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檢查酒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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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愛深沉而濃烈,大抵要等到西城也做父親的時候才能發覺。
“說不會就不會了。”西城又重複了一遍。
坐在病床上的沈蘿適時發出聲音來:“父親,西城對我很好,之前的事情都是意外,我在別墅裏也住習慣了,一時去老宅可能會有點兒適應不了,您別擔心,我會好好養胎,健健康康的生孩子。”
王媽見狀也在一旁幫腔道:“老爺,我也會照顧好夫人,照顧好夫人肚子裏的小少爺的。”
“是的伯父,沈蘿現在的情況很好,而且孕婦在懷孕期間不宜變更太多次的居住地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沈蘿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們這樣一唱一和的,倒是顯得西父才是從頭到尾無理取鬧的那個。
西父站在那裏,沉沉的歎了口氣,過了大概半分鍾的時間,才堪堪發出聲音來:“我看我現在是誰也管不了了。”
“算了,我也老了,管不動了。”
“王媽,等沈蘿出院了,好好照顧她。”
“好的先生,您放心。”王媽當即恭恭敬敬的應道。
“還有西城,等沈蘿出院了,立馬給我回公司。”
“我知道了父親。”
西父環顧四周,輕輕揮了揮手,臨走之前又對著沈蘿說了一句:“好孩子,安心養胎。”
沈蘿輕聲應好。
鬱氏集團。
中午的時候鬱光澤和遲時語兩個人簡簡單單的一起吃了飯,遲時語並沒有選擇回酒吧,酒吧休息一天是常有的事情,遲時語四處參觀了一下鬱氏集團,在鬱光澤起草合同的時候又從網上翻閱了鬱氏集團曆來比較成功的合作案例,堪堪等到下午五點。
鬱光澤整理好了合同,請她過目簽字。
“鬱先生的辦公效率真是高。”遲時語一邊說著,一邊潦草的看了看合同事宜。
“主要是合作夥伴讓人心生向往。”鬱光澤紳士的應她。
遲時語很快就簽了字,合同什麽的不過也隻是接近他的借口,這其中自己能得到多少利潤,遲時語並不在意太多。
“很期待我們的合作。”她簽了字,就朝著鬱光澤伸出手去:“我不會讓鬱先生失望的。”
“不再看看嗎?”鬱光澤公事公辦的對她說道:“遲小姐,簽合同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說完這句話遲時語就笑了,笑起來唇角彎著,很是漂亮的樣子。
“我知道。”
“可是鬱先生,我相信你。”
悅榕從酒吧裏麵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喝了很多的酒,渾身都是蓬勃的酒氣,實在太難受了,太難過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酒精麻痹自己。
她去的那間酒吧夜裏可以留宿,但是十一點的時候她執意出來,跌跌撞撞的去找自己開來的車,胡亂的坐在駕駛座位上,胡亂的啟動車子。
也有那麽一瞬間的想著就這樣死去好了,一了百了。
可老天爺並沒有讓她早死的打算,她一路開著車,胡亂晃蕩著,不一會兒就遇到了紅綠燈的停車當頭。
夜裏車堵的特別厲害,悅榕在一個紅綠燈停車的當頭打開車窗,窗外是冷冽的風。
風打在臉上有些疼,她也似乎酒醒了一些。
有交警敲了敲他的車窗一側示意她:“例行檢查酒駕。”
她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她抬頭的時候整個人逆著光,五官看不大清楚,像是籠在暖色的光圈裏一樣。
縱然看不清楚五官,對方還是當即認出了她。
曾經想過無數次兩個人重逢時候的樣子,可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再遇到她。
他們兩個人已經五年沒見了,最近一次有關彼此的回憶還停留在悅榕轉學那天。
王旬顯然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稍微放輕了些聲音,朝著悅榕重複了一遍:“例行檢查酒駕。”
悅榕逆著光看他,沒有看到他拿著酒精測速儀的手微微顫著。
整整五年一晃而過,那些有關高中的記憶都被切割成碎片,虛化成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影子。
王旬以為自己早就淡忘,可現在悅榕就在眼前,又清晰的恍如昨日。
她大概已經忘了自己吧,畢竟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自己,也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愛她。
她四處周遭是蓬勃的酒氣,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喝了這麽多的酒,還酒駕,如果出什麽意外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沒喝酒。”她還抗拒著,偏偏不承認自己喝酒的事情,把漲紅的臉蛋湊近了王旬一點兒,一個字一個字的重複道:“我沒喝酒。”
她湊近王旬的時候,王旬就下意識的也湊近了她一點兒。
她的嘴唇是水紅的,泛著漂亮的光,王旬鬼使神差的吻上去,蜻蜓點水的吻了她一下。
她沒抗拒,隻是大概喝酒太多,很快就暈倒了。
王旬當即給交警大隊的其他人打電話,找人替班自己。
原本準備送她去醫院的,可她後來在副駕駛上坐著,不一會兒醒過來,激烈的抗拒,不停的重複著,不去醫院,她要回家。
今天傑斯伯醫院發生的事情對於悅榕而言猶如一場噩夢,她縱使醉著,也實在沒什麽勇氣。
她的聲音很軟,隱約帶著哭腔,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在王旬心尖上。
王旬沒應聲,過了一小會兒,又聽到她開始叫名字,她叫西城哥哥。
西城啊,這個名字,從王旬喜歡悅榕的那一刻開始,每天王旬都會聽到悅榕提起無數次。
往往五年過去,悅榕還是喜歡他。
就像自己也喜歡著悅榕一樣。
悅榕不能喝太多酒,她喝酒多了就會發燒,連夜幹嘔,王旬高中的時候見過一次,心疼的厲害。
她那次喝酒的原因,是西城換了新的女朋友。
這次估計也一樣吧,總是因為西城的,王旬想。
他重而緩的揉弄著自己的太陽穴,頓了大概半分鍾的時間,才重新發出聲音。
“好,我們不去醫院,我帶你去我家。”
悅榕窩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應他好,四處周遭撲朔而來都是酒氣。
到家之後王旬把悅榕抱到沙發上,動了動悅榕的身子,悅榕醉的厲害,原本軟著,又很快直起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