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梳理兩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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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回道’與方天極隊長分開後,天空在次下起了小雨。埔燃沒有過多的討論,上了一輛車把地址告訴師傅後去往自己的偵探社。
像平常一樣,倒在辦公桌的椅子上,看看座機電話今日沒有電話打進來了,調整好椅子的高度埔燃半躺在椅子上。
重新開始梳理這兩起謀殺案,方天極隊長所說的關於毒品案一事,假如範星有毒品交易的行為,那麽就說明凶手是否也知道這件事情。凶手知道這件事情也不能構成他謀殺範星的動機,除非是因為範星在做這種事犯法的事情,傷害了一些人和做出一些事。
凶手很早就已經策劃了這場謀殺案,在二十三號和二十四號這兩天凶手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範星,範星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握當中。王宇被謀殺一案的是在利梨山刺殺事件之後,如果凶手是同一個人,王宇是不是也知道了範星有和毒品交易有關呢?
這不可能,埔燃在腦子開始想到,他們知道的事情能構成殺人的動機。可王宇偏偏選擇殺掉許曼呢?在沒有得知許曼有男朋友時,王宇都還對許曼情有獨鍾,在王宇那封留個他舅舅的信上已經明確指出,有人傷害了他並且還傷害了他剛剛認識的一些朋友。王宇知道她做出了不可原諒的事情,而這件事情錯的本人就是她,很明顯她已經是許曼。
由此可以推理出,王宇知道的事情恐怕凶手知道,王宇是二十二號參加那場聚會,並且在那次聚會上得知許曼的一些事情。根據丁翰在範星房屋搜查得出的一切,那個時候的範星是否已經改變,而範星有毒品交易的行為王宇其實並不知道。
思考來到案發現場上,丁翰探長在去古巷命案現場時發現的神秘人,神秘人對現場做過一些處理,而後從古巷的一道暗門離開而且。之後王宇被謀殺以後,兩人依次順序來到王宇的房屋,鑒證科蕭容推理王宇在被謀殺之前的一兩天招待過人,屋裏的小招待所有很具體的證明。兩人在王宇的房屋再次遇見神秘人,神秘人是男性,年齡約三十歲左右,身手不凡。
聚會當中的人,目前已經詢問過大半,有嫌疑人的人已經追查過便。神秘人是個男性,調查時是否忽略不調查女性,可如果殺人的是一名女性呢?島田莊司的《占星術殺人魔法》凶手很殘忍的殺掉了六個人,凶手藏身四十多年,調查出來後確是一名女性。
不對,這件案子的凶手是一名男性,從殺人方法和現場疑點來看是男性的可能性極大,神秘人的確是凶手。
關於古巷命案第三者的問題,丁探長和自己也仔細推理過,凶手保護的人是第三者。因為從屍體上和現場發現的痕跡來看,凶手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去做那些事情,最佳的證明就是範星大動脈的傷口,傷害是二次傷害。範星來到古巷是因為凶手或者第三者都以某種理由要求來到古巷,不管是什麽原因?範星和第三者肯定有過交手,牆壁上留下的痕跡和範星大動脈的傷口,
都可以證明第三者和範星動過手,但範星個頭高大,想割斷範星活活的一個大人物的大動脈,是有些難處。除非是範星根本就不知道他麵前的人有這樣的想法自己沒有提防的心理,而這個時候凶手在牆壁之上看得一清二楚,凶手要保護第三者的人是在計劃之外。
丁翰重重的倒在沙發上,他也剛剛聽完小張對許曼的調查進度以及負責這個案件刑偵科的工作人員匯報情況。現在大腦裏開始翻騰,麵前的事情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
坐在麵館小桌上的埔燃‘呼嚕’幾下把早餐吃完,喝了口水。“二十二號聚會當中的人目前調查都有力的不在場證明。”
丁翰玩著打火機回答:“昨晚小張刑警把調查許曼的事情告訴了我,看來他們還是無法查得出許曼母親說過時間上的嫌疑。”
埔燃問:“當時我們去調查時,許曼的母親是怎麽說的?”
“我記得是,她認為時間過得非常的快,而且到當天早上天才剛剛亮就已經接近十點了。但這裏的時間非常明確許曼母親曾經問過王義勇時間,而且時間恰好也對。”
埔燃抬著水杯在手中旋轉,水慢慢的也開始旋轉起來。“為什麽那個時候許曼母親沒有問許曼,而是問王義勇呢?”
