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刺青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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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我好像是明白了,這一定是的!”從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在看到陳尚明身上的痕跡時,她好像終於也明白了。
“明白什麽?”看陸喬伊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賀流風可是一頭霧水啊!
而陸喬伊熱切的抓住賀流風的手,因為激動,使她的眼睛也分外的晶亮,長睫毛忽閃著,好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般動人多情。
被陸喬伊這看著,賀流風也是心猿意馬了,“案子嗎?”說著,情不自禁的將她的手攥的更緊了,“又在查什麽大案嗎”
好像隻有說道她念念不忘的案子時,陸喬伊才會有這麽興奮地表情。
“不是。”陸喬伊興奮感的起身拉著賀流風的手說,“你跟我到一個地方。”
“到哪?”
“走嘛!”賀流風已經被陸喬伊拉到了門前,而後神秘兮兮的轉頭對他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賀流風微微挑眉,“什麽這麽神秘?”
而後他握著陸喬伊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拉入懷中,彼此之間毫無設防,而賀流風已然是迷醉其中,“喬伊,我有事跟你說。”
“等回來的,這真的很急!”陸喬伊眨巴著眼睛盯著賀流風看。
賀流風想想,那就回來跟她說吧。
然後就跟著陸喬伊到了陳尚明的房間。
“這不是尚明的房間嗎?”賀流風狐疑道。
陸喬伊點頭,而後敲了一下門,小家夥在屋裏寫作業,聽到敲門聲音立馬從椅子上跳下來開門,門外站著的賀流風俯身過來,“尚明在幹嘛?”
“哥哥,我在寫作業。”
跟著都進屋了,賀流風而後走到書桌前,“很乖啊,寫作業呢?”孩子在寫語文漢子,寫的還挺認真的。
“是的,寫作業。”
“怎麽樣,跑步跑第一了嗎?”賀流風摸了一下他的頭,而陳尚明突然間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看小家夥情緒不高漲,賀流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陸喬伊輕聲說道,“尚明受傷了,臨時退賽了,所以沒有得名次。”
退賽了?那這孩子一直努力的結果都白費了。
聽說他為了參加比賽,天天在校園裏跑步。
賀流風覺得這沒有大不了的,就安慰陳尚明說,“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爭取下次得第一!”
被賀流風鼓勵一翻,小家夥又開心的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好的哥哥,下次一定給你得一個第一回來!”
“真棒,有骨氣。”
“他也受傷了。”陸喬伊站在一邊說道。
“傷哪了,哥哥看看。”賀流風問。
陸喬伊在旁邊緊皺眉頭,想起孩子身上的那一條條清晰的蜿蜒曲折的線段就像是一副地圖一樣密密麻麻的。
她扭頭不敢看了。
“怎麽受傷了?”賀流風問小家夥,可是孩子也說不上來。
陸喬伊接著說道,“起跑太快了,一個跟頭跌倒後滾了幾圈,後背擦傷了。”
這當,撩起衣服給他看,賀流風低頭俯身一看,是傷了,後背紅了一大塊,應該是被地皮蹭傷的。
本也覺得是小傷,不過,仔細一看,眉目多了些狐疑,好像不對勁。
那一道道的痕跡是什麽?他身上還有其他傷痕?
他不覺也看的更加仔細了。
背上一條條青紫的痕跡,好像不是新傷,竟然看著像是刺青。
邊看邊問陸喬伊,“孩子的傷你看到了?”
陸喬伊點頭,上午的時候,看他跑步,剛起跑出了問題。
當時看著陳尚明滾倒之後,她嚇壞了。
而後孩子受傷被送到學校的醫務室,讓校醫檢查,脫掉衣服,她才看到驚人的一幕,陳尚明背上有刺青。
之後她也沒有聲張,簡單的擦了點藥水就回家來了。
為了不嚇到孩子,她就等著賀流風回來再過來問問。
賀流風也仔細看了看,問他,“尚明,你知道你背上有傷嗎?”
這刺青不是什麽動物,也不是文字,那密密麻麻的是什麽呢?
