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世界和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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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文韜輕哼一聲,自嘲道:“媽媽,你就是太過於自以為是了!你把所有不如意的人都想的太齷齪了,把你的身份和地位想得太高太重要了。

    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上你的這些虛偽的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在乎著這些名利。

    就像我爸爸,如果他看中的是這些,就不會給你機會,讓你粘上他。

    即便是你使勁渾身解數,如願嫁給了爸爸,他如果一味地去追求權勢,媽媽,你猜,他第一個要處理掉的人是誰?

    你該慶幸,他看中的從來都是感情和真心!”

    顧德純雖然同情自己的兒子,但是聽著他越說越離譜,仍舊十分堅定地站了出來,阻止他再說下去,冷喝道:“文韜,夠了!你越界了!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說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我給你們做一下公斷:

    自珍,你就不要再插手文韜的事情了,至於他喜歡誰,隻要他認為值得,就讓他去爭取一下,即便是頭破血流,至少他努力過了,不會後悔!

    文韜,自珍是你的媽媽,她的行為雖然有些激進了些,但是出發點,畢竟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要再糾纏這些往事了!

    這樣,兩人就握手言和了,如何?”

    顧文韜和周自珍隔著沙發,相忘於江湖,誰都不肯低頭。

    周自珍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文韜,你就非那個狐狸精……”

    顧文韜皺緊眉頭,打斷了她的話,道:“她有名字,叫曾以柔,不叫狐狸精!請尊重一下她,也是在尊重你兒子我!”

    周自珍不得不再次做了兩次深呼吸,才道:“好,好,好!曾以柔,是吧?你就非要在她那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嗎?”

    “是的!”顧文韜已經懶得再去消除周自珍對曾以柔的偏見了,有些事情,時間能改變。如果,時間都無能為力,還不如讓它自生自滅算了!

    周自珍手指再次扣緊沙發椅背,道:“文韜,如果,我說,如果,我不再管你和那個曾以柔的事情,我還是你最親近的人,對不對?”

    顧文韜眼眸裏閃過遲疑,但仍舊十分堅定地說道:“媽媽,你是我媽媽,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情,不敢我和曾以柔的事情如何,都跟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我知道自己之前說過的那些話,有些傷人。

    那是因為,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猜想過你不喜歡曾以柔,卻沒有料到你對她的怨念會如此的深。

    媽媽,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有多難聽嗎?你知道你剛才有多一反常態嗎?我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那些惡毒的話語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

    周自珍再次流出喜極而泣的淚水,道:“隻要,你還認我這個媽媽就好!媽媽什麽都不怕,就怕從此失去你!這才是對我最致命的打擊!”

    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鬥最後以母子幸福相擁落幕了。

    隻是,他們心裏怎麽想的,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比如,顧文韜則心裏暗暗想著:我要盡快長大,要盡早獨立,要盡力保護好自己珍愛的東西。

    再比如,周自珍則想著:我不能出手,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能出手;我不能傷害她,但是我可以毀了她!

    另外兩個看客,則是大呼:終於世界和平了。

    這一番費盡所有力氣的大戰,讓眾人都沒有多少好心情了。

    不過,麵子上的問題還要過得去才行。

    顧文韜他們明天早晨就要離開省城,顧德純和周自珍作為父母就是再有矛盾,也要放下。

    這不,一家人就在小區外邊一個還算是上點檔次的飯店做了一桌席麵,算是給他們送行。

    其實,顧德純的意思是顧文韜今天下午才昏倒過,怎麽也要在家裏再觀察兩天,沒有什麽問題了再走。

    隻是,顧文韜和周致遠這趟行程,他們是有規劃的,而且還有接待他們的人行程也要跟著變動,一些大型的展覽也不會改變時間,等等,這些問題讓他們非走不可。

    其實,說什麽都是白搭,剛才在家裏雖然顧文韜和周自珍和好了,但是要如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兩人心底的裂痕早就深入溝壑,無法填滿了。

    周自珍倒是全程都十分沉默,沒有多說什麽。

    飯後,他們回了家,顧文韜和周致遠洗漱了一下,就早早休息了,明天還要一大早起床趕火車呢!

    兩人回了房間,周致遠小聲地跟顧文韜抱怨道:“這是我吃過的最壓抑的一頓飯,都快吃出我胃病了!幸虧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不然,我非在這邊掛了不行!”

    顧文韜涼涼地說道:“最壓抑的一頓飯都沒有見你少吃了,你也是一個人才了!我看,就你這吃法,確實要掛,被撐死的!”

    周致遠氣得跳腳,道:“你怎麽不說我是被你們這可怕的一家人給嚇死的呢?”

    顧文韜一個眼刀飛過去,周致遠立刻安靜了,乖乖地睡覺去了。

    周自珍則是一回到家,就接到領導的一個電話,說是有一個市委的飯局,問她要不要去。

    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會錯過,再加上今天在家裏過的太憋屈了,非常需要這些光鮮亮麗的東西開解一下,洗漱化妝一番,就走人了。

    顧德純顯然是這種情形見多了,一點都沒有差異,或者提異議。

    淩晨兩點多,周自珍才帶著一身的酒氣,搖搖晃晃地回了家。

    顧德純再次熟能生巧,無師自通地習慣了怎麽照顧晚歸醉酒的妻子,讓她先喝了一杯溫茶水,換下套裝,再用溫溫的毛巾,幫她擦擦臉和手,就扶她睡下了。

    他這個時候反倒是清醒了過來,沒有了睡意,起來又翻看了一下顧文韜放在客廳的行李,想著還差什麽東西,都給一一塞進去。

    才淩晨三點多,就起床熬起了小米粥,輕手輕腳地切著菜。

    等四點半,顧文韜他們起床洗漱的時候,小米粥正好已經快涼了,這個溫度吃著正好。

    他們三人下樓之後,顧德純讓他們等一等。(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