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11)

字數:6937   加入書籤

A+A-


    &nail到diyi.〇1Вet
    作者:qian1223字數:4306
    第十章愛月賭城
    十月,國慶到來,舉國歡慶。b a n z h u y i . c c
    “桃美人,國慶長假有什麽打算?”張卞泰握著美人蹄,為它按摩放鬆。
    “沒啊。泰哥,捏捏腳心。”桃子慵懶地換個姿勢躺下,雙媚眼時不時向男人送著秋波,電得他渾身發麻,暗呼過癮(筆者表示誇張下)。
    “哎哎。”張卞泰變得十分聽話,捏得很是認真,“桃美人既然沒打算,要不咱去g市吧?”
    “g市?那裏有什麽好玩的嗎?”說到g市,桃子就聯想到太子黨,那個隻手遮天的超級幫派。
    “嘿嘿,桃美人知道國內最大的賭場在哪兒嗎?”
    “澳門?”
    “那是過去式了,現在最大的賭場在g市,太子黨旗下的愛月賭城。”
    “愛月?好二的名字啊”桃子笑道,聽就知道是太子起的名字,愛月,愛的自然是太子妃吳暖月了。
    “哈哈,你說還真挺二的,”張卞泰也笑起來,“怎麽樣,要不要去見識下?”
    “嗯好吧。男人啊,個個好賭好色。”桃子甩過個白眼,心裏也有了打算。
    “人生苦短,須得及時行樂。”張卞泰在光滑的腳麵上聞了聞,露出賤兮兮的表情。
    “是嗎?”桃子拉長了音調,眸子裏閃過絲邪惡的光芒。
    “呃桃美人”張卞泰豈能不知那眼神之中的含義,才喚了聲桃子便被截了話語,“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來及時行樂吧”轉眼間他已陷入了美妙大腿構築的陷阱之中動彈不得。
    “親愛的人家想要”桃子媚眼如絲看著腿間的男人,欲望愈加強烈。
    “呃桃美人,溫柔點”
    “咯咯咯”桃子笑得柔情媚意,點點夾緊了大腿
    次日,輛黑色寶馬x6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裏麵坐著張卞泰,桃子和喪彪,目的地正是g市。g市與h市相距不過百公裏,擱平時也就小時不到的路程,但時逢過節,百姓們都趕著在著七天長假裏好好出去旅遊玩耍,因此交通狀況實在不敢恭維。(筆者表示去趟兵馬俑就30來公裏堵了兩三小時)
    “他媽的,機票訂不上就算了,這高速也堵得這麽厲害,真是幹啊!”張卞泰不禁大罵,罵的時候還邊摸著懷中美人的柔嫩大腿。
    “沒辦法啊,老大。誰叫咱中國人多。”喪彪也是臉怨氣,碰到堵車,開車的人往往更累更暴躁。
    “還說呢,誰讓你睡得跟死豬樣叫都叫不起來,要是早早出發,說不定都到了。”桃子說罷揪著張卞泰的耳朵頓蹂躪。
    “哎哎,耳朵要掉了。你說我為什麽起不來?”張卞泰露出“你懂的”的淫蕩表情。
    “去你的。”桃子小臉紅,不再在這個話題深究。昨晚她先用美腿將張卞泰夾了個死去活來,然後又榨取了四五次,若不是張卞泰討饒,真真是要精盡人亡的節奏。
    “對了,喪彪,打個電話給後麵那幫老小子,到了g市低調點,那是太子黨的天下。”
    “好。不過老大,咱是去happy的,不會惹事的。”
    “惹事?就憑這七八個人?你真逗。”
    “哈哈,咱可是猛龍過江啊!”
    “得得得,別貧了,打你的電話。”
    太子黨,究竟是什麽樣的呢?桃子在心裏想著。
    堵車還在繼續,路就這麽走走停停,直至傍晚終於到達g市,幫人饑腸轆轆隨便找了個飯店吃飽喝足才往愛月賭城進發。
    由於大陸不比港澳台,不可能明目張膽開賭場,“愛月”便設立在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剛好這也解決了張卞泰等人的住宿問題,雖然價格昂貴得非常。
    “別說做大哥的太小氣,每個人二十萬籌碼,輸贏都擱自己口袋。”張卞泰讓喪彪換了三百萬的籌碼分發些給大家,其餘的自己留下,然後領著桃子開始玩。
    “愛月”裝潢奢華霸氣,可供賭博的花樣也很多,有國際上比如百家樂,bckjack,也有國內賭徒愛玩的骰寶,牌九,甚至還有些地方紙牌賭法,比起電影那些個豪華賭城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卞泰先嚐試幾把骰寶,輸了十萬左右,招來桃子不少白眼。桃子是這麽說的:人家普通老百姓幾年的收入被你幾分鍾揮霍了。而後張卞泰換bckjack試試手氣,贏了些回來,桃子嗤之以鼻,依舊表示賭博行為不可取。哪知張卞泰越來越旺,不僅將之前輸的都贏了回來,還進賬幾十萬,桃子見狀也漸漸興奮起來,滿臉的躍躍欲試。張卞泰便簡單說了規則,讓她也玩會,結果很“爭氣”地輸掉四五萬,舌頭吐,心裏喊著罪過,不再玩下去。張卞泰嗬嗬笑道:“小笨桃,雖然21點最大,但實在湊不到就不要太死心眼。你看,這把18點了,再要牌很容易爆,所以咱就打住,看看莊家是多少。”
    話剛說完,莊家亮牌,17點。張卞泰便又說:“看吧,咱贏了。”
    桃子嘟著嘴埋汰他:“就你會賭,就你會贏錢,就你厲害,哼!”
    張卞泰哈哈大笑,在桃子嫩臉上親了下,說:“桃美人任性起來真是可愛的非常!”
    “咳咳。”喪彪突然跑來咳嗽了兩聲,說:“老大,我,我輸完了。”
    “什麽?!”張卞泰氣不打處來,罵道,“你個敗家小子,這麽快就輸完了,你玩的什麽?有些是不能玩的知道嗎,玩多少輸多少!”
    “老大,我玩了好幾種,什麽牌九,骰子,輪盤,那邊居然還有麻將室,我也玩了,結果玩什麽輸什麽。老大,是不是我忘了洗臉的原因?”喪彪說完已經鬱悶得要哭了。
    “”張卞泰無語了陣,丟過去十萬籌碼,說:“你他媽腦子有屎啊,跑到這兒玩麻將?想玩麻將你不會找個老年人活動室?真他媽的!這次再輸完你就上去睡覺!”
    “嗯嗯,謝謝老大!”喪彪掃之前的陰霾,點頭哈腰地應著。
    “對了,他媽洗臉去!再換條紅內褲!”
    “老大,我穿了”
    “那他媽就反過來穿!”
    “好!”
    喪彪說完溜煙跑了。桃子笑道:“彪子還挺可愛的啊,哈哈。”
    “可愛?”張卞泰連連搖頭,仿佛要把頭搖下來,“我看是傻缺。”
    “就你聰明!”桃子呸了口,說,“好沒勁,去下麵喝點什麽吧。”
    “行,走吧。”
    “愛月”地下三層就是酒吧,不少贏了錢的土豪都會來喝上杯。酒吧門口站著四個身著短到大腿根部的紅色短旗袍靚妹,水靈水靈的引來不少鹹豬手的侵襲。張卞泰乃是有家室的男人,即使眼饞也不敢當桃子麵去揩油。不過值得蛋疼的是,酒吧設有入場費,就算隻進去坐坐不點東西也要交兩千塊錢。當然,大家都是土豪,沒人會計較這點小錢的。
    進去後,每個卡座都有妹子相伴(誘惑與推銷,以推銷貴重酒水為目的而進行百般誘惑。)這種“好事”張卞泰自然享受不到,還是那句話,他乃是有家室的男人。
    “嘖嘖,這裏比卡薩還黑。”桃子看著單子上的價格,打啤酒就要999元。
    “酒吧就是這樣,毒品和酒水都是命根。”張卞泰頓了頓,說道,“隻不過人家更黑罷了。老子的燃燒酒吧打啤酒才三個六呢。”
    “切,半斤八兩。”桃子甩過去個白眼。
    這時,個雄厚的聲音從嘈雜的音響聲中傳來:“嘿!張老弟!!”頗有河東獅吼的風範,不過卻是頭公獅子。
    “嘿!周兄!!”張卞泰扭頭望去,也大喊聲。桃子跟著望,隻見個山般的男人快步走來,那個頭估計有兩米了吧。
    “哈哈,張老弟,好久不見啊!哎?又換了?”姓周的中年男子壞笑地瞧了桃子眼。
    “咳咳,周兄可不能誣陷我啊,上次那個是小姐,這個是我老婆,桃子。”張卞泰說著又跟桃子介紹,“桃子,這是我多年的兄弟,周偉岸。”
    “周大哥好。”桃子心想:真是人如其名,果然偉岸得很。
    “哎哎。”周偉岸又將桃子打量了會,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夠俊夠漂亮!你小子真他媽有福,頂上插了朵大鮮花!”
    “唉,你這大塊頭天不損老弟就不舒服啊。”張卞泰搖頭苦笑著,但絲毫沒有不爽的意思,看來關係很鐵。
    “那必須的啊,哥哥快年沒見你了,還不得補回來,哈哈哈”
    “啥也不說了,都是眼淚,碰個。”
    “好!”
    二人各自將杯子裏的酒飲而盡,又嘮起了家常。桃子這才知道原來男人之間也能嚼出這麽多舌根來。
    “最近怎麽樣,還沒統h市嗎?”
    “統?周兄,你當h市是幼兒園啊,說統就統,別的區不說,單單個西區就亂成了鍋粥,誰進誰倒黴!”
    “哈哈,未必吧。我看你是老了不想拚了,現在又美人坐懷,更加懶骨頭了。”
    “扯淡,碼歸碼。話說要是你來幫幫老弟,我看還有希望。”
    “唉我何嚐不想,要是咱倆早幾年認識,我肯定義無反顧,真是相見恨晚哪!”
    “沒事沒事,老弟我也是隨便說說,大不了安於現狀嘛。哎,對了,你怎麽樣了?”
    “就那樣唄,吳老大對我有恩,我給他女兒當保鏢也是應該的,反正挺悠閑,哈哈,大不了我也安於現狀嘛。”
    兩人相視大笑,桃子不由得要認為這倆乃對基佬是也。
    又飲淨杯酒,張卞泰笑道:“周兄還沒找對象呢?要不叫個小姐陪著?”
    周偉岸擺擺手拒絕道:“不用了,咱不好這口(桃子不由得更加堅定此人乃基佬是也),再說這裏消費太高,要不是二小姐要來找太子,我也不可能到這裏玩耍。”
    吳家的二小姐?太子?桃子心裏陣疑問,難道是太子妃的妹妹?
    “說到太子,這個鼎鼎大名的人物我還沒見過呢。”
    “嗨,沒什麽稀奇的,還不是兩個肩膀扛個腦袋。哎,說來就來,那個就是太子了。”周偉岸指著門口說道。
    張卞泰和桃子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望去,酒吧門口站著群人,其中個青年長相帥氣,渾身散發出種儒雅的氣息,想必就是太子了,剩下的西裝革履,油光滿麵,大腹便便的,感覺像是政府官員。還有個小女孩,雙手緊緊抱著太子的手臂,恨不得粘在太子身上。
    周偉岸說道:“太子今天在這兒陪幾個政府官員,二小姐知道了便也要過來。喏,就那個小女孩了。”
    桃子笑道:“看來太子的魅力不小,連小女孩都喜歡他。話說這吳家的二小姐好萌啊!”
    周偉岸“嘿”了聲,說道,“二小姐是很可愛,大家都寵得緊,要啥給啥,就差上天摘星星了。不過你們別看二小姐現在副人畜無害,天真爛漫,把人心疼的(就是萌到爆的意思),可要是暴走起來也是相當可怕的。”
    張卞泰奇道:“真的假的?咋說得這麽玄乎。”
    “哥哥我啥時候說過大話?看見二小姐手裏的太刀沒?太子不知怎麽從日本搞來當生日禮物送給她的。現在成了二小姐不離身的武器,那刀鋒利得很,砍人跟切菜似的,前陣二小姐還拿著它切死了幾個小幫派的混子呢。嘖嘖,那屍體七零八落的。唉吳家的兩個千金都不是好惹的。”周偉岸說完個勁搖頭。
    桃子說道:“太子妃嗎?我倒是見過次,的確是個狠角色啊。”
    “太子妃已經不是狠角色能形容的了。惹了她,不僅全家遭殃,連死都不能死得痛快。”周偉岸說著說著站起來,“好了,我得送二小姐回家了。張老弟,明天聯係你,咱哥倆再好好喝次。”
    “沒問題,剛好老弟我也想雪前恥,哈哈。”
    “哈哈,到時候別又讓我背你回來。不說了哈,走了,弟妹明天塊來哈。”
    “嗯。”
    周偉岸走後,桃子也有些困了,便要回客房休息。而張卞泰自然是到賭場繼續hpaay。賭博,乃男人大愛好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