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番外2再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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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片刻,察覺到寧曉沒再有別的動作,言鬱溪暗暗鬆了口氣,緊繃的身子一鬆,同時心裏也隱隱的有些失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麽。

    將腦袋埋在寧曉的懷裏,撲鼻而來的都是讓她熟悉的氣息,清清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麽味道,但是很好聞,和記憶深處中的一模一樣。

    其實小時候,他也經常牽抱她牽她的手,自上中學以後,大概是意識到她長大了,就再也沒有抱過她了,就連牽手也隻是偶爾。

    時隔這麽多年,現在再抱在一起,言鬱溪除了覺得有點意外有點微微的不適之外,並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甚至還很歡喜。

    在學校時她和夏寧一起逛校園,經常會看到摟摟抱抱在一起膩歪的小情侶們,那會兒除了覺得有點兒羞羞之外,也有些不明白,暗想著要是冬天也就算了,大熱天的時候她都替他們感覺到熱。

    可這一刻,言鬱溪突然就能理解他們了。

    她覺得偶爾讓自己熱一熱,也是沒有關係的。

    晃神間,耳邊傳來了男生溫柔低沉的聲音,“寶貝,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念書,來年考個好的大學,知道嗎。”

    比起早早的和她在一起,他更希望她好。

    言鬱溪恍惚了一瞬,將自己的臉埋得更緊了,自己紅紅的耳根子暴露在寧曉眼皮子底下又不自知,臉蛋輕蹭著他胸前的衣服,不停的點著頭,聲細如蚊的說:“好。”

    她會好好念書的,來年夏天,她要考到他的學校去,跟他一起

    寧曉揉了揉言鬱溪的發頂,沒有再說什麽。

    牽著言鬱溪一路走進小區裏,將言鬱溪送到她家院子門口,寧曉沒有跟著進去,站在一旁看著言鬱溪,麵容恬靜,“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言鬱溪沒有動,依依不舍的回望著寧曉。

    等了一會兒,見寧曉沒有留下來的意思,更沒有開口的意思,有些失望的低下頭,微噘著小嘴轉身往屋裏走。

    剛開始還走得很慢很慢,似乎在等寧曉喊住她。

    好一會兒都沒等她想聽的聲音,言鬱溪輕哼了聲,一跺腳跑進了屋裏。

    剛踏進屋,包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是微信新消息提示聲。

    不知道為什麽,言鬱溪有種預感,是她的寧曉哥哥給她發來的。

    鞋子脫了一半便沒管,連忙從包包裏掏出手機,迅速解了鎖,打開微信。

    看見了發信人,看清裏麵的內容,言鬱溪笑了。

    眉眼彎彎的,眼裏,心底,滿滿的笑意。

    他說:寶貝,下次來之前給我打電話,我陪你

    以前總聽同學們說,“我愛你”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可言鬱溪卻覺得,“我陪你”才是最好聽的。尤其這三個字從她寧曉哥哥的嘴裏說出。

    言鬱溪抿唇笑了笑,回了個“好”過去。

    恰好從廚房裏出來的陸小白看到自己女兒站在玄關處傻笑,想了想,立即明白了怎麽回事,笑著問女兒,“怎麽沒喊他進來吃飯?”

    言鬱溪回過神,蹬掉鞋子,拖鞋也不穿,步伐輕快的跑到陸小白麵前,給了陸小白一個大大的擁抱,“媽媽,我好想你。”

    “你啊!”陸小白笑著點了點閨女的小巧的鼻頭。

    飯後,趁著陸小白去廚房洗碗,鬱少卿將女兒拎到麵前,一臉嚴肅的問:“那小子有沒有占你便宜?”

    言鬱溪紅著臉搖搖頭,“沒有。”

    鬱少卿沒說話,盯著閨女,想從她臉上找出點蛛絲馬跡。

    然而令他失望了,言鬱溪根本就沒覺得和寧曉牽手抱抱是被占便宜,所以並沒有讓鬱少卿找出半點不自在來。

    放走閨女,鬱少卿嗤了聲,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

    果然是個不中用的小子,居然什麽都沒做。

    要換了他,兩情相悅,他能把上床以外的事情全做了。

    至於為什麽不上呢,人都還沒滿十八歲,敢對未成年下手的都是禽獸。

    不,禽獸都不如才對!

    ……

    寧曉回到宿舍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有同學問寧曉:“下午和你在一起那個漂亮的小妹妹是誰?”

    想到言鬱溪,寧曉笑得十分溫柔的說:“我媳婦。”

    “你媳婦?”同學一臉驚悚的大喊了聲,隨後宿舍裏的其他同學全都朝寧曉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寧曉什麽時候多了個媳婦。

    要知道,寧曉大學四年桃花不斷,可也沒見過他摘了哪一朵啊。

    寧曉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在舍友們的期待目光下,眉梢一揚,十分欠扁的開口:“我不告訴你們。”

    舍友們:“……”

    其中一個突然問:“你有媳婦了,那陳圓花怎麽辦?”

