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真相會是什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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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麽了?”
駱勳急著忙著的趕了回來,他正在和同事一塊兒開會確定市場方案,結果一個電話被父親給叫了回來。
駱宇仰靠在沙發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微閉著雙眼,也不去瞅他。指了指桌子上已經打開的信紙!
駱勳拿起了信紙,看了下,臉色立刻變了!
“爸,這是誰寫的信?這是敲詐還是勒索?”
駱勳看完信也火了,他算明白父親怎麽會是這幅樣子。
“鍾伯,鍾伯寫的,是駱思語拿給我的!”
駱宇的聲音變得非常低沉,像是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能暈過去的人。這段時間以來,他幾乎天天都在受著刺激,一天比一天嚴重,好容易消停兩天結果又受了刺激!他真是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還沒接手駱家呢,就會被這一個個的刺激給弄死!
“這不是真的!您不會是鍾伯的兒子,您確定這是鍾伯的筆跡嗎?還是駱思語偽造的?”
“這確實是鍾伯的筆跡!”
就是因為他確信這是鍾伯的筆跡,所以才受刺激一樣的倒在沙發上,起不來!
而且,他似乎還確信一件事,就是信中所說的會是真的!想想這些年,鍾伯對於他來說可算是照顧有佳,幫助他做一切有利於他的事情。包括怎麽樣利用駱霞與駱軍的矛盾,抱走駱思語、製造那場車禍,以及最近發生的種種都是鍾伯為他而開路!
這一連串的事件,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鍾伯的孩子,而且父親那麽偏心,難道說父親早就知道這一事實?
整整一下午,他都在思考著這件事,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
“爸,你先不要慌!讓我想想要怎麽做?”
駱勳靜了下來,想來想去覺得為防事情敗露隻有鍾伯從這個世上消失最為穩妥!
“這就事你知、我知,但我不知道駱思語是不是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話這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把柄!”
“爸,我覺得我們需要把鍾伯解決掉!”
“可是他已經癱瘓了,而且說不出話來,不能成為我們的障礙,又何必把他除掉呢?”
駱宇有些不解的說著,他覺得鍾伯不是障礙,最大的障礙是駱思語。
“爸,您剛才也說了駱思語有可能知道這件事,那麽如果她知道的話,肯定會在股董會上說出來,那麽這些股董的第一反應,就是要驗證您的身份。而爺爺已經不在了,唯一的驗證途徑就是鍾伯,如果鍾伯徹底的死了,那麽這件事就算被宣揚出去,也不可能成立!”
駱宇點了點頭,兒子說的完全正確!所以他絕不能讓這個成為隱患!
“爸,我們今晚就行動吧!”
“要這麽快嗎?”
“離開董事會沒有幾天了,必須要趕在開董事會之前走。現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我看今晚我就去趟醫院,把鍾伯的呼吸機拔了,一了白了!”
“這……”
“爸,這不是猶豫的時候,做這個事情必須要狠、要準!”
“好吧,那一定要記得小心!”
“嗯!”
駱勳想了下,無非就是拔個呼吸機,不過幾分鍾的事情而已,很容易辦到!
鍾伯靜靜的躺在病床之上,看著點滴瓶裏的藥水一滴滴的滴落,他現在是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鼻子上插著呼吸機上的管子,想去拔掉都難。而下午駱思語在走之前,還在他四周安裝了監視器,他苦笑了一下。
“鍾伯,您好好休息吧,我去吃個飯。”
阿彩走了出去,覺得肚子有些餓,下午她是跑回來的。
駱勳早就到了醫院,看著阿彩走出去之後,便進了房。看著鍾伯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他微歎了口氣,他也不想這樣。雖然這些年為了駱振業,他的手上也沾過鮮血和人命,但那些人都是和他沒什麽感情的人,但是鍾伯不一樣,鍾伯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而且對他還很好,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這樣做這樣的事情!
鍾伯看到駱勳的時候,臉上浮現了一層笑意,他是有好些天沒有見到他了,即使知道他們與自己再無關,可是曾經付出了那麽多的感情,看到他也是好的!
“鍾伯,你不要怪我!”
駱勳說著的時候,手已經扶到了呼吸機的管子上,輕輕的往上一拔。
鍾伯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動作,有一種比死還難受的痛突然而至,他真得沒有想到他來是為了……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幾名便衣警察衝了進來,把駱勳圍了起來。駱勳看著他們的時候,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這是一個圈套,一個由駱思語布下的圈套,他就這麽容易的掉進了她的圈套!
