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詭異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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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異界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現礦石存在。
綠豆眼盯著那枚赤紅色石頭,木紀不由吞了口唾沫。
作為一名曾經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傑出青年,當然清楚鐵所帶來的作用。
整個人類文明史,就是一場鐵與血的交融。木紀沒想很遠,若有足夠的鐵,他打算將籬笆地麵鋪上一層厚厚的鐵水,有了這層保護,哪怕變形蟲牙齒在硬,也絕對啃不動鐵板。
此時,那塊赤鐵礦被滾出來後,幾隻甲殼蟲圍在旁邊,出怪異的聲音,估計是在交流信息。
接下來,它們朝後退了一步,僅留下一隻待在原地。
木紀緊盯著它們,隻見那隻甲殼蟲突然張開嘴巴狠狠咬了下去,隨著嘎嘣聲響起,赤鐵礦分成了數塊。詭異的是,裏麵露出來的並非赤紅色,而是和黃土類似的淺黃。
木紀咧著嘴巴,一雙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就連呼吸也仿佛停滯了般,死死盯著那裏。
源自身體本能反應,他現自己居然對那塊淺黃色物質充滿了渴求,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想將其吞噬掉!
咕嚕!
喉嚨裏咽了口唾沫,他狠狠掐了下後腿,好不容易克製住野獸本能,並清醒過來。
此時,那隻甲殼蟲見到一抹淺黃,牙齒更加用力,最後將外麵包裹的赤鐵礦全給剝掉了。
而露出來的,居然是一塊棱形、散出淡淡光暈的淺黃色石頭。
讓木紀感到詫異的是,這石頭形狀雖然毫無規律,但其斷裂或無數邊角處,皆棱角分明,沒有一絲弧度。整個表麵,就像是由無數直線搭建而成的。
可惜,甲殼蟲並未讓他觀察多久,最後被它們抱在懷裏,整個蟲群部落朝巨樹外圍飛去,很快消失在茫茫森林中。
見沒有周圍未感應到危險存在,木紀翻過山坡,來到凹坑前。
地上還殘留著赤紅色碎塊。他捏了點在爪中,又放在鼻間聞了聞,最後完全確認,這確實是赤鐵礦,而且品質極優。
他歪著腦袋,思忖片刻,於是將地上的碎鐵礦撿起,打算帶回去好好研究下。
然而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尖銳的嘶鳴聲。
木紀下意識望向身後,頓時臉色大變!
隻見不遠處大樹上,居然鑽出來三隻籃球大的甲殼蟲。它們撲騰著翅膀,停滯在半空,而那雙雜色眼瞳卻死死盯著對方。
甲殼蟲的攻擊手段他早就嚐試過了,不僅度奇快,尾部還能噴出附帶麻痹效果的毒液。更嚴重的是,他擔心引來整個族群。
眼角狠狠抽搐了下,木紀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原路方向逃去。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
還沒逃出幾十米遠,身後的嘶鳴聲突然暴增,他回頭瞟了眼,頓時一股子涼氣從腳底直往頭頂竄!
山坡上空,密密麻麻布滿了甲殼蟲的身影。皆睜著一雙雜色眼瞳,不帶絲毫感情緊盯著爪恐龍方向。
最後,也不知哪裏傳來一聲尖銳的異響,整個族群紛紛舞動翅膀,朝木紀追了過來。
“曹!”他暗自罵了聲,眼看蟲群越來越近,最後一咬牙,掏出一瓶藥劑,對準身後樹幹狠狠砸了出去。
立即,紫色液體飛濺,但很快被揮幹淨,消失在空氣裏。
幸運的是,它們似乎對瘴氣草毒液非常敏感,十多隻小家夥越過汙染區域,沒過幾秒身體就開始搖搖欲墜,最後一頭撞在樹上,砸進了紅薯草裏。
突然遭到未知威脅,蟲群立即停了下來。它們在空中來回舞動,出憤怒的嘶鳴聲。
木紀擦了把汗水,見它們未追來,又掏出一瓶藥劑,砸在了旁側樹上。
瘴氣草毒性雖猛,但揮性也極強,最多持續十多秒,就會消失殆盡。
果然,身後又傳來密密麻麻的嘶鳴,以及翅膀舞動時出的嗚嗚風聲。
然而這次,藥劑居然失效了!
隻聽蟲群中心,突然傳來幾聲短促的尖叫,整個蟲群衝向木紀,即將進入藥劑汙染區域時,竟然一分為二,繞過此地徑直朝兩側飛去。
眼皮狠狠跳動了下,木紀一顆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就算他兩條腿跑得再快,肯定無法過飛行野獸。尤其是麵對如此龐大規模的甲殼蟲群,一旦自己深陷其中,恐怕用不了幾秒,就會被啃成骨頭。
隨著嘶鳴聲越來越大,一隻甲殼蟲先追上了他。
隻聽背後傳來嗚嗚風聲,木紀頓感不妙,毫不猶豫掏出石斧,扭轉腰部瞬間,直接一記猛砍了過去。
下一刻,鮮紅血液噴灑,可憐的小家夥竟然被削去了半個腦袋。最後屍體砸在豆氣草中,節肢微微抽搐著,很快沒了生機。
然而這次攻擊,卻嚴重拖延了逃跑時間,短短兩個呼吸,又有十多隻甲殼蟲圍了過來,而緊跟在身後的,則是鋪天蓋地的蟲群。
木紀哆嗦著前爪,隻覺一顆心冰涼無比。
一旦被它們給圍困住,後果想都不用想,絕對是被啃食殆盡的下場。
就當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時,豆氣草區域之中,異變突生!
