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鬥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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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點兵場後,這次除了我們攻打乾聖山脈的有人回來。其他麗山和徐山,隻回來了兩人。近乎覆滅,眾人的心情沉重了不少。
還沒對決華圖,士兵就折損的那麽厲害了。若真的對上華圖,可能要以數十萬計了。
皇帝帶著假的證道人來到點兵台前安撫士兵,由於我們乾聖山脈這邊突擊後山的這支軍隊傷亡甚少。
獲得的獎勵對凡人而言,可謂是無比豐厚。可對我而言,那些東西根本用不上。要是能帶回現實去,或許能換不少錢。畢竟這些東西,可都是真金白銀。
我把這些真金白銀強行塞入舍利子中時,舍利之靈一度對我譴責。說我把一堆垃圾塞進它身體裏,我心想“反正空著也空著,放著先唄。”。
晚上,皇帝召集群人開慶功宴。皇帝也算是揚眉吐氣了,第一次出兵大潰敵軍營地。
還把妖君給打退了,因此,皇帝高興的給我封了個鎮武王。
就算他給我封侯封地,我遲早也要離開的。大不了到時全送那些平民百姓了,而我卻沒留意到證道人此時那雙陰森的雙目。正在宮殿的暗處看著我,那雙透著危機感與殺意的目光。
待得宴會結束後,我一人先行離開了。卻被思靜那丫頭跟的死死的,我現在看見這丫頭跟見了鬼一樣。
每次跑到一個拐角往回看不見人時,我在回過頭來時。她往往能瞬間出現在我眼前,而且白天的戰鬥實在太累了。
我找了個涼亭遍躺了下來準備睡覺,而思靜那家夥也終於沒在跟來了。
頓時覺得世界如此美好,都開始有點舍不得離開了。
空中突然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我起身仔細的看了看。那些光芒並不是靈力,而是飄散在空中的血液。
這些血液被周遭靈力的光芒照射下,顯得天空略微有點詭異。
一道道稀薄的血紅長河,往著皇宮的某處聚集。我立馬想起男子跟我說的事情,這假的證道人是要在晚上動手。
人類熟睡的情況下,抽幹他們的血液。這樣一來,就算全城人死光了。也不會有一人逃出城去,也不會有人去打擾他了。
然而他忽略了我的存在,我起身便往涼亭外麵跑。
隨之而來的是,我撞在了一麵紅色的靈力牆上。此時我才知道自己多愚蠢,我早前那些舉動。早就被人盯上了,哪隻老滑頭又怎麽可能沒注意到我。
這家夥是故意讓我放鬆警惕,好讓我不知不覺間走進他到處設置的禁錮之中。
要是放著哪妖道亂來,估計這一城人包括我自己都要交代在這。
我大喝“荒拳霸意!”。
霸道的拳意頃刻間,轟碎了靈力牆。緊接著我發現每走兩步都會有一麵靈力牆,堵著我的去路。
隻不過,好在我悟得了號稱移動泉水的源靈術。一路下來我用了不下百個拳意之術,當我路過思靜的閨房時。我發現這丫頭的七孔飄出了一道道血水,朝著空中的血河飄去。
我立馬衝了上去用靈力封住她的筋脈,以此壓製她的精血。可惜,我這辦法根本行不通。
我把靈力探進舍利子中,捉住哪器靈問道“要怎麽製止她的血液外流。”。
器靈稀裏糊塗的問道“幹嘛呀,人家還沒睡夠呢…”。
言罷,這器靈又要睡過去。我頓時驅使靈力往中間擠壓,那家夥頓時驚醒過來道“別壓,別壓。扁了!”。
我趕緊問道“怎麽製止這大陣抽取精血?”。
器靈探頭看了看外麵的情況,驚訝的呢喃道“鹿岐的大陣居然還在!”。
緊接著,器靈又好奇的說道“可是為什麽僅僅隻是抽取精血而不吸食精魄呢?”。
我肺都快氣炸了,這家夥居然還在給我研究這個。就在我準備發作時,哪器靈丟給我一瓶裝滿白色粉末的瓶子。
隨後這家夥直接鑽回舍利子中繼續睡覺去了,我捉起舍利子。血液都衝進腦海了,真想摔爛它。
最終強壓怒火,我也不知道這破粉末怎麽用啊。
打開塞子我一股腦的往思靜臉上倒,頓時,那些精血逆流了回去。我見狀大喜,隨後轉身便繼續往精血的聚集點跑去。
此時證道人穿著一身白袍,口中低語呢喃著。其頭上一團巨大的精血正在往他身上輸送著,而且其身上的氣勢。仿佛有著突破髓骨境的跡象,我縱身一躍。
淩空大喝“荒拳霸意!”。
一道土黃色獅子頭形態的拳意靈力轟了下去,隻見精血往上飄去。證道人轉身便往遠處跑,失去了陣眼。
整座大陣停止了抽取精血,可是這麽大一團精血。恐怕城中的凡人已經無法挽救了大部分,我想到這怒火漸漸攀升上來。
怒的一拳接一拳轟擊著證道人,隻見證道人跑沒多遠後。轉身朝著我轟出一道巨龍烈焰,其大喝道“焚山訣!”。
我大驚,這不是那男子的招數麽?難道這華圖換個身體還能得到別人的法訣和密術?