丁翰用力按下打火機開關,小火焰從打火機中冒出來。“小張給我匯報過,當時許曼和王義勇來到家時,許曼先到父親那裏看了一眼,接著就離開一小段時間,時間大概是幾分鍾。”
“就是說那個時候許曼的母親問了王義勇時間,而許曼確不在。”
“這我也同樣考慮到了,但小張回答我的是,許曼告訴他的理由是哪幾分鍾的時間是去廁所。”
“之後呢?”
“之後許曼回來和母親照料父親,王義勇看情況好些後,就離開了。”
埔燃喝完最後一點水,將被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彎下腰時說:“我記得他們去到哪裏的時間是兩點過對嗎?”
“他們的確是這樣說,而且許曼的母親也看過時間。都是同樣的,接著王義勇回到家,時間在三點半左右。”
“根據現在的天氣變化情況來看,還有許曼母親說過的早上天剛亮沒有多久,就已經快接近十點的問題。你知道我想說些什麽嗎?”
丁翰用打火機來回擺動。“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我目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去判斷這件事情。”埔燃的後背被年輕人撞了一下,回頭看看沒事。“許曼這件事情,你還得繼續查嗎?”
“得繼續,因為現在王宇刺殺許曼的動機還沒有查得清楚。”
埔燃扣扣腦袋,腦袋有些痛,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的原因!“刺殺許曼的動機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找到真凶。”
“聚會上的人,所描述的聚會經過,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發現這調查起來相當的麻煩。”
“說到這裏,霍烽在二十二號聚會上知道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你是說聚會上魯丹、範星、許曼以及王宇四人回到大廳後有口角上的鬥爭,過後範星和王宇直接動手起來的問題。”
“沒錯,可這件事情霍烽不知道原因,去阻止兩人的除開霍烽還有胡空藍。”
“莫非王宇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許曼的秘密,可許曼和範星怎麽解釋。”
“我認為是還有其他原因?魯丹在福星酒店和範星分手後並沒有說出原因?”
丁翰把火機丟在桌子一旁,“莫非魯丹也知道了範星的秘密!這不可能吧。”
埔燃回憶起來王宇的那封信。“魯丹並不知情,當時霍烽描述的那種情況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丁翰問:“這件事情到魯丹那裏去問問。”
埔燃解釋說:“你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你說的那晚小張刑警去調查吧!”
“我現在馬上匯報。”
兩人從報館走出來,報告還是有報道命案的問題,直接指向北區警察局的辦案能力。報紙上指明說,‘命案發生了將近一個月之久,本區警察局能力是新手入門嗎?北區市民紛紛開始猜測,凶手是不是就在他們當中’。
丁翰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在路上,報紙拿在手中。“相信現在局長也在看這份報紙,他會怎麽想?”
“目前調查的二十二號聚會當中的左琳、霍烽、林棟他們都有力的不在場證明,左琳在昏昏欲睡的時發現的事情和霍烽描述的差不多,而且調查二十三號聚會的人也有人說過這件事情,沒有霍烽那麽具體。”
丁翰回答:“聚會已經走到最後期,那時候大部分的人在酒精的麻痹下,都處在昏頭昏腦的狀態,而霍烽和胡空藍是他們這些人當中的應該說是最清醒的了。”
“謝曉曾經說過,二十二號那天王義勇到後麵以後已經喝醉了,到前麵的房屋大廳已經睡得天昏地暗。陳貴龍也喝得差不多的樣子,因為他就在左琳的旁邊,狀態和左琳差不多。”
丁翰問:“你認為那天聚會到後麵來喝酒能解釋一切嗎?我覺得是不可能的,因為喝酒之後的狀態也可以假裝。”
埔燃側身讓開對麵走過來的一個高個子,高個子還和埔燃麵試了一眼。“對不起了,是我太主觀的認為這件事,目前我們調查到現在的人雖然不會說明那晚究竟發生過什麽事?但可以證明的是範星被謀殺和王宇被謀殺時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從棒球一事上看,陳貴海已經坦白,兩晚都有殺掉範星的計劃,可到二十三號晚上他確送了範星一程,而範星就在那個時候說出那些話,這句話如果不是在我調查範星房屋之前所知道的情況時,我絕對不會相信的。”
“範星驗屍報告很明確,在沒有死去之前他做過那種事情。”埔燃這是在提醒,其實也是在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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