那些飛進來的甲殼蟲,前一秒還在瘋狂衝刺,但緊接著好像一頭撞在了刀刃上般,身體竟然被切成了無數塊,刹那間,天空下起了血雨!
木紀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早就看傻了。
鮮紅血液從蟲群身體裏噴灑而出,並夾雜著各種髒器肉塊,最後將周圍鋪上了厚厚一層血肉。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哆嗦著身體,感覺腦子都快當機了。
這麽多甲殼蟲突然死亡,並被分解成碎片,無論是誰看到,恐怕都無法接受。
木紀抬頭望向天空,神色猛地一凝,終於現了一絲異常。
頭頂大約四米高的地方,竟然結出了許多絲線,上麵還殘有血跡,不停往下滴落。也正是這些詭異的玩意,將衝進來的甲殼蟲給肢解了。
此時,剩餘蟲群終於感到害怕,停在了外麵。
最後裏麵再次傳來短促的嘶鳴聲,所有甲殼蟲紛紛舞動翅膀,如潮水般朝外圍退去,很快消失得幹幹淨淨。
木紀咧著嘴巴,恢複力氣後,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了甲殼蟲威脅,他依舊沒有絲毫放鬆,反而警惕到了極點。
綠豆眼掃向遠處,但大樹之下的天空,空蕩蕩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抓了把泥土,隨後朝遠處扔了出去。果然如他所料那般,居然露出十多根沾了泥土的絲線。
“這些絲線是隱身的?”木紀暗自思忖。
而且經過觀察,他現自己之所以未落得那般下場,估計跟自己所在的位置有關。
和沼澤地的瘴氣草區域不同,豆氣草區域雖然也盛開著無數紫色花朵,但毒性非常微弱,野獸進出其中,也不用擔心被毒死。
但木紀記得,深入豆氣草區域一直走到這裏後,就不能隨便亂走了,必須按照斑點狼的特殊步伐;也就是每走一百來步,必須朝右傾斜三十度前進。而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恰好在特殊步伐的路徑裏。
他不知道為何要這麽走,但現在哪還不明白。
恐怕非步伐以外的區域,全都布滿了這種詭異絲線。
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木紀咽了咽口水,試探性踏出一步,見那些粘血的絲線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再次踏出一步
沿著特殊步伐一口氣走了近百米,見自己依然完好無損,他猛地呼了口氣。
剛才隻顧著逃命,卻忘記將石斧和植物口袋帶走了,它重新回到山坡,見周圍沒有甲殼蟲的蹤跡,於是背上袋子,循著原路,朝黃河邊匆忙趕去。
好在走出豆氣草去時,一路有驚無險。隻要不闖入隱身的絲線裏,自己就不會有事。
當他走出這裏,重新回到黃河岸邊時,已經快到午時。
目光望向天際,兩輪火紅的太陽高掛長空,並不停炙烤大地萬物,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灼熱與毒辣。
木紀擦了把汗漬,確認方位後,沿著黃河上遊,趕往沼澤地區域。
有了成熟的紅薯,采摘完整植株的瘴氣草,就成了非常簡單的事情。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木紀全耗在了瘴氣草區域。為了搜集足夠的藥劑原材料,他一共裝了兩袋子的植株。
可惜的是,他並未找到紫色果實。
上次為了分辨產果實和不產果實的瘴氣草究竟有何區別,特意帶了兩株回去,結果因為其他事,最後不了了之,當他再次記起來時,那兩株瘴氣草早就枯死了,於是這才作罷。
傍晚,野獸歸巢。
木紀拖著疲倦的身軀,從沼澤地趕回來了。
本來還計劃繞道核心區域後麵,好好偵測下那邊的二級區域,沒想到光采集瘴氣草就花了這麽多時間。
最後他決定,第二天繼續未完成的任務。
“啾啾啾”
剛進入籬笆,走廊裏傳來保姆鳥興奮的叫聲。
這家夥早就餓壞了,看到爪恐龍背後的三個大袋子,立即撲騰著翅膀,打算跳下來。但很快它似乎想起了什麽,枯黃眼瞳裏滿是狐疑,最後耐著性子蹲在爬梯上,靜靜望著他。
木紀咧著嘴巴,嘿嘿笑了笑,這家夥吃過幾次虧,生怕又掏出一大把毒草。於是將袋子扔在火堆旁,爬上梯子,準備給小家夥們喂食。
不過,當他進入孵化室後,頓時愣住了。
“咦?你醒來了?”他驚訝道。
隻見草窩裏,正趴著一隻紅毛母幼崽,深藍色眼瞳帶著深深的不安與緊張,可憐兮兮瞅著對方。
它是斑點狼的妹妹,木紀本以為這家夥受了重傷,絕對撐不過晚上,沒想到現在不但醒來了,就連精氣神似乎也恢複了不少。
木紀掃了眼它的肚皮,奇怪的是,傷口上長出來的野草居然也消失了。
ps:哦豁!完蛋!忘記找編輯上架了。。。。又要等到下個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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