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你要喂我吃?嗯!

字數:14149   加入書籤

A+A-


    沈淮南的臉瞬間成了黑鍋底。

    安清怡腰疼的厲害,也沒心思再勸他,乖乖的被醫護人員推進了急診室。

    經過了一係列的檢查和折騰之後,醫生最終確定。

    安清怡的腰椎有輕微錯位,最近一段時間都需要注意不能做劇烈運動,否則很可能會傷勢加重。

    “安小姐不用太擔心,問題不算太嚴重,隻要好好靜養,大概一個月左右就會完全恢複了。”

    安清怡臉上保持著微笑,心裏把沈淮南這罪魁禍首翻來覆去罵了個徹底。

    等到這一輪折騰過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接近十一點鍾。

    安清怡傷了腰,自覺是半個殘疾人了,實在沒力氣再在晚上到處亂跑。

    因此,她給蘇幕打了個電話。

    電話裏,安清怡簡單說明了因為受傷要住院一夜的事情,讓蘇幕不要因為自己沒回去就擔心安全問題。

    蘇幕得知沈淮南把安清怡弄傷了的時候,頓時就炸鍋了。

    隔著電話,蘇幕那股子恨不得把人掐死的氣勢都撲麵而來。

    “沈淮南這丫是欠揍吧!竟然還敢把你給弄傷了!”

    “他現在還在醫院嗎?!”

    “讓他等著,姑奶奶現在就去揍他!”

    安清怡哭笑不得的說:“他早就走了,很晚了,你別跑過來,明天早上再來接我吧!”

    “你一個人在醫院能行嗎?”

    “又不是三歲小孩,有什麽不行的?”

    安清怡好說歹說,才安撫住了蘇幕。

    她趴在單人病房的床上,又撥出去另外一個電話。

    “你好,是孫小甜嗎?”

    電話那頭,包間裏男人荒腔走板的唱歌聲音震耳欲聾。

    很快的,又安靜下來。

    孫小甜關上包間門,壓低聲音說:“你怎麽現在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小心把腰弄傷了,現在人在醫院,沒辦法等你到早上了。”

    安清怡解釋說:“我們再約個時間吧。”

    孫小甜咂舌道:“你玩的這麽‘猛’啊,居然進醫院了,咱們這行雖然是吃青春飯,你也悠著點啊!白不要讓那些男人以為你什麽都能配合!”

    安清怡頓時無語了,孫小甜還真的是非常入戲,完全把她當做“同行”了。

    “我自己有分寸,咱們再約什麽時間?”

    孫小甜馬上說:“明天下午五點以後,白天我都要睡覺的。”

    兩個人把具體的時間地點定下,便結束了這通電話。

    安清怡的單人病房裏隻開著一盞床頭燈,這樣昏暗又安靜的環境,讓她忍不住幽幽的歎了口氣。

    房門突然被拉開,走廊裏明亮的燈光如潮水般湧入室內。

    安清怡下意識的抬手遮擋住眼睛,眯著眼看向了站在門口的人。

    “你怎麽還在這裏?”

    安清怡詫異的看著門口的沈淮南,活像是大白天見了鬼。

    “你覺得我應該在哪裏?”

    沈淮南不帶什麽嘲諷意味的隨口回了一句,走進了安清怡的病房。

    這人走近了,安清怡才發現他手裏拎著一份外賣。

    沈淮南有些嫌棄的看她沒骨頭一樣的趴在床上,將外賣放在床頭櫃上頭。

    他問:“能坐起來嗎?”

    “不能,殘廢了,你賠錢吧!”

    安清怡要死不活的趴著,就算是肚子餓了,也沒有爬起來的想法。

    腰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她現在稍微動一動上半身都覺得腰椎像是針紮,更何況是要坐起來,還不如讓她去死。

    沈淮南哼笑一聲:“我還沒讓你賠呢,你倒是先訛上我了?”

