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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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是大人了,沒有必要將情緒全部暴露在外麵,哭過一次就好了,在最放心的人麵前可以拆下麵具,露出最原本的自己,可是在其他人的麵前,每個人都要戴上自己的麵具,繼續生活。
夏初然衝她笑笑,坐到她的一邊,三個人開始吃飯。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國內這邊的公司一天天的穩定,而申澤宇也早已經離開了這裏。他不是放棄了,隻是他覺得自己再這樣堅持下去,也沒有什麽用。
他知道夏初然的心不在自己這裏,他可以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如果她有需要,他可以立馬出現為她解決,如果她不需要自己,那他就做好自己的事情。
這件事申母也知道了,她沉默了許久,最後支持了兒子的想法。
她很清楚,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強求來的東西也留不了多久。
隻不過看著兒子低迷的樣子有些心疼,可是她沒有辦法,她也沒有立場去要求夏初然和兒子在一起。
兩個人在一起,快快樂樂的才可以。
如果夏初然和兒子在一起並不是真正的快樂,她沒有必要去強硬的介入。
更何況,她舍不得讓兩個孩子不開心。
夏初然回來過一次,她跟申母申父談了很久,告訴他們,以後自己會一輩子為申家做事,申母和申父都拒絕了,而且勸說她恢複自己原本的身份。
“人不可能一輩子都為別人而活,人活一生,最重要的是快快樂樂的。我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有需要,申家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無論你姓不姓申,隻要是你,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這句話是申父說出來的,申母點頭同意。
說不感動是假的,當時聽了這句話之後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心裏湧起滿滿的感動,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唯一能表現出來的,隻是笑,那種感動卻說不出來的笑容。
從申家出來之後,夏初然沒有坐車離開,而是沿著路一點一點的走著,一步一步的邁著,她在思考,接下來她要做什麽事。
五年多的時間,她一直都沒有放鬆過自己,現在該是讓自己休息的時候了。
她走了好遠好遠的路,想了好久好久,最後決定去旅行,看一看這大好的河山,找一處喜歡的地方停留下一段時間,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夏初然將這個決定告訴了洛雲笙,讓他不要再找自己,她要自己出去一段時間,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牽扯。她還將這個決定告訴了周果果,問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
但是周果果搖頭拒絕了,她要好好工作,然後時不時的回去陪陪周媽媽。周爸爸死了,她要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不能再任性了。
那一刻,夏初然突然覺得自己好輕鬆,在這世上無牽無掛,可以說走就走。
她要去旅行的事情沒有瞞著任何人,她也不想瞞著任何人,她隻想讓他們知道,但是不要去幹涉自己就好了。
收拾了一個特別特別小的行李箱,裝著自己的第一天的日常用品,然後就上路了,她打算走到哪裏算哪裏,需要什麽再買什麽。
其他都可以省略,除了錢包手機和她,其他的都是可有可無的。
她走的特別瀟灑,那次說完之後,她上飛機的時候都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離開了。
“這個點……”溫言看了一眼手表:“她該上飛機了。”
坐在他對麵的洛雲笙不動聲色,聞言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溫言有些好奇地湊過去,一臉的懷疑:“你確定你不追上去?”
“確定。”洛雲笙說道:“她需要時間告別過去,重新開始,如果我繼續糾纏,她不能趁早解脫,還會煩我,到時候得不償失。”
“難道你就不怕她在這段時間愛上了其他的人?她可沒有說自己的歸期,如果她一輩子都不回來了,你還等嗎?”溫言有些好奇洛雲笙為什麽這樣沉得住氣。
“等。”他說的特別肯定,堅定,確定。
溫言換了個姿勢:“說的這樣確定,你就不怕她真的不回來了嗎?”
