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噩夢牽掛不祥預感

字數:4160   加入書籤

A+A-


    “這麽過分!”

    “你刑期短,正常他們是不輕易亂動的,可是以你的容貌,很難不被他們打主意!他們就是禽獸!監獄長黑曆史也多著呢,隻是比其他人理智,裝得更像人。”

    鍾歆瑤閉了閉眼,氣憤難解。

    那獄警親口說出外麵有人要搞死她的話,她很心痛。

    閻希夜,你真的這麽絕!

    是不是讓我粉身碎骨你才滿意?

    好色獄警被監獄長禁閉三日,經過這次,鍾歆瑤和曲箏便和他結下梁子。對方懷恨在心,吩咐曾莫莉幾個人給她們點顏色,打擊報複。

    深夜,鍾歆瑤和曲箏睡得正沉,曾莫莉帶人用枕頭忽然把她們頭緊緊按住,差點悶死她們,鍾歆瑤和曲箏掙紮著爬起來,把拿枕頭的人踹下床,巨大的動靜驚醒了所有人,曾莫莉威脅其他人繼續睡覺,不準多管閑事,嚇得那些女人用被子遮住自己,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曲箏和鍾歆瑤緊急穿上鞋站在一起,急促地呼吸,缺氧的大腦有半分鍾的空白。

    “曾莫莉,你又想怎麽樣,想在監室殺人不成?”曲箏大聲叫。

    曾莫莉的幾個手下摩拳擦掌,奸佞地瞪著她們。

    “累麽,想睡覺麽,你們敢睡我就敢捂死你們!”

    “你們別欺人太甚!”

    “就欺負了怎麽樣。”

    一個頭發很短的男人婆把鍾歆瑤的手工從床下拽出來,那是鍾歆瑤和曲箏花了一整天辛辛苦苦折出來的兩大箱孔明燈。

    鍾歆瑤上去搶,被人一腳踢開,她們可恨地掏出一疊又一疊的孔明燈,無情地撕毀,碎片扔滿地,看起來滿目瘡痍。

    “你們不是勤勞嗎,這麽喜歡勞動改造,想加分減刑,門都沒有,全部重做!”曾莫莉跋扈地說。

    鍾歆瑤和曲箏過去搶奪兩個箱子,被人強加阻攔,有人拿來一壺滾燙的開水,澆在鍾歆瑤的手上,“心靈手巧,我讓你變成手殘,看你怎麽幹?”

    鍾歆瑤尖叫著抽手,劇烈的痛在兩隻手上蔓延,錐心刺骨!她的雙手瞬間被燙的通紅,痛得她渾身顫抖。

    “哈哈哈,加分不可能,等著扣分吧!”小人們壞笑奚落。

    鍾歆瑤怒意升騰,比火焰還旺盛,再忍無可忍,不顧疼痛,狠抽那人一耳光!橫豎都沒好結果,隱忍隻能永遠被欺壓,幹脆和她們拚了!

    “給我打!”

    幾個女人撲過來抓住她們倆,鍾歆瑤拎起一把凳子嘭地一聲砸到某人頭上,凳子腿直接拍斷,鮮紅的血水順著那人的頭皮淌下來,滑落到太陽穴!

    她們互相撕扯衣服,撕扯頭發,好幾個人滾在一起。

    耳光,拳頭,掐撓,啃咬,或用凳子砸。

    混亂中,曾莫莉叫人拿出藏在床鋪下的兩根用木頭磨成的錐子,狠狠戳刺在鍾歆瑤身上,在她的後背猛紮。

    “啊!”

    鍾歆瑤痛呼,冷汗涔涔,血漬慢慢滲透衣料,暈開一個又一個血點。

    不久,兩個值班獄警開門闖進來,用棍棒將她們強行分開,所有人立馬蹲在地上,雙手抱在腦後,鍾歆瑤的手和身體痛得發顫。

    “是誰先動手的?”管教大聲嗬斥。

    大家一起回應:“鍾歆瑤!”

    “是她們先欺負我們!她們把我們做了一天的手工都撕毀,還想用枕頭悶死我們,而且她們用開水燙傷了鍾歆瑤的雙手,鍾歆瑤才動手的!”曲箏說。

    獄警將她一腳踢倒,“你給我閉嘴!”

    然後提起棍子走到鍾歆瑤麵前,一棍子打在她臉上!

    “又是你,竟然挑起群架,對監獄規定視若無睹!”

    鍾歆瑤的頭被這一棍敲得嗡嗡作響,憤怒中突然站起來搶了對方的警棍,用腥紅的眼睛瞪住她!

    女管教一慌,“你要造反嗎,你敢打我,是不是不想出去了?襲警罪加一等,我讓你十年都出不去!”

    鍾歆瑤切齒地吼道:“你們都想弄死我!你們才是社會的人渣!”

    女管教瞪著眼珠比她聲音更大,“你打我呀,你打我試試!在場的都給我作證,這個罪犯馬上要襲警,被加刑可不是我故意的!”

    鍾歆瑤受傷的手用力抓緊警棍,忍不住要揮上去。可是,她的腦海浮現著阿慶,浮現著齊展榕,他們為她付出那麽多,她不能輕易加刑。

    她憤恨地將棍子狠狠甩到地上!

    於是迎來另一個女獄警的謾罵和暴打,除了曲箏沒有任何人上來阻攔,曾莫莉讓手下把曲箏拉開,大家興奮地看著鍾歆瑤被暴打得皮開肉綻,頭破血流。

    她們用警棍暴擊她的腹部,惡狠狠地打了十幾下,鍾歆瑤身體搖搖欲墜地倒了下去。

    兩個獄警看她歇了菜,發泄夠了,才一人提一直腳將她拖出監室,鍾歆瑤身體劃過的地麵留下一片片血……

    閻希夜猛然從噩夢中驚醒。

    他夢到鍾歆瑤在獄中被人打得麵目全非,渾身浴血地看著他。

    他甚至聽到她的聲音在淒厲地呼喊,天晝,救救我!

    翻身下床,把房間的燈打開,望著雪白的牆壁發愣,他渾身都是冷汗,無心繼續睡眠。

    為什麽會牽掛她,

    為什麽一個多月過去了,還是會睡不好!

    每天在不安的想象中度日,隻要閉上眼睛就噩夢不斷,都是關於鍾歆瑤。

    “我是祈天晝嗎……”他恍惚而痛苦地問自己。

    我應該是祈天晝嗎?

    如果祈天晝還在,他會怎麽做?

    閻希夜無法繼續待在這個時刻浮現出自己和鍾歆瑤種種的房間裏,仿佛她不甘的靈魂在時刻鞭笞他的罪行。

    點燃一根煙,拿起電話,他走去父母的靈牌室。

    定了定神,他撥通手下的電話。

    “阿列,給我查查監獄的情況,馬上。”

    手下答複說:“閻少,裏麵的人說鍾歆瑤很好,不會有什麽問題。”

    可他仍有不祥的預感,像是一種清晰的心靈感應,命令道:“給我仔細查,我要知道她的牢房裏都有什麽人,想辦法安排一個眼線,告訴我鍾歆瑤真實的情況。”

    “好的閻少,我天亮就辦。”

    閻希夜關掉電話,靜靜地把煙抽完,看著熄滅的煙頭,不再燃燒的火星,心跳的頻率更加不安穩。(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