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奴隸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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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去鷹族部落的飛天勇士和奴隸,根本沒有見到鷹族的人,他們到鷹族時,已經人去洞空,尋找了一陣子什麽也沒發現,隻好打到回飛天。

    派去沃爾部落的兩百勇士和一千奴隸,一個冬天都沒有回來,這讓飛天的族長和巫很是不解,難道說沃爾部落為難了他們不成?本來是打算派人來討伐的,可冬天的時候,飛天部落內部卻發生了一些頗為嚴重事情讓他們無暇顧及別的了。

    這件事情還是和沃爾部落有些間接的關係。

    一千奴隸一個也沒能回去,引起了奴隸們的猜疑和驚慌,都在傳說那一千人犯了錯被飛天秘密處死了。

    飛天部落的人剛開始不知道奴隸的這些情緒,知道後也沒放在心上,反正他們手中握著這些奴隸的軟肋,量他們也不敢造次。

    其實,在幾百年前,飛天的巫還是有一定辦法讓奴隸完全臣服的。

    在飛天巫的傳承中,有那麽一個和詛咒有些類似的巫術,可以說,遠古巫術本身就包括詛咒這個部分,不過傳承隨著時間的變遷遺失很多,其中就有巫咒,當時的巫可以通過它來控製不服管教的族人,如果傳承還在的話,當然也可以通過巫咒來控製奴隸們。

    傳承的丟失的原因,就是飛天的巫無法承受巫咒的威力,如果硬要使用,隻會讓自己變成白癡。也可以說,巫咒的傳承並沒有完全遺失,隻不過無巫能使用而已。

    飛天部落捉回來的奴隸,並無法打下奴隸巫咒,隻能通過控製他們的父母妻兒和家人來達到控製強大雄性獸人。

    那一千奴隸的家人在苦苦等不到自己的孩子、伴侶、父親回來時,心中的憤恨無以表述,暗中就開始聯係一些奴隸偷偷進行反抗。

    等到事情醞釀成熟,很多奴隸一起發起叛亂,衝到山上攻打飛天部落。

    而一部分人趁飛天的巫去指揮平亂時,趁機跑進飛天的母樹所在的山洞,殺掉守衛進入山洞,開始大肆破壞飛天的母樹。

    飛天的母樹已接近萬年,長得枝繁葉茂,青翠欲滴,從它可以看出飛天部落發展的勢頭還是不錯的。

    母樹的事情當然是奴隸們原本部落的巫告訴他們的,大家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們本來生活在自己的部落生活得好好的,也沒有做過十惡不赦的壞事,卻無緣無故的禍從天降,惹來飛天殘忍無情的滅族,還不留餘地的鏟除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母樹,讓他們的孩子沒有母樹的孵化,出生出來的孩子沒有母樹的孵化,很多都很難控製住天性的暴躁,有的直接變成了墮獸,隻能被流放或者被殺掉。

    他們怎麽能不恨,毀滅他們的家園,搶占他們的伴侶和女兒,讓她們變成他們飛天人泄欲的工具;關押他們的巫和族長,經常逼迫他們的巫和族長跳舞娛樂飛天的人,如果不從就會得到嚴酷的刑罰;很多勇士淪為和野獸搏鬥的奴隸,被野獸活活撕碎;族人要為飛天人修建豪華的陵墓和住宅,為此累死和被打殺的數不勝數;他們要侍候飛天的人,稍不如意就引來拳打腳踢……

    這一樁樁、一件件他們都記在心底,為了族人和親人他們一直在忍耐,他們不是沒看到一些還自由的部落人對他們的痛恨和惋惜,但誰讓他們部落小,抵抗不住飛天的進攻,為了親人、族人,他們隻能一直在忍,可誰知他們的親人出去之後卻再也沒有回來,沒了他們還有什麽要忍的。

    衝進飛天母樹那裏的奴隸都隻一些老年獸人,他們不在乎能不能活著,隻想像飛天毀掉他們的母樹一樣,毀掉飛天的母樹。

    憤怒的奴隸變成獸形,使勁地撕咬著母樹的枝葉和樹幹,用爪子刨著母樹的樹根,想要把飛天的母樹徹底吃掉、毀掉,不給他們留下一片樹葉。

    飛天的巫立刻感受到不對勁,忙帶人著勇士回守,等他們到的時候,母樹的枝葉都已經被毀掉,隻剩下一大截的樹幹,樹根也被刨起一部分了。

    巫空行氣得眼睛都紅了,雖然這幾年沒有新生兒出生,母樹已經停止生長,但隻要抓來別族的雌性,想必很快就會有新的生命降臨,母樹還要孵化孩子們的,可如今……母樹卻毀在他這屆的巫上,這讓他有何麵目去麵對祖先!