我淩空一個側翻,好不容易才躲過那道烈焰。回頭看去,哪證道人已經跑出數百米外了。
我加快步伐追了上去,一路我從城內一直追到城外西北方向的山穀裏。這裏正是我當初來到第五層後,第一次所在的地方。
證道人突然停下轉身看向我,這家夥突然停下來。處於謹慎,我寸步未進。而是守在他十步範圍內,他跑我就能立馬追上去。他攻過來我也有充足的提防時間,可是我兩就站在哪對視了半天。
隻見那家夥撫了撫須道“小友為何隊伍窮追猛打。”。
我冷笑道“你這妖道,以全城百姓的性命為代價。隻為了提升實力,你不覺得很過分麽?”。
證道人笑了,他究竟為何發笑。我也是一腦子的疑問,隻見他拿出一枚鱗片。
我頓時才想起拿男子給我的鱗片,我全身找了找。發現那鱗片並不在我身上,這才知道。這老道不知道從何時得到了我手上的鱗片,我一直記著那男子說的大陣一事。一時間,竟給忘了這茬事。
老道看著我說道“那家夥找過你了吧?”。
我微微皺眉,不做任何回答。就算我回答他也沒用,這老妖道的鬼點子就連我也防不勝防。
老道輕笑道“他是不是說我奪舍了他的身體,要你來殺我?”。
我心中疑惑,難道這當中另有隱情?我感覺這件事並不像我表麵上了解到的那麽簡單,而且這老道和那男子估計都不是什麽好貨。
我皺眉試探道“你們到底誰才是證道人?”。
隻見這證道人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們兩個都是證道人,亦是妖君華圖。”。
證道人繼續道“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我依然保持警惕,耳邊附上了靈力以防被其用聲音迷惑了。
證道人見狀,盤膝而坐。說道“在一千五百年前,有一名圓形為七彩鹿後裔的麋鹿。為了繼承祖先的遺跡,它命令奉它為神明的人民奉獻出自己的生命。助它打開先祖的遺跡入口,好幫助它晉升。”。
見我聽的開始有點入神,證道人繼續道“那時的人類和妖族都是這隻麋鹿指導之下才修煉成一方大能的,當眾人聽到麋鹿這過分的要求後。一個個開始抗議,但是麋鹿根本就沒打算和他們繼續溝通下去。麋鹿強製以自身靈力開啟了一座大陣,它把所有修者的精血和精魄作為代價開啟了那座遺跡。”。
久而久之,我已經開始放鬆下來了。證道人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說道“那座遺跡裏隻是封印了一口池子,麋鹿不甘心。一頭栽進了池子中,從此再也沒回來過。自那場浩劫後,人族元氣大傷。妖族也近乎覆滅,那時我們為了恢複過來。用盡了辦法感應大道,可過程中,人族一致騷擾妖獸。他們試圖把妖族徹底覆滅掉,但是他們萬萬沒猜到的是,最終有一頭妖獸成功了。它帶領著眾妖反攻人族,並且以獨得的天賦。在這世界上優先突破髓骨境,當時人族最強者不過力境二重。”。
說到這,證道人停了下來。我對這些說一半不說一半的人是最恨之入骨的,我催出道“別跟斷氣一樣,繼續說。”。
證道人笑了笑才繼續道“長達五年的大戰,妖族的這位首領被群妖封號為妖君。可是那時,妖君發現自己心裏多了一絲憐憫之心。妖君不想再做殺戮了,可是它清楚。它若是停手,必然會被妖族之人驅逐。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妖君把自己體內的這種憐憫之心逼出體外。並將其驅趕出族,哪絲善念無處可去。憑借著自己的修為,勉強化成人形。可能受了本體是影響,哪絲與本體同生共死。同時也擁有了本體一半的力量,就這樣,這絲善念與本體戰了數年。為人類爭取到了一絲生存之地,同時這善念也受萬民敬仰。”。
我疑惑的問道“那這絲善念為什麽如今要陷害這裏的平民百姓?”。
