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做他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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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有生之年一直在追求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學攝影就去學攝影,想做警察就做警察了,想喜歡一個女孩子整整八年就喜歡了一個女孩子整整八年。

    他的父母一直是支持他的,無條件的支持他的,這樣想來,他確實並不是什麽孝敬的孩子,為什麽自己的父母支持了他這麽多次,自己的父母讓他開心的這麽長時間,他就不能讓自己的父母開心一次呢?為什麽他要這麽的自私小氣?為什麽他要這麽的吝嗇?為什麽他這麽吝嗇於和父母的想法產生共鳴呢?

    王旬想著,或者他確實應該試試吧,他不止一次冒出過這種想法,縱然在這之前他努力的排斥過,拒絕過,可這種想法確實是冒出來了,他沒有辦法不承認,沒有辦法全盤否定。

    隻不過是這麽短短一天的時間而已,大概這一天過去,什麽都變了。可彼時的王旬還沒有辦法妄下定論,廚房裏,王母眼看著許溫柔賢淑的手法,心裏更是歡喜。一連串毫不吝嗇的誇讚著,一點兒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婆媳關係隔閡的問題。

    許溫柔被王母誇的羞澀,麵龐也微微紅起來,更平白增添了幾份人妻之美。

    王母就這麽誇了一會兒,然後又忍不住問起了許溫柔有關她和王旬之間的事情,王母笑著,言笑晏晏的,旁敲側擊的和許溫柔談話:

    “旬兒啊,算是我和他爸爸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是獨生子,我們所有的愛意和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他也爭氣,也出色,不用我們管太多,隻是想法總是和我們不一樣,沒有計劃著過什麽安穩日子。”

    “剛開始的時候,他特別喜歡攝影,就一直想著往藝術那方麵發展,其實他挺聰明的,我們更希望他可以當會計師,精算師,工作好找,媳婦也好找,可是旬兒沒那個打算,作為父母的,誰不想讓自己孩子開心,我們也是一樣,不喜歡就算了,隨著孩子去了。”

    “後來不知怎麽回事兒,上大學之前,他又突然就改變了喜好,一心想著當個警察,為民除害,服務大眾。”

    “挺好的。”許溫柔之前對王旬的事情並不了解太多,隻是憑著一腔孤勇,義無反顧的去愛王旬。抱著那麽一些青春時期虛無縹緲的女孩子的幻想。

    不過現如今聽王母這麽說,許溫柔隻覺得似乎是把自己錯過的那些王旬的歲月都補回來似的,王旬果真和她想象當中的一樣,有目標有方向,然後矢誌不渝的朝著目標方向前進著,不像自己,總是這麽左顧右盼,又畏首畏尾的,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是多麽難能可貴的事情啊,有些人窮盡一生,都沒有這種勇氣和這種信念。

    譬如許溫柔,許溫柔就沒有,也不敢有,可是她當下聽著王母這麽說著,也似乎找回了那些丟失的自己一樣,所以她隻是應好。

    “我啊,是不懂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想法了。”王母見狀,也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旬兒他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麽彎彎繞繞的心思,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追求一件事情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我想大概在愛情裏麵旬兒也是這樣的吧,所以,孩子,我想旬兒應該很喜歡你,同樣,的我也很喜歡你。”

    “在這之前我不止一次的擔心過,我和旬兒的父親不止一次的擔心過,我擔心旬兒不喜歡女孩子,擔心旬兒就是從沒有想過結婚,現在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許溫柔聽著王母這麽說,說自己孩子的時候那種由衷的喜悅開心,還有驕傲自豪。王旬真的很幸福啊,許溫柔想,有這樣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為自己操心的爸爸媽媽。有喜歡的,想要追求的人和事,也同樣被其他的人和事喜歡著,是多麽難能可貴的啊。

    許溫柔覺得豔羨,所以他更要接近王旬,更要和王旬在一起,見見美好,因為接近美好,崇拜美好,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人這一生不就是為了追求美好嗎?能追求美好,已經很得之不易了。

    許溫柔這樣想著,又更加堅定了自己想和王旬一直在一起的心思,想和王旬在一起的心思不是在一起,她這次確定了,不隻是在一起這麽簡單,是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然後走完這一生。

    “旬兒這孩子還一直都不開竅,對男女之事也是反應慢半拍的,溫柔你不要介意,剛剛的事情,我還是想再問你一遍。”王母頓了頓,休息了一下,然後才是繼續問道:“溫柔,你對旬兒是怎樣想的呢?你們的感情是認真的嗎?在我看來你們已經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然按照旬兒的性子,也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把你帶回家來了,我想他是真的想和你一起一直走下去吧,如果這樣的話,嗯,溫柔你告訴我,你是打算和他結婚嗎?”

    王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嚴肅正經,許溫柔了解,她大概是真正的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問出來這個問題。

    可是她又可以回答什麽呢?她又能回答什麽呢?許溫柔不知道,不清楚,她隻不過是順著王旬的想法,假扮成王旬的女朋友來應對王旬的父母罷了。

    但是在當下這一刻,她確實想和王旬一直走完這一生,可是這不是她想就可以的呀,她隻不過是一個旁觀者,一個普通人罷了。

    這種事情問她,她又能怎樣回答呢?她隻不過是做王旬想做的事情,如果王旬願意,她也就願意,可關鍵是,王旬並不願意也並不喜歡,從頭到尾隻不過是她一個人,在付出,在獨角戲。

    這種想法實在是太消極了,太反叛了,許溫柔暗自告誡自己,不能這樣想。

    於是她很快就收回了那些不應該有的思緒,她清楚她這次來的使命,清楚自己應該怎樣說怎樣做。(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