“駱先生,我們以涉嫌謀殺鍾正先生為名拘捕你!”
為首的正是安一陽,揮了兩下手,幾然警察不等駱勳說話,便把手拷拷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隨後進來的是醫護人員,醫護人員很快的把鍾伯的管子重新插好。鍾伯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真是報應啊!他、駱勳、駱宇,他們三個人謀劃多年,所謂處心積慮,卻不想最後栽在一個黃毛丫頭的手裏!
駱勳就那樣被帶走了,他的臉上是平靜的,再多的痛苦,他都不會在安一陽和這些人的麵前表現出來!
駱勳走了之後,不多久,駱思語就走了進來,看著鍾伯那一臉的滄桑、失落以及痛心及首的樣子,她的臉上有一絲的淡笑。抓了駱勳,駱宇就等於失去了左膀右臂,不止如此,她也間接的為姐姐報仇了!
“鍾伯,怎麽樣,精彩嗎?還想再回味一下剛才的事情嗎?”
駱思語的語音裏帶著一絲的挑釁,其實這個辦法,是她今天偶然想起來的,她成功的利用了駱勳以及駱宇的心急,讓他們陷了進來!
鍾伯無語的看著她,即使他能說話,他也說不出來!
“看著自己一手栽培的人卻到了最後要殺自己,鍾伯這種感覺是比死了還難受吧?”駱思語問著他,坐在一旁“你們害死了我的父母及姐姐,即使你們都死掉,也無法讓他們活過來,所以我不會讓你們死了,我要讓你們活著,活著看到自己最親近的人是怎麽對待自己的,活著看到自己最親近的人是怎麽倒下去的。”
鍾伯搖了搖頭,他並不是否認駱思語的話,而是真得再不想活下去。這一生,他所造得孽完全是因為愛情,可最後愛情給予他的卻是無情!
駱思語轉身而去,不想再和他說什麽。下麵他要看看駱宇該怎麽辦?會不會直接來找她尋仇?
駱勳在審訊室裏隻說了一句話,就是要見他的律師,其它的他不願意多答!
律師來了之後,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又看了一下駱勳下手拔呼吸機管子的錄像,心裏徹底沒了底,這怎麽辯護?無罪怎麽可能?
“駱先生,這個案子我覺得你還是伏法的好,我可以向警官求情,說受害人對你進行威逼和恐嚇,使你感到氣憤異常,所以才會殺人,估計法官會往過激殺人來判!”
“我是被陷害的,被陷害的,你懂嗎?是駱思語那個婊砸設了圈套讓我鑽,是駱思語與警方合謀!”
駱勳一下吼了出來,在律師的麵前,他也不怕丟臉,一下就把這個事情全說了出來!
律師徹底的無語了,這人還好意思說別人設套這樣的話?他怎麽不說自己又蠢又笨呢?
“駱先生,你冷靜一下。當時駱思語並沒有在案發現場,隻有你一個人出現在受害人的屋子裏!”
“你不用和我說這麽多,保我出去!”
律師搖了搖頭,他這屬於謀殺,是不可能被保釋的!
“保不了?”
“警方認定你的行為為謀殺,所以無法對您進行保釋!”
“我是不會伏法認罪的,你想辦法為我做無罪辯護,否則今年的律師費我一分錢都不會付!”
“那您再請人吧!”
律師說完就走了,證據確鑿,根本就無法做無罪辯護,隻能往減刑處判!
“一幫廢物!”
駱勳沒有想到律師會連律師費都不要就這樣走人,也不幫他做無罪辯護!
駱宇看著客廳上鍾的指針已經指向了12點,而駱勳卻還沒有回來,他的心沉了一下,想著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他打了幾遍駱勳的手機,都是處於關機的狀態,心急如焚的他,隻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一個驚雷,直接把他吵醒了,嚇了一身的冷汗,再一看表已經零晨兩點左右,想著等天明再去打駱勳的電話,估計他手機是沒電了。
清晨,他是被一串的電話鈴音給吵醒的,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他接了起來,還想著是不是駱勳來的電話。
“鐺、鐺”兩聲,手機整個的落到了地上,他身後退了兩步,一下靠在了牆上,如果不是後麵有牆,估計他整個人都得摔倒在地。
地板上的手機那頭傳來‘喂、喂’的聲響,他整個人癱在那裏,始終的緩不過勁來,徹底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六神無主的望著天花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