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燃燒彈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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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漸暗。
抱著那隻可憐的紅毛幼崽,木紀一路狂奔回到了籬笆。
啾啾啾
走廊裏傳來保姆鳥的叫聲,見到爪恐龍回來,立即出抗議,它肚子都快餓死了。
“小寶貝,快下來幫忙!”他喊了聲,趕緊將火堆生起。
木紀不是醫生,但得益於這個世界奇特的植物草藥,還是有辦法能遏製炎的。
比如‘大冬棗’。
不過家裏的早就被小肉球用完了,想了想,於是從木箱裏取了半袋子烤魚,遞到老家夥麵前。
它打了個響鼻,經過這麽多天的磨合,已經能做到快聽懂,對方表達的意思了。
老家夥叼著口袋,從地上爬起。不過在從斑點狼身側路過時,卻意外出低沉的沙啞叫聲,帶著一股莫名意味。
幾隻小家夥早就如驚弓之鳥,此刻咋然聽到聲音,皆一臉畏懼,蜷縮在一起,可憐望著它。
木紀皺著臉,不知這家夥為何會出一絲警告信息。暗自搖頭,又將目光放到紅毛母幼崽身上來。
借著火光,他小心剝掉那層厚厚的葉片。
綠色樹葉,倒是和以前治療小肉球感冒的巨樹樹葉比較相似,隻是帶著一股腥臭味道。
全部剝掉後,當木紀望向傷口時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綠豆眼死死盯著它的腹部,隻見那滿是爛肉和黑血的傷口上,居然冒出密密麻麻的細線,看起來恐怖至極。
他伸出前爪小心翼翼捏了根,頓時心頭猛地一跳,“見鬼!這玩意居然是草根?”
肚子裏長出未知野草,這簡直比鬼故事還要恐怖!
不過,更讓他感到詭異的事情生了,那野草被掐斷後,迅枯萎泛黃,最後沒了生機。連帶著那隻可憐的小幼崽,生命特征也變得極其不穩定起來。
這野草,似乎在維持它的生命?
木紀咧著嘴巴,感覺越來越棘手了,他不是醫生,對這玩意更是聞所未聞,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老家夥歸來,利用大冬棗,先給它殺菌消炎再說。
此時,火堆中傳來滋滋的響聲,魚湯已經煮熟。
木紀分成好幾份,其中一部分送給了斑點狼。
喝著暖呼呼的魚湯,它們很快安定下來。沒過多久,隨著困意翻湧,很快沉入了夢鄉。
此時,他拎著石桶進入孵化室。
啾啾啾!
保姆鳥非常高興,潔白翅膀圍在石桶旁扇個不停。緊接著優雅彎下身軀,美美喝了口,再搓一下母蛋。這生活,簡直愜意極了。
可惜,才喝了半桶,就被木紀強拉著,帶到了樹下。
保姆鳥的唾液,具有殺菌消炎的作用,雖然比不上’大冬棗’,但至少能稍稍減輕紅毛獸幼崽的痛苦。
天際,一輪圓月高掛。
當保姆鳥忙完後,見幼崽病情穩定下來了,木紀總算鬆了口氣。透過稀疏枝葉,他抬頭望向遠處,原始森林裏一片死寂,到處彌漫著’黑色水汽’。
夜晚,正式降臨!
