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給你梳一輩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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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孕三個月,那些早孕反應漸漸消失了。

    前兩天韞聽夏到醫院裏做孕檢,兩個寶寶都很好,醫生說平常隻要加強營養,多注意休息就行了。

    五月底的一天,她和傅辭鈞一起到金光寺燒香。

    之前韞聽夏就說想去金光寺燒香,然後到月老廟去還願,但因為倆人工作太忙一直擱至了,後來她又因剛懷孕不宜四處走動,一直拖,拖到現在。

    金光寺還是是上一次去時看見的那樣,香客如雲,青煙嫋嫋。

    韞聽夏手臂上搭著一個小籃子,裏麵放著一些香燭、冥幣之類拜佛時需要用到的東西,這是他們在來的時候就準備好的。

    既然是來拜佛還願,自然不能空手而來。

    雖然寺廟裏也有賣,但自己準備更顯誠意。

    韞聽夏肚子已經有點顯了,可能是因為雙胞胎的緣故,三個月的肚子比顧語袖懷孕三個月時的肚子要明顯一些。

    傅辭鈞扶著她,兩人往寶殿走去。

    在外麵的天井前,把香燭燒上,擺了擺,然後插在香爐了。

    上一次在老爺子病重的時候,兩人一起拜過三拜,那三拜韞聽夏至今難忘。

    放下手裏的籃子,跪在蒲團上的時候,傅辭鈞伸手過來扶她,她扭頭望向他,笑他的太過緊張:“沒事。”

    拜完佛,倆人在金光寺內逛了逛,逛到了荷花池那邊,又經過了廂房。

    從廂房前經過的時候,其中一件廂房敞開了門,屋裏坐在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女孩,她正認真地伏在小方桌前抄寫經文。

    看見她,韞聽夏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抄寫經文的畫麵。

    她挽著傅辭鈞的手,把腦袋抵在他肩頭,看著那個認真抄寫經文的女孩:“阿辭,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我們也一起在這兒抄寫過經文?”

    傅辭鈞微微歪頭,臉貼在她發頂,麵頰輕蹭著她頭頂柔軟的發絲:“當然記得。隻要是與你有關的事情,我都記得。”

    倆人當時抄寫好的經書,現在還供奉在這金光寺裏。

    在金光寺裏轉了一圈,時間也不早了,倆人出發前往半山腰處的月老廟。

    路途有點遠,傅辭鈞本意是讓韞聽夏在金光寺裏等他,他代替她去燒香,可是她不依,堅持要自己去。

    好在天氣晴朗,幹燥的青石路不會像雨天那樣打滑,倆人就走一段路,再休息一會兒。

    一路走走停停,多花了近一倍的時間才走到月老廟。

    上一次因為在月老廟裏供奉的人太多了,沒能到廟裏拜月老,這次人沒那麽多,排到她的時候,她虔誠的拜了拜。

    因為身體的不便,兩人沒有在金光寺過夜,拜完佛還了願,倆人便直接返回了市區。

    到家時,已經快天黑了。

    一路睡著回來,到家時韞聽夏的精神狀態特別好。

    “李阿姨,我們回來了!”她走進客廳裏,還沒走幾步,就看見在地上玩掃地機器人的抱抱。

    最近又是抱抱掉毛的季節,清理它的毛實在是太麻煩了,家裏到處都是,所以就買了台掃地機器人。

    剛把機器人買回來的時候,它工作的第一天遭到抱抱的強烈排斥,抱抱時不時會對它進行攻擊,以及憤怒的嘶吼。

    但第二天,韞聽夏卻看見它玩起了掃地機器人。

    掃地機器人是圓形的,麵積雖然也不大,但抱抱喜歡跳到機器人上麵,然後讓機器人馱著它在客廳裏轉。

    特別會玩!

    韞聽夏回頭,對後邊進來的傅辭鈞說:“阿辭你看,抱抱又坐在掃地機器人上麵了,它就跟人一樣,好會玩。”

    每次隻要掃地機器人一工作,它就一準跳上去。

    傅辭鈞走過來,伸手將她摟著,垂眸看了抱抱一眼,勾了勾唇。

    “先生和小夏回來了啊,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收完衣服把衣服送到主臥裏的李阿姨從樓上下來,見倆人已經回來了,忙往廚房走。

    傅辭鈞牽著韞聽夏上樓回了房間。

    “去洗個澡。”擁著她,倆人進了臥室,傅辭鈞把臉貼在她脖頸上,蹭了蹭,聞了聞:“把金光寺裏的香燭味帶回來了。”

    “有那麽誇張嗎。”韞聽夏抬起手聞了聞,明明什麽都沒聞到。

    在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後,傅辭鈞敲了好幾次門,提醒她洗澡一定要把鞋子穿著,提醒她不能因為天氣熱就洗太涼的水。

    韞聽夏剛洗到一半的時候,門又毫無意外的被敲響了,她生生被氣笑,關掉花灑,朝門口問:“又怎麽了?”

    “別洗太久,你已經洗十分鍾了,不能超過十五分鍾。”

    韞聽夏被他給打敗了,有些沒好氣的說:“你還算時間啊,我馬上就洗好了,你別催嘛。”

    之後傅辭鈞沒再催過,因為韞聽夏五分鍾之內邁出了浴室的門。

    等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傅辭鈞已經把李阿姨收回來放在床上的衣服折疊好的折疊好,掛好的掛好了。

    看見她出來,他便迎了上來,盤了盤她洗過後濕漉漉的頭發:“我給你吹吹,太濕了,很容易感冒。”

    自從懷孕後,傅辭鈞對她總是格外的注意和小心,尤其是孕初期的時候,她每個晚上都要上好幾次廁所,他都會不厭其煩的陪著她,在門口等著。

    對她無時無刻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狀態,就像是在嗬護一個易碎物品。

    韞聽夏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傅辭鈞站在她身後,手裏拿著吹風機,呼呼運作著地給她吹著頭發。

    涼爽的風拂在頭發,特別舒適,韞聽夏眯著眼睛,把手抵在梳妝台上,撐著腦袋。

    男人見她默不作聲,還以為睡著了,一隻手撥了撥她的頭發,柔聲問:“困了?”

    韞聽夏撩起眼皮,通過眼前的鏡子看了身後的他一眼,搖搖頭:“沒有啊,頭皮被吹得很舒服。”

    吹幹頭發後,傅辭鈞將吹風機收起來。

    韞聽夏拿起台麵上的梳子,把頭發梳了梳。

    收好吹風機,男人走到她身後,伸手把她握在手裏的梳子拿過來,一手輕握著頭發,一手用梳子從上往下輕輕梳動她那柔順的發絲。

    韞聽夏托著腮幫子,笑眼彎彎的看著他:“老公,你知道丈夫幫妻子梳頭有什麽蘊意嗎?”

    “嗯?”傅辭鈞的手略頓,又恢複原來的動作。

    “一梳梳到頭,二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發齊眉。”

    傅辭鈞俯下身,從身後輕擁著她:“那我給你梳一輩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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