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怎麽就這麽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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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懶得理會胡靈兒搞出來的這些事,他更加在意的是剛才那個家夥去了哪?他究竟有何目的?
“老陳,你說這裏白骨成山,惡鬼眾多,剛剛那孫子是不是想要將它們給放出來搞風搞雨。”金箭問道。
“未必沒這個可能,但是那些惡鬼就算有個三五千個之多,又能奈我何呢?這種沒什麽用處的事情他做來又有什麽好處。”陳風皺眉想著。
金箭聽了這話,真有種心口上被捅了一刀的感覺,又鬱悶又慚愧。他不會懷疑陳風在吹牛皮,以陳風帝境的實力外加手裏掌控著太陽真火以及雷蒺藜這樣對付惡鬼等邪祟的大殺器,對付三五千個惡鬼也許真不算什麽。
可問題是他沒有本事應對這麽多惡鬼的攻擊呀。要是對方真的放出那麽多惡鬼來,他肯定凶多吉少。到時候可能就會拖累陳風。
金箭覺得這也許就是對方的目的,可是他卻實在不好意思將這樣的話說出口,因為這會顯得他很是沒用,隻能是給隊友拖後腿。正在鬱悶之時,金箭忽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道:“老陳,你剛才不是說那些惡鬼被囚禁在了秘境中。”
“沒錯。”陳風點點頭。
“那麽有沒有可能對方的目的是為了那處秘境。”金箭道。
“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猜測,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陳風搖搖頭道:“一個曾經去過上界又回歸地球的帝境強者,想必是見多識廣吧,怎麽會為了一處小小的秘境費這麽多心機呢。”陳風望向金箭道:“換成是你,你會這麽做嗎?”
“八成是不會的。”金箭很堅決的搖頭,隨即道:“除非這個秘境內有著無比吸引我的好處。比如說可以大幅提升我實力的丹藥,或是讓我念念不忘的人,又或者是什麽絕世的秘法……”
話說到這,金箭的嘴巴忽然張得很大,道:“會不會素心劍派的那位創派祖師就藏身於秘境之內,而這次的這個家夥是奔著她來的,嘿嘿。”
“你這樣笑的實在是有點太猥瑣了,絲毫不符合你堂堂君王的身份。”陳風點指了一下金箭道。
“我隻是想到了一種有趣的可能。”金箭站到陳風麵前,朝他湊了湊,笑嘻嘻地道:“聽說素心劍派的創派祖師是個女的,而剛才那個家夥又是男的,以他們的年紀來估算,兩人說不定認識,你猜著當年是不是還有那麽一段淒美曲折的愛情故事,甚至夾雜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狗血段子。”
“結果呢?”陳風順著他的話問道。
“勞燕分飛,有情人各奔東西,這位素心劍派的創派祖師藏身於此,鎮壓惡鬼,可那位卻對他念念不忘,於是飛到了上界還依舊是忍不住又再次回來,想要打開這裏的秘境,跟昔日戀人再見一麵。”金箭看著陳風,眉毛挑了挑道:“你覺得我推斷的有沒有可能?”
“可能有可能,可能沒可能,究竟可不可能我說不好,但是狗血是一定的。”陳風笑著調侃了金箭一句,又道:“你猜的對不對,不妨去親自問問那位。”
說著陳風朝著前方指去。
隻見此時藍昌泰去而複返,手裏不僅是拎著狄焰,還揪著另外一個身披黑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後者不是別人,赫然就是之前本該在盜天燈秘境之內卻不見了蹤影的烏拉。
他現在渾身鮮血,腿腳軟綿綿的,像是被折斷了骨頭,顯然剛剛遭受了一番折磨,現在低垂著頭,一副暈迷過去的樣子,隻是嘴裏卻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陳風,當日你毀我青陽山道場,殺我青陽門弟子,此次我不但毀了你的醫館,更要殺了你的手下。”藍昌泰冷笑道:“待會我再將你滅殺,從此再無人敢與我青陽門為敵。”
“廢話說完了沒?”陳風不耐煩地道。
“你說什麽?!”藍昌泰怒喝道:“你竟敢對我這樣說話,不怕我殺了他們嗎?”
