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礙眼,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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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瑾,開台燈。”

    隨著江文心話音落下,床頭的台燈,瞬間亮了起來!

    隻是……

    蔣懷瑾鬱悶不已,“你這智能燈為什麽和我的名字一樣?”

    江文心斜眼看她,“怎麽,不喜歡?”

    蔣懷瑾無話可說,憋屈了好半天,眉頭皺到了一起,“你就不能給它換個名字嗎?”

    怪別扭的!

    不知不覺的,蔣懷瑾就在江文心這床上適應了下來,“你管他叫小A小V小什麽都行啊!非要和我的名字一樣。”

    有種和寵物狗重名的感覺,寵物至少還是活的,這智能燈,呼吸都沒有!竟然和她名字一樣。

    江文心翻了個身,把她摟住,“我在用,又不是你用,你那麽多意見幹嘛?”

    蔣懷瑾,“……”

    “你如果住這裏,那你給它取名。”

    江文心靠近她,低聲道。

    蔣懷瑾臉頰微紅,“你這是在對我做出邀請嗎?”

    江文心吻她鼻尖一下,“接受嗎?”

    蔣懷瑾猶豫了下,“不接受。”

    鬼知道他哪門子的心血來潮,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新鮮一晚上就算了。

    時間久了,他肯定會煩她。

    她可不要招他煩。

    細算下來,他們倆這麽躺在一張床上的和平時間,還沒有過吧?

    哪次在一起,不是鬼打架似的鬧騰!

    “喂,你到底還做不做了?”

    蔣懷瑾睜著眼睛脫口而出,等她扭過頭看向江文心,見他是剛睜開眼睛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麽想?”

    江文心輕笑出口,人就壓了過來,蔣懷瑾那叫一個鬱悶。

    “不是你說,你想,那什麽的嗎?”

    她要是剛才扭頭看一眼,知道他已經睡覺的話,絕對不會喊他。

    江文心咬她嘴巴一下,“思想那麽不健康呢?想睡你,就是非做點什麽的意思嗎?”

    蓋著被子純聊天兒的睡一覺,難道不好嗎?

    蔣懷瑾傻眼了,“我沒那個意思!你下來下來,我要睡覺啦!”

    江文心不依,“你把我喊醒了,現在不讓做了?”

    蔣懷瑾頭大,“誤會,你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聽到,好不好?”

    “不好!”

    “呀!你怎麽還咬人啊!”

    江文心扒著她睡衣,“礙眼,自己脫。”

    蔣懷瑾不聽,“礙眼你別看呀!又不耽誤你事兒。”

    江文心輕笑一聲,捏著她下巴,迫使她張開了嘴巴,舌頭具有侵略性的,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齒。

    蔣懷瑾有點急眼,抬手打人。

    江文心吻的不過癮,拉著她手,禁錮著,低聲輕語,“瑾瑾,別鬧。”

    蔣懷瑾欲哭無淚,手被控製了,就抬腳可勁兒的踢,反正不讓他繼續。

    突然,屋裏一道機械聲傳了出來。

    “主人,你剛才說了什麽,我沒有聽清楚,請你再說一次。”

    噗,這個房間裏,那個叫做‘瑾瑾’的智能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蔣懷瑾被逗笑,依然抗拒著江文心。

    抗議的狠了,江文心停了下來,“真不願意?”

    蔣懷瑾其實挺享受的,他吻技高超,拿捏有度,讓她身心愉悅,隻是,“你房間裏有避孕套嗎?”

    她可不要去打胎,他們說好的,不懷孕。

    江文心聽了她的話,比剛才還要凶狠的,吻上了她的嘴巴。

    得,看來,他房間裏是有避孕東西的。

    也沒見他平時帶其他女人回來呀?

    蔣懷瑾正這麽想著,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聲兒,狠狠掐著他手背。

    房間裏除了情動聲,除了低喘聲,還有時不時的機械聲。

    “主人,請問你有什麽要求?”

    “主人,請你再說一次。”

    “主人,我沒有聽清楚,你說的是什麽。”

    “主人,請問張開點什麽?”

    “主人,我沒有不專心。”

    蔣懷瑾沒臉的,氣息不穩,“江文心,你別再喊我名字啦!”

    江文心偏不聽,低笑著,貼她耳根故意說葷話。

    台燈的微光下,明明什麽力都沒有出的蔣懷瑾氣喘籲籲的,急的喊‘瑾瑾關燈’!

    這次,智能燈成功接收到了屬於它的指令,房間裏暗下來,空氣中,隻剩下兩具滾燙的身體依舊在糾纏不休。

    與此同時的電業局家屬院,宋婉君在衛生間裏偷偷抹眼淚。

    發送了第五條消息之後,宋婉君絕望的,蹲到了地上,淚如雨下。

    今天下午,她工作加班,鬱輝見她沒有按時回家,給宋婉君打電話。

    宋婉君實在是今天忙昏了頭,接鬱輝電話的時候,語氣著急,隻說加班,沒有解釋那麽多。

    後來她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就忙去了。

    誰知道,剛好下來視察工作的上司見她手機一直在亮,以為有人找她有急事,當時宋婉君不在辦公室,就替她接了電話。

    上司一接通,好嘛,換來鬱輝劈頭蓋臉,難聽的罵聲。

    什麽奸夫淫婦,什麽狗男女,鬱輝還揚言要殺了替宋婉君接了電話的上司。

    當時,全公司的人都在加班兒,宋婉君手機裏,鬱輝難聽的罵聲,距離近的同事,都能聽到!

    聽關係還算不錯的同事說,當時上司的臉就變了。

    上司對鬱輝解釋了,他是誰,可鬱輝非但沒有相信,還越發的說話難聽,怎麽惡心怎麽說,惹得上司隻好結束通話,氣憤的離開了辦公室。

    上司離開之後,鬱輝不依不饒的,又打了宋婉君的電話,辦公室裏的女同事替宋婉君接通了電話,耐心好脾氣的解釋,“剛才那個真的是我們上司,婉君她去……”

    同事沒有解釋完,鬱輝就說,接電話的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是賤貨,都是婊子,都是賣的,都是萬人騎。

    宋婉君可以想象得到,當時鬱輝的口氣有多惡劣。

    每次鬱輝對她發脾氣的時候,那麵目猙獰的樣子,她早就烙印在了腦海裏。

    宋婉君在外麵,從來不願意主動提起自己的家庭,丟人,真的丟不起那人。

    可是,偏偏,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宋婉君沒有想到,鬱輝能那麽不理智,那麽歇斯底裏的,把她身邊的人都給得罪了。

    公司裏,現在誰還敢接觸她?(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