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她們是異卵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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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敏對她的敵意,絕對不是最近才累積起來的。

    “楊小姐,你可真是高估我了,我也沒打算做什麽讓你原諒。”她輕笑一聲,扭頭:“那些人可不會放過楊小姐。”

    不遠處一群穿著黑衣的保鏢此刻正往這邊過來。

    閻琛其實並不想把楊敏怎麽樣,隻是想在這麽多人麵前讓這個女人出醜而已,撕下她那張漂亮臉蛋下醜陋的模樣,這才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否則以閻琛的性子,一個楊家,對於他來說,動動手指就能讓其傾家蕩產。

    “黎妙音,你給我等著!”

    楊敏怨毒的剜了一眼她,背立的很直,跑的時候依舊不失大家名媛的風範。

    嘖,女人。

    ——

    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黎妙音打算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結果一出門就看見轉角處一輛低調奢華的豪車正打著雙閃照她。

    黎妙音蹙眉,走了過去。

    見到來人,她不免眉頭皺的更加高了,轉身就準備離開。

    “黎妙音,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生父生母現在過得怎麽樣?”

    男人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利劍刮在她心口上,疼的發慌。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血液沸騰,這些年來的悔恨和懊惱悉數將她擊垮。

    如今黎妙音的身份讓她寸步難行,她不能去看父母,否則就會被閻琛懷疑。也不能和過往的人有一絲的聯係。

    她要奪回顧氏,讓父母重見天日,脫離閻琛的掌控。

    “滴——”喇叭聲再次將她的思緒拉回。

    一輛拉風的跑車在她跟前打了兩個圈,最後停在她身邊。

    裏麵探出一張熟悉的俊臉:“黎妙音,你站在這中間發愣做什麽?“

    她往後退了退;“沒事,顧總,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顧陽的目光落在對麵的黑色豪車上,隨即冷冷一笑:“立馬上車。”

    黎妙音猶豫了下,“顧總,有些事情我能解決,希望你不要太過於幹涉我的私事。”

    私事?

    他的眸光一冷:“你和閻琛能有什麽私事?”

    這個問題反而把她問倒了。

    和閻琛有什麽私事?關於她父母的事情,算不得是私事麽?

    “顧總,請你別摻和我的事情。”她往豪車走去,聲音裏是堅定的拒絕。

    顧陽眸光一淩,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向準備上車的黎妙音,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黎妙音,你今天要是敢上他的車,明天我就炒了你。”

    顧陽不怕威脅這個女人,他更加怕的是,上了這輛車的黎妙音從此以後將會和他疏遠。

    閻琛想要得到的女人,必定會無所不用其極。

    “顧總可真是位高話豪放。”閻琛搖下車窗,冰冷的雙眸透著嘲諷的笑意。

    這笑容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黎妙音肩膀微顫,將顧陽往身後推了推:“顧總,這是我的事情,麻煩你不要過多的摻與。況且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沒有義務再聽從您的安排。而且您也沒有任何理由開除我。”

    這些話字字鏗鏘有力,讓人無法反駁。

    顧陽死死的盯著她,眼睛裏迸發出冷冽的光。

    黎妙音心裏猛地一痛,這種眼神,她曾經也擁有過。對一個人極其失望時,從心底到眼底產生的東西,是最可怕的。

    黎妙音雙手握成拳狀,目光卻冷厲鎮定。

    “好,很好。”顧陽冷笑一聲,退後一步;“黎妙音,你當真是長大了,翅膀也完全硬化了。”

    她眸光一痛,手指劃成一個圈的弧度,想伸手去拉他,但又迅速的收回了手。

    世人總是愛看表麵,也愛用耳朵聽好壞。

    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情,沒有幾個人去用心聽過。

    用黎妙音的身份待在這個男人身邊的年歲,她才發覺,她所認識的顧陽,和顧念舊所認識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鼻尖帶了一絲清風的味道,男人的背影走的落寞又失望,她怔怔的望著,竟失了神。

    “心疼了?”男人冷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喜歡他?”

    黎妙音狠狠的回頭瞪了他一眼,上了車:“不關你的事!”

    閻琛唇角勾勒出一抹輕笑,發動車,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看來你對你的生父生母還是挺有興趣的。”

    她猛地握住手指,指尖鑲在手心裏,疼的發涼。

    卑鄙!

    利用他的父母來找她的軟肋,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她當初肯定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他!

    上輩子做的蠢事,她這輩子再也不會重蹈覆轍!