    安清怡看他這不陰不陽的語氣,心裏打了個突。

    她瞄著沈淮南的那個重要部位,猶豫著問。

    “你不是……真落下什麽毛病了吧?”

    沈淮南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要負責嗎?”

    “你開什麽玩笑?沒聽說過夫妻生活不和諧是一輩子的痛苦嗎?”

    安清怡振振有詞:“我為什麽要賠上我的一輩子對你負責啊,你這是自作孽!”

    沈淮南眼角一抽抽,他嘴角勾起一個毫無笑意的弧度。

    “安清怡,是不是我來看你一眼,給你勇氣了,你都敢這麽和我說話了?”

    “少不要臉了,你以為你是梁小姐麽,還給我勇氣。”

    “……”

    沈淮南覺得再說下去會被她氣死,幹脆指著外賣下命令。

    “趕緊坐起來吃東西。”

    安清怡趴著不動,又有點認真的問了一句。

    “你不是真的‘不能用’了吧?”

    她可不是關心他,主要是安清怡現在認清楚沈淮南這人了,真是睚眥必報,錙銖必較。

    萬一這人明天就告她故意傷害怎麽辦?

    任何一個男人,被人接二連三質疑“那方麵”的能力,都不可能忍得下去。

    更何況是沈淮南。

    他彎腰俯身,勾著安清怡的下頜,似笑非笑的問:“安清怡,我看你是急著想親自驗證一下,所以才一直問我吧?”

    安清怡的回應是,直接低頭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不是調情的輕抿,而是真恨不得咬斷,下了狠勁兒的咬。

    “嘶!”

    沈淮南手指頭當場見血,他倒吸一口涼氣,把手收回來仔細一看。

    虎口處一個清晰的正在出血的壓印,血珠子一顆顆的往外冒。

    “你屬狗的嗎?”

    安清怡挑眉,笑嗬嗬的說:“換哪個女孩被討厭的人摸臉,都會這樣做的。”

    這句話對於沈淮南而言,比剛才那一口可誅心的多。

    他嘴唇緊緊抿著,看著安清怡的表情裏竟是多了幾分委屈。

    “趕緊去上藥吧,別再我這晃蕩了。”

    安清怡故作不耐煩的把腦袋朝向另一邊,她咬著下唇,讓眼淚落進枕頭裏,柔軟的布料悄悄地吸收掉了那些酸澀的水漬。

    安清怡努力的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要犯傻,別被沈淮南施舍的那一點溫情就給騙過去。

    當初江雅然和林雄的事情都是有實錘的,沈淮南是怎麽做的?

    他為江雅然開發布會,給江雅然提供資源出國,甚至……

    為了壓下江雅然的醜聞,向她求婚。

    可今天呢,沈淮南不過就是在酒吧裏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喝酒。

    他就直接把她拖進洗手間隔間那種地方羞辱,最後還讓她受傷進醫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沈淮南都拿錐子戳她的心髒了,傷得她連跟他呼吸同樣的空氣,心都會疼。

    她要是還傻傻的往這種溫柔的陷阱裏跳,那她就是天底下,最活該的白癡。

    她又想,沈淮南應該一分鍾以內就會離開,不,應該是十秒鍾以內。

    結果,下一秒,沈淮南就發話了。

    “轉過來。”

    安清怡沒搭理他,隻想他趕緊滾蛋。

    沈淮南瞪著隻給他一個後腦勺的安清怡,不停地運氣。

    明明是這女人像個小狗似的咬了他一口,又凶又狠的,怎麽現在可憐巴巴的倒成了她了?

    行,她不樂意轉過來不要緊,他可以幫忙。

    安清怡最後沒等到沈淮南出去,倒是等到了一雙手扳著自己的腦袋,往另一麵扭。

    本來她是不樂意轉的,可是沈淮南力氣太大,她如果跟沈淮南較勁,絕對會腰疼。

    不想要疼的結果就是,安清怡麵無表情的看著沈淮南,一個字不說。

    “怎麽這麽麻煩。”

    沈淮南語氣不善的抱怨著,安清怡暗中撇撇嘴。

    就知道這個人就算是演戲獻殷勤,也不會能堅持多久。

    你看,這不就演不下去了嗎?

