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以身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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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沙在太傅府中走來走去,百無聊賴。他忽然想起,無良智腦私下裏造了許多堅固銳利的兵器盔甲,不如去看上一看。
    走進那間大屋,三麵牆壁上掛滿了兵器,另外一麵,卻擺著一張大床,卻是封沙自己從前的臥室。
    在這還是大將軍府時,封沙便睡在這裏。當他搬出去後,無良智腦並不需要睡覺,就把這裏改成了兵器室,卻還保留著封沙那張床。
    封沙緩步而行,看著牆上掛著的那些兵器,暗暗點頭。無良智腦製造兵器的本領,越來越強了。
    他伸手從牆上摘下一麵巨盾,啞然失笑。這麽大的盾牌,又有幾個人能舉得起來?就是自己,也會覺得很笨重。
    他隨手放下巨盾,轉過牆邊,從大床上方的牆上摘下一件肉色的衣服,用力扯了扯,卻扯不破,那件衣服中間,夾雜了銅絲鐵絲,雖是稍重了些,卻足以抵擋一般力量的突刺。
    牆上的鎧甲他都會多看幾眼,至於那些刀劍,他倒沒有多加留意。縱然無良智腦再努力,以這個時代的鑄造技術製造出來的武器,也遠遠不及二十六世紀最新技術鍛造出來的戰神劍,反倒是沒有從那個時空帶來的護甲對他更為有用。
    門口傳來輕輕的聲響,封沙回過頭去,看著那容光煥發的少女,不由呆住了。
    萬年公主劉慕烏黑亮麗的頭發上,還在滴著水。在宮中,她已經洗過澡才出來的,卻弄了一臉的風塵,她為了能更好地誘惑封沙,趕時間洗了一個澡,又害怕封沙等不及走掉,連身上也來不及擦幹,便穿上衣服跑了出來,跑到這裏,已是凍得渾身冰冷。
    看到封沙站在床邊欣賞牆上的鎧甲,萬年公主放下心來,嫣然一笑,手中一鬆,肩上披著的厚厚的鬥篷落到了地上。
    那優美的身段凸顯出來,因為身上還沒有幹,淡青色的羅衫被水打濕,沾在身上,纖毫畢現,胸前更是因水濕凸現出一對高聳的玉乳,甚至能隱隱看到頂端那嫣紅的蓓蕾。
    那本是蔡琰的衣服,她穿上當然會很小,玉臂小腿露在外麵,雪白晶瑩,讓人的視線舍不得離開。
    那清麗容顏上,滿是嫵媚的笑容,眼中盡是魅惑之意。這年輕的少女,竟似比她的姑姑更加懂得引誘男人。
    她一步步地走過來,湊近封沙身邊,纖手搭住他的雙肩,踮起腳尖,將小小的櫻唇印在了封沙的唇上。
    封沙默然不動,便似一座大理石雕像般,任憑她吻著自己的嘴唇。
    萬年公主手上用力,緩緩將他推倒在床上,雙手慌亂地撫著他健壯的身體,顫抖地解著他的腰帶。
    還沒有解開那條玉帶,封沙便已揮手將她摔在床上,站起來向外麵走去。
    萬年公主劉慕摔在軟軟的床上,淚水奪眶而出,緊緊咬住嘴唇,唇上已滴下血來。
    她抬起頭,見封沙已走到門口,銀牙緊咬,喝道:“劉沙!”
    正在開門封沙一震,回頭看時,見她已拿出一柄小小的匕首,指著自己的咽喉,咬牙道:“你若走出這門,我就死在這裏!”
    封沙緩緩關上門,轉身默默地看著她,半晌後,平靜地道:“你又何必如此!”
    那清麗少女臉上流淌著清澈的淚水,匕首尖端在潔白如玉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絲,順著頸項緩緩流下。
    她盯著封沙,一字一句地道:“我不能忍受這樣的羞辱,你若出去,我隻有一死!”
