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我哪都不去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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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一道靚麗的身影進了別墅。
裏麵燈火通明,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書。
“你回來了。”黎妙音放下包包。
顧陽放下書,喝了杯茶:“嗯,怎麽樣,還順利嗎?”
“嗯,挺順利的。不過王助理估計會遭點殃。”
“嗯?你說了些什麽?”
“秘密。”她笑了笑,坐在沙發上,略感疲憊。
“你現在心眼是越來越壞了。”顧陽輕笑,倒了杯水遞給她。
黎妙音白了一眼他,沒去接:“你說要是單純的話,豈不是要被人踩在頭上許久?”
“也是。”
“對了,我前些天看見了達廉。”她突然扯開話題:“我聽說達廉和你是舊識。”
顧陽倒茶的手愣了一下,臉驟然冷了下來:“閻琛告訴你的吧。”
“的確是他告訴我的。”
黎妙音不解。
隻是問了下達廉和他有沒有關係,反應至於這麽大嗎?
“我看見達廉和楊敏在一起了,要是真心的還好,要不是”
她知道顧陽聽得懂她的意思。
但要不要捅破這層紙,就看他了。
顧陽冷笑,清冽的聲音響起:“不就是想問是不是我安排的麽?直說便是。”
黎妙音有些尷尬。
這男人最近怎麽說話越來越直了。
“之前的相遇是不是你安排的?況且你和達廉怎麽認識的?他怎麽會甘願聽你的?”
顧陽輕笑:“達廉和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並不是聽我的,隻是覺得這樣好玩而已。”
好玩?
這個達廉是瘋子嗎。
玩弄感情這種事情,簡直不能原諒。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你的意思是他現在準備玩玩就走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
顧陽不急不緩的挨著沙發躺了下去。
“不知道?這達廉之前還調戲過我哎,轉眼就去追楊敏了,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黎妙音話到了後麵故意提到了分貝。
顧陽臉色一僵。
調戲過她?
“他對你做了什麽?”
黎妙音麵上淡定,緩緩開口道:“你覺得他想撩我會對我做什麽?”
“嘭。”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顧陽臉都黑了。
“這小子居然敢調戲我的女人,膽子肥了。”
嘖。
男人吃醋的模樣還真是可怕。
黎妙音立馬坐在了他身旁,伸手捏了下他臉蛋:“所以讓他去把妹全是你的功勞?!”
“我的姑奶奶啊,我哪裏敢做這種事啊。況且那個楊敏你這麽在意,我敢讓達廉去玩弄人家感情麽?”
顧陽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黎妙音可不吃這一套。
這兩人怎麽在一起的她不關心。
她現在關心的是顧陽到底還做了些什麽。
如果還是這種害人害己的事情,那她必須要阻止。
“顧陽,我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千萬別連累無辜的人,懂嗎?”她回過頭,對上顧陽的眼睛,一本正經的開口。
顧陽帶笑的臉瞬間僵硬了。
無辜的人?
欺負他女人的也能叫無辜?
顧陽順勢摟住黎妙音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裏才出聲:“你要是這麽想的話,會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如果想要真正過得好,就要心狠一點。懂嗎?”
“那你是心狠的人嗎?”少女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低笑出聲。
算是吧。
畢竟他辜負了一個女人十年的歲月都能坦然。
這樣的他,怎麽能不心狠?
如果不是遇上林如彤這樣的女人,別的女人早就發了瘋的要報複她了吧。
“我對待任何人都可以心狠,但是對待我在乎的人,我寧願失去一些東西,也不願意傷害她。”
果然,在乎的人都是掌中寶啊。
為什麽她到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呢。
以前她的腦子是被吃了麽。
想到這,黎妙音就覺得懊惱:“那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啊?是覺得我和她很相似麽?”
顧陽沉默不語。
好幾分鍾後都沒聽見他再開口說話。
這個問題她似乎已經問過幾次了。
“算了,以後不問了。”
男人的手緊了緊,聲線低沉沙啞:“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
空氣沉寂了大概十幾秒後,才聽見他清冽的聲音——
“有些人說不出喜歡她什麽,但就是一見到她,就會心生喜歡。我喜歡你的時候,雖然有覺得你像她,但我那種喜悅的心情,應該是對你表露出來的。”
真是個傻子。
你喜歡的人,你的感覺。
從始至終,都是對同一個靈魂散發出來的。
你所不能理解的東西,日後,大概會明白的。
總有一天,她會告訴顧陽,她就是顧念舊。
但現在還不是時機。
“你這麽說我很感動哎。”她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條縫:“不過到時候我們分離了,幾十年沒見麵再次重逢,你還能一眼認出我嗎?”