    就在安清怡心裏寫滿“嗬嗬噠”的時候,她以為會馬上離開的沈淮南,卻拉了一個沙發墩過來,坐在床邊。

    安清怡表情困惑的看著他,不明白這人又要鬧什麽妖。

    沈淮南伸手將外賣的塑料袋剝掉,然後又打開外賣盒的蓋子。

    還有餘溫的食物,迅速在空氣中凶猛擴散著自己的香味,瞬間就將餓著肚子的安清怡給淹沒進去。

    沈淮南抬眸看了眼安清怡,視線裏有一道她看不清摸不透的情緒。

    “再怎麽疼,東西還是要吃的。”

    他低沉的嗓音混著食物的香氣,莫名就多了點從未有過的溫馨。

    安清怡沒說話,她看著沈淮南放在外賣盒子邊緣的,沒被她咬傷的左手。

    沈淮南有一雙非常好看的手,皮膚白皙細膩,十指修長有力,每一個指甲都修剪得圓潤幹淨,骨節也不過分粗大。

    一看就是一雙養尊處優才能養出來的手。

    她腦海裏,瞬間就浮現了記憶裏沈淮南拿著鋼筆,在文件上簽字的樣子。

    每個畫麵都像是電影鏡頭,定格在安清怡的腦海裏。

    安清怡想,那些無聊的東西,沈淮南大概早就忘記了。

    他現在記得的,隻有江雅然了吧?

    “我不想吃,你要自己吃或者扔掉都隨便。我困了,要休息了。”

    安清怡心裏被自己紮了一下,幹脆臉朝下趴著,裝作要睡了的樣子。

    “安清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給你三秒鍾。”

    沈淮南沒想到,他一個失手能把安清怡傷的這麽重。

    想到安清怡剛剛進醫院,疼到人都快虛脫了的樣子。

    沈淮南多少事有那麽一點心虛的,還有些他自己都沒品出來的心疼。

    “一。”

    “二。”

    “三。”

    倒數結束,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腳步聲響起,病房的門開了又關。

    安清怡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心裏不可抑製的浮現出一些失落。

    明明是她自己想要沈淮南走的,可是這會兒人真的走了,她還是忍不住有點難受。

    “算了,睡吧。”

    安清怡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對床頭櫃上敞開蓋子的外賣盒視而不見,趴在枕頭裏就要睡覺。

    她心裏也奇怪得很,先前香氣撲鼻的外賣,就好像隨著沈淮南的離開變得完全喪失了吸引力一般。

    就在安清怡趴得迷迷瞪瞪快要睡著的時候,病房裏突然燈光大亮。

    “誰啊?!”

    安清怡的心情已經是煩躁到了極限,當場翻臉了。

    “呃……安小姐,你男朋友拜托我過來幫你調整一下病床,好讓你能吃東西。”

    護士看看沈淮南,再看看安清怡,笑容尷尬而不失禮貌。

    安清怡能對著沈淮南惡聲惡氣,但實在是不想遷怒無辜的護士,因此隻好忍耐著,讓護士給她調節病床。

    在護士要把床尾的護理桌拉過去的時候,一直沒出聲的沈淮南阻止了她。

    “桌子就不用了,隻要可以讓她坐著吃東西就可以了。”

    安清怡抓狂的說:“沈淮南你不給我桌我怎麽吃飯?你要喂我嗎?”

    “嗯。”

    沈淮南回的太過自然,以至於安清怡都傻了,不知道該懟他什麽。

    護士調整好病床,臉色一片漠然。

    大半夜值班都要被塞狗糧,單身狗沒生存權了嗎!

