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丟了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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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哪裏不舒服啊?”不知道為何,看到他這個緊張兮兮的樣子,安穩突然想要逗一下他。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冰山總裁的模樣示人,不知道逗一下他,他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現,安穩好奇的不得了。
“還有哪裏不舒服?你快說!別讓我擔心!”陸琛滿眼和滿臉的焦急於擔心。
“我心難受……”安穩皮皮的說道。
“恩?心?心怎麽了?他打你了麽?”他一臉不解的問道。
“被嚇到了啊,所以心裏難受。”她這樣回答道。
“醫生,快給她看看,她心裏……”他朝著一邊的醫生喊了一半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瞪了她一眼,滿眼寵溺的說:“你這人……”
安穩笑了笑說:“我看你把氣氛搞得實在是太緊張了,所以就想緩和一下氣氛嘛,怎麽啦?生氣了?”
陸琛無奈的搖搖頭,叮囑醫生把她手臂上的傷口仔仔細細的給包紮好。
自己則走到鍾傑旁邊,鍾傑正在派人把那個綁架安穩的匪徒往警車上帶。
“等等。”陸琛輕聲說了一聲。
鍾傑示意那兩個警官站到一旁去。
陸琛走到匪徒麵前,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膝蓋上。
匪徒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他惡狠狠的盯著地上表情悲痛萬分的匪徒說道:“小子,誰讓你幹的這些事情?!你吃了雄心豹子膽?!連我的人都敢動!”
那匪徒被陸琛的氣勢嚇到了。
他畏畏縮縮的往後一邊瑟縮著一邊說:“不,我……我隻是想弄點兒錢花,看她應該挺有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誰讓你這麽幹的?!”陸琛怒吼道。
可能是因為剛剛從商會開完會過來的原因,他見識了淩伯的惡劣態度。
現在他懷疑安穩被綁架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策劃的,所以才這樣問道。
不過這次的確是他想多了,這個匪徒不過就是一個半路突然劫持了安穩的匪徒,他想換點錢花。所以才撞到了槍口上,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複雜。
鍾傑一把攔住他說:“行了,別再打了,毆打犯人也是犯法的,你這是要讓我回去領賞?有什麽問題告訴我,回去我幫你問,這家夥我有印象,局裏麵有他的檔案,我記得前不久剛放出來,這又頂風作案了。”
“你們倆,把人帶走!”說著,他讓一旁的兩個警衛把犯人給帶走了。
陸琛看著匪徒被帶走的背影,心裏默默的想: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還好安穩這次沒有什麽大事,隻是劃上了手臂,不過劃上的地方傷口十分深,需要打破傷風針才行。
安穩身上的迷藥的勁兒因為手臂處消毒的緣故的疼痛已經下去了大半兒,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琛。
陸琛正好也看上她,兩個人四目交接的一刻,安穩突然覺得,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樣。
這才是讓她覺得奇怪的,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明明這是她第一次經曆這些事情。
正奇怪的時候,醫生說道:“你這個傷口,得回醫院給你打個破傷風針,不然一旦後續傷口有了感染,那就有大麻煩了。搞不好,也會要命。”
她點點頭。陸琛在一旁說道:“那走吧。先去醫院。”
於是他們一起上了醫院的救護車,安穩因為失去了一定的血容量,護士給她紮了針,輸上了液體。
她躺在救護車的床上。
陸琛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盯得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陸琛一臉疑惑的說:“我就奇了怪了,打電話的時候,他向我勒索,明明是他綁架了你,怎麽到了地方,反而是他被五花大綁,還被打成那樣,看他那樣少說也得有七八十公斤,你是怎麽把他綁起來的?難不成?你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超能力?”