按照以往習慣,他圍著籬笆,將周圍仔細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關好木門,回到了孵化室。母幼崽被安置在草窩裏,好在家裏沒有成年’同族’,否則絕不會允許異族幼崽進入裏麵的。
至於剩餘的五隻小家夥,木紀早就搭起了一個簡易棚子,讓它們暫時住在裏麵。
正在這時,樹下傳來叩門聲,伴隨著獨特的鴨子叫喚,原來是灰毛鳥來了。
他愣了愣,望向屋外,隻見昏暗木樁外,一隻肥碩鴨子正撲騰著翅膀,並出嘎嘎的叫聲。
“咦?那是什麽?”木紀眯著眼瞳,在它腳下,居然躺著三具黑黝黝的野獸屍體,而周圍環繞著濃密的黑色水汽,將附近遮得嚴嚴實實。
他爬下樹,看清地上屍體時,感到非常意外。
居然是下午在河中,遭遇的那群長著黑色鱗片的怪魚。
為了區別小河黑魚,木紀特意給它們起了個名字——黑甲魚。
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很快明白過來。這三具屍體,估計正是被紫色1號藥劑毒死的那幾隻。
瘴氣草的毒性極其猛烈,但凡被毒死的野獸,若不用火烤熟就吃掉,也會出現各種負麵反應。
木紀咧著嘴巴,得意笑了。將屍體拖進來後,直接架在了火堆上。
灰毛鳥嘎嘎叫了聲,示意給它一隻,於是循著原路,朝核心區域而去。
這一晚過得非常平靜,第二天,太陽升起。
木紀從毛毯上爬起來,此時孵化室裏靜悄悄的,所有幼崽都在睡覺。
它掃了眼角落中的紅毛獸母幼崽,和昨晚相比,雖然腹部的炎症已經消退了不少,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昨晚,老家夥利用二十多斤烤魚,換來了四枚≈o39;大冬棗≈o39;。
烤魚的營養,並沒野獸烤肉那麽大,但得益於這幾天在河邊不停宣傳,許多成年野獸都知道了但凡由這隻爪恐龍經手的生魚肉,幼崽們吃後絕不會產生任何負麵效果。
因此,烤魚價值也在不斷攀升。
對於某些有幼崽要養活的成年野獸而言,烤魚可能比野獸肉的價值更大。
此時,紅毛母幼崽緊閉雙眸,正安詳躺在毛毯裏。從野獸的審美角度來說,這隻家夥長得確實很漂亮,當然,可定沒有小肉球漂亮。
呸!
都想些什麽玩意。
他打開木門,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精神爽快了許多。
樹下,老家夥蹲在草窩裏正眯著眼,龜甲獸一早帶上幼崽去核心區域散步了。
至於那五隻紅毛幼崽,皆緊挨在一起,睜著藍色眼睛,好奇望著四周。
昨晚它們喝了不少魚湯,現在身上的傷勢已經恢複,並開始結痂。估計用不了幾天,連疤痕都會看不見。
見到木紀下來,頓時小幼崽們尾巴搖得歡快無比,皆一臉討好的表情。倒是斑點狼還算有點骨氣,四肢不安刨著地,眼睛卻不時瞟向樹上。
它記得,自己的妹妹就住在裏麵。
然而,正當紅毛幼崽打算衝過來,用舔i舐毛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討好時,老家夥卻出一聲沙啞的吼叫,止住了它們。語氣裏,充滿了威脅之意。
木紀愣了愣,綠豆眼望向它,出疑惑的信息。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老家夥這麽做,絕非是因為嫌棄紅毛幼崽,或者擔心又多一個搶奪食物的家夥。
可能是這個問題太深奧的緣故,跟對方交流了好久,依舊沒能得到答案。
“算了,反正每天能產十多斤鳥蛋,就當是養了幾隻寵物吧。”木紀心中想著,於是背上植物口袋,前往蓄水池,準備去蓄水池附近。
一晚上沒見,樹上又多了幾個鳥窩。麻雀數量更多了,但增加比例最快的,是那種不到拇指長的小家夥。它們做的巢穴非常奇特,跟地球上的蜂巢非常相似,而且每一個孔洞裏,都塞滿了米粒大小的水晶顆粒。
