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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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她的電話他永遠都是不接,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陸江北都沒有聯係到鄭以沫。他的心裏麵很著急,好似是熱鍋上的螞蟻般。
    在最後一次撥打她的電話,他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坐車來到她家裏。
    陸江北知道鄭以沫並不待見他,所以就隻好先找沈京然。
    可是看見沈京然的房子在裝修,經過對裝修工的一番查問,他才發現沈京然居然在鄭以沫這邊。
    陸江北的心裏,頓時就像被雷劈了一樣,他驚恐的看著麵前的情況。
    他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
    於是懷揣著忐忑的心情,他找到裝修工指的那家“鄭以沫家的房子”,開門看見的正是鄭以沫。
    他當時那個臉色就直接拉下來了,因為他看見鄭以沫身上披著一件男人的衣服。
    “你怎麽來了?”鄭以沫並沒有在意,反而還打了一個哈欠表示著不滿。
    陸江北臉上微微的覆著一層寒霜,看到麵前的場景,他很是心煩。
    “房間裏麵還有人嗎?”
    鄭以沫並沒有看的出來,他臉上有著不高興的神色,他理所當然的點了下頭。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每次問自己的時候都是用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讓旁邊的人聽他這話口氣的時候就覺得很不爽。
    “有什麽問題嗎?”鄭以沫站在門前沒有一副想讓他進來的樣子。
    陸江北的臉色很難看,更可以說是僵硬,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淪落到可以和男人同居的時候。
    “你們什麽時候……”
    陸江北突然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心裏麵更深的憤怒,那眼睛裏麵的怒火直直的就能燒出來。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鄭以沫直接拉下臉,突然因為昨天的事,她對陸江北已經感到了厭惡:“好像我跟誰住在一起,不關你的事吧。”
    而且這段時間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事,為什麽這男人眼底,給她的感覺好像是,她被抓奸在床了一樣?
    看著的時候,她就覺得很厭煩,他最討厭被人誤會這種事。
    他直接撞開女人進去,鄭以沫看見他就這麽直接衝進來的時候,不由來的一股怒火就直接衝上來了。
    “我說陸江北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這是我家。你不能私闖民宅的,要不然的話我就報警抓你。”
    她的話語裏帶著戒備,可是陸江北並沒有管那麽多,終於他在房間裏麵看到了沈京然。
    他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男人,沈京然剛開始的時候,還沒多在意叫了一聲鄭以沫的名字後,發現沒有應答,卻又是看到了陸江北。
    陸江北的臉色很冷,那一雙眼睛裏麵藏著的陰影,好像可以讓人窒息。
    “照顧人居然可以照顧到這份上。”
    沈京然心裏咯噔一聲,連忙的就站起來,他想要解釋,可是追出來的時候,陸江北卻是直接將他推倒在地。
    鄭以沫看著麵前的氣場一片混亂,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男人怎麽上來都是負分清紅皂白的,而且她這是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這男人說話的口氣,都是帶著一份責怪的樣子。
    “陸江北你有沒有搞錯?我跟你什麽關係都沒有,你現在是一副什麽樣子。”她皺著眉頭看他,直接攔在兩個人中間,防止他又像瘋狗一樣直接撲上來。
    沈京然從地上爬起,嘴角殘留著一抹血漬:“你誤會了,隻不過是因為我家裏裝修了,所以我被迫得到他家裏來住。”
    “被迫?”陸江北聽到這個詞,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帶著一抹的悲涼。
    心裏麵好像莫名的在疼,十分的難受,為什麽那個女人到最後也背叛他?
    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如果說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就說出去,沒有人會相信的。
    而且鄭以沫身上衣服穿的很少,隻有外麵搭著一件沈京然的衣服。
    這看樣子就不像兩個人,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為什麽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現如今已經躺在別人的懷裏了,自己卻什麽事情都做不成。
    他垂下頭來 ,眼睛裏麵更多的是悲傷。
    鄭以沫剛還想把他叫出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他這副傷心樣子的時候,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她頓了一頓。
    “你先出去吧,這是我家。等我以後有空了,我再和你解釋。”
    說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什麽好說的,他們兩個清清白白的,隻不過是暫居一段時間,為什麽搞得非要跟……
    哎呀,自己做的事情清白就好,清者自清,有些事情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她應該要比別人知道得更加清楚才是。
    “不用了。”陸江北再次抬起頭,眼睛裏麵更多的是一抹的陰冷:“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說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別人聽起來,總是感覺有些怪異,不過更可以在她身上體現出來。
    兩個人都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場景,看著他這副樣子,好像是受了一個很大的打擊一樣。
    “你就當以前從來沒有認識過我吧,我也沒想到你會是一個這樣的人。”
    陸江北一邊說的時候,他的聲音很輕,像是隱忍了很多的情緒。
    其實他也不願意看到麵前的場景吧。
    鄭以沫靜靜的站著,她皺著眉頭,聲音更是濃烈:“我說了隻是普通朋友關係而已,你如果不願意相信的話,直接離開就行了。”
    她從來都不想說虛假的話,再說了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最普通的。
    想到這裏,心裏麵想的更多的是一種的厭惡,仿佛是很討厭麵前的這種情況。
    陸江北直接轉身就走,他沒有再說一句話,在這一刻他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是那麽的響。
    這件事情給沈京然和鄭以沫,兩人一種莫大的影響,好像彼此都有些悶悶不樂,鄭以沫在吃完飯的時候就沒精打采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