    提起陳圓花,寧曉的笑容淡了幾分,但臉上仍舊掛著笑,笑容逐漸變得陰惻森冷,“她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舍友們都聽出了寧曉話裏的威脅,不約而同的搖頭。

    當然,沒什麽關係。

    唯一的關係,就是她喜歡你你不喜歡她而已。

    舍友們再次不約而同的想。

    寧曉自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見他們識趣,滿意了。

    他和那個女生怎麽會有什麽關係呢,他隻和他的小寶貝有關係。

    洗完澡出來,寧曉看了眼吵吵鬧鬧的宿舍,摸出手機,盯著言鬱溪的微信頭像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即拉了個聊天組。

    聊天組裏隻有三個人,他和陸宴白還有小黑。

    寧曉:兄弟們,我打算在校外租個公寓,有興趣一起合租嗎

    大白:沒興趣跟男人同居

    小黑:哥,我們合租吧,不要他

    寧曉像是沒有看到他們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自己的。

    寧曉:房子我來找

    寧曉:房租陸宴白出

    寧曉:衛生小黑搞定

    大白:為什麽你租房子要我出房租

    小黑:那你幹嘛

    寧曉:我做飯管溫飽啊

    聊天組裏安靜了十秒,另外兩人同一時間回複過來。

    大白:成交!

    小黑:成交!

    雖然大學城裏好吃的東西是不少,但就正餐飯菜而言,像寧曉這種廚藝這麽好的還真沒兩家,而且有人在公寓裏做給自己吃,總比出外麵排隊搶位置的好。

    最重要的是,寧曉不僅會做飯菜,還會做蛋糕點心。

    以前寧曉不常做,做了也隻有言鬱溪和陸小白的份,陸宴白和小黑負責看妹妹吃,現在寧曉主動提要給他們做吃的,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了。

    交易達成,趁著沒課的時候,寧曉開始往校外跑,找房子。

    他的要求不高,三室兩廳至兩衛,房子好,環境好,租金多少不重要。

    反正又不是他出錢,陸宴白有的是錢。

    其實寧曉和陸宴白剛踏進大學沒多久,就有想過一起在外麵合租。

    不過後來兩人又仔細合計了一下,最後發現他們倆誰也不願意打掃衛生,如果兩個人租,隔天就要輪一次,在四人宿舍隔三天才輪一次。

    算來算去,合租這件事,不了了之。

    但今年不同,今天小黑上大學了。

    有了小黑,還愁什麽做家務。

    小黑雖然混球,但是在家裏被爸爸媽媽壓迫得多,家務做起來可順手了。

    周三找到了房子,當晚寧曉立即召喚陸宴白和小黑一起寫退宿申請,周五晚上,用十斤小龍蝦收買舍友,讓他們幫忙將自己的東西搬過去。

    寧曉的東西並不多,舍友們齊心協力一人拿一點,啥也沒讓寧曉提,全替他拿著,甚至還有個問寧曉:“曉哥,要不要小的背您過去?”

    寧曉:“……滾。”

    他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能背的?

    除了他的小媳婦,誰都不能碰他。

    他要為他小媳婦守身如玉。

    再過一個月,再過一個月小媳婦就滿十八歲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就可以……

    “曉哥,以後常回宿舍玩啊。”

    “對,宿舍歡迎你。”

    “宿舍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滾。”

    東西搬完進公寓,打發走前舍友們,寧曉站在客廳中央,舉著手機對著地上自己的行李拍了張照片。

    打開微信,給言鬱溪條過去,並附文字:挪窩。

    ……

    下課鈴聲響起,校門大開,被困了五天的言鬱溪和夏寧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著等會兒要去哪裏玩,言鬱溪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言鬱溪掏出手機一看,雙目一亮。

    點開微信,看清內容,言鬱溪皺了皺眉。

    鬱寶貝:???

    夏寧收拾好書本,發現言鬱溪不吭聲了,扭頭一看,就看見言鬱溪正看著手機發傻,像在笑又像是在糾結,立即湊過去看了眼。

    “挪窩?”夏寧也沒看明白,他們家不是住得好好的嗎。

    發過去後,很快的,寧曉就回了過來。

    Aaaaaa:從宿舍搬出去

    看著寧曉回過來的這幾個字,夏寧脫口就問:“跟誰住?”

    問完,才發現她在這裏再怎麽問寧曉也聽不到,索性從言鬱溪手裏拿走手機,迅速回了過去。

    鬱寶貝:跟誰

    那動作快得,言鬱溪根本阻止不及。

    盯著已經發出去的消息,言鬱溪有那麽一瞬,有將消息撤回的衝動,不怎麽想撤回來,緊張的等待他回答。

    Aaaaaa:大白小黑

    “無聊。”夏寧沒發現大八卦,嗤了聲,把手機還給言鬱溪,“別理他,我們先回宿舍放課本,等會兒一起出去吃冷麵。”

    言鬱溪點點頭,跟在夏寧身後,隻是手裏仍舊抱著手機。

    剛踏出教室門口,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Aaaaaa:明天過來?

    言鬱溪心中大喜,路都不走了,停下來認真的回複寧曉。

    鬱寶貝:方便嗎?

    Aaaaaa:很方便

    鬱寶貝:好吧。

    約好了時間,言鬱溪將手機放回口袋裏,一抬頭,就看見夏寧正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莫名的有些心虛。

    “言鬱溪,我都到樓下了,你居然沒跟上來,害我又要跑上樓找你!”

    言鬱溪自知理虧,好說好歹哄好了夏寧,和夏寧一起去學校外吃了個冷麵,又請她喝了杯奶茶,這才把姑奶奶送上了車。

    目送著夏寧離開,言鬱溪也往回家的路走。

    飛快回到家,和坐在客廳裏說話的爸爸媽媽以及很少回來的大哥二哥打過招呼,飛奔上樓,房門一關,跑到衣櫃前,挑起了明天要穿的衣服。

    心心念念著明天要和寧曉見麵了,這夜言鬱溪翻來覆去了許久才睡著。

    第二天早早的,言鬱溪起床洗漱完,又去洗了個澡洗了個頭,換上昨晚挑了四五個小時才挑好的衣服,又對著鏡子梳了半個小時的頭。

    怕太誇張,強忍著沒去摸化妝品,言鬱溪對著鏡子照了有照,圈子轉了又轉,滿意的點點頭,拎著抱抱蹦蹦跳跳的離開臥室,下樓。

    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幾個人,聽到腳步聲,不約而同的轉頭往樓梯的方向看,看到花蝴蝶似的言鬱溪下來,幾個人麵上神情各異。

    陸宴白和小黑臉上沒什麽表情,隻一眼就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

    而陸小白則笑眯眯的,眼裏心裏全是對自己閨女的滿意。

    臉色最為難看的,當屬當爸爸的鬱少卿了。

    黑沉著臉,手裏的筷子“啪”的放在了桌麵上,沉聲問:“上哪去?”

    言鬱溪看向鬱少卿,笑臉一僵,整個人站在樓梯上,一動不動了。

    心中有些懊惱,開心過頭,居然把她爸爸給忘了。

    “爸爸。”

    鬱少卿重複問:“上哪去?”

    言鬱溪老實回答:“去找寧曉哥哥。”

    鬱少卿臉更黑了,正要說什麽,手背忽然一疼。

    一扭頭,就看見自己老婆在凶神惡煞的瞪著自己,“老婆?”

    “誰是你老婆?”陸小白將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欺負我兒子就算了,再欺負我閨女我跟你沒完。”

    話音剛落,小黑放下碗,一臉殷切的看著媽媽,小聲投訴:“媽媽,爸爸昨天晚上又罵我了,他好壞。”

    鬱少卿斜了小黑一眼,“小小年紀偷偷抽煙,不該罵?”

    “我隻是試試而已,第一次,沒有上癮。”小黑大聲反駁。

    沒等鬱少卿繼續訓小黑,陸小白打斷他,“抽煙怎麽了,小黑已經成年了。少思大表舅說你初中就開始抽煙了,上梁不正你還想怪下梁歪啊?”

    夫妻兩人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來,陸宴白一臉淡定的吃完早餐,放下碗,衝弟弟使了個眼色,起身往大門走去。

    還站在樓梯上等訓的言鬱溪見狀,遲疑片刻,一咬牙,跟上自己哥哥。

    昨天她的寧曉哥哥說了,他現在搬出來和她大哥二哥一起住,那麽她大哥二哥肯定是要回那邊去的,她跟著他們正好。

    陸宴白有車,是他從小就很喜歡的瑪莎拉蒂,四座跑車。

    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大伯兼親爸的鬱少思送的。

    小黑坐副駕駛座,言鬱溪被孤立在後座,半個身子趴在副駕駛座後麵,問二哥小黑,“二哥,大哥,你們怎麽回來了?”

    “我們不能回來?”小黑回過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親妹妹,“聽媽媽說你上周日晚上抱著兩個桃子睡了一晚上。”

    言鬱溪:“我……”

    小黑打斷她,“第二天早上還被媽媽發現壓壞了一個,被子裏全是稀巴爛的桃子泥,另一個還當早餐吃掉了。你這麽智障,寧曉哥哥知道嗎?”

    “二哥!”

    “他會知道的,等會兒我去告訴他。”

    要說家裏誰最八卦誰最多嘴,肯定就是小黑了。

    小黑從小最怕爸爸,最拿媽媽沒辦法,最喜歡黏哥哥,最討厭妹妹。

    理由很簡單,爸爸總是欺負他,媽媽總是冤枉他但好歹是疼他的,哥哥對他最好他從小跟著哥哥長大,妹妹最討厭老愛哭爸爸媽媽還都疼她。

    言鬱溪氣得小臉鼓鼓的,伸手過去掐小黑的臉,哼哼著說:“二哥,你這麽壞,我會報複你的。”

    小黑麵無表情的拉開妹妹的手,沒有一絲情緒起伏的說:“哦,我好害怕,你趕緊報複我吧。”

    言鬱溪:“……”

    坐在駕駛座上的陸宴白由始至終專心開著車,沒有理弟弟妹妹。

    因為在他眼裏,弟弟妹妹一樣智障。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大學城內一棟高級公寓樓下停穩。

    搭乘電梯往上去,越是離心裏頭的那個人越近,言鬱溪就越是緊張。

    電梯“叮咚”一聲停下,電梯門打開,言鬱溪拉住前麵的陸宴白,等陸宴白回過頭,言鬱溪有些忐忑不安的問:“大哥,我……”

    沒等言鬱溪問完,站在另一旁的小黑就回答了她,“你頭發不亂,衣服也挺好挺漂亮,就是看起來有點傻,這個沒法改,將就將就吧。”

    言鬱溪:“……”

    他是她親哥嗎,她是他親妹嗎。

    為什麽來時損她,一天不損她就渾身不自在似的,真是討厭。

    “你們堵在電梯口做什麽?”

    一道熟悉戲謔的聲音傳來,三個人齊齊抬頭看過去,就看見寧曉倚靠在門邊,身上穿著居家服,正懶洋洋的看著他們。

    “寧曉哥哥。”言鬱溪小臉一紅,立即鬆了抓著陸宴白衣服的手。

    幾乎是她鬆手的這刻,電梯門突然合起,言鬱溪呆呆的站在電梯裏,呆呆的看著電梯外的三個人。

    寧曉愣了下,瞬間清醒了,正想過去把門擋住,站得離電梯門最近的陸宴白突然伸出手擋了一下電梯的門,電梯門再度打開。

    “還不出來,你想下去?”小黑站在另一邊,按住電梯按鈕。

    言鬱溪的臉又是一紅,低下頭,慌忙走出電梯。

    “進去吧。”陸宴白收回手,慢步往寧曉身後的屋裏走,小黑連忙跟上,盡忠職守的當哥哥的跟屁蟲。

    寧曉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放下環在胸口的手,走到言鬱溪麵前,揉了揉她的發頂,什麽都沒說,牽著她往屋裏走。

    進了屋,寧曉反手將門關上,輕聲問:“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昨晚他們明明還說好了,她中午過來他給她做飯吃。

    言鬱溪支吾著說:“跟哥哥過來的。”

    原本她也沒打算來這麽早的,她是起得早,不過她有打算在外麵逛一圈,差不多到中午了在過來,可是哥哥來了,她就能理所當然的跟過來了。

    寧曉沒再追問下去,問言鬱溪:“酸奶喝嗎?”

    因為言鬱溪今天過來,他昨晚還特地跑去步行街買了一整箱言鬱溪喜歡喝的那個牌子的酸奶過來。

    言鬱溪乖巧的點點頭,“喝。”

    頓了頓,又說:“謝謝寧曉哥哥。”

    寧曉低下頭看了看言鬱溪,心想,他小媳婦真可愛。

    進了屋,寧曉去廚房拿酸奶,言鬱溪剛剛坐下,門鈴就響了。

    坐在另一邊單人沙發上的小黑突然伸長腿踢了踢她的膝蓋,眼睛盯著手裏的手機頭也沒抬,“傻妹,去開門。”

    “你才傻!”言鬱溪哼哼了聲,起身往玄關處走。

    將門拉開,看到門口站著的燙著卷發女生,微微愣了愣。

    那女生看到言鬱溪,也愣了下,很快就回過神來,笑眯眯的問:“小妹妹,寧曉在嗎?”

    找寧曉哥哥的?言鬱溪很想說不在,可是她不想撒謊,於是就這麽站在門口,雙眼直勾勾的打量著那個女生,眼底毫不掩飾敵意和警惕。

    女生見言鬱溪不吭聲,以為她沒聽清,正打算開口再問一遍,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屋內的寧曉,雙目一亮,大喊:“寧曉。”

    “嗯?”寧曉看見那個女生,狠狠的皺了下眉。

    再看擰著眉鼓著小臉瞪著自己的言鬱溪,心咯噔了一下。(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