木紀懶的想其他名字了,直接貼上了蜜蜂的標簽。
樹頂上,一共掛著三個蜂巢。其中最大的,距離水草最近,直徑已經過半米。在蜜蜂們辛勤的勞動下,巢穴一直在向外不停擴張。
木紀正準備爬樹掏取鳥蛋時,目光偶然掃過一處角落,頓時咦了聲,一雙枯黃眼睛更是閃爍著炙熱光芒。
“這這水草居然活了?”他感到非常難以置信。
隻見木頭墩子上,那盛有酒精的石碗裏,十多簇鮮嫩的水草,正茁壯生長著。
和紫色藥劑的物理性質完全不同,這個世界的酒精,揮性極低。當然,這玩意到底是不是酒精,都還有待商酌。
水草葉片沒有絲毫啃咬的痕跡,他拔了根捏在爪心,現莖稈之中,並未含有穩定性質的水晶碎片。也就是說,這就是一撮普通的水草,因此鳥類對它沒有任何興趣。
石碗裏放置的水晶顆粒也消失了,他猜測應該是變成了水草的營養物質。
將裏麵的植物全部拔掉,木紀端著石碗,跑到火堆旁。
裏麵有埋著木炭火種,若需要明火,隻需扔進去小塊野獸毛皮,就能將其引燃。
將火堆升起來後,木紀取出一根燃燒的木頭,輕輕放在石碗表麵。
沒過一秒,在木紀緊張目光的注視下,酒精劇烈燃燒起來,並冒出深藍色光芒。
“成了!”他興奮無比,有了可以燃燒的酒精,就可以製造燃燒彈。
這玩意的殺傷力,可比巨弩恐怖多了。隻要扔出去,一燒就是一大片。
若是在草原或灌木叢林,絕對是所有野獸的噩夢。
家裏的小紅薯全都被壓榨成汁了,他打算等會吃完早飯後,繼續前幾天未完成的任務——探索巨樹大後方。
有了鳥蛋,現在暫時沒有食物之憂。而整片巨樹二級區域,也隻有後麵未被探索過了。
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越是往後麵走,海拔就越高,整片巨樹範圍好像坐落在一處平緩的山坡上。
木紀猜測,黃河的源地,包括小河在內,估計就在上麵。
上次沿著小河下遊,進入茫茫大草原後,就現盡頭有一片廣袤壯闊的雪山,高度更是直入雲霄。
“咿嗚”
這時,走廊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望去,小笨球正蹲在爬梯上,前爪抱著自己的尾巴,畏縮看著自己。
“你要出去?”
咿嗚咿嗚
木紀皺著臉,沉默不語。
好歹是自己的親妹妹,哪怕是在巨樹範圍裏,依舊為它的安全感到憂心。
這家夥膽子的太小了,傻裏傻氣的,就連走起路來都覺得一副蠢樣,天知道出去後,會不會被其他公幼崽給騙走,直接當了壓寨夫人?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籬笆外傳來幼崽稚嫩的叫喚聲。
聲音非常嘈雜,而且很熟悉。
循著聲音望去,木紀頓時愣住了,“嘖好多母爪恐龍”
而且全是幼崽
源自身體的本能,木紀瞬間動心了
但很快被人性給壓製了下去,他打了個哆嗦,狠狠晃動腦袋,將那些不可名狀的想法扔出去。最後思忖片刻,還是將路給讓出來了。
小笨球畏畏縮縮,似乎對這個熟悉的哥哥非常害怕,前爪抓緊尾巴,將整個身子縮成一團,而一雙枯黃眼眸緊緊盯著對方,似乎隻要遇到任何異常,就趕緊竄回去,鑽到保姆鳥懷裏。
木紀不停摳著腦袋,一臉苦笑。
最後,在某獸一路注目禮的護送下,小笨球終於爬下樹。見木門就在不遠處,而外麵的小夥伴們也在朝自己招手,勝利在望。
它猛地提起口氣,於是鬆掉尾巴,邁動後肢,朝外麵使勁衝去。
結果隻聽撲通一聲,整個腦袋紮進了泥土裏
再次站起,又朝外麵衝過去
撲通聲再次響起
木紀徹底無語了。
這家夥都出生快半個月了,居然還沒學會後肢直立行走。
尼瑪太丟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