    等到護士離開後,沈淮南把外賣盒裏的海鮮粥用塑料碗盛出來一點,看架勢還真是要喂飯。

    安清怡並沒有感受到受寵若驚的情緒,她隻覺得今天的沈淮南簡直是吃錯藥了。

    這種驚恐,讓安清怡不住的把眼神瞥向沈淮南腰部以下的位置。

    不會是她真的把沈淮南給踹出了什麽問題,所以這男人才賴上她了吧?

    沈淮南本來就是個感知敏銳的人,這會兒被人用X光掃描一樣的眼神掃射下半身,當然不會沒有感覺。

    而且,他內心還隱約能夠猜到安清怡這樣看他的原因。

    沈淮南捏緊了手裏的塑料勺子,當場就把可憐的一次性勺子給捏變形了。

    他低頭一看,把變形的勺子丟進垃圾桶,麵不改色的換了一隻。

    “你這是在對我進行性騷擾麽?”

    沈淮南在沙發墩上坐下,壓低單邊眉頭對安清怡問。

    安清怡險些被這個問題給氣的吐血。

    “我隻是想提醒你,雖然我以前喜歡你,但是也不至於……”

    “不介意這種關鍵問題,你懂的。”

    “更何況,我現在都不喜歡你了。”

    “所以,你最好試試找別的女人,一定有人願意和你湊合的。”

    安清怡非常誠懇的微笑著說:“畢竟,雖然你是個渣男,可是你還有錢啊。”

    沈淮南眼皮突突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氣,非常冷靜的盛了一勺粥送到安清怡嘴邊。

    “吃。”

    這個命令式的字眼,簡直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安清怡看著他要殺人的表情,覺得沈淮南這喂的不是粥,而是毒藥。

    不過,食物的香氣仿佛跟著沈淮南一起,回歸到這間小小的病房。

    安清怡沒抵擋住食物的誘惑,張嘴把那勺海鮮粥給吞了。

    大米熬煮至粘稠成漿,海鮮切成碎丁,所有的精華都熬煮進了一顆顆米粒裏麵。

    安清怡很快就顧不上懟沈淮南了,她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說一個字的時間都沒了。

    這樣的她看在沈淮南眼裏,乖巧得不可思議,讓他的心也跟著柔軟了一點。

    直到大半碗的粥都進了安清怡的肚子,她才推開沈淮南又遞過來的勺子。

    “不吃了,吃撐了。”

    沈淮南把紙巾遞給她,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始收拾外賣盒子,再慢條斯理的把東西扔進垃圾桶。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安清怡清了清嗓子:“你手上的傷口還是去處理一下吧,天氣熱,容易發炎。”

    “不急。”

    沈淮南看都不看那個無關緊要的傷口,他嘴角含笑,帶著某種危險的氣息靠近半躺在床上的安清怡。

    “我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安清怡內心一下就升起警惕心,她問:“處理什麽事?”

    “當然是……”

    沈淮南拿起床頭櫃的遙控,關掉房間的大燈,床頭燈也調整到最暗。

    安清怡習慣了剛才那樣明亮的環境,突然關燈讓她像是短暫失明了似的。

    “沈淮南,你別亂來!我現在是病人!”

    “放心,你不用動,躺著就好。”

    沈淮南低沉性感的輕笑,在安清怡耳邊響起。

    “病床這個角度能讓你不需要用力,剛剛好。”

    安清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感情這王八蛋剛才一直看著護士調整病床,打的是這個主意?!

    “一一,別亂動。”

    沈淮南在安清怡不顧一切要掙紮之前,輕輕按住了她柔軟的腹部。

    “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做劇烈運動。”

    “我記得,你還想過幾天上法庭告我吧?”

    “你要是今晚因為和我在病房裏獨處而做了‘劇烈運動’,傷到了腰,你覺得,外麵的媒體會怎麽報道呢?”

