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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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手力氣很大,拉的安言踉蹌,甚至摔在地上。

    不,準確的說是容聿的身上。

    安言悶哼一聲,因為她額頭撞到了容聿下巴。

    很痛。

    安言捂住額頭,好一會緩過勁來。

    而這緩過勁她才發現自己趴在容聿胸口,也想起剛剛是容聿把自己拉下來的。

    她當即朝容聿看去。

    他醒了?

    這一看,安言嚇一愣。

    容聿的確醒了,他正睜著一雙漆黑無光的眼睛看著她。

    裏麵的陌生和沉靜是那天在那個地方看見容聿時一樣。

    容聿,你怎麽了?

    雖然看過一次這樣的容聿,但安言再次看,心裏還是難以接受。

    那麽溫柔深情的人怎麽會一下子變得這麽冷漠無情。

    然而不等安言多想,她就說話了,“你,你醒了?”

    是她的聲音,但不是她想說的話。

    “先生,你受了傷,現在需要治療。”

    她的聲音繼續說。

    可容聿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那漆黑的眼睛裏倒映出她驚訝疑惑的臉。

    一瞬間,安言像成了個局外人,說著她想不到的話,做著她不會做的事。

    她手搖了搖容聿,想把他搖醒,卻一下天旋地轉,她被容聿壓在身下。

    頭重重磕在地上,疼的她皺緊眉。

    等緩過這股疼,她才發現自己被容聿壓著。

    這種男上女下的姿勢,讓她極不自在。

    尤其她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下的,就在自己胸口。

    安言的臉騰的就紅了。

    “先生,你快起來,我們這樣不合適。”

    她說著,推容聿。

    但容聿像個石頭一樣壓在她身上,不管她用多大的力也紋絲不動。

    她沒有辦法,急切的看向四周,希望能看到一個人,這樣也好。

    可她怎麽看也看不到除兩人以外的人。

    安言急了,“先生,你手上有傷,需要包紮。”

    這麽蹩腳的借口,安言好笑。

    不僅借口蹩腳,她的動作和話都不成熟,像個小女孩。

    安言這樣想著,容聿突然就動了。

    他吻住了她,這吻來的快,狠,準,霸道狂猛的像野獸。

    安言怔住了。

    從沒有過的感覺從身體裏湧起,安言反應過來。

    她不是和容聿第一次接吻,怎麽會有這種像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的感覺?

    不等她多想,她嘴裏就傳來一股痛。

    容聿咬她。

    她下意識嘶的一聲,推容聿,嘴裏也發出唔唔的抗拒聲。

    可她越是抗拒,容聿就越強勢,甚至不給她反應他就扯掉她身上的裙子。

    她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一條白色的蕾絲長裙。

    他極快的動作,像麵對一桌子的美食,風卷殘雲。

    等安言有了喘息的空擋,一股尖銳的痛從身體裏傳來。

    安言瞪大眼。

    那是……

    後麵的一切迷亂了。

    容聿在這髒亂的地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一度痛暈過去,後麵被他弄醒,如此反複,她徹底軟在容聿身上,昏了過去。

    也就是這個昏迷,稚嫩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娘親,桓桓很想你,你快點醒過來吧。”

    “你再不醒,桓桓要哭了。”

    “娘親……”

    桓桓?

    安言記憶如泉湧,她猛然睜開眼睛。

    “娘親,你醒了!”容靳桓驚喜的聲音,很快他抱住她,在她臉上重重親了好幾下。

    安和梅正在洗手間裏把水倒掉,剛剛她給安言擦了下身子。

    安言已經睡了一晚上了,這是第二天了。

    聽見容靳桓驚喜的一聲,安和梅手裏的盆掉起來,跑出來。

    “言言,言言你醒了?”安和梅趕緊握住安言的手,又是摸她額頭,又是摸她臉,好似不敢相信。

    安言沒說話,她隻看著安和梅,容靳桓,怔怔的。

    她這是在醫院,剛剛容聿強迫她的事……是夢?

    一瞬間,昏迷前的一切湧進腦子,安言閉眼,手捂住頭。

    安和梅臉色變了,“言言!”

    容靳桓搖她,“娘親,你怎麽了?”

    容靳桓著急,但還有理智在,放開安言就朝外跑,“蕭叔叔,娘親醒了,又不舒服了,你快來看看娘親!”

    “蕭叔叔!”

    容靳桓的聲音很大聲,即使在病房外,安言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這聲音,她睜開眼睛。

    隻是這次她眼裏沒有迷茫,紊亂,而是清晰。

    無比的清晰。

    她想起來了。

    從那天去逛街暈倒,到她在洗手間裏被人打暈,一切的她都想起來。

    包括這兩次昏睡的夢。

    可那是夢嗎?

    夢會這麽真實?

    夢裏的痛,就像真的一樣。

    蕭夜和容靳桓進來,便看見怔怔回想的安言。

    她不動,也不說話,但神色無比清醒。

    這是……

    “夫人,你哪裏不舒服?請告訴我。”蕭夜提著心問。

    安言沒回答他,而是看向四周,沒看見容聿的人。

    蕭夜隨著安言的視線看,不動聲色的問,“夫人在看什麽?”

    安言搖頭,她怎麽忘了,容聿出差了。

    安言收回視線,對幾人說:“我沒事。”

    她終於開口,但幾人並不相信。

    安和梅,“言言,你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說。”

    容靳桓,“娘親,你不要嚇桓桓。”

    蕭夜沒說話,隻緊盯安言,注意她臉上的神色。

    安言看安和梅和容靳桓,知道自己讓她們擔心了,臉上浮起笑,“我就是有點頭暈,其它的沒什麽。”

    還能笑,說話也正常,眼睛也清明,安和梅稍稍放心。

    容靳桓卻抿著小嘴,沒說話。

    他不相信。

    臉上,眼裏都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安言想起夢裏聽到的話,摸容靳桓的頭,“桓桓,對不起,娘親讓你擔心了。”

    容靳桓一下撲進她懷裏,“娘親不要說對不起,桓桓隻要娘親好好的!”

    說完,小手抱緊她,小臉埋進她懷裏。

    很快,一股濕熱從病號服裏傳來。

    安言心疼,抱住容靳桓,在他發頂親了下,“好,娘親答應你。”

    安和梅見安言神色完全好了,對蕭夜說:“哪裏有飯菜,我去買點。”

    蕭夜說:“我讓連穆陪您去。”

    很快,連穆進來,帶著安和梅去買吃的。

    安言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病房門關上,蕭夜對安言說。(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