    “閻先生,你想盡辦法在我身上花心思,別告訴我是為了讓我認祖歸宗?”她冷冷笑著,幹脆撕下一直偽裝的表皮:“弱是因為你之前說的想要讓我變成顧念舊,那是不存在的,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不管如何優秀,我也絕對不會成為她!”

    這麽貶自己的人大概隻有她了。

    閻琛不急不緩,越過安全帶,手直接落在她的臉上:“你為什麽這麽斷定我想要你成為她呢?”

    黎妙音撇過頭,躲避他的碰觸:“閻先生可真會說笑,之前您不是已經說過了,你想要我成為顧念舊,就是我那從未謀麵的姐姐。”

    “我改變主意了。”

    閻琛收回手,俊顔竟透著一股孩子氣。

    黎妙音頓時愣了,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閻先生,你到底是想做些什麽呢?把我當成你無趣生活中的遊戲了嗎?你有權有錢,想要什麽樣的刺激感沒有,非得來為難我一個普通人嗎?”

    前世恨不得自己天天跟在這個男人後頭,這一世卻恨不得遠離這個男人。

    當初她選擇進顧氏還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現在照樣和這個男人牽扯不清。

    遊戲?為難?這些字眼一個一個輪流打在他的臉上。

    男人的眸色一點一點冷卻下來,搖開車窗,點了一根煙。

    見他要吸煙,下意識的,黎妙音覺得心裏一陣反胃。

    很快,男人將那隻煙掐滅,丟進煙灰缸裏。

    他側頭看她一眼,語氣陰晦:“好,就如你所願,從今以後我隻是你的上司,再也不會來煩你。”

    黎妙音一驚,沒想到他的態度轉變這麽快。

    撂下這句話,男人就將車停在半路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黎妙音怔怔的望著男人,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被掏空了一般。

    她下了車,怔怔的看著男人急速驅使離去的車,心裏濕漉漉的。

    ——

    一個月後。

    黎妙音和顧陽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幾乎沒說過幾句話,這個男人還是整日流連女人窩。

    閻琛也沒有再找過她。

    這種日子過的平靜又舒適。

    但在這期間,她將黎妙音的過去,都打聽的清清楚楚了。還將顧氏的運營和現狀都了解了一遍。

    一下班,主管就來找黎妙音,走到她桌前喊了一下她:“妙音啊,你今天晚上有空麽?”

    主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風姿綽約,完全不像是結過婚有過小孩的。

    她蹙了下眉頭,平日裏和她也沒有什麽過多的來往,今天怎麽還特意過來找她了?”

    “林姐,有什麽事情嗎?”

    林姐笑了笑:“妙音啊,你還沒男朋友的吧?“

    黎妙音手中的筆一滯,抬起懵懂的眼神看她:“您問這個是有哪方麵的想法?”

    林姐有些尷尬,笑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有個侄子今天回國,但我今天還有個合同要簽,沒時間去接他,所以”

    “所以和我有沒有男朋友有關係嗎?”

    她向來就不是好心之人,況且和這個林姐也不是很熟,現在突然來要求她幫忙,絕對沒什麽好事。

    林姐連忙擺擺手,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妙音,你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公司裏大部分人都有男朋友了,而且今天都有事,所以我就想著來問問你有沒有事,可不可以幫幫忙。”

    “有事,幫不了。”這一棟樓裏那麽多女性員工,非得讓她去接?

    嗬。

    “妙音,實話跟你說了吧,這是公司的一個客戶,為人生性傲慢,喜歡漂亮女人。我們部門看來看去,隻有你最漂亮,所以我隻好來找你幫忙了。”林姐歎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

    她冷笑了聲:“為人生性傲慢就不會對美女情有獨鍾了。林姐,你還有重要的一點沒說吧。”

    被當場揭穿更加難堪,林姐忸怩的看了一眼她:“這人就是好色了點。看到漂亮的女人甘願為了那個女人做任何事情。但是看到男性和不漂亮的女人,就會無比冷淡,讓人無法靠近。”

    有趣,還有這麽變態的人。

    她捏著下巴想了一下,笑道:“但我是顧總的秘書,沒有兼顧這個職責的理由,所以林姐,對不起了。”

    見說了這麽多她都沒有反應,林姐被逼無奈,直接拉著她的手道:“妙音,隻要這單成了,你叫我做牛做馬都行。”

    嘖。

    黎妙音蹙眉,眼底是掩蓋不住的厭惡:“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去試圖雞蛋碰石頭,到最後還是要求人求己。”

    她又不是聖人,絕對不會將自己推上危險的至高點。

    這個男人一聽就知道是有那方麵的額癖好,這種可能會玩死人的人物,誰敢去?

