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是不是想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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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章是不是想吵架
酒吧的包廂裏,顧正凱點完了酒之後,就慫恿著江思泊放開了喝。
其他人都是不嫌事大,明明江思泊說了不想喝酒,隻是陪著大家聊一會兒。
結果你一言我一語,勸著勸著,他就不知不覺喝了好幾瓶,加上心情確實不好,人暈得厲害。
邊上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孩一左一右貼著江思泊,“江少爺,好酒量啊,再喝一杯。”
她們身上的香水味讓江思泊聞得都快吐了,他起身準備去方便一下。
顧正凱一招手,“哎,幹什麽去,不許走啊!”
江思泊回頭,說話都不大利索了,“去方便一下,等會兒就回來。”
顧正凱便拍了拍邊上那個妞的臀部,“趕緊的,陪咱們江少爺一起啊,別讓他摔了!”
那個女孩笑嘻嘻地貼了過來,江思泊擺著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眼神裏閃過的厭惡,讓那女孩也十分知趣地退了回來。
他推開包廂門,長舒了一口氣,頭雖然有些暈,步子還算是穩當。
他從衛生間裏出來正洗手時,卻被一個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肩頭,他有些不悅地回頭,那人誇張驚叫道,“喲,真是小江總啊,這麽巧,你也來玩的!”
江思泊仔細辨認著對方,似乎是華安集團的一個中層管理,看著有些臉熟,但他想不起來名字了。
在華安裏,人人看到江廣白都叫江總,看到他卻叫小江總,雖然他的確是副總裁,但加一個小字,就讓他怎麽這麽不舒服呢。
對方也是喝得有點高了,說話有些大舌頭,“哎,咱們場子就在1205,一起過來玩玩吧,都是公司裏的同事。您要是肯賞臉,那真是給咱們麵子了。對了,林經理也在。”
江思泊努力回憶著,林經理?哪個林經理?
對方幹脆自來熟地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走走走,去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江思泊皺了皺眉頭,來不及推托,已經被他半拉半扯地給帶了出去。
……
江家老宅內,二樓客房亮著燈。
蘇淮如正在浴室裏一邊享受著泡泡浴,一邊感慨,有錢人的生活真是腐敗,一間浴室都大過自己的出租屋不說,單是這裝修的造價,也能在郊區買一小套房了吧。
忽然她聽見門口哢的一聲響,神經頓時緊張了起來。剛才明明是江廣白自己說讓她先去休息的,房間裏都已經讓傭人布置準備好了,還陰惻惻地要挾她別想著逃走。
她有病啊,大半夜的,行李跟錢包都被他扣住,難道還步行回市區嗎?
見他並沒有什麽離譜的要求,蘇淮如才放心大膽地進了這件客房,拿了換洗衣裳到衛生間裏洗澡的。
可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反鎖了門的呀。
不管怎樣,安心泡澡是不可能,她趕緊衝洗幹淨,裹上浴袍出來。
就看見江廣白坐在床榻邊的長沙發,正拉著一張自己的名片,似笑非笑地念著上麵的字,“鑒情師……”
蘇淮如皺緊了眉頭,“你怎麽隨便亂動別人的東西!”
邊上是她的行李箱,還有她那個半張著嘴的挎包。
江廣白捏著名片翻來覆去地看著,頭也不抬,“似乎你沒資格說我吧,蘇小姐。”
對,她確實趁他不備,卷了他的錢包跟名貴手表,那也是他先起了色心,自己惹的禍。
蘇淮如歎了口氣,“如果你是為那件事找茬,那我可以把錢都還給你,就當我們扯平了。”
他也該為自己的愚蠢負責。
江廣白一挑眉梢,唇邊噙住一絲邪笑,“扯平?你好像弄錯了什麽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撞入蘇淮如的眼簾,她得需要微微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那雙故意微微眯起,狹長的眸子裏,透著冰冷的寒意,嘴角卻微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說實話,他長得確實很好看,甚至比某些當紅男明星還有味道,但一想到他這人品嘛,就隻能讓蘇淮如直歎繡花草包枕呐。
蘇淮如禁不住把開襟樣式的浴袍裹緊了一些,後退了兩步,“你想幹什麽?”
他忽然一把抓住蘇淮如的手腕,將她抓住用力一推。
她單薄的身子哪裏經受得住他一個大男人這般拉扯,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倒在了邊上的床墊上。
還好這墊子彈性不錯,她沒有受傷的感覺。
可下一瞬間,這個男人便像一隻追捕獵物的野獸似的,撲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雙手壓到了腦袋兩側,虛坐在她的大腿上,讓她根本無法再動彈。
“你……”蘇淮如又羞又怕,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對自己做什麽。
江廣白盯著她微微發白的唇色,感受到她的恐懼,卻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我想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你要我說什麽?”
蘇淮如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她努力鎮定了情緒,抬起眼睛,正對上他的目光。
“鑒情師,你到底鑒的是什麽情?”江廣白一本正經地問道。
蘇淮如做了一個深呼吸,胸口隨之輕微起伏,“一般我的顧客是麵對已婚女性,幫助她們鑒別她們的丈夫是否還忠誠於這段婚姻,是否還……”
“別給我打廣告!什麽叫做情,你知道嗎?你談過幾次戀愛?交過幾個男朋友?”江廣白蠻橫地打斷了她的話。
蘇淮如一時啞口了,目光有些閃爍。
江廣白勾起唇角,露出一排白牙,他笑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好像自帶著光暈似的,耀得人眼睛都有些花了。蘇淮如避開與他目光交匯,望向一邊。
“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更藏著幾分欣喜,“也沒交過男朋友?”
蘇淮如輕咬著下唇,她可以說謊來反駁,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接他的話,不想給他佐證什麽。
她看過太多太多癡男怨女,她對感情這件事本身已經麻木到內心枯竭。
從小到大,她身邊不缺乏追求者,但那些人對她而言,隻不過是一群類似蒼蠅的存在,已經讓她很是困擾。
她依舊清晰記得曾經有人求而不得,帶著一瓶強硫酸在她必經的路口等著她。
人們會說,這都是你自己招來的,怎麽不見他去追求別人,怎麽不見他去潑別人硫酸呢,還不是你自己放蕩。
她苦笑著,從不解釋。
就像花圃裏開得正豔的鮮花,被人隨手折下,無辜承受離開根筋即將枯萎的命運,卻還被說誰讓你開得這麽美,擾亂了我的心。
江廣白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從沒談過戀愛,有什麽資格幫人鑒情?”(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