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81他是瀟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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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放下手機,拿起一旁薄毯走近他身邊。
“瀟,你這樣會感冒。”
她將那層薄毯披在他肩頭,又小心翼翼的幫他掖好。
男人從頭至尾沒有看她,更未和她說過一句話。
他眼神空洞的,仿佛她壓根不存在一般。
珍妮受不了他這副表情,每次他隻要一露出這副神情,她便莫名害怕!
“瀟!”他有些慌張的叫著他。
他總算有了反應,挑了眉,目無表情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說完。
珍妮抿了唇問他:“你和秦助理,是不是認識?”
那人凝眉反問她:“誰是秦冉?”
珍妮一本正經的解釋道:“秦冉,顧默深的助理。”
說完,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窺出點什麽來。
可除了冷漠,再無其他。
男人沒什麽情緒的眸看著她,哼笑:“不認識。”
聞言珍妮鬆了口氣。
她想也該不認識才是,否則那秦助理看過他們公司的資料,看過瀟澤這個名字怎會無反應?
隻是珍妮不知道的是,秦冉認識的不是瀟澤,而是瀟何。
一字之差,已是天壤之別。
男人又坐了會,然後轉動輪椅回病床。
珍妮想去扶他上去,卻被他一伸手攔住了。
瀟澤一瘸一拐的坐上床,見他還在床邊站著,臉色更冷了。
“怎麽還不出去?!”
珍妮臉上閃過委屈,一低頭道:“你休息吧,我回公司了。”
瀟澤微微閉了眼,靠在床頭。
“瀟……”珍妮原本還想說些什麽。
可顯然,男人並不想聽。
瀟澤一擺手,示意她出去。
珍妮終究不敢再多言,轉身離開。
直到聽見那聲關門聲,瀟澤才再度睜開眼睛。
餘光瞟見珍妮帶來的文件,他隨手翻了翻。
合約末端,清晰寫著兩個字——秦冉。
他眉頭蹙了蹙,重新放下那份合約。
顧默深出差第六天,秦冉那邊和信誠的合約已然簽訂。
信誠的代表人,依然是珍妮。
秦冉簽了合約,原本想留人一起吃飯,但是珍妮已有事為由拒絕了。
送了他去門口,秦冉正打算回去。
卻見珍妮忽地一轉身,看著她問道:“秦小姐,你認識我們的負責人嗎?”
她到底忍不住好奇心,決定親自求證這個問題。
珍妮想,如果瀟真的和這個女人是舊識。就算他不想說,那麽這位秦小姐也該清楚。
這個問題讓秦冉怔住,她有些茫然的問珍妮:“我們應該認識嗎?”
回答過這個問題之後,秦冉心口莫名一跳。
內心有種隱隱的感覺,像是,在回答自己,應該認識……
這感覺來的莫名,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珍妮聽她如此問,便放心了。
心道,那兩個人應該是不認識的吧。如果真的認識,為何要雙雙否認?這不符合邏輯。
珍妮禮貌的勾唇道:“瀟先生說,湖西的項目一切,暫時全權由秦小姐負責。等他出院,會舉辦一場宴會,屆時請秦小姐務必到場。”
秦冉回以淺笑道:“好。”
珍妮微微點頭,再度轉身離開。
秦冉目送她離開,深呼吸,平息下心口的異樣情緒往電梯走去。
腦海裏,卻莫名浮現“瀟澤”二字。
那時的她如何能猜到,一字之差,這人卻……
秦冉人還沒到電梯,便接到了一通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她看著手機屏幕,猶豫了下接通:“喂。”
誰知她這邊剛說了聲,便被打斷了!
蔣敏之,有些猙獰的語氣透過聽筒傳來:“秦冉,我警告你!若是珍珍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秦冉聽出她的聲音,麵色當即一沉:“蔣女士是不是找錯了人,您女兒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係?”
蔣敏之一聽他這麽說,也不要什麽顏麵了!
破口大罵:“你個小賤人,若不是你讓謹言和珍珍取消婚約,他怎麽會和我的珍珍說那些話!”
秦冉皺了皺眉,然後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蔣敏之,哭哭啼啼的怒罵聲:“要是珍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拉著你一起陪葬,陰曹地府也讓你給她陪葬。”
聞言,秦冉卻笑了:“她死了嗎?”
蔣敏之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問,她楞了好一會兒,才再度開口道。
“你說,是不是你逼著謹言和她取消婚約的?你說你是不是,一直算計著讓我的珍兒自尋尋短見!”
秦冉哼笑一聲,冷漠的語氣道:“是,我巴不得她早點死,為我姥姥償命!”
隻要一想起姥姥死的那一日情景,秦冉真是恨不得將秦珍珍這對母女千刀萬剮!
可是她知道不能,那樣她還得為那對人渣償命!為那樣的人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太愚蠢!
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絕對要她們生不如死!
“你!”電話彼端的蔣敏之,因為她這句話早已氣的七竅生煙。
一個勁的怒罵道:“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秦冉懶得聽她胡言亂語,徑自掛斷了電話。
事實上顧謹言和秦珍珍取消婚約,她一點不知情。想來顧謹言此刻已經恨透了自己,連帶著牽連了秦珍珍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那關她什麽事?
秦冉冷笑一聲,大步走進電梯。
她到時真希望,秦珍珍就此氣的自尋短見!可是可能嗎?
不是她小瞧秦珍珍,是她根本就沒有那個膽子!