    “況且林姐你長得這般風姿卓越,為什麽不親自去呢?”還不是因為自己心裏懼怕,想要送個替死鬼。

    “妙音,隻要你答應去接他,這單的功勞全歸你。接了他,剩下的全由我搞定。”

    黎妙音愣了愣。

    林姐為什麽這麽堅持讓自己去?而且看她這樣子,今天是非要她去接這個人了,不然還不會罷休。

    這怎麽都像是有陰謀在裏麵。

    她一個普通秘書,會讓誰想要算計?

    “好,但我除了這單的功勞,還需要一樣東西。”她輕笑著,手指插進兜裏,隨後在林姐耳邊小聲道。

    ——

    機場。

    黎妙音穿了件白T恤,搭配簡單的牛仔褲,帶了個遮住半邊臉的鴨舌帽,即使這樣,也遮擋不住她的氣質。

    到了時間點,她舉起林姐準備好的牌子站在候機口,路上也偶爾會有幾個走過來搭訕。

    “真是架子大。”在機場等了幾個小時後,黎妙音所有的脾氣都磨光了。

    林姐給的飛機點早就到了,現在人非但沒接到,連電話也打不通!故意的吧!

    她正準備走,有人突然從後麵拉住了她。

    黎妙音反手就是一掌劈過去,腿一伸,將後麵的人來了個回馬摔。

    “你不要命了?敢摔我?”那人被摔在地上,嚷嚷的叫著。

    黎妙音這才仔細看了一眼來人,長得倒是挺嫩的,就是動手動腳的毛病得改改。

    “你怎麽就不能摔了?”她冷笑一聲:“對女孩子動手動腳,被打是活該。”

    “對你動手動腳?”男人嚷嚷了幾聲:“你舉著我的名字來接機,反過來還將我放倒,這就是你舉牌的目的?”

    黎妙音猛地一怔,什麽?麵前這個人就是要接的人?

    她再次打量了一眼這個男人。

    怎麽看都和色這個字扯不上關係。

    “你就是寧執?”黎妙音皺了下眉頭:“你怎麽這麽晚才到?”

    寧執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什麽這麽晚才到,我飛機又沒晚點。”

    她僵硬了好一會,腦子裏有些混亂。但隨後就想到了是怎麽回事。

    給他這麽早的時間,就是要讓她沒有了耐心好提前走。這樣的話人沒有接到,到時候反而將她一軍。

    嗬,這種愚蠢的方式,虧的想得出來。

    “寧先生,實在是對不起,剛剛是我太魯莽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你去我們s市最好的餐廳吃飯怎麽樣?”黎妙音收回冷冷的表情,臉上掛笑。

    寧執撇了撇嘴,都說女人變臉最快,果然沒錯。

    “剛下飛機就被人摔了,沒心情吃飯。”他眸光淡淡:“帶我去見你們閻董。”

    閻董?

    怎麽回事??

    “寧先生的對接人是閻先生?不是我們林姐?”

    “林姐?誰?”

    黎妙音這才意識到自己徹底被坑了。

    讓她來接的人,根本就和顧氏分公司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她來了,到時候閻氏集團派人來接的話,這件事情傳到了閻琛耳裏,不知道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

    分公司欲奪總公司權利,這對於一家公司來說,是最忌諱的事情,也是最無法容忍的事情。

    林姐

    按照林姐的性子,肯定是沒有這個膽量的,是背後有人給她撐腰。

    “看來你不是閻董派來的人。”寧執的臉立馬拉了下來,態度也十分不友善:“我隻和閻董談,另外的公司概不考慮。”

    嘖,真是讓人頭疼。

    完全沒有料到自己被人算計了。

    正當她想解釋的時候,覺著身邊有一道清風拂過,未見人就聽見了聲音:“寧先生,久等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黎妙音身體猛地一怔。

    他來了??

    他怎麽會來!!