他這樣問道,安穩頭扭到一邊去,然後吞吞吐吐的說:“他……他要對我圖謀不軌,我才用盡全身的力氣想了辦法,趁他痛哭的十分,我就趕快想辦法把自己身上的繩子給弄開了。其實不能說是我厲害,隻能說這個賊太蠢笨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麵前的這個安穩的確是和從前的安穩不大一樣的。
安穩從前真的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雖然也性格剛強,但是她絕對不可能會打倒一個匪徒。
到了醫院,醫生帶著她去給她注射了破傷風針之後就說沒有什麽事情了,可以讓她離開了。
從急診處到醫院正門口,沒有幾步路,但是陸琛愣是要把她給公主抱了起來。
“你幹嘛?”他把安穩抱起來的時候,她一臉驚恐的問道。
“抱你,你失了血,萬一身體承受不住暈倒怎麽辦?為了防止意外出現,我要防範於未然。”他這樣說。
“我沒事,你放我下來吧,這麽多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啊!”安穩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在往他們這邊看,便更加不好意思了。
“怕什麽,你是我陸琛的女人,他們有什麽好看的?”他倒是絲毫不避諱這些人的眼光,愣是要抱著她。
安穩無奈,隻好把頭埋的低低的,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到了車上,他開著車,一路驅車把她送回了家。
一路上兩個人本來有說有笑。
安穩突然臉色一變,低呼一聲:“不好!”
“怎麽了?”陸琛趕緊問她說。
她身上裝的那個優盤不見了!
肯定是匪徒在綁架她的時候,優盤從她口袋裏掉了出來。
“陸琛,掉頭,我要回去剛剛的那個廢棄廠房!”她並沒有解釋過多,隻是這樣說道。
他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問:“到底怎麽了?你總得告訴我吧?”
她不語,總不能說自己出門去找毒蛇藏匿東西的地點,拷貝好了信息之後又丟了?
但是陸琛現在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情,一副你不告訴我我不會罷休的樣子。
安穩的腦子不停的轉來轉去,在思索著找一個什麽樣合適的理由來搪塞過去。
她想了想說:“陸琛,我的項鏈,就是那條我一直帶在身上的項鏈,好像丟在那裏了,你帶我回去找一找還不好?那條項鏈對我而言很重要,我不能把它丟掉。”
她做出一副很緊張很焦急的模樣看著他,試圖讓他相信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他看了看她,然後把車在馬路上掉了頭,朝著郊區那個塑料廠的方向開了過去。
陸琛心中自然是有疑惑的,但是他不願意拆穿安穩,就隨她去了。
一路上安穩是如坐針氈,萬一這個u盤今天找不到,那她可真是要笑了。
費了這麽大勁兒才拿過來的東西,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丟了。
她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是還是很希望可以找得到,隻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由於塑料廠的位置離市區比較遠,陸琛一路開著車,大約一個小時才到了塑料廠。
他剛把車停挺穩,安穩就迫不及待的跑下了車。陸琛在她身後大喊:“你慢點兒。小心別摔了,手上還有傷呢,再摔了可怎麽辦?”
安穩沒有回他的話,趕緊往廠房裏麵跑,在他和匪徒爭鬥過的地方,一點一點仔細的尋找,看有沒有優盤的下落,她找了又找,看了又看,也沒有找到那個優盤。
可能並不是掉在這裏了,也許在她被綁上車的時候,掉在了車裏麵。
但是現在車已經被警局的人開走了,車上搜下來的任何一樣東西,應該都會成為證據,她沒有辦法再把這個優盤拿回來,這讓她感到無比的苦惱。
無奈之下,隻好垂頭喪氣的走出去,陸琛見他這個樣子,便說:“怎麽啦?沒有找到嗎?”
安穩沒理他,此刻的心情極其不爽,徑直打開車門,上了車說:“走吧。”
一路上,陸琛見她的情緒都不是很高漲,便想方設法的逗她開心。
“什麽項鏈,丟了我再買一條給你,或者要是買不到的話,你告訴我它是什麽樣式,我讓人再給你做一條。”
她看了他一眼說:“重要的不是項鏈,重要的是送東西給我的人,我想留住的不是東西,是一份情意,你根本就不懂。”
當然了,這些話自然是安穩編出來騙他的,陸琛隻好閉上了嘴,看她心情不佳,也不再說話。
開著車,回到別墅。安穩下了車就往二樓的房間跑。
她把門“啪”的一聲關上,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思考著,接下來她應該怎麽辦。
如今這個優盤裏的內容,她也不知道是什麽,萬一真的被警察搜到了,要玩兒完的可不是毒舌一個人,誰都跑不了。
她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去警局走一趟。
說做就做,打開門下了樓,看著在客廳喝水的陸琛說:“送我去警局。”
陸琛疑惑的看著她問:“去警局幹嘛?”
安穩說道:“我不是受害人嗎?不需要做筆錄嗎?他們不需要知道事情的經過嗎?那些不都需要我去?要是沒有我的證言。他們怎麽給犯人定罪?”(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