事實也誠如秦冉所料,秦珍珍沒有想不開到自殺。
她隻不過是去找顧謹言去了,那人給她發了取消婚約的短信之後,便了無音訊。
這段婚約是秦珍珍費勁心機爭取來的,她哪能那麽輕易就放棄
自殺?
蔣敏之還真是高看了她那個寶貝女兒了,秦珍珍沒有那樣的膽量,更加欠缺那樣的氣魄。
事實上,秦珍珍找不到顧謹言,正在某個酒店醉生夢死!
麵前堆了一堆的空酒瓶,她腦袋都有些不受控製!
看著那些空酒瓶,好像每一個都是顧謹言的臉!
秦珍珍霍的站起,指著那堆空酒瓶道:“顧謹言,你給我說清楚,你憑什麽退婚!你有什麽資格退婚!”
得不到回應,惱的她舉起那些酒瓶“砰!砰!砰!”,一個個砸個稀巴爛。
雜碎了那些酒瓶,秦珍珍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掏手機給顧謹言撥過去。
難得了,她這次的電話竟然打通了。秦珍珍靠在電梯內,閉著眼睛聽著那端的聲音。
半晌,那邊傳來一道男聲:“秦珍珍,真難得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
秦珍珍醉的舌頭都開始打哆嗦:“言,我當然記得你!我怎麽能忘記我?!”
她吐字不清晰,電話那端的人聽不太清楚她到底說了什麽。
男人一聲痞笑道:“小乖乖,你在哪?告訴爺,爺娶接你。”
秦珍珍毫無意識的將酒店名字吐出來,然後走出大廳,在客廳坐下。
三十分後確實有個男人過來接走了秦珍珍,並未走遠,直接領著人又去了馬路對麵的一連鎖賓館。
進了房間後,秦珍珍被人扔在了床上。
緊跟而至的,是男人健碩的身體壓上來,左臂胳膊處一條龍型紋身格外顯眼!
秦珍珍閉著眼,不管不顧的抱著人叫道:“謹言,謹言……”
胡勇伸手扯落她身上的衣服,掰開她的腿環在自己腰間,一個大力……
秦珍珍低呼一聲之後,變成了細碎的低吟聲。
一室旖旎,男人動作凶猛無比,不帶絲毫憐惜。
徹底結束的時候,秦珍珍整個哆嗦了好一陣,才側身抱著被著睡去。
胡勇原本想完事後就將她一個人扔在酒店,可是在太累,便側身躺在了她身旁!
秦珍珍一直睡到早上九點,才被渴醒。
她伸手胡亂摸了一通,原是想找水的,可沒想到觸手的感覺,和想象中並不太一樣……
睡夢的男人被她這一通亂摸,頓時又有些起意!
胡勇一把抓住她的手,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身上的重量,迫使秦珍珍不得不睜眼。
待她看清麵前的人,一聲尖叫瞬間劃破天空
男人戲虐又輕蔑的眼神看著她:“叫什麽,又不是沒睡過!你十七歲年還是我給你開的苞,你身體哪一出我沒看過,用過?!”
他說的曖昧,輕蔑。秦珍珍一口咬上他掌心,怒罵:“你個混蛋,我要告你強女幹!”
聞言男人臉色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更添玩味:“你去啊,看看到時候你還怎麽嫁給顧謹言。”
昨夜他要她的時候,可聽的清楚,她抱著他一直在叫顧謹言的名字!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往死了折騰她。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可也決不能容忍她在天堂身下叫別人的名字!
胡勇用力掐開她的腿,躋身進去。
身下,秦珍珍被他這個動作弄的顫栗不已。掙紮著不肯配合,可男人哪裏依她?
他再一次不顧她的不適,強行索取!
秦珍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這個禽獸淩虐了一個早上,卻無可奈何。
她惱的恨不得殺了麵前的人,碎屍萬段!
可男人似乎已然看出她的心思,好心提醒:“少動那些歪心思,我有你從十七歲到現在的果體照片,不想被顧家的人知道你那些齷齪的事情,就給我乖著點兒!”
這個女人,可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他玩膩了一段時間。今晚再那麽一試,好像又有了些興趣。
反正他最近正缺床伴,將就睡著也不錯。
直到結束的時候,秦珍珍已經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滿身痕跡,全是被胡勇虐待出來的。這個男人在床上,從來不顧女人意願,她被迫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多年,受足了罪!
她恨他,可是又不敢真的將他殺死!那些年,床上的那些的視頻都被他捏在手裏,她沒有那個膽量……
胡勇衝完澡,秦珍珍已經沉睡過去,他穿了衣服離開。
彼時,蔣敏之找不到人,便鬧去了老太太那裏。
顧謹言可以避著不見,但老太太不能。
蔣敏之坐在沙發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傷心不已。
一個勁控訴:“顧老夫人,謹言肯定是受了秦冉的蠱惑,才和我們珍珍離婚的!老太太,我們珍珍清清白白的,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他這麽做讓她以後怎麽嫁人?”
老太太被她吵得腦袋嗡嗡的響,她算是聽出了。
蔣敏之不是來找人的,她是來質問的!
變著法子的告訴她,秦冉還和謹言曖昧不清呢!
秦冉已經嫁給默深,這事可不是他們秦家的事情,由得她這麽胡說下去他們顧家的臉麵可不得掃地了!
老太太換來保姆,吩咐道:“給冉冉和謹言都打電話,讓他們當著秦夫人的麵將這事說清楚!”
蔣敏之一聽這話,不由有些幸災樂禍。
心想,這次她還不得讓那個小賤人,徹底在顧家人麵前顏麵盡失?!(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