“不知道。”尚明回答的幹脆。
誰給他刻的,他就更不知道了。
為了不讓孩子引起什麽不適,隻坐了一會就走了。
陸喬伊和賀流風離開他的房間。
到現在,賀流風才明白了陸喬伊給他那看那張紙條的意思了。
上麵的名字就是陳尚明,而背上的刺青難道是藏寶圖?
這回是賀流風被繞到裏麵去了。
回到房間,還在說著這件事。
“流風,你說這痕跡會不會就是紙條上寫的藏寶圖?“
“像是”賀流風眸色閃著,點頭,“那是誰將地圖刻在他背上呢?
這也是問題的關鍵。
“這孩子一直遭遇的事情,大概也能理解,本身就被青龍幫的歐根良抓來冒充林嘉柔的假弟弟,而後又被抓走了。
而且這孩子也沒有管,一直在外流浪,興許遇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有這種可能的。”陸喬伊覺得這或許能解開他背上的刺青之謎。
也隻是那麽腦中一轉,賀流風說道,“刻刺青的人應該就是跟藏寶圖有關係。”
陸喬伊也同意他的猜測,以為你畢竟坤泰死時,什麽都沒有帶,隻帶著這張地圖,說明這東西還是很重要的。
“既然尚明還不知情,那說明一定是乘著孩子睡覺的時候刻的。”
“會不會是他父母呢?”陸喬伊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過被賀流風連連搖頭給否定了,“尚明說他父母賭博,而且連家裏的房子都賣了,假如這是藏寶圖,那他們也不會去偷了。”
陸喬伊也覺得賀流風說的很有道理,“也是,而且這還是在他父母進監獄之後刻的,也就是他們都不再跟前,也不知情?”
賀流風點頭,而後靠在沙發上,眼睛半眯著,“那個坤泰的話能信嗎?”
這張紙條是在坤泰身上搜到的,所以可信度也不那麽高。
陸喬伊從床上起來,走到賀流風身邊坐下,“他已經死了,知道這件事的人隻有刻刺青的人了。”
賀流風拉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柔軟小手,“那你準備怎麽做呢?”
“還沒有想好,隻是覺得很蹊蹺,希望這事不要跟尚明有關係。”
“興許不是藏寶圖,是我們猜錯了呢?”
這也隻是他的猜測,雖然像是地圖,又有坤泰的一張紙條,但是也不能就說是藏寶圖。
眼下,應該找個懂這方麵的人來看一下,興許還能找到答案。
他腦中很快也想起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王開山,他從前是盜墓的,應該對這個熟悉。
“喬伊,我覺得還是先讓人看一下。”
“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找誰呢?”
“我有人。”賀流風輕聲說道。
“對,你認識的人多,應該能找到這方麵的人,不過,現在就有用到你的時候啦!”
“現在嗎?我很樂意啊!”
“流風,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讓我做什麽吧。”即便是說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同意。
“尚明身上的刺青你能照著原樣畫出來嗎?”
賀流風的的眼睛閃過一絲悵然,很快一閃而逝,胸有成竹的說道,“這有什麽難的,可以啊!”
殊不知他已經封筆多年了。
不過,隻要陸喬伊說的,他可以去嚐試。
“我去給你畫。”
賀流風出門前拿著一張紙和筆走了。
而後他站在門口矗立了半天,眉間緊皺著的眉凝結著。
因為知道他會畫畫的人很少,而陸喬伊是其中之一。
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麵,就是以畫為緣而結識的。
而他已經封筆五年了。
自從五年前,陸喬伊走了之後,他就將所有的畫都鎖在了一個房間裏。
像是想塵封起所有記憶中有關她的任何東西。
其實隻是不敢看,害怕一看到某些東西讓她想起陸喬伊來,會觸動到他內心最痛楚的柔軟來。
自那之後,每次要是摸畫筆都會手抖的厲害,而後就開始心跳加速,之後出汗,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
找醫生看,也沒有說出來什麽,後來他不再動筆之後,也就慢慢的好了。
剛才他嘴上說的挺痛快,真要去畫,他的心未免有些忐忑的。
而今天他願意為了陸喬伊重拾自己過去的愛好,為了她封筆,也為了她再拿起自己最愛的畫筆。
很快,賀流風回來了。
陸喬伊也記得那幾條線,看著賀流風畫的如此清晰,就像是臨摹的一樣,不由也是佩服道,“畫的真好,真不愧是皇家畫師培養的高徒呢”
因為她就是不會畫畫,所以很羨慕會畫畫的人。
“誇我嗎?”賀流風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笑,這感覺真好!
