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不管是誰都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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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已經快天黑了,屋子裏麵悶熱,我又不願意吹空調,我喜歡自然風,但是自然風就算是再舒服,也解決不了夏天的悶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燼總算是坐不住了,筆記本合上,說了一句話:“我們出去走走,太熱了!”
我抬頭訝異的看著司徒燼,堂堂的陸軍少將,想去哪裏不行,何必要多此一舉問我,問了我也不想說。
司徒燼隨後拉了我一下,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麵走去,弄的我好像被他強買強賣拖了出去。
到了門口我覺得丟人,這才推了推司徒燼,說他:“不用你拉著我,我自己來。”
司徒燼這才把手拿開了,他在前麵走,我在後麵跟著他。
出門前樓下的人都視若不見的,但是出了門那些人都齊刷刷的來看我們。
我回頭的時候他們忙著把臉轉開了。
司徒燼握住我的手,朝著陰涼的大樹下麵走過去,那邊確實涼快,我就跟著他走了過去。
等我們過去之後,司徒燼拉著我坐下,我是被他突然拉著坐下的,雖然涼快,但是也跌到他的懷裏去了。
司徒燼一把把我抱了個滿懷,我呼呼的喘了一口氣,起來後先瞪了他一眼,他那張漠然的臉毫無表情,不言不笑。
我轉身坐到一邊,他則是看著我親了一下。
我下意識的愣住,跟著抬起手打他,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將我拖進了他的懷裏,用力摟住。
我馬上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人我才挪動了一下,想要離開司徒燼。
司徒燼沒好氣的說:“老夫老妻,怕人?”
“誰和你是老夫老妻。”
扭頭我看著一邊,司徒燼嗬嗬一陣幹笑,爽朗的不能。
我去看他,他靠在我這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了一根草在嘴裏吊著,靠在一邊的大樹上麵,仰著頭舒服的吹風。
“你真的每天都去打魚了?”
我很好奇,始終不敢相信。
司徒燼嗯了一聲,之後他就不說話了,其實,我何嚐不是很懷念那時候的日子。
如果真的每天打魚曬網,反而過的很安逸。
司徒燼靠了一會:“這幾天訓練加緊了,我要去部隊。”
我看過去,我巴不得司徒燼快點走。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令人一陣惱怒。
“不過我已經和上麵申請了,延後軍事演習的時間。”
“你拿軍事演習當兒戲麽?”
我有些不高興,司徒燼分明就是在開各種國際玩笑。
“演習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我是在慎重考慮。”
“……”
我很無語。
“你的借口真多。”
“嗬嗬……”
司徒燼笑了笑,靠在我身邊不說話了,但他過了一會把頭靠在我肩上,過了沒有多久,竟然睡著了。
想到他一直沒怎麽休息,晚上等著我,白天看著我。
困也很正常。
司徒燼睡著兩個小時,白羊出來看我們,我推了一下司徒燼,把他一個人放在外麵,起身回了房子裏麵,去給妞妞紮針,看著她喝藥。
今天的藥還沒有熬出來,我去熬藥,回來司徒燼已經回來了,見了麵他回去,我去看著妞妞。
結果又是一個晚上。
之後一周,每天都是這樣,司徒燼還沒有去部隊。
妞妞的藥吃完,人精神很多,我讓白羊帶著妞妞去醫院檢查了一遍,檢查回來白羊拿了單子,滿臉的驚喜,高興的像是孩子一樣。
“嫂子,你看。”
我看都沒看:“你說吧。”
“醫生說恢複的很好,問我們是不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那你怎麽說的?”
“我沒說。”
“……”
……
妞妞站在一邊:“不知道為什麽那麽高興,明明說好不生的。”
“誰說的,以後好了還生的。”
白羊一臉的非生不可。
妞妞臉都紅了:“果然是安慰我的。”
白羊高興,一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他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本來我想要回去以南那邊的,但是司徒燼不見得會那麽好對付。
加上我還擔心著白雪那邊,一直沒動靜,反而不好。
司徒燼要走,非要帶著我,我不肯,他幹脆把我強拉上車。
為了這事我從車上跳了下來。
晚風輕輕吹拂著,司徒燼嚇得臉都白了。
我站在地上,握著手臂,下來的時候擦破了。
“你給我過來。”
司徒燼怒不可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司徒燼就是這樣的人,他以為,他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不可能的事情。
我轉身就走,他從後麵拉住我,直接將我摟在了懷裏。
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他的胸膛一次次的起伏著。
第一次聽見他沙啞的聲音那樣無奈可氣:“嚇死我了!”
我掙脫司徒燼的手臂,抬頭看著他的臉,他的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子。
他抿著嘴唇:“不去可以,但是不行走,我進了部隊……”
司徒燼看了一眼別的地方:“算了,我和上麵打報告,不去了。”
說不去就不去了,司徒燼拉著我朝著院子裏麵走去,進去把我帶到客廳,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沒把這次司徒燼要走的事情當成是一回事,卻沒想到我會因為司徒燼受傷。
白羊他們馬上圍繞了上來,司徒燼叫他們都安靜點,親自給我處理了傷口。
我倒是沒覺得很難受,隻是擦破了一點皮。
包紮好司徒燼打電話給部隊,和上麵說明身體原因,加上家庭瑣事不能去部隊。
部隊那邊立刻派了人過來,來的不是別人,是陳首長。
一見麵陳首長就指了指司徒燼:“跟你們家,操碎了心。
都箭在弦上了,你為什麽不發,你知道多少人都在等著你們,你們是存心怎麽?”
“不去就是不去了,我寫份報告。”
“你說的什麽話,你以為部隊是你們家的啊,你說不去就不去了?”陳首長被氣的不輕,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司徒燼看了我一眼:“我心不定,這次和別的軍事演習有些不同,三軍聯合演習,兩邊的對手都不是我能小視的人,我已經看過他們的陣容。
我現在的心情無法平靜,會發生什麽是顯而易見的。
我這是出於責任。”
“胡鬧,除了你,誰還能和沈冰初一決生死?”
“不管是誰,都不會是我。”(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