“當然能了,隻要是你,我總能認出來。”
她的笑僵在空氣中。
隻要是你,總能認出來麽?
顧陽啊。
你真的是無時無刻不讓人愧疚呢。
上輩子欠了你那麽多,這輩子還要欠你的麽?
為什麽人就是那麽賤呢,明明有個更加愛你的人在身邊,偏偏不去珍惜。
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她的心還是會揪起來。
感情,大概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吧,縱然她離開的時候多麽義無反顧,但隻要一想起過去的種種,那種微妙的情緒還是能產生。
“想什麽呢?”顧陽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阿音,你最近老是走神,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她愣了一下,隨即瞪了她一眼:“你好端端的親我做什麽!沒個正形!”
顧陽的頭湊了過來,聲線擾人:“阿音,要不我們今晚”
“不行!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她沒有心情做這種事情。
“為什麽啊?”顧陽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不行就是不行。”
無奈了。
好歹也是個集團的董事,怎麽動不動就賣萌裝純呢。
這種感覺有些怪異。
“但我行啊。”
“”
最後黎妙音也不知道是怎麽被顧陽拐到床上去的。
到淩晨三四天鍾,他才停下來。
這時黎妙音已經累的睡著了,渾然不知道男人還在折騰她。
見她熟睡,顧陽的魔爪又伸向尾醒的少女
————
次日,別墅裏破天荒傳來一聲尖叫。
“顧陽,你個混蛋昨晚都幹了什麽啊?!”
男人腿一伸,直接勾住她:“你。”
你
你?
這混蛋。
她一巴掌打在顧陽的肩膀上,隨後就聽見咯吱一響,像是胳膊脫節的聲音。
黎妙音吃痛,聲音裏帶了些哭腔:“你這個混蛋,是不是在水裏加了什麽東西,不然為什麽昨晚這麽折騰我都沒醒來你是個變態吧。”
顧陽笑了聲,摟著她低聲道:“阿音,每次我想要的時候你都不給,我能有什麽辦法呢。而且你要知道,自從嚐了你的味道,我就上癮了。”
“呸,就是個jingchong上腦的男人,說什麽深情的話。”
現在她這副樣子,隻能動動嘴了。
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他低下頭,聲音越發的委屈了:“你昨晚沒睡之前,不也挺配合的嘛。”
黎妙音臉騰的紅了。
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就像是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啪啪的響。
“我我什麽時候配合了!我是個弱女子,明明就沒有什麽力氣抵抗你!”
居然給她杯子裏放了催睡的藥?
難怪吃了之後覺得全身無力,隻想睡覺。
就說她本來拒絕的顧陽,最後兩人怎麽弄到床上去了。
真是流年不利啊,這樣都能被算計。
“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可是要生氣的。”她推開男人,嘶的抽了一口氣:“被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你這樣真的很過份。”
“阿音。”
他突然嚴肅的看著她。
“怎麽了?”
黎妙音有點慌。
“我知道你是不喜歡我,所以每次才會那麽抗拒。和喜歡的人,一定不是這副模樣吧。”
男人的表情蒼涼低落,雖然極力隱藏了情緒,但依舊能感覺到全身上下情緒的起伏。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很憤怒。
黎妙音也明白,顧陽說的喜歡的人是誰。
閻琛麽?
為什麽會這樣呢?
大概是記憶吧。
陪伴了一個男人十年的記憶。
至於顧陽,隻是不想和他牽扯太多,到最後如果彼此知道了真相,往往會傷的更深。
她沒有想過這樣的拒絕,會給他造成傷害。
“我知道的,你不用回答。如果你以後不願意,我不會再強求你了。”他掀開被子:“你休息一會,我今天還需要處理點事,你在家裏別亂跑。等會會有阿姨來做飯給你吃。你要是有什麽想吃,就發信息給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回來。”
聽他碎碎念了一大堆,黎妙音突然有些心酸。
他還是像極了當年的那個顧陽。
從來沒有變過。
總是能這麽輕易的把自己所有的關心和好,都給她。
十年如一日。
“顧總,這可不行啊,我可不想讓別人說你金屋藏嬌。”她笑了笑。
“要是真能把你藏起來,我一刻都不想讓別人看見。”
“那可不行,整天藏在屋裏頭發散亂容顏老去,到時候自己看了都會嫌棄。”
顧陽輕笑,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想要做什麽選擇什麽我都不阻攔你,隻要你高興便好。”
哎。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
無時無刻都讓她愧疚著。
“知道了知道了,顧大媽,你真是囉嗦。”
顧陽的手一愣,眼睛盯著麵前的臉看了足足有幾十秒。
顧大媽?
