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勢均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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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臉上冒出了緊張的神色,他們的試卷已經進入了最後收尾的階段。可是時間緊迫,算是勉強完成。

    “時間到了,你們可以把試卷交上來了。”鄧老師說兩人不由自主的呼了一口氣,他們在最後一秒鍾成功的把試卷寫完,順便又再次把開頭的那個輕蔑的白眼重新放在陶風身上。

    陶風,就憑你那七十幾分的成績,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呢。兩人心中異口同聲的說。

    說他們的實力在班上也隻能算是中等水平,但也能剛到90分。這是他們的驕傲,絕不允許有陶風這樣一個插班生來打破。

    鄧老師將試卷帶回趙老的麵前。趙老的桌子上還有著陶風剛剛沒多久之前上交的那一份一飛衝天。

    “我們三個的試卷嗎?”趙老說。

    “是的,他們剛剛考完,趙老,請你多費心吧。”鄧老師說。

    “沒有什麽費不費心的,哦對了,把陶風的試卷給我看看。”趙老說。

    “你要先看陶風同學的試卷嗎?”鄧老師的眼中充滿了驚奇,趙老不是很討厭陶風嗎,原本他還想將陶風的試卷壓在最下麵,這樣子會讓趙老太過心煩。

    “他不是說他想要參加語文競賽嗎,那我總得先見識見識他的實力吧。”趙老說。

    鄧老師將試卷遞了上去,陶風的試卷,雖然說字跡不是十分工整,但是陶風將它全部填滿了。

    這一點,倒是讓趙老沒有多少驚訝,畢竟能寫完一整套,一飛衝天,才這麽短的時間內,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說可以讓他震驚,多年以來,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在這麽短時間內把一飛衝天寫完的。

    “鄧老師,你先回去上課吧,我會好好批改他們的試卷的。”趙老說。

    鄧老師點了點頭,慢步的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對著趙老補了一句。

    “趙老,希望你對陶風同學,不要再有什麽偏見了。”鄧老師說,她希望趙老可以公平的對待他們的試卷,不要讓陶風的努力就此白費。

    “這話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一個老師嗎?”趙老說。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你是覺得之前我跟他關係不太好,所以說才會這麽想的吧。”趙老說,“我還沒有這麽小肚雞腸。”

    鄧老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趙老有這麽多年教學經驗,雖然說在脾氣上是暴躁了一點,但為人還是十分正直的。

    於是,就這樣,鄧老師便心安的走了,留下趙老一個人在審查陶風的試卷。

    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趙老皺起眉頭,批改著陶風的試卷,讓他越看越窩火的是,一些比較難以推測的題目,他全部做對了,可是在一些就算是普通的高中生來做都可以做對的題目,他卻做錯。

    與其說是粗心,倒不如說他像是故意為之,這一點根據趙老多年的經驗來看一眼就可以看出。

    這小子是在逗他們玩呢。趙老心說。

    三人的試卷都已經批改完。兩人差陶風僅僅隻有一分,趙老皺起了眉頭,在兩人的試卷上又加了一分,這一分是同情的書麵分。

    連同這麽想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呢。他何不幫他一把?趙老笑了笑,陶風,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學生。

    話分兩端。

    市教育局中。

    肅靜的辦公室裏麵,坐著一個頭上有些許銀絲的老爺爺。

    但他臉上完全沒有一個老人應該有的疲態,還是充滿著老頑童的氣質和玩世不恭。

    “付老,您真打算在這一次的語文競賽中這樣子嗎?”門口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沒錯,我做的決定還會有錯嗎?”名為傅老的人把手拱在桌子上,“你不覺得這樣子的競賽讓參與者們很有感同身受的舒適感嗎?”

    “是的,我也認為會是這樣。您的這項舉措將會是教育界的一大突破。”西裝革履的男人說。

    完全不會好嗎?你這是在給他們壓力,付老頭果然是個老糊塗。西裝革履男人心說。

    “哈哈,我倒是有些期待起來。他們聽到這個規則之後,會有怎樣精彩的表情呢!”傅老說。

    “我覺得他們原本波瀾不驚,一成不變的臉上可能會出現裂縫。”西裝革履的男人說。

    的確,在教育界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曆,尤其還是這麽重要的語文競賽,更沒有人敢采取這種方式。

    傅老的這一行動可以說是打破了這麽多年的常規。

    “不是喜歡比嗎?那我就讓他們比個夠。”傅老說。

    哈哈,可愛的孩子們,真是期待看到你們驚訝的表情。付老心說。

    視線回到陶風那一頭。

    他來到了鄭熏琪的座位旁。死死地盯著她,鄭熏琪漠然,完全不給予理睬。

    “喂喂,能不能把我當個人來看啊!我可是正站在這邊呢,很凶的好嗎?”陶風說。

    “你想幹嘛?”鄭熏琪說,“若是你想跟我說那測驗的事情,那就不要提了,你一定會輸的。”

    陶風的眉毛挑了挑,嘴角上揚。

    “哦,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一定會輸給那兩個家夥?”陶風說。

    “沒有為什麽,你,一定會輸。”鄭熏琪說。

    “那要是我沒輸怎麽辦?”陶風說,“我們來打個賭吧,要是我沒輸,你就讓我調回來。”

    “你做夢,我為什麽要跟你做這種無聊的賭局?”鄭熏琪冷冷的回答。

    “那你這樣的意思,一定是你怕了!”陶風說。

    “這種拙劣的激將法對我無效。”鄭熏琪說。

    作為一個在什麽時候都很冷靜的女人,陶風這種完全不帶修飾的激將法,頂多隻能刺激到像蘇珍元那種神經大條的女人。對她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甚至都不能觸及到她的神經末梢。

    “那你不答應,我隻能去跟鄧老師說了,鄧老師的一定會答應的。”陶風沒臉沒皮的說道。

    “無恥,我不相信鄧老師會做出這麽愚蠢的選擇。”(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