    “抓住他們,拖到外麵全部碎屍萬段。”空行下令。

    飛天的勇士們一哄而上,可十幾個老年雄性沒給他們這個機會,一個個用利爪隔斷自己的喉管,撲在飛天的母樹僅剩的樹幹上氣絕身亡。

    鮮血順著母樹的樹幹流到母樹的根部,淡綠色的樹幹微微呈現紅色。

    飛天的巫看著已經偏紅的母樹,一種無力讓他頹然的低下頭,渾身的精氣神如同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他知道飛天的母樹徹底完了。

    他們飛天巫的傳承中有過這樣的記載,母樹是自然中最純粹、最平和的樹,她的枝葉全都掉了還會重新生長,可如果沾染上仇敵的鮮血,仇恨的力量伴隨著鮮血讓母樹失去了平和的作用,孵化出的孩子一樣會缺少理智,甚至還天生帶著瘋狂殺戮,不分敵我的狂殺、虐殺。

    一個部落的母樹是部落的象征,母樹死掉之後,整個部落的精氣神就隨著母樹消亡,這個部落的獸人也幾乎毫無意誌了,這也是飛天滅掉其他部落之時一定要摧毀他們的母樹的原因,隻要這樣,才能從身體到精神完全被飛天控製,變成不得不聽話的奴隸。

    可如今,飛天的母樹雖然還活著,也相當於死了。

    他們飛天應該怎麽辦?

    飛天的巫和族長苦苦思索,第一種辦法,就是他們飛天集體加入其他有母樹的部落,成為他們部落的人,隻要得到他們母樹的同意,他們飛天的後代就可以讓他們的母樹來孵化。

    可他們飛天的聲譽在那裏,就是逼迫別族的族長同意他們加入,他們的母樹卻不一定能認同別人,他們飛天的手上有多少母樹的生命,恐怕他們自己都忘了,除了飛天的母樹,其他部落的母樹很難再接受他們這些殺害母樹的劊子手。

    第二種方法就是找到新的母樹,這樣很容易得到新母樹的認可。可自然界中極少見到新母樹的誕生。這可以派遣飛天的勇士出去尋找,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在想別的法子,反正族裏的雌性也都不會生產,等幾年的時間還是可以的。

    飛天的巫和族長相互看了看,巫說“還有兩個可行的辦法。一個就是我們控製住一個小部落,讓他們和他們的母樹都搬到我們飛天這裏,我們就加入他們的部落,或者讓他們和母樹都加入飛天,我們飛天好好的對待他們,他們的母樹可能會慢慢接受我們飛天,幾十年之後,這個母樹就會成為我們的母樹。”

    “還有一種比較簡單的方法可以試試,我們都知道,沃爾部落的祖輩就是我們飛天的棄子,雖然說是棄子,但也曾屬於飛天的人,我想他們的母樹可能會更快的承認我們飛天,畢竟我們和沃爾有著血脈的聯係。”飛天的巫說。

    “那就選擇沃爾,既然曾經是飛天的人,就該為飛天作出犧牲,派出我們的勇士,去接沃爾的人,趁機把母樹接回來。等母樹接納了我們,就趕走他們這群不會飛翔的退化者。”族長就是當年趕走沃爾祖先的那個族長的後代,他也不喜歡無法飛翔的族人,也是實行驅逐政策。現在迫不得已重新接納這些人,他當然不怎麽高興。

    “那些奴隸怎麽辦?”巫問族長。

    奴隸跑了一部分,抓住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有參加暴亂。

    “抓住的一千多奴隸這次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全都帶去沃爾那裏,如果沃爾願意聽從我們的建議,跟隨我們回來,我們就和沃爾的人一起絞殺這群叛變者,如果沃爾敢拒絕我們,這一千多奴隸就是攻打沃爾得的部隊,打服沃爾之後,剩下的奴隸全部殺死。”族長陰狠地說。