以前有人似乎也喜歡這麽叫他
是巧合嗎?
為什麽覺得太相似了
“睡吧。”顧陽俯下身,親吻著她額頭。
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後,顧陽就出門了。
————
躺在床上,黎妙音的雙瞳迅速放大。
如果能回到當年,她會不會重新選擇呢?
重新選擇顧陽
還是會做一次同樣的選擇?
“叮咚——”
短信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手機上收到了閻琛的信息。
上麵的字格外刺眼——
【黎妙音,你耍我?】
她冷冷一笑。
閻琛,你還真的去了城南花苑。
你真的忘記那個地方了麽?
那是你和顧念舊,糾纏了十年的源頭啊。
那個昏暗的地下室,糾纏了顧念舊,讓她每每午夜夢回都能夢見的地方啊。
顧念舊就算再賤,十年的愛,也早就消耗完了。
不恨,已經是用了畢生的勇氣。
她始終沒有辦法忘記,這十年來閻琛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每一句都像是鋒利的刀割在她的心頭。
【閻先生,你若是再來纏著我,我不介意和你同歸於盡。反正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不介意死第二回。】
她曾經想問他——
閻先生,你還記得死了數年的顧小姐嗎?
這句話未曾說出口,那個男人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真是孽緣啊。
【黎妙音,如果你馬上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當一切沒發生過。】
【回去看閻先生和顧小姐卿卿我我?】
【我和念念,真的隻是從前。】
騙鬼啊!
她點開會話窗口,將閻琛拉進黑名單後,這才揚眉吐氣了一回。
但思前想後又覺得不對,找出了他的電話,也給拉進了黑名單。
反正現在隻要把他拉黑,他找不到自己,一切都好辦!
況且顧陽的性子嘛
也一定會封鎖關於她的任何消息,就算閻琛派人找,也找不到她。
這麽想著,她心裏總算是舒坦了些。
自從重生後,一切都好像渾渾噩噩的,她就這麽從十幾歲混到了二十幾歲,幾年過去了,一事無成。
現在反而還被一個男人養了起來。
嘖,想想都覺得荒繆。
————
閻家。
“哥,搞什麽啊,你把嫂子弄丟了?”
閻月牙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怎麽出了一趟外地,回來什麽都不一樣了?
還有,現在坐在沙發上的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月牙,你冷靜冷靜。”肖路抱住準備發飆的月牙,從容淡定的看著沙發上的女人。
在看到顧念念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了會發生現在這種情況。
閻琛那個人,處理別的事情果斷狠戾,對待感情則是搖擺不定。
否則顧念舊那麽好的女人,怎麽會被錯過?
“冷靜個p啊!現在三兒都上門挑釁了,我要是還冷靜豈不是被人在頭上踩了?!”她越想越生氣,拿起旁邊的抱枕扔向對麵的女人。
閻琛接了下來,沉著一張臉:“月牙,別胡鬧了。”
“哥!”閻月牙氣的跺腳:“哥,你怎麽能護著這個女人呢!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這三心二意這麽花心,我討厭你!”
閻琛蹙眉。
閻月牙很少和他說過重話,看來她對黎妙音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
“音兒我會找回來,但這件事情和念念沒有關係,你別任性的找她出氣。”
閻月牙氣的直哆嗦。
到這個地步了還給這女人說話?
簡直氣死她了。
顧念念倒是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吭,閻月牙朝著她發火的時候,她就睜著楚楚可憐的眼睛看著旁邊的男人。
反正不管發生了什麽,隻要裝可憐,她就贏了!
事實證明,她的確贏了。
不過沒有想到,閻月牙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是這麽咋咋呼呼的性子。
還是閻靈兒那個沒有腦子好使喚的女人可愛。
“月牙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沒有逼黎小姐走啊,是她自己走的。”顧念念低下頭,嚶嚶的哭出了聲:“況且她還和我說了很多惡毒的話。”
“那是你活該!要是我的非得扒了你一層皮!我嫂嫂就說你那麽兩句簡直就是便宜你了。”閻月牙挑了挑眉,一臉的不屑。
顧念念握緊了拳頭,眼眸閃過一抹戾色。
嗬,閻月牙!
你今天這麽張狂,總有一天非得將你踩在地上!
“月牙。”肖路抱住了她:“你就別生氣了。你身體本來就不好,這麽氣下去氣壞身子怎麽辦?這是他們感情的事情,我們也管不了。至於最後他們誰和誰走到一起,都是天意。”
閻月牙癟了癟嘴,生氣的扭過身子:“我才不管天意不天意的,反正我就要黎妙音做我的嫂子!”