    還沒來得及抬頭,男人好聽的嗓音又緩緩道:“實在抱歉,剛剛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先派我的秘書來迎接您。”

    這話說的客氣又好聽,寧執也挑不出什麽毛病,隻能笑笑的回應:“就是嘛,閻董事的秘書可真是愛開玩笑,我還以為自己要被劫了呢。”

    黎妙音尷尬的笑了聲,這才抬頭看兩人。

    閻琛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一絲波動。

    ——

    三人同行,必有一個是多餘的。

    黎妙音負責開車,本來她想拒絕,但看見閻琛那張冷冰冰的臉,頓時想說好話的念頭全打消了。

    “閻董,我這次來的消息有多少人知道?”車上安靜了片刻,寧執就開口問閻琛。

    他皺了皺眉頭,喜怒不明:“除了內部的人,你來的消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寧執不像是表麵看上去那麽不穩當,心裏其實也很清楚麵前開車的女人絕對不是閻琛的秘書。

    畢竟閻琛不會找一個傲氣十足的女人做秘書。

    “那看來閻先生要肅清毒瘤了。”寧執似笑似非的望著前麵的反光鏡,一雙眼睛似乎在告誡著什麽。

    黎妙音心裏嘟囔了幾聲,她又沒有別的心思,要不是被算計了,誰願意來這裏接人。受害的是她好嗎!

    車停在了弄影。

    黎妙音開了車門鎖,畢恭畢敬的開口:“閻先生,寧先生,地方到了。”

    閻琛淡淡的應了一句:“嗯。”

    她沒打算下去,在他們下車後便想把車開進地下車庫。

    “你也一起來。”閻琛阻止了她的想法。

    “閻先生,您和寧先生談事情,我在外麵等著就成,您有需要打我電話。”

    她就是不想去弄影,這個地方她工作了那麽久,一進去就會掀起風浪。

    大概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閻琛拉開車門,直接把她從車上拖了下來,這個動作粗暴又不雅觀,讓旁邊的寧執驚了好一會。

    “我不去!”黎妙音鬧了脾氣,直接甩開他的手:“閻琛,別逼我!”

    完全沒料到局麵會發展成這樣,但她今天就是特別不想進弄影的門,可偏偏這個男人愛逼著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閻董,您和您的秘書”寧執有些看不下去了,問道。

    閻琛的眸光很冷,他死死盯著麵前的女人:“黎妙音,你別太得寸進尺。”

    到底是誰得寸進尺了!

    讓她當司機不說,還想要讓她去自己不想去的地方。別以為她不知道,進去了之後說不定還會找什麽事情為難自己。

    想到這裏,她越來越覺得委屈,聲音裏來還帶了些哭腔:“我隻不過是和顧念舊有了血緣關係你就要這麽折磨我?你就算再怎麽討厭她,也不應該把對她的討厭加注在我身上吧!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閻琛雙眸一沉。

    他把對顧念舊的討厭加注在她的身上?

    他從未討厭過那個女人。

    甚至在她死後的數年裏,他輾轉難眠,夢裏全是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

    耳鬢廝磨間,那個女人的哭喊聲還在午夜憶起:“閻琛,你沒有心,怎麽愛我!”

    心尖猛地一痛,他捏著女人的手更加用力了。

    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在他心口上剜一刀,卻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裏,曾經裝滿了那個女人的回憶。

    死去的顧念舊,成了眉間的一顆朱砂痣。

    黎妙音的手被甩開,男人冷淡的開口:“隨你。”轉身就走。

    他們兩人一離開,她立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麵色恢複平常。

    閻琛,你討厭的,將會永遠遠離你。

    但在此之前,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電梯裏,寧執漫不經心的看著閻琛。

    他似乎還沒從剛剛的話裏緩過神來,一直皺著眉頭。

    “阿琛,你看起來很喜歡那個女人。”半響,他才開口。

    閻琛的眉頭一縮,沉默不語。

    寧執笑了笑:“她和顧念舊有血緣關係?表妹還是?”

    “異卵雙生。”

    異卵雙生!

    那就證明他們是雙胞胎,難怪長得一點都不像。

    “可是之前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麽個人。”寧執有些好奇,這兩個姐妹可真是高手段。

    姐姐把閻琛米的死去活來的,現在妹妹又把他迷得團團轉。

    嘖嘖,真是不能小瞧顧家的女兒。

    “這事情說來話長,今天你回國的事情被人散播出去了,看來公司出了內鬼。”閻琛扯開話題,將混亂的思緒理清。

    “的確,顧家女兒是被人拿來擋槍了。”寧執摸了摸下巴,一臉的壞笑:“你看上的女人都有風險,你還是小心點看著,不然她遲早要吃虧。”

    的確,顧念舊雖然受過上等教育,但在顧家是掌上明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人心難測。

    更別說黎妙音了,當初能被人糊弄進弄影,就更加說明她涉世未深。

    “別廢話了,早點聊完回去。”閻琛皺了下眉頭,一想到那個女人還在樓下等,心裏莫名的煩躁。

    寧執笑了笑:“好好好。”(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