    飛天不會留下不聽話的奴隸,發現一個消滅一個。

    沃爾部落並不知道飛天的打算,但去年秋末的戰爭給了沃爾警示,讓他們時刻警惕著,以飛天的狂傲如果知道被反擊,說不定下一刻飛天的大軍就要壓境。

    春天已經過去一個月,鷹族冬天的食物已經吃完,他們不能在沃爾的地盤上打獵,這樣就顯得不知進退了,所以全族就回鷹山了。

    本和京津冀晉蒙看著飛走的族人,幾個小鷹變成獸形,一個個撲棱著小翅膀,有些躍躍欲試。

    本卻望著遠去的鷹群,微微有些失神,他已經快一年都沒回鷹山,有些想念猴山的猴兒酒了。說不定今年猴子們已經做好了捉拿偷酒賊,可他卻要讓他們失望了。

    “本,等京他們幾個會飛了,我們一起回鷹山住幾個月。”明月看著本失落的樣子,就拉起他的手安慰他。

    “明月,你說,今年猴子們看不到我們去偷酒,會不會很失落啊?”本雙眼溫暖地看著明月問。

    “還真是,猴兒酒可真好喝!”明月有點要流口水的感覺,她的酒量還行,以前和朋友們一起聚會的時候,都會喝點啤酒,可這裏沒有啤酒,可以說就沒有酒。

    “明月,我也想念你喝酒的樣子,真的好可愛!”本說著,牽著明月的手你忍不住摩挲著她的手心。

    “老實點,孩子們都在呢!”明月嬌嗔了他一聲。

    “明月,走,陪我一起回家去。”本見幾個小家夥在火堂和其他孩子一起玩,就抱起明月回到洞中。

    “本,現在是白天,都還有事呢。”明月本打算回來之後和沃克斯一起出去的,想要推開本。

    “明月,我想你了,我們就是在去年的春天結合的,我想在春天感受你的熱情……”本邊說邊掀起明月的衣服,親吻在她的身上。

    一個時辰之後,本給明月收拾好衣服,他怕沃克斯等得著急,下一次就偷吃不到美食。

    明月收拾好自己,讓本還是去看看孩子們,她去找沃克斯。

    剛走到部落內不遠的地方,就發現一個奇怪的雌性走在對麵,隻一眼,明月立刻覺得汗毛直豎,那個雌性就是梅拉,此時的梅拉很是怪異,雙眼突出、麵色泛白,肚子很大,腰部隱隱有凸起。

    明月知道,那不是凸起,而是母蟲的觸手就要長出體外了。

    梅拉什麽時候被子蟲侵入了?明月記得很清楚,她去年秋天的時候還是正常的。

    明月沒動聲色,裝作無意的伸手摸摸自己的發髻,那裏有五根手指長的鐵針,悄悄把鐵針夾在手中,朝著梅拉走去,臉上還帶著善意的微笑。

    距離梅拉兩米遠的時候,明月雙手齊發,五根鐵針激射而出,直逼梅拉的小肚子。

    梅拉根本沒有留意到對麵有人,她深思恍惚了好多天了,腦子已經麻木、處於混沌狀態,明月的五根鋒利的鐵針準確地刺進她的腹部。

    她的肚子裏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兩條觸手衝破梅拉的腰間皮肉,朝著明月飛射而去。

    明月一直在專心注意著梅拉的情況,根本不可能讓它接近,身子靈活的朝一側移動,兩根觸手吧唧一下掉在地上,在地上滾動幾圈,兩個灰色的帶尾巴的東西從裏麵爬了出來,飛快的朝明月爬來。

    明月心中猜測,難道她又懷孕了?動作卻一點不慢,抽出腰間的匕首和砍刀砍在兩隻蟲子上,不一會兒兩隻蟲子就化成了兩攤水,在地麵上留下兩攤黑色的水漬。

    明月手握匕首和砍刀警惕地看著暈倒在地的梅拉的周圍,到底是母蟲已經死了沒?還有沒有子蟲爬出來?

    剛才明月就看到梅拉的腰間有兩個不明顯的凸起,按說不應該有活著的子蟲,畢竟觸手還沒長出體外啊。

    “沃克斯!沃克斯!”明月不放心,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懷孕,不敢上前冒險,隻好運用內力大聲喊叫起來。

    沃克斯正在哈尼斯的院子裏,準備帶著孩子們和明月一起遊湖去,隱隱約約好似聽到明月的聲音,立刻化成獸形朝明月飛奔而去。

    哈尼斯也想跟著去,可院子裏還有幾個孩子,又不知道明月在部落能出什麽事,既擔心明月,又怕孩子們出事,急得一頭的汗水。

    “明月,你怎麽啦?”沃克斯跑過來看到明月一副麵臨大敵的樣子,忙把他抱起來,才問。

    “沃克斯,太可怕了!你看她!”明月在沃克斯懷裏也不放心,一直四下裏看著,恐怕又有灰色的子蟲突然跑出來鑽到她的身體裏。

    沃克斯根本沒看到攤在地上梅拉,聽明月這樣說,才從明月身上收回視線朝前看去。

    “這是誰?她怎麽著你啦?是不是想打你?”沃克斯氣憤地看著地上的雌性,問明月。

    “不是,沃克斯,梅拉肚子裏是一個母蟲!”明月指著梅拉說。

    “母蟲?”沃克斯一下子沒想起來。

    “就是母寄生蟲,我們幾年前在湖邊遇到的那個是子蟲,你忘了嗎?我們部落警戒了好長時間的。”明月提醒他。

    “啊!母蟲!你有沒有事?”沃克斯反應過來,嚇得差點跳起來,忙問明也。

    “沃克斯,我真的好怕,剛才有兩隻子蟲都朝我爬過來,被我打死了,我怕還有子蟲逃到部落裏,隻好在這守著。”

    “明月,你懷孕啦!”沃克斯對於明月的事,腦子反應得很快,立刻驚喜地問。

    “可能吧,還不確定。”

    沃克斯不敢冒險,忙把哈尼斯喊來。

    本剛才也聽到明月的喊聲,此時也飛奔過來。

    沃克斯把明月抗在肩上,這樣子蟲就不可能輕易接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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