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迫切想要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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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陽傷害過我,難道程自奕就很好了嗎?”
晚晚的一句反問把我問的啞口無言。
“不要因為程自奕是時向南的朋友,你就自動的也將他歸類為時向南那種好男人,反正現在的我,也不打算談愛,所以答應跟誰在一起不都一樣的嗎?”
她簡直就是再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再怎麽傷心,也不能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可顯然她現在並不能聽的進去,我說什麽在她眼裏看來都是在幫程自奕,索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下了剛才的語氣中的驚訝,柔聲說道:“算了,你是個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能把握,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對你不離不棄。”
如果她經曆了我所經曆的這些苦難,也許她的世界裏看到的並非全都愛情。
她隻是陷了進去,走不出來,看不到這個世界上有更美好的東西。
譬如說自由,抑或是陪同孩子成長。
以前的我,滿眼裏看到的也都是愛情,當這三年被困在島上才發現想念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也許以後她會慢慢的想明白這些事情。
……
我和顧晚晚敘完舊,照例往外走,走到醫院側門剛想和晚晚分手,哪曾想的到,在拐角的地方聽到一個女人的哭泣的聲音。
好奇心驅使著我們兩個走了幾步往拐角的方向望了望。
一個女人蹲靠在牆邊上,手裏拿著手機捂著眼睛哭的根本停不下來。
可仔細一瞧,如果沒認錯得話,竟然是曾希如。
曾希如。
怎麽會在這裏出現呢?
在醫院的附近哭成這樣,難道是得了病?
我記得向皓說過,她們兩個好像是複婚了,雖然我的潛意識裏告訴我別去多管閑事,她愛哭就哭她的,可是我見她哭的跟個淚人似的,終究是沒能忍住,腿已經邁了過去。
顧晚晚說我多管閑事,問我難道忘記了當初我失憶的時候她是怎麽對待我的了嗎?
我當然明白她是為我打抱不平,可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一個女人哭成這樣,那必定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
於是我拉著她跟我一起往裏麵走去。
曾希如的眼睛已經哭的像個核桃,現在的她,臉上像是寫滿了滄桑,帶著一種頹然看著手機。
她幾乎瘦的就剩下皮包骨,與往日那個漂亮、囂張跋扈的曾希如判若兩人,差一點沒有認出。
她大概是哭的太過認真,幾乎沒有感受到我和顧晚晚的存在,直到我發出聲音問候她時,她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我。
“你…怎麽了,需要幫忙嗎?”曾希如見到我有些詫異,反應了一會兒她才勉強的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隨後她也一直沒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捂著臉似笑非笑的抖著身子。
“人人都說大名鼎鼎的時太太人間蒸發了,我還以為你這個女人這輩子要失蹤了,沒想到你居然回來了。”
“曾希如,你嘴巴最好放幹淨點。”顧晚晚聽不得她這番話,有些生氣的吼叫道。
反倒是曾希如,麵對所有的事情好像都無所謂的態度,一反常態的沒有理會顧晚晚的這句話。
她的臉色已經出賣了她自己,暗青不說,病態的樣子早已經展露無疑。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嚐試著去問她:“你是不是病了?”
聽了我的話,她才怔怔的看著我,有些無奈的說道話:“我病沒病跟你有什麽關係,你安心好好的做你的時太太,跑這裏來關心別人的生活,是不是整天閑的無所事事?”
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樣的不可理喻,別人好心關心她,她卻不領情,這要是換成以前的我早就扭頭走了。
可現在處理事情比以前要成熟很多,也沒這麽衝動。
看了她兩眼我最終還是打算離開,既然不想說幹脆不要問,省的惹人嫌。
就在我轉身剛要離開,就聽到她忽然來了那麽一句:“你知不知道向皓現在怎麽樣了?”
我很淡然的看著她,他怎麽樣了好像與我也沒什麽關係,難道兩個人又鬧分手?
我疑惑的看著她,她卻慫了慫肩假笑道:“看樣子肯定不知道,既然碰到了,我就告訴你吧,他死了,一個月前走的,我還沒能走得出來,每一次來醫院,我都會想起他陪我的日子。”
……
回去的路上,心裏有些難過,畢竟我和向皓有過那麽一段婚姻,而他也沒有對不起我,這樣說來,我應該去墓地看看他。
走在路上不得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像是什麽東西壓在了這裏,憋的要命。
尤其是曾希如的話猶言在耳,一遍一遍的在我腦中回放。
“你大概從來不知道向皓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是你吧,反正人也死了,我就都告訴你。上學的時候我和他就認識,我是喜歡他,可他那個時候就喜歡你,你難道從來都不知道向皓跟你是同一個學校的嗎?”