證道人目光柔和的看著我,淡淡道“因為這絲善念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戰勝現在的本體,它要借助平民百姓的精血。代價是犧牲自己。”。
說到這,我啟動體內的靈力。頃刻間,我髓骨境四品的靈力頃刻間釋放出來。周圍的樹木瞬間被我震碎了,這是我進入第五層以來。第一次徹底釋放出自己的全部力量,證道人也是瞬間被我的力量所驚嚇到。
頓時,證道人目光中藏不住的喜悅。對著我說道“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抽取百姓們的精血了。”。
言罷,證道人手朝天一揮。空中那團精血開始消散,剛散去不足三分之一時。一條水桶粗的大蛇從天而降,一口直接吞掉那團精血。轉而往乾聖山脈的方向逃去,證道人大驚“不好了!本體奪走了那團精血。”。
聽到這話,我臉色的黑了下來。要是這團精血被煉化掉,這些平民百姓。必死無疑,我轉身趕緊追。
全身的靈力加速運轉,我就像一道閃電一般追著那條大蛇。哪大蛇發現身後有一道磅礴的氣勢正迅速朝自己逼近,頓時連煉化那團精血的心思都沒有了。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逃跑上,這條黑色大蛇一鑽進乾聖山脈後。跟沙子入海一般,連影子都找不到了。尤其現在是晚上的原因,那條大蛇是給黑色的。一進入樹林中,隻要它動作夠輕,我連找它都困難。
但是它不知道我的髓術是什麽,我縱身一躍。跳到半山腰的時候,我怒喝“源靈!荒拳霸意落星拳!”。
我的拳意就像雨點一般落在哪座山脈上,頃刻間,山脈被我的拳意轟的隻剩下土堆。
此時一名黑袍男子臉色陰沉的看著我,他冷冷道“我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你是四品境的強者。”。
我冷笑“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我記得蛇是特別怕冷的吧?”。
男子聽聞,臉色頓時被嚇白了。蛇到冬天下雪時,大部分都必須冬眠。不然在寒冬裏不眠要遭受冰凍之苦,除了冬眠它們根本無法熬過寒冬。
我冷笑一聲,下一刻就像一道流星一般砸了過去。落地瞬間大喝“天地無相,萬物生靈。無極化水,冰封三尺!”。
冰霜瞬間覆蓋千裏,然而這隻是剛剛延伸開的距離。我釋放了壓製自己的力量後,我冰霜的領域還在不斷增加。
華圖離我最近,同時他感受到的冰霜威力也是最強的。縱使他現在用盡全力的去抗寒,可是我的冰寒溫度已經突破了零下百度攝氏度了。
此時我隻要隨隨便便一掌拍碎冰塊,估計這華圖不死也要重傷。
可是我此時有個想法,我想看看自己耐寒度和寒冰的極限到哪裏。
隨著我的加大靈力,我明顯察覺到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的消耗了。這種消耗連源靈術都有點補充不過來了,看來這移動泉水也並非是用之不竭的。
我停下了靈力輸送,華圖此時被冰封了起來。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微弱的生命氣息,這家夥真是不死的最強。
隨著我停止靈力輸送,冰霜的覆蓋範圍開始逐漸縮減。隻見證道人此時手托一枚鱗片,正緩慢的向我走來。
我清晰的看見他身上覆蓋著冰霜,證道人淡淡道“剩下的交給我吧,你是殺不死他的。我和本體的血脈本是源自上古凶獸歧山魔蟒,頻死之際。我們的身體會長出他人無法破壞的鱗片,這種鱗片隻有上古超越天道的仙人能夠破壞。”。
言罷,證道人手中的鱗片散發出可怕的力量。這種力量已經不屬於靈力的範濤了,隻見證道人手憑空一揮。那枚鱗片唰的一下劃過冰塊,冰塊頓時破裂。(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