第二百三十九章什麽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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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館門口,兩輛馬車停在那裏。

    陳忠陳勁領了護送林家人回去的任務。

    林東先把林溫氏抱上去,再下來把林馬氏抱上去。

    林北也坐了上去。

    另一輛馬車坐的是抱著壯壯的林西和張恒。

    林淼看他們坐好,回身對吉祥道“吉祥,今天謝謝你了,有空來我家,讓我妹妹給你做好吃的。”

    阿九切了一聲“你就知道奴役雪兒,沒誠意。”

    “那你想要什麽?不對,吉祥你想要什麽?”

    吉祥微笑正要說不需要時,阿九出聲了,道“要美顏霜。”

    林淼給她一個白眼“你才拿了一瓶,用了沒幾天,效果都沒有出來,你還要什麽要。”

    “我覺得很好用啊,抹臉上摸著滑滑的,還不油膩,反正我就是要。”

    林淼不搭理她,繼續問吉祥“吉祥你說,你要什麽?隻要是我有的都可以。”

    吉祥看了阿九一眼,笑道“那就美容霜吧。”

    林淼砸吧了下嘴,有些不情願的道“好吧。”

    其實林淼哪裏會不情願,有人欣賞信任她做的東西,她不知道多高興。

    吉祥感謝完,林淼又對阿昌表示了感謝,並問他,她需要支付多少藥費。

    阿昌連忙走上前小聲道“陳家給了診金,師傅本來說要給你,被師母拿了,所以,你是不用付藥費的。”

    林淼不是計較的人,笑了笑,道“那就謝謝了,等陳爺爺醒來,告訴他一聲,我回去了。”

    阿昌連忙點頭。

    林淼轉身正要上車,陳秀玲就到了。

    六一遠遠就喊“林大夫等一下。”

    林淼踏上馬登的腳又收了回來,繞過馬車等著即將到來的人。

    馬車停下,陳秀玲探出頭,微笑問道“月兒,你要回去了嗎?”

    林淼點頭“有事嗎?”

    “想請你去一趟我家。”陳秀玲道。

    “那個,你們家的宴會我沒心情參加了,我阿奶這樣,我怕我阿爺看到也會受刺激,所以要回去看著。”林淼道。

    陳秀玲沉默了一會,道“耽誤半個時辰這樣可以嗎?”

    “半個時辰?”

    林淼望著陳秀玲,兩人視線對上,從對方眼中,她看到了渴望,想到人家今天給予她的幫忙,點了一下頭“好吧。”

    說著上了陳秀玲的馬車。

    走之前告訴陳忠陳勁慢慢走著等她。

    來到陳府。

    途中陳秀玲已經把要她來的目的告訴了她。

    看晚餐有沒有相克的食物。

    這對林淼來說輕而易舉,別說半個小時,一盞茶就可以看完了。

    食材看完後,林淼被邀請到了陳老夫人的院子。

    一進門,陳老夫人就帶著歉意道“你家的事,老身聽說了,本不想麻煩你,但是別人老身又信不過,所以…”

    林淼笑笑“沒什麽的,已經過去了。”

    “你祖母…”

    陳老夫人眼裏有些擔憂,這個病她也是見識過的。

    在京師的時候,有個好姐妹,被家裏的兒子一氣,暈倒了,然後動不了,最後沒幾個月沒了。

    林淼又笑了笑“我阿奶這個突發病症也是比較難治愈的病,不過發現得早,又有我親自護理,應該很快就能康複了。”

    陳老夫人有些難以置信,眼睛都睜大了“真的很快就能康複?”

    “當然啊,我騙你做什麽?中風不是不治之症,發現得早是可以治療的。”

    “那發現得晚呢?”陳老夫人又問。

    “這個就比較難說了,看個體,也許可以治愈,也許就偏癱了。”

    陳秀玲見兩人在討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連忙道“祖母,月兒要趕回去的,你先把近一旬的食材給她看吧,這個有空再聊。”

    陳老夫人頷首,讓賀媽媽把管家整理的食材列表遞給林淼。

    林淼大致掃了一眼,道“海鮮性寒,幼兒本就不可多吃,如果還和紅棗一起吃,那就會腹痛難耐。”

    海鮮?高橋鎮不近海,海鮮是比較難買到。

    陳老夫人想了想,問道“家裏有進海鮮嗎?”

    陳秀玲搖頭,她近來已經不幫著管家了,所以並不清楚都購進了什麽,從那裏進的。

    “把管家再叫過來。”

    陳老夫人說著揉了揉太陽穴,賀媽媽見狀連忙上前幫忙。

    林淼把食材全部看完,道“其他都沒什麽。”

    說完把紙遞給陳秀玲,又道“其實就算是相克的食物隻要分開吃就沒什麽了,我給你列一張食物相克的表吧,那樣你就可以對照著來了。”

    陳秀玲點頭“謝謝你,月兒。”

    林淼微笑“沒什麽的。”

    ……

    陳楊氏聽說陳秀玲回來了,等了好一會還不見人過來,氣得摔了一個茶杯。

    周媽媽連忙安撫“夫人,身體要緊,不值當為小事生氣。”

    陳楊氏氣得呼吸喘喘,吼道“她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這還是小事,什麽才是大事?”

    就在這時,陳耀宗走了進來。

    看著滿地的碎瓷,想到剛才那個話,以為說的是他,清了一下嗓子道“爺什麽時候不把你放在眼裏了?爺那是有要事要處理。”

    要事,說得真好聽,你的要事就是勾搭賤婢?

    陳楊氏在心裏嘀咕,麵上卻微笑起來,走過去拉著陳耀宗,道“爺,妾身說的不是你,妾身知道爺忙,所以就想代表爺關心一下秀玲,結果她…”

    “她怎麽了?”

    陳耀宗順勢在椅子上坐下。

    陳楊氏悠悠的歎了口氣,哀怨的道“府裏總是傳我偏心,不疼愛秀玲,可是誰知道,我掏心掏肺,她也不接受。”

    “今天府裏突發狀況,妾身擔心她,結果讓丫鬟去請了三四次,她都不肯過來。”

    陳耀宗對陳秀玲沒有好感,那個孩子從小就用一雙冷冰冰的眼神看他,讓他發寒。

    現在聽說她不馴,立馬就道“豈有其理,讓丫鬟再去,就不信老子在這,她也敢不來。”

    陳楊氏嘴角勾了勾又連忙放下。

    狀似擔憂的道“老爺,還是算了吧,秀玲現在可是天天跟在母親身邊呢。”

    “她要是和母親說,母親又會覺得你不疼愛她了。”

    陳耀宗頓了一下,想說那就算了抬眼就見眾多丫鬟看著他,深覺自己不能慫,連忙道“母親也不能限製我教育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