    安清怡就像是被按住了肚子的貓,內心崩潰抓狂,可是完全無法翻身。

    她仰麵躺在病床上,黑暗讓她的聽力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聽到沈淮南一件件脫下衣服時,布料的摩擦聲音,能聽到那個男人伏在她身上的時候,那近距離的呼吸聲音。

    也能聽到,他情動時,一聲又一聲的,仿佛飽含真情的……

    “一一。”

    月光從沒拉窗簾的落地窗流淌進來,冰涼的灑在糾纏的兩個人身上。

    安清怡看著沈淮南在月光下,仿佛鍍了一層淡淡銀光的英俊麵孔,突然閉上了眼睛,兩手搭上了對方健壯的肩膀。

    就當做今晚是在做夢吧。

    一個分不清是美夢,還是噩夢的夢境。

    沈淮南感覺到女人柔弱無骨的懷抱,身體頓時僵硬了一瞬。

    “嗬,舒服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到幾乎隻剩下氣音,性感的一塌糊塗。

    “一一,你說,我‘不行’了嗎?”

    沈淮南的手,像是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

    他蘊含著力量的指掌,在安清怡的細膩的皮膚上劃過,就像是燒紅的鐵塊劃過奶酪,讓安清怡覺得自己快要在他身下融化。

    “沈淮南……”

    安清怡被他折磨得開始啜泣。

    “你王八蛋!”

    這一整晚,隔音非常好的病房裏,滿滿的都是安清怡委屈的啜泣,間或幾聲含著濃濃媚意的哀吟。

    沈淮南說到做到,他說不會讓安清怡二次受傷,就真的是一整晚都又輕又慢,沒下一點重手,更沒勞動到安清怡的腰。

    早上七點多,安清怡帶著滿腹的怨氣,側頭盯著躺在她身邊的男人。

    “喂!”

    她推推沈淮南,語氣很差的說:“你快點起來,滾出去,別讓人看到你!”

    沈淮南的回應是……

    翻了個身,繼續睡。

    安清怡看他這個態度,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沈淮南!你給我滾啊!你昨晚怎麽說的!”

    裝睡的人終於有了回應,沈淮南坐起來,毫不在意的在安清怡麵前,展示著他勻稱白皙的八塊腹肌。

    “你覺得,昨晚那種情況下說的話,能作數?”

    沈淮南話裏有話的問著,視線在安清怡露在被子外麵的肩膀上留戀,那裏有幾朵他昨天種下的紅豔花朵。

    “廢話,你自己說的,做完了你就滾蛋!”

    安清怡一提起來就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沈淮南昨晚熬磨了她一整夜。

    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在這方麵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上次江雅然下藥是個意外,所以沒能展現出來。

    如果不是有特殊癖好,哪個男人能以老太太繡花的墨跡速度做一夜?

    換成別人,這是自己都把自己給憋瘋了啊!

    “可我記得,你昨晚還說讓我不要走,讓我留下。”

    沈淮南一臉認真的托著下巴,小學生問班主任似的發問。

    “安清怡,你是不是也該說話算話?”

    “你有病吧?那種是的話能當真嗎?!”

    安清怡要不是腰上有傷,這會兒保準跳起來打他。

    沈淮南無奈攤手:“你看,你這不是雙重標準嗎?”

    “沈淮南,我昨晚和你睡覺,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想打完這一炮,咱們就是陌生人。”

    安清怡閉了閉眼,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和你睡,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OK?”

    沈淮南方才還含笑的麵孔,此刻笑容盡失。

    “你的意思是,隻要能讓你避開男人的糾纏,你就願意和他做愛?”

    安清怡被他話裏的尖銳刺得心口生疼,麵上卻還是故作無所謂的點頭。

    “不就是睡一覺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沈淮南,你不會以為我和你睡了一次,以後就會抱著貞節牌坊過一輩子吧?”

    沈淮南嘴角蠕動了兩下,他兩頰浮現出咬肌,整個人看上去比剛才陰沉了好多倍。

    “我倒是不知道,你在這方麵這麽開放。”(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