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第三百八十九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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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原來的開始是陪伴
但我也漸漸地遺忘
當時是怎樣有人陪伴
我一個人吃飯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隻是心又飄到了哪裏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
這首歌,簡直就是對葉紫在美國的經曆,量身打造的。
本來,她已經再沒有活下去的念頭,無意間聽見了這首歌,女孩兒空靈哀傷的歌聲唱進了她的心裏,她卻仿佛被治愈了。
她瘋狂地去挖掘唱這首歌歌手的經曆,發現她其實是個癌症病患,卻也沒有失去對生活的渴望,甚至還四處去做公益。
她便循著她的足跡,走遍了她做公益的地方,做她做過的事。
而就在她覺得自己就要心如止水了,沈爵突然放出他要結婚的消息,她表麵上說要報仇,心裏卻是無比的渴望見到他。
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要結束了,她才敢去麵對自己的真心。
似乎,有些太晚了吧……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希望自己可以對沈爵好一點,再好一點,至少,在她消失之後,他還會記得自己。
唱完這首歌,葉紫留下了感動的淚水,她把歌手的故事告訴沈爵。
騙他,自己是因為歌手的悲慘經曆而難過。
沈爵覺得不值,心疼不已,用盡全力去哄著她,就差把自己的命給她了。
終於,葉紫笑了,笑得很開心。
歌曲隻有四分鍾,但她說故事卻說了半個小時。
約定的時間到了,時鍾走動的聲音無限放大,噠噠噠,每走一下,宛若石頭,狠狠地敲打在了葉紫的心上。
最後一秒,她大哭出聲,但雙手再也握不住沈爵的溫度。
夜冷彈指間,沈爵徹底消失,最終悉數收入他的體內。
葉紫再看向他,迎接她的,是冷若冰霜的眼眸:“時間到了。”
葉紫定定地看著他,良久才愴然一笑:“你真的好狠啊……”
他沒有片刻停頓,快步走出包房。
沒過多久,他身後又傳來葉紫痛恨的聲音:“你做事如此狠絕,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夜冷破天荒地轉過了身,淡淡一笑:“隻有弱者才怕報應。”
末了,他又一變冷,宛若刀鋒冷厲無比:“別再浪費我的時間。”
葉紫愣了愣,隨即不著痕跡地露出一抹陰險無比的笑,在夜冷察覺之前,她又恢複了平常的嬉皮笑臉:“我就是開開玩笑而已,你是這個空間的製造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我在這裏也待煩了,消失了也好。”
既然他給了他們這麽大的一個消失前的禮物,那她也要回敬他不是。
葉紫在走的同時,劃破了指尖,鮮血流出,她默默念決,把狸獸教她的咒語原原本本地念了出來。
咒語念完,契約達成。
他這麽喜歡毀掉別人的幸福,那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試問,他就真的沒有對不起張安然的事了嗎?
她!不!信!
狸獸給了她一個結下契約的機會,當時她還想著,夜冷不會那麽決絕,現在看來,是時候用了。
狸獸的契約可以擊潰禁錮張安然記憶的玲瓏果經絡,如果讓張安然想起過去,那一定會很精彩!
隨著葉紫的行動,張安然體內被壓製的記憶也在一點一點的回籠,黑暗中,他們的過去,仿佛電影,一幕幕的上演。
當年,她回到夜冷的城堡,見到了薇薇安,夜冷告訴她,他們要結婚了,讓她不要再來打擾自己平靜的生活。
張安然告訴夜冷,如果他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她就殺了她!
夜冷聽後,沒有氣惱,反而還安排了一個房間給她住。
當晚半夜,薇薇安急匆匆來到她的房間裏告訴她,夜冷要她的命,讓她趕緊逃。
張安然自然不會相信她說的話,沒有理會。
第二天她就出了車禍,是夜冷所為。
但,她遺失了一個重要的記憶,那就是,她從密道去書房找夜冷求證的時候,偷聽了夜冷與薇薇安父親的對話。
他們向夜冷要回玲瓏果,他斷然拒絕了,為了保護她,他不懼南方要與他開戰的威脅,拒絕交出她。
這也是,她為什麽會毅然決然坐上夜冷為自己準備的車。
回看她出事當天的記憶,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飛鷹標誌,再聯係起夜恩澤船上的標誌,還有李福車上的標誌……
最終,這個標誌在她記憶裏的一個城堡的旗子樣式重疊!
對的!這個標誌就和男爵城堡裏的旗子一模一樣!
是男爵想除掉她?不可能,他們還要她體內的玲瓏果。
答案隻有一個,就是那個兩麵三刀的薇薇安!
她記得,在她失去意識之前,薇薇安那一雙充滿陰鷙的雙眸,寫滿了勝利的歡喜。
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她向男爵透露了玲瓏果的去向,讓他們逼迫夜冷殺她,可她卻小瞧了她在夜冷心裏的地位。
她到死也猜不到,夜冷會把城堡裏的救命通道告訴她。
對!她一定要讓害她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她要盡快離開這裏。
那些算計過她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張安然這麽想著,心中湧上濃濃的恨意,她手指忽然一痛,低頭望去,隻見是珊瑚石戒指又回來了。
她微笑著輕撫了一下戒指上的寶石,緩緩啟唇:“阿九,準備好戰鬥了嗎?”
阿九化為一團血紅色的靈體,慢慢從寶石中升起,嗓音低沉得可怕:“主人號令,吾等順意為之。”
張安然猛然睜開雙眼,隻見自己已經來到了連江邊上。
屬於葉紫的記憶回籠,她這才知道,原來狸獸也是與薇薇安達成了協議,才把他們引到了這個地方。
而這個地方,竟是夜冷放逐自己感情的地方。
但現在要破壞邪印輪迫在眉睫,她也沒時間去找他理論以前的事,眼看著腳下的江水慢慢打開,她捏緊了拳頭,隻待江水打開的距離能容納下她的身子,她就下去將邪印輪的機關破壞!
隻是,就在她看清楚邪印輪的那一枚關鍵的齒輪時,她右後方,傳來一個男人的悶哼聲。
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仿佛壓抑著極大的痛苦,他的聲音短暫,卻滿是疼痛!(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