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她現在一文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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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背接觸到柔軟的大床的那一瞬間,傅且意的腦中有些混亂和意亂情迷。

    剛才那個吻雖然是她主動,但是唇齒之間她好像有些貪戀這個吻……

    男人俯身下來的時候,身上的西裝和襯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掉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濃烈的男性氣息在一起將傅且意包裹住。

    當男人的手臂貼合到她的手臂的時候,傅且意忽然發現,他身上滾燙滾燙。

    “你還可以離開。”他盯著她,喉頭一動,隱忍著開口。

    傅且意卻是淺淺地笑了一下,伸出水蛇一樣的手臂繞住了男人脖子:“見了陸先生,我怎麽還舍得離開?”

    她柔軟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觸碰著他脖頸上的肌膚,話語媚氣十足。

    借著隱隱月光,傅且意對上了男人如鷹隼般的眸子,她心底咯噔了一下,這個男人的眼睛比雜誌上看到的要更好看,更帥……

    不過他的眼神裏看上去有痛苦,壓抑和隱忍,他這番模樣讓傅且意的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被下藥了!而且不是被她,是被別人。

    她恍然間想起了門外保鏢說的話……但是還沒等她再多想想的時候,一雙大手探入了她的裙子。

    深夜。

    淩亂的大床上,白色的被單被血漬染紅了一片,因為強行的發生關係,她一下子出了很多血,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

    傅且意身上不著寸縷,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一幕幕在腦海當中倒放,旖旎又曖昧,尤其是此時房間的空氣當中仍舊彌漫著那股腥甜的味道,衝擊著她的鼻腔。

    她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側過頭看了一眼在身旁熟睡的男人,原本她是想要拿出手機拍一張他睡著了的照片留作證據的,但是現在房間昏暗,貿然開燈可能會吵醒他。

    傅且意打消了這個念頭,忍著渾身的疼痛下了床,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晚禮服穿上,悄悄地帶上了房間的門。

    現在是淩晨三點多,她打車回到了位於城南別墅區的顧宅。

    顧宅位於別墅區的中間位置,地處寸土寸金之地。但是她知道,要是她今晚不做那樣的事情的話,這幢價值連城的宅子將會被銀行抵押,再也不屬於傅家。

    她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手包走了進去,立刻回到了自己房間的洗手間衝澡。

    洗完澡出來,傅且意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渾身上下都有著紅痕,有些甚至已經變成了紫色。昨晚他下手的確很重,在冗長的時間裏麵,她沒有體會到任何的快樂,除了巨痛還巨痛。

    傅且意看著鏡子裏這張年輕明豔的臉,眉目微微攏起。

    後悔嗎?

    她晦澀地笑了一下,就算後悔又怎麽樣?除了陸呈洺這條路,其他的她都走不通了。

    三個月前她還在美國麻省理工大學念建築工程師的研究生,這是她研究生最後一年,但是卻被她父親傅遠名緊急叫了回來。

    傅遠名因為非法集資入獄,判刑五年。傅遠名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傅氏企業因為受到非法集資影響,資金鏈斷了,整個集團岌岌可危。傅氏和傅家都急需一筆巨款注資,不然的話,傅氏就會破產。

    更重要的是,傅且意的後媽陳玲和同父異母的妹妹傅皎正虎視眈眈著傅氏。

    她們想把傅氏的所有股份都拍賣出去,拿了錢逍遙自在。傅且意是絕對不允許陳玲母女獨吞傅氏的產業的。

    所以她想了很久,她還沒有畢業,手中的錢也是有限的,想要在最短時間內籌到一大筆資金挽救傅氏,就必須找到一個願意注資的人。

    她很清楚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任何願意掏錢給你的人肯定是要在你身上得到利益。

    她現在一文不名,有的隻有這張漂亮的臉蛋和這幅身材。

    所以傅且意在南城眾多黃金單身漢當中,選擇了陸呈洺。他最是符合她的要求。

    用男女關係將他們捆綁在一起,他就算不願意,也必須要答應她的請求。

    翌日早上,傅且意起床,穿了一件脖子處有蕾絲遮蓋的連衣裙,為的就是擋住脖子上斑駁的吻痕。她下樓,準備吃點早餐就去出門。

    一下樓她就看到了陳玲母女坐在餐桌上麵吃早餐。

    “昨晚你去哪裏了?”陳玲一邊喝著粥,一邊抬頭看了傅且意一眼。

    陳玲是小三上位,沒什麽文化,就是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和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身材。她原本隻是在傅氏集團實習的小員工,因為一次送文件給顧遠明,趁著那次機會勾引了顧遠明,最後擠走了傅且意的母親,嫁入了傅家。

    陳玲渾身上下除了漂亮之外半點氣質都沒有,活脫脫就像是一個一夜雞犬升天的女人。

    這麽多年了,那股子沒文化的感覺真是半點都沒有變。

    傅且意淡定地走到了餐桌前麵坐下,拿起一塊麵包吃了一口:“約會。”

    坐在她身旁的傅皎盯著她冷冷一笑:“約會?我看是去找金主了吧?眼看著傅家不行了,自己又拿不到半點股份,所以開始為自己的前途擔憂了。”

    傅且意單手拿起了餐刀,沾了一點黃油在麵包上,一手吃著麵包,一手把玩著餐刀,餐刀離傅皎的臉靠的很近,傅皎下意識地往旁邊靠了靠。

    傅且意蔑然地笑了一下:“是啊,我總得自己想個辦法,想想怎麽把你們這兩條寄生蟲趕出傅家吧?”

    傅皎並不屬於特別聰明的類型,很容易急躁,這些年不學無術,花錢還大手大腳,之前去了一次澳門就輸掉了兩千多萬。要不是顧遠明寵這個小女兒,傅且意早就一把笤帚把她趕出去了。

    傅皎皺眉怒視著傅且意:“寄生蟲怎麽了?就算我是寄生蟲,爸爸也給了我這麽多股份,你呢?半毛錢都沒有!”

    傅且意繼續吃著麵包,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牛奶。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傅皎因為傅且意不跟她說話而顯得有些急躁。

    傅且意衝她淡淡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渦很好看,笑意卻是嘲諷又疏離:“不可與夏蟲語冰這句話,聽說過沒?”

    傅皎也跟她那個草包母親一樣,不學無術沒文化,當然聽不懂。她氣急敗壞地衝傅且意開口:“傅且意,你昨晚快四點才到家,是從哪個男人的床上爬起來的?我要是往圈子裏一說,你的名聲敗壞了,誰還敢娶你?”

    傅且意吃飽了,放下了玻璃杯起身,淡淡走到玄關處,一邊換上高跟鞋一邊回了傅皎一句。

    “不管我是從哪個男人的床上爬起來的,總之人家是單身,不像有些人,專往已婚男人的床上爬。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我做不來。”

    這句話的矛頭,直指陳玲。(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