肖路扶額。
真是拿這姑奶奶沒辦法。
那黎妙音也看不出來哪裏好的啊。
除了和那個女人有一個相似點外,根本就一無是處。
“好好好,你哥不也在找麽,我們先上樓,等有了消息我們再去找好不好?”
肖路隻得半哄半騙。
閻月牙冷哼了一聲,站起來瞪了一眼顧念念,啪嗒走上了樓。
這個女人想要留在她家沒門!
見閻月牙走了,肖路也趕緊跟上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了樓梯裏。
客廳裏沒了兩人的聲音,頓時變的安靜起來。
顧念念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隨後捏住了他的衣角:“琛哥哥”
閻琛蹙眉:“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顧念念猛地撲了上去,整個人貼在男人的胸膛前:“琛哥哥,我知道我的出現讓你不愉快了,可我就是控製不了我自己啊。我想天天都見到你,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我都會嫉妒的發了瘋。我承認這種我的我難看,可是一想到你會和別人結婚生子,我就忍不住的想要阻止。”
顧念念抬起頭,雙眼已經哭泣有些紅腫,臉頰兩邊殘留著淚痕。
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閻琛推開她:“顧念念,你現在已經陌生到我連對你僅有的記憶,都模糊了。”
從她離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就算顧念念重新回來,也不再是當初他喜歡的那個善良又天真的她了。
所有一切有預謀的進行著。
他清楚的知道這些伎倆,但又沒有拆穿。
對於顧念念,他到底還在執著什麽呢?
一想起黎妙音離開時那雙眼睛裏透出來的絕望,他的心髒就莫名的抽痛。
“琛哥哥,是因為她嗎?”顧念念不甘心:“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顧念舊。”
“閉嘴!你最不配提起的,就是顧念舊!”
嗬。
當年是誰對顧念舊百般折磨隻為了討好自己的?
男人那,真的越得不到,越不甘心。
“閻琛”
她站了起來,冷冷一笑,精致的妝容有些模糊:“我回國來是為了和你好好在一起,而不是看著你朝三暮四左顧右盼!你當年能當著顧念舊的麵說愛我,就證明你心裏有我。可你現在呢?為什麽要逃避我?閻琛,你到底在逃避什麽?”
男人的雙眸漸漸沉了下去。
因為什麽?
大概是因為,那些記憶似潮水湧動,在她離去的數年裏,從未消失。
人總是會把一個人的好當成是習慣,這種習慣就像是一顆毒藥。
毒藥久了,就會發揮作用。
而中毒的人就算發現,也早已經深入骨髓,無藥可醫了。
“顧念念,要麽安份的待在這座城市,要麽我就讓人重新將你送出國。”
許久,耳邊傳來男人悶沉的背影。
她盯著男人的背影,有一瞬間沒能從他的話裏回過神。
送出國?
當年她要出國的時候,閻琛失控的模樣,她躲在角落裏看的清清楚楚。
如今他卻可以如此輕鬆的說出這番話。
人生啊,還真是戲謔。
“閻琛,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顧念念了,我不想出國沒有人能夠強迫我。所以你別妄想這樣逼我離開。”
一切都錯了。
一切都
要是當年的她能夠不顧一切的到閻琛身邊,那麽他們現在一定結婚生子,過的很幸福美滿了吧?
可一切,終究回不到當年了。
“隨你。”
閻琛冷笑,皮鞋在地麵摩擦出聲音。
等她回過神來,男人已經消失在她的瞳孔中。
————
“吱呀——”
樓下傳來細弱的開鎖聲。
黎妙音全身毛孔豎立,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道比較慈和的聲音:“太太,我是先生請來為您做飯的。”
黎妙音全身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鬆了鬆。
她沒有答話。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接過電話:“喂?”
“做飯的阿姨來了麽?”
“嗯。”
“你想吃些什麽嗎?或者喜歡吃什麽?”
她愣了愣。
自從重生後,她對吃的似乎沒有什麽興趣。
“沒有。”
“”
那頭沉默了半響,這才又開口問道:“今晚我訂了夢之光劇院的位置,一起去看吧。”
“我不喜歡看那些傷感的東西。”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我知道,所以我並沒有買那部讓你傷感的戲劇票。”
她心頭一顫。
腦海裏浮現的是上次她和達廉,閻琛看戲劇的時候哭了的樣子。
果然,達廉和他是好友。
居然把自己丟臉的樣子全告訴顧陽了。
“哎呀,反正我就是不想看戲劇,晚上就在家裏睡覺,我哪都不去。”
說完黎妙音就急匆匆的掛了。
那頭顧陽一臉懵逼。
說了什麽惹她不高興的話了嗎?(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