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的安排啊。可是、可是，我發現跟他們比起來，唱歌跳舞玩樂器，我一樣都不會，也欣賞不了。”其實今天的菜品是精心安排過的，可是宋清綿隻覺得形同嚼蠟。

    “得學，跟練字一樣，都得學。既然你有拿下赫賽汀總代理的雄心壯誌，就得與能力相匹配。你以為，是人是鬼都能成為大代理？”祁少白有點恨鐵不成鋼。

    “拿代理為什麽要練字？難道人家看我字寫得好，就把代理給我嘛？難道不是因為他們三天兩頭請吃請喝請唱K得來的嘛？再說了，你隨便問問學樂器的，一般都是五歲學琴八歲學黑管，哪有像我二十多歲連基本功都沒有的。”說著說著，宋清綿真的一點胃口也沒有了，幹脆放下了手裏的餐具。

    “你既然覺得練字沒用，那剛剛還吵著要回去練字？”祁少白覺得就算有滿腹的道理，跟宋清綿說了也是白說。

    “我想回去練字，是因為我覺得你喜歡，是為了討好你。”宋清綿一字一句、掏心掏肺地如實回答。

    “……”祁少白愣住了。

    雖然他知道，他安排的一切事情，宋清綿並不見得會喜歡、會接受，都是因為那半年之約去做。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有如此真心討好他的時候。

    是的，就算明知道是討好，祁少白也有點小小的勝利感。他覺得，表麵上他什麽也沒有改變，其實……還是有所鬆動了。

    “好吧，就算是為了討好我。我給你請一個聲樂老師，上午練字，下午學音樂。”說著，祁少白把一盤涼拌三文魚皮推到了宋清綿的麵前，示意她喜歡吃可以多吃一點。

    “為什麽是學音樂？我五音不全，你就放過我吧。要不然，下午我跟你去實驗室學習。學音樂也不便宜，去實驗室多好啊，又能起點作用，又可以學到真本事，還不花錢。”宋清綿真的想要跪求了。

    “學音樂的錢，我給得起。”祁少白做了一個禁止的手示，讓宋清綿不要再繼續實驗室這個話題。

    宋清綿吐了吐舌頭，隻能埋頭吃東西。

    午餐過後，幾個男人坐在爬滿葡萄藤的院子裏坐著品茶。宋清綿有顆八卦心，自然不能錯過，於是也挨著祁少白坐下後四處撿耳朵。

    “小九呢？好久沒練拳了，那小子拳打得不錯，也不過來陪我們練練。”其中一個男人，邊品茶邊笑言。

    “做了錯事，麵壁一周。”祁少白嘴角依然掛著笑意，目光深遠地望著遠處暴露在陽光下的遊泳池，隻怕這個季節，都要成溫泉了吧。

    “沒聽錯吧？小九很謹慎的一個年輕人，能做錯什麽事啊？人家從大學畢業就跟著你了，這些年既當司機又當助手的，從來沒有聽說他做什麽事情不妥當的。要說名牌大學的高材生給你做跟班做了這麽幾年，你也該給個位置他了，總不能一直這樣拖著他吧？”那男人嘴角笑意退去，似乎有些思考。

    “小九是代我受罰，是我事情沒做完滿。”範重來知道事情的原委，隻得攬了下來。

    “我的天啊，是什麽要命的事情，能讓範院長攬下來的？”司徒謙現在才加入，端著茶水坐了過來。

    “小事，小事。”範重來也起身打招呼：“聽說司徒先生現在把生意轉移到北邊去了，前幾天跟酒店大佬有個合作？”

    “昨天晚上剛剛回來。哈……北邊空氣質量太差，生意規矩也多，還是我們海城好，自家舒服。做完這一單，守著老本明年開始休息兩年，不能為了錢丟掉自我，丟掉我們多年的兄弟情分吧。”司徒謙笑得爽朗。

    “你想休息？我們都等著你每年給我們的分紅呢。你休息了，那豈不是我們要忙了？聽說房地產的政策逐年收緊，你還是抓緊再折騰幾年，馬上轉型升級吧。再說了，你想跟酒店合作，怎麽不找邵南誠？哈哈……”男人們把話題扯遠，而

    宋清綿因為聽不懂反而微微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們說小九做錯了事，難道跟她有關？不然，怎麽生病期間就沒有看到小九，一直到現在呢？

    可是小九哪有做錯？他當時不能在宴會廳進餐，所以把範重來叫過來幫忙。她喝了不該喝的酒，小九飛車將她送回。小九到底是哪裏做錯了？麵壁？怎麽麵壁？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不過也不敢問。

    下午的節目範重來果然用心，讓兒子女兒演奏，他與何晶晶一起共舞。他們身穿禮服，跳著華爾茲，還有一位女賓，竟然情不自禁上台高歌一曲……

    都是有錢人玩的高尚東西，不是宋清綿能欣賞得來的。

    而祁少白在外麵真的很悶，如果沒有人主動與其搭話，他多數時候都是一言不發。偶爾兩個孩子上前去惹惹他，他也隻是微笑應付一下。

    透過窗子可以看到院子裏，東道主範重來與何晶晶演出完畢，又拿著剪刀修剪枝葉，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倒是般配得很。

    幾個男人相約到書房打橋牌，祁少白打了一局就退出，其他人晚餐開始也不出來用餐。

    祁少白並不將就別人，按自己的計劃，吃完飯便帶著宋清綿離開。

    整個活動下午有點悶，也刷新了宋清綿對有錢人的認知，一直以為有錢人跟萬向傑一般，成天的紙醉金迷、醉生夢死。沒想到這群有錢人這般的高雅脫俗，沒有灌酒、沒有黃色段子、更沒有吃豆腐……

    今天她也認識了這群有錢人的女賓。

    何晶晶其實是一個心外大夫，平日醫院裏見慣了生死，所以與範重來也是琴瑟合拍，都十分看重家庭、珍惜感情。

    司徒謙的女朋友還沒有點頭與他結婚，不過人家也是國內有名的建築師，大學期間就參與了白金漢宮的維修，回國後更是參與了多個大城市的地標設計與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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