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在枯井裏學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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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緩緩走進來,身上衣物皆換了下,熏香的味道掩蓋了藥味,隻有一點淡淡的藥香。他打開畫扇,一副山水圖赫赫然在扇中:“伶兒,這扇子算本王賠你的禮物。你之前掉的那把已被我拆了。”
    陳淩眉毛一彎,忍不住讚賞道:“真乃?王也!”
    “若是別人,確實難以發現你留下的線索。”她竟然利用扇中的墨水留下痕跡,又將那一團沾滿墨水的扇紙丟在茅屋前,真令他高看一眼,“你可要親自審問那人?還可順便教你些武功。”
    陳淩兩眼放出光芒,點頭道:“自然!”
    陳淩扒了兩口飯進嘴裏,往手絹上一抹,便讓桔兒收拾了,帶著歐陽?出了去。
    現正黃昏,禁衛軍見此,想要阻攔,卻聽得陳淩說道:“兩個時辰後我便會回來,有明王在,無須擔心。”
    歐陽?打開折扇,低沉的嗓音裏帶著一絲嚴肅:“聖女要去本府書閣取些書,若不放心,跟著便是。”
    禁衛軍一聽,便讓一人跟著二人來到?王府。
    走進書房,歐陽?便關上門窗,拉著她的手來到一間小房間內,打開暗道,走進地洞裏。
    “想不到你還留了手。”陳淩彎著腰在地洞裏摸黑走著,好一會兒後才寬敞,隨後便見一火團在不遠處跳動著。
    陳淩張大了眼睛,拉著歐陽?的衣袖,走上前去,便見一扇木門擋在前方。
    歐陽?取過火把,伸手將木門推開,又領著她往前走去,一刻鍾後才來到一處死角。他點亮周圍的大蠟燭,瞥了眼陳淩,似笑非笑:“這兒可寬敞?”
    陳淩環顧四周,此處是直徑約3米的圓地,不大不小,抬頭一看,便見一點亮光從外頭照射進來,傳到地麵時卻微乎其微:“一口枯井?”
    “是本王親自造的井。”歐陽?眯了眯眼睛,後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嘴角微啟,“也是學習輕功的最佳之地。若你能上去,便能見到你想見之人。”
    聽此,陳淩又仔細端詳了眼這井底與牆壁,雖石壁環繞,卻因幾乎筆直而陡峭嶙峋,若不借力,根本無法攀爬:“那你快教我。”
    “我隻演示一遍。”話音剛落,歐陽?便如一道殘影消失在眼前,轉瞬間往上飛去,時不時腳底碰一下石壁,輕而易舉便上了去。
    陳淩看呆了,等他下來,既崇拜又惱怒道:“你這是在耍帥吧!我一點都沒學會。”
    “輕功易學,要達頂峰卻是難事。”說著,歐陽?來到她的身後,用扇子蒙上她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人不過是世間一片落葉,浮沉快慢,皆看你匯聚丹田之力能量如何循環。”
    話畢,他將手掌拖在她的背上,輸入真氣。
    陳淩立馬便覺全身各處有一股力量在匯聚,埋入丹田,隨後又從丹田慢慢流向四周。這便是練武內力的第一步。
    她閉上眼睛,拋空思想,努力掌控這股力量,身體愈發飄然。就在這時,背後的手突然一用力,陳淩整個人往天空飛去,嚇得她尖叫一聲,隨後掉了下來。
    剛好被歐陽?接住,隻聽得他道:“可明白其中感覺?”
    陳淩才知他剛才那一掌的用意,點頭道:“我試試。”
    說罷,陳淩閉上眼睛,集中思想同時將深井中的輪廓都描繪了一遍,蓄勢發力,整個人真的如火箭般往天上飛去了!
    隻是力量不夠,沒過兩米便開始往下掉。陳淩又集中注意力,蓄勢待發,卻因腳下無憑借生生往下掉去,再次落到他的懷裏。
    歐陽?的鳳眸一眯,讚賞地看著她:“是個苗子。”
    說罷,他便腳下一蹬,往上直飛,隻憑借一次力便飛出了二十層樓高度的枯井。
    陳淩更是崇拜他了,剛想誇兩句,便見小林站在一旁作揖,低頭道:“主子,那人已經鬆口了。”
    “嗯。”歐陽?放下她,徑直往小屋裏走去,來到一處幹淨地兒搬了條椅子坐下,對著剛進來的陳淩道,“且看你表現了。”
    陳淩見屋子裏陳列著各種刑具,可謂齊全。她一樣未拿,便往裏走去。
    裏麵,一個上身赤裸的狼狽男人被綁在架子上,看見陳淩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都快掉下來了。
    陳淩見他神情,試探道:“看來,你認識我了?”
    那人卻趕忙搖頭。
    陳淩從腰帶裏拿出一塊金子,拿到他的兩眼