    “你最痛恨的人,難道不是我嗎?為什麽還要這樣作踐自己?”封沙看著那令他心痛的美麗容顏,緩緩說道。
    萬年公主渾身一震,驚駭欲絕地看著他。
    “原來他早知我恨他,也明白我知道了真相,為什麽不殺我滅口?難道,他對我也有一點點憐惜嗎?”在她心裏,這樣模模糊糊地想著。
    她狠狠一咬嘴唇,用劇痛把自己的神智拉回來,顫聲道:“我不管,我隻要得到你!哪怕隻有一次!”
    封沙默默地看著她,從她美麗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瘋狂,和那一往無前的決絕,終於開口道:“好吧,隻要你不後悔!”
    他邁步走到床邊,劈手奪過萬年公主手中的匕首,遠遠地丟到地上,隨手便抓住劉慕,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裳。
    萬年公主劉慕無力地倒在床上,滿臉流淌著淚水,無助地哭泣著,偶爾扭動著身體,似是反抗封沙的暴行,又似在配合他把衣服褪下去。
    不過三下兩下,她那半濕的衣衫都被封沙扯下,露出了如嬰兒般純潔無瑕的嬌軀,這身體,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男人看到過。
    縱然已有失身的覺悟,劉慕仍是忍不住嬌羞,在封沙的目光下蜷成一團,不敢讓他看到少女最隱秘的部位。
    當封沙褪盡身上的衣衫,一具健美的男性裸體出現在萬年公主劉慕的麵前。劉慕驚駭地看著他,不能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封沙緩緩登榻,抓住那赤裸的玉臂,粗暴地按倒萬年公主,壓在那潔白無瑕的嬌軀上,分開她的兩腿,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玉顏,眼中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瘋狂。
    萬年公主劉慕哭得滿臉是淚,心中怕得要死,那慷慨赴死的豪邁氣概早就丟到了九宵雲外,一心隻想從他身下逃開,逃得遠遠的才好,卻被他按住,無法動彈,隻能放聲大哭。
    屋外本有仆從,聽到哭聲,都遠遠地躲了開去,沒有人敢靠近這個院子。大將軍做事,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何況那屋中的女子氣質高貴,隻怕也不是等閑人家的小姐,若鬧出什麽事來,說不定大將軍便會殺他們滅口,那豈不是無妄之災?
    封沙默默地看著她梨花帶雨般的嬌豔容顏,眼神漸漸歸於平靜,突然翻身倒了下去,躺在那赤裸的嬌軀旁邊,與她並肩睡在床上。
    萬年公主嚇了一跳,忙翻身來看,卻見他目光深邃,平靜地盯著屋頂,不由惶聲問道:“你怎麽了?”
    封沙緩緩閉上眼睛,輕聲道:“你走吧!”
    萬年公主怔怔地看著他,半晌之後,忽然咬牙道:“你要我走,我偏不走!”
    她雪白赤裸的嬌軀不停地顫抖著,費力地爬到他身上,看著他微闔雙目,英俊的麵龐上一片平靜,心中又恨又苦,卻不肯放棄這個殺他的機會,心中暗道:“反正我就要死了,還在乎那麽多做什麽?”
    她本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隻得雙手摸索著,按照姑姑的教導,緩緩對正了位置,一咬牙,用力坐了下去。
    撕裂身體的劇痛和失身於仇敵的痛苦直傳到少女的心裏,似要將她的心也一同撕為兩半。這清麗少女撲倒在青年男子的身上,痛哭失聲。
    封沙睜開眼睛,緩緩抬手,擁抱著她纖弱的身子,雙手愛撫著她光滑柔嫩的香肩、玉背,眼中一片黯然。
    在剛才,他本想以粗暴的舉動嚇得她知難而退,卻還是徒勞無功。自己終究還是敵不過這美麗少女極強的誘惑力,沒有斷然拒絕她,以後必將多生事端。
    封沙閉上眼睛,擁抱著這誘人的身體,努力安慰自己,也許這樣做並不算錯。以她那瘋狂的眼神,如果不能好好地發泄出來,也許她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或是幹脆精神錯亂了事。
    當初時的劇痛微微消退,萬年公主的雙手無力地撐著封沙的肩膀,努力直立起嬌軀,低下頭,死死地盯著那英俊的仇敵,恨不能就這樣與他同歸於盡。
    封沙緩緩睜開眼睛,默默地看著自己身上那哭泣的少女,她美麗臉上決絕的表情,令他忍不住心痛。
    一行鮮血自頸間被刺破的傷口流下,緩緩流在那潔白無瑕的酥胸之上,雪白襯托著鮮紅的情景,是如此的淒美動人。
    ※※※
    無良智腦自出了太傅府後,駕車北向皇宮而去。他心中有所牽掛,急著到皇宮中去,連隨從也沒有多帶,隻是一輛馬車驅向北方,順著大街奔馳。
    走了一半路,忽然迎麵碰到一隊車駕,攔住了去路。
    無良智腦心中焦躁,探出頭來看,卻是太仆王允在前麵,已下了車,拜倒在長街上。
    無良智腦慌忙跳下車還禮,道:“太仆何必行此大禮!”