“怕。”這也是一句實話。
“那你……”溫言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洛雲笙就打斷了他。
“怕沒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著她回來。五年我都等過來了,再一個五年又有何妨,我依舊會等著她。”
再一個五年又有何妨?溫言沒有說出口,那個五年,他是怎樣熬過來的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清楚。再來一次,他是怕洛雲笙挺不過去。
那五年,他是用命在熬,用命在拚,發了瘋的去談合同,去談判,去爭取權益,去拉攏人心,去做任何可以利於公司發展的事情。
錦晟一步步強大起來,再也無懼安家,他去搜羅安家的把柄,隻為給那個人報仇。當他挺不住了的時候,他就去她的墓碑前坐著,拿著她生前最愛吃的東西,捧著她生前最愛的花。
如果沒有那個墓碑在慰籍他,他連放鬆依靠都不知道去什麽地方。
他替洛雲笙怕了,替這個跟他從小長到大的兄弟怕了。
洛雲笙的身體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好,他的內部早已經在腐朽,隻不過還剩了一副皮囊在故作堅強。
不到一年的時間,那個叫夏初然的姑娘在他的心裏竟然烙上了這樣的痕跡,愛情真是一件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溫言這樣想,自己的嘴角卻也勾起了一抹笑,他不也是中了這個毒。現在他有他的愛人,也有他的孩子,簡直不要太幸福。
“再笑的這樣惡心,就給我滾出去。”不用問就知道溫言在想什麽,他看了很不爽。
“你在嫉妒。”溫言回到。
“是。”洛雲笙也承認的十分痛快,他就是在嫉妒。
可是嫉妒又有什麽用,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改變不了。
改變不了……
他隻有給夏初然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去休息,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換回來的結果會不會是自己想要的,但是現在他更多的想看到夏初然能夠開心,剩下的以後再說。
怕夏初然真的回不來了,也怕等不到夏初然回來,可是相比起來,他更想看到夏初然的笑容,那甜甜的暖暖的一笑,真的是再堅硬冰冷的心都會被融化掉的。
“今晚上鄭柏回來,我們約一下?”溫言問道,雖然這個問題很不值得說,鄭柏回來他們肯定要約的。
“行,約哪裏?我定房間。”洛雲笙也是一口答應了。
“你定地方吧,給我們發地址,到時候直接去就好了。不過你可不準喝酒,我會也跟他找招呼的,你這個胃現在最好就是養著,想要命就養著,想等她回來就養著,要不你隨意糟蹋。”溫言警告他。
“嗯。”洛雲笙點點頭。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他們約定的時間,洛雲笙回了一趟深海之深又去的包廂,一開門就看見鄭柏曬的黝黑的坐在那裏,跟之前的奶白小生是一點都不一樣。
乍一看,還差點兒沒認出來。
“你怎麽黑成這樣了?”洛雲笙一進門就說道。
溫言在一旁笑出聲,鄭柏黑了臉:“你們兩個,能不能這麽久不見我,一見我就要說這樣的話啊?”
“可是這是事實,我們都想知道你怎麽就把之前上學時候再怎麽曬都曬不會的皮膚給曬黑了的。”洛雲笙說的自己十分無辜。
鄭柏翻了一個白眼:“你們兩個去試試一天天的在非洲的太陽底下待著的感覺,不黑才怪。”他之前的那身奶白色的膚色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是非常紮眼的存在,他想了好多辦法想曬黑自己,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就算曬黑了,不用多久很快就白回來了,當時他都對自己的這身肉給氣笑了。
你說說,一個大男生的,要一身白肉幹什麽?現在他非常滿意自己的狀態,這樣才叫有男人味。
“我們可不待,我們本來就黑。”溫言拒絕了鄭柏的提議。
鄭柏冷哼了一聲,給洛雲笙倒上果汁,對,沒錯就是果汁。幾個大男人跑到這裏來喝果汁了。
他本來是想過來喝酒的,沒想到溫言打來電話告訴他,以後在洛雲笙麵前要滴酒不沾,而且不準在他麵前提酒這個字。
鄭柏原本不是很同意,但是想到之前接到消息,洛雲笙之前三番五次的進醫院,都是因為喝酒進去的。
他的身體已經被折騰的不行了。
三個人喝著果汁,鄭柏說著這段日子的見聞,話語間提到宮茉的時候,眼睛都在放光。這一點,沒有逃過洛雲笙和溫言的眼神,隻不過五年的時間,他們兩個還是這種狀態,也不知道那宮茉要吊鄭柏多久。
可是看著鄭柏這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他們也沒有辦法說什麽。
……
再說夏初然,下了飛機之後,她到了一處,入住了一家靠近田園的房子。房子很大,庭院裏還種著竹子,還有一個池塘,裏麵是荷花。拎著她的小行李箱進去,沿途打開每一個房間看了一眼,最後走到她的臥室。(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