“你要殺就隨意。”陳風滿不在乎地道:“等他們死了,我正好去掀了青陽山,滅了你們青陽門的道統,一人一妖兩條命換你青陽門數百年的傳承,絕對是賺了,烏拉,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可以。”烏拉頭也沒抬就喊道:“將來要是能去上界,也將那邊的青陽門一並滅掉,這樣我死了也賺了。”
“說得好。”狄焰抬起頭來,朝陳風道:“提前謝謝道友為我們報仇雪恨了,能夠有成千上萬人為我們陪葬,我知足了。”
“你敢。”藍昌泰怒喝道。
“之前我連帝境都不是,照樣敢殺去你青陽山,當眾誅殺了你們的刑堂長老。現在我都已經是帝境,麵子大如天,你殺我的人,當麵要挾我,你覺得我敢不敢?”陳風看著藍昌泰道:“要不你試試,殺了他們,且看我敢不敢跟你青陽門死磕到底。”
藍昌泰哪裏受得了威脅,掐住烏拉脖子的手一捏,就要將其殺了。
可陳風此時卻像是接著之前的話似的道:“我聽說這裏曾經有個素心劍派,想必有人還藏在秘境之內,說不定還跟你是老相識,要是我將她揪出來的話與你敘敘舊,你開不開心呢?”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藍昌泰驟然抬起頭,目光凶戾地瞪著陳風,但是捏著烏拉脖子的手卻已經鬆了開來。顯然他對陳風的話有所忌憚。
陳風之所以冷不丁的拋出這樣一句話來,就是為了試探藍昌泰的反應,以此來判斷自己之前的猜測對不對。
從現在藍昌泰的反應來看,陳風可以確定自己猜測到的內容中至少對了七八成。
比如說,素心劍派裏的確有人留在了秘境之內,而這人多半跟藍昌泰認識,至少他是知道秘境內有這樣一個人的,並且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重要到聽到了陳風這不明不白的威脅時竟然可以壓住心中火氣暫時放棄殺烏拉的程度。
“他究竟跟那位素心劍派的開派祖師是敵是友呢?”陳風心裏有些摸不準。
他不是喜歡八卦,而是這一點對他控製眼下的局麵至關重要。如果兩人有情,那麽陳風當然可以將那位開派祖師當成籌碼來威脅藍昌泰。
可要是倆人有仇的話,陳風要是再這麽做,那真的就會斷送了烏拉和狄焰的命。
“這個問題該我問你才對。”陳風目視著藍昌泰道:“你費盡周章,想要幹什麽?”
“自然是報仇。”藍昌泰冷笑道:“我青陽門傳承數百年,豈能受你侮辱,不殺了你如何洗掉屈辱。”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放馬過來吧。”陳風冷然一笑道:“我就在這裏,你隻管過來,當場分生死,我贏了,先殺了秘境裏的那位素心劍派的開派祖師,送她去見你,再去鏟平了青陽門……”
“你敢。”藍昌泰怒喝一聲,強橫的威壓爆發,朝著陳風就衝擊而來。
“哼,轟隆。”陳風當然不會懼怕,冷哼一聲時渾身氣息勃發,毫不猶豫地就硬頂了過去。
兩股強橫威壓對碰之下,竟是爆發出轟然巨響,仿若雷霆一般在上空炸響不斷,方圓萬米內的天地靈氣躁動不已,如同風暴天中的海麵似的,波濤洶湧,難以平息。
“我勒個去,這有點太恐怖了。”金箭站在陳風身後不遠處,心中禁不住驚詫不已。
盡管他躲在陳風的威壓庇護之下,不會承受藍昌泰的威壓衝擊,可是站的如此之近又怎麽可能感受不到那種山崩海嘯一般的威勢降臨之感。
他設身處地地想了想,如果換成自己直接麵對藍昌泰的話,他怕是已經被那強橫至極的威壓真的魂靈震蕩,就算不當場神魂崩散,癲狂而死,十有**也會狂嘔鮮血,身受重傷。
胡靈兒和元凰同樣站在被不遠處,臉色都不太好。
因為她們看的清楚感受的也十分清楚,當然也就無比明白雙方實力差距之大。要說之前她們還有那麽一點想要憑自己的實力殺了藍昌泰,為慘死的妖族們報仇的想法,現在她倆是徹底斷絕了這樣的想法。
除非她倆現在雙雙突破到帝境,否則必然不會再有這樣的念頭了。
隻是胡靈兒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棄報仇,於是她將目光再次放在了陳風的身上。
“胡靈兒,我勸你一句,不要再想利用陳醫生了,你這不隻是自己在玩火,更是要拉著所有的妖族跟你一起死。”元凰忽然道。
“你什麽意思?”胡靈兒猛的扭過頭來,目光冰冷地道。
“你那麽聰明,難道還想不明白嗎?”元凰道:“陳醫生不是那種會被你誘惑住的人,而你想要算計他,隻會被他厭惡,也許他不會對你下死手,但是別忘了,他身邊還有位柳葉呢。”
“柳葉是不會傷害我的……”胡靈兒道。
“所以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算計陳醫生,那你一直都宣稱我是你的姐妹,我是不是也得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看上我身邊的誰了,想要往死裏坑他。”元凰看著胡靈兒,朝後退了一步,仿佛是想要看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胡靈兒臉色微變,看著跟自己拉開了距離的元凰,又想了想早就已經跟自己不像以前那麽親密的柳葉,麵露難過之色,最終歎息了一聲道:“我隻是想要為妖族做一些事情。怎麽就這麽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