陸喬伊盯著圖看,有了這張圖,就可以好好研究了。
也是高興就情不自禁的上去親了賀流風一下,而後想退後,卻走不了了。
被賀流風的大手一把摟進了懷裏,抵著他的鼻尖,他的柔情總是溫軟而又使人無法抵抗。
他俊美的臉泛著光滑,精致的如刀削般的容顏透出帝王般的氣質來,他那不容拒絕的眼神裏,讓陸喬伊對這危險的氣氛感到慌亂了。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怎麽謝我啊!”
每次都是來挑逗他,然後就想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這女人是再惹火他啊!
正待賀流風想給她點顏色看看時,有人敲門,是小家夥的聲音,“姐姐,我有事情想問問你。”
陸喬伊推開賀流風,而後賀流風旋即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悠閑的拿起了旁邊的書,裝模作樣的看起來。
心裏還在腹誹,這孩子剛才不是再寫作業嗎?寫的好好的到這來幹什麽?
不覺看著已經進來的陳尚明問,“有什麽事找姐姐啊?”
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藍色短褲的陳尚明,眨巴著烏黑大眼睛說道,“姐姐,我剛才用鏡子看到了我後背上的疤痕了,真的一點都不
好看,我報了遊泳班訓練,要是遊泳,被同學們看見了,他們會笑話我的!”
原來是為了這事,還真沒有想到,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自尊心了,知道美醜了。
看著小家夥一副期待的小眼神,等待他們想辦法。
“這點事容易!”賀流風對陳尚明說道,“哥哥幫你洗掉。”
這點事當然難不住賀流風了。
他自由辦法。
“可以洗掉嗎?”小家夥一聽能洗掉,興奮的看著賀流風。
“能,我保證給你洗掉,信不信?”
陳尚明用力的點頭,“嗯,信,哥哥說話算話哦!”
來個人還拉了勾,而後陳尚明才放心的走了。
看著陳尚明走了,陸喬伊問,“真的能洗掉嗎?”
她心裏也沒有底,以為賀流風哄著陳尚明開心的呢!
陳尚明這個年紀,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紀,如果他認為自己哪裏與人不同,就會產生自卑而影響孩子的心智發展。
賀流風起身踱步,旋即轉過來,又看著恬淡如蘭的陸喬伊坐在那望著他,“找到刺青的師傅用藥水,一洗就掉了。”
“這麽容易?”這她倒不懂,不過既然賀流風說可以,那應該就沒有問題吧?
畢竟,她對這方麵還真是一竅不通。
“馬上要洗掉。”賀流風突然來那麽一句,“假如這真的是藏寶圖,讓孩子背著這個也不安全啊!”
這陸喬伊還一時間沒有想到,“是啊!這背後的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想想也是,一個孩子背上刻著刺青,總會讓人多疑的。
還是賀流風想的周到些。
“對了流風,你不是說有事問我嗎?”賀流風說有事情跟她說的,被她一打岔,她差點忘記了。
賀流風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他記得礦山的工人丹尼因為中毒,就是陸喬伊救的。
而且聽說那解藥是可解世間所有的毒。
可是這事涉及到韓燁的真實身份,他是來殺他的,如果陸喬伊知道了,會給他解藥嗎?
所以,他也是覺得考慮不成熟,就想等周大師那邊的解毒藥配好了之後再做打算。
興許就用不到陸喬伊的解藥了。
賀流風將心思壓下,微笑說道,“明天有個家宴,想讓咱們回去,主要是請你。”
“請我?”
陸喬伊倒是好奇,分手五年了,如今複合也才沒有半年時間,就要見她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