    王允笑道:“本不欲行此禮,隻是突然想起義女的終身大事,心中有所思,便向太傅行禮,請太傅幫忙為我女兒擇個好夫婿!”
    無良智腦立時大喜,想不到自己沒有去找他,王允卻自動把貂蟬送上門來了!當即笑道:“太仆所言,不知何意?”
    王允看了看四周,笑道:“此處人多眼雜,不如到酒樓上一敘,如何?”
    無良智腦一聽到貂蟬的消息,哪還管他什麽少帝袁紹,跟著王允便上了路帝的酒樓,開懷暢飲。
    飲了幾杯,王允見黃尚一副心癢難熬的模樣,心中暗笑:“果然是色中餓鬼,看來他也聽說過我義女的美貌,若不獻給他,隻怕會自取其禍。”
    想到這裏,他便笑道:“太傅大人,我有一名義女,名為貂蟬,相貌娟秀,歌舞甚佳。我想要為她擇一夫婿,不知太傅大人以為何人才是她的良配?”
    黃尚一門心思隻想著要看貂蟬與老大的愛情喜劇,隨口便道:“當然是大將軍,別人哪還配得上她!”
    王允愕然,道:“以太傅年輕才俊,難道還在大將軍之下麽?”心下暗凜,此二賊交情深厚,隻怕難以離間他們。
    黃尚一愣,笑道:“對對,我當然配得上貂蟬,當然配得上!”心中卻是暗惱:“這死老頭,敢笑話老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王允笑道:“我那義女,最喜歡有才學的名士,太傅大人才華蓋世,天下盡知,前日我義女還寫了信來,要我打聽太傅的事呢!”
    黃尚愕然道:“怎麽,令愛不在洛陽城中麽?”
    王允搖頭笑道:“她在我太原家中,一直沒有到洛陽來。前日寫了信來,說要到洛陽來,看看太傅的容貌,想知道如此才華的年輕大臣,究竟是什麽樣子。我對她道,太傅相貌俊美無比,天下難得一見,她回信道,這樣才是她心中所想的樣子。我當時心中暗笑,她若真能見到太傅,必然大為歡喜。”
    黃尚心中難過,怎麽貂蟬竟然在太原,我部下的情報機構卻一點都不知道,這工作是怎麽做的?不行,我一定要改組情報機構,好好訓練他們才是!
    不過聞聽貂蟬很快便要到洛陽來,他又高興起來,隻是心中暗道:“這死老頭竟然用女兒來勾引老子,不知道老子修仙多年,心如止水嗎?”
    他拱手笑道:“太仆謬讚,真讓我愧不敢當。不知貂蟬小姐是個什麽模樣?”
    王允聞言歡喜,便將女兒的才貌讚得天上少有,地下難尋,聽得無良智腦口水直流,直談了半天,二人才盡歡而散。
    無良智腦坐上馬車再度前行,在車廂中正自傻笑,忽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這王允忽然跑來,跟我說他有個女兒,纏著我說了這麽久的話,難道有什麽陰謀?
    正想著,忽然聽到前方很遠的地方,有微微的兵刃碰撞聲,還有拉緊弓弦的聲音。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緩緩地從前方向這邊壓迫過來。
    黃尚斂去了笑容,伸手從懷中掏出羽扇,微微舉起,眼中迸射出懾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