我當即搖了搖頭,而曾希如此時就像諷刺我似的嘲笑著:“他小時候救過一個小女孩,後來發現那女孩跟他一個學校,然後就不可遏製的喜歡上了,可終於發現自己被安排的婚姻竟然是自己心裏喜歡那麽多年的女孩,他興奮的跟我提分手,不過最終發現自己喜歡的女孩兒為了別的男人流了產,無法接受又無法放手,所以才會有了我跟他這麽一段畸形的婚外情。”
後來她說了什麽我根本聽不進去,隻覺得心裏煩亂極了。
並不是因為一個男人煩,而是覺得對於向皓,我充滿了歉疚。
我曾經一直想找到救過我的那個人,卻不曾想就在我身邊,隻是現在人已經不在了。
逝者已矣,我大概能夠體會到曾希如因為失去向皓的痛苦,但我想我永遠都無法理解向皓放縱自己的行為。
曾希如告訴我,是因為那一次向皓在墓地偶然的遇見我,得知了我要跟喬辰風在一起,所以當晚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跟一個陌生女人上了床,不曾想那女人患有艾滋病。
“所以我也沒能逃出噩運,在向皓完全不知自己被感染艾滋的情況下,那晚我們都喝多了,又順理成章的上了床,你現在看到我這副模樣是因為我也被感染了。我在這裏哭,不僅僅因為向皓死了,更多的是醫生也給我判了死刑,以我現在的病情最多活不過半年,我是真沒想到自己竟是這個結局,當年在學校裏向皓的一個回眸,竟然讓我在多年後搭進去一條命。”
曾希如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沉很重,目光早已經漂浮不定,我想她心裏是有恨的。
其實恨又能有什麽用,愛情永遠是不公平的。
你無法評判誰對誰錯,亦無從訴說公平與否,似乎在愛情中愛的比較少的那個會占得上風。
很顯然,在向皓和曾希如之間,向皓才是那個占得上風的人。
到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麽曾希如總是如此的仇視我,原來所有的恩怨情愁都有因有果。
之前見到曾希如的時候我的嘴邊還隱隱的掛著笑,可到最後離開的時候,確是有些心疼這個女人。
她對向皓的感情絕不比我對時向南的感情少,隻不過她沒遇到對的人,錯付了自己的情感甚至生命。
我、向皓、曾希如,我們三人的糾葛至此也算是真正結束,其實早就在我離開滬市去非洲的時候就已經結束,隻不過有些人並沒有放下過去和心結,直到此時此刻,大概該放下的都已經放下了,也沒有再可以糾纏不清的了。
對於向皓來說,曾希如說他愛我,可他卻從未向我提及和表達過,他和曾希如其實是一樣的,他因為愛一個人也失去了所有,但又不同於曾希如,他沒有她那麽灑脫的追求屬於自己的情感。
我想大概這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見到曾希如,以後也應該不會有機會再見了吧。
直到走出拐角處,顧晚晚還一直挽著我的胳膊。
她是怕我會自責,我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告訴她,其實我沒事,畢竟我不是深陷那段感情中的人,對我來說此時此刻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和事,其他一切都不會再擾亂我的人生。
……
跟顧晚晚分開,我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時向南。
不知道為什麽,隻是有些想迫切的見到他。
大概聽了曾希如的話,總覺得向皓的死有些突然,麵對死亡誰都無能為力,覺得自己能有幸重新擁有我愛的這個男人,所以一分一秒我也不要等的想要見到他。
隻是沒想到到了時代還遇上了些許的小插曲。
時隔三年,他們公司的前台早就換了一撥又一撥,我想進去見我的男人,卻被阻撓在外。
“請問女士,您找時總有預約嗎?”其中一個漂亮的女人微笑的開口問道。
我隻好微微的上揚著嘴角:“我是他太太,你覺得有必要嗎?”
旁邊的幾個人聽到,投來八卦的眼神看著我,甚至開始竊竊私語。
“時太太?她該不會就是聽說失蹤了很久的那個女人吧。”
“不是傳言說失蹤了很久警察都無能為力了嗎?”
“嘖嘖嘖,不會是假冒的吧,現在的女人都為了攀龍附鳳,什麽都能做的出來。”
如果換做是以前,我聽到這些,可能上去撓花她們那漂亮臉蛋的可能性都有,不過現在這些話語都不能夠擾亂我的心性。
我並不打算做解釋,心想著算了回家吧,直到我剛剛轉身想要離開,這幫女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響起讓這些女人們瞬間閉口,甚至變得誠惶誠恐。
“太太,您怎麽來了,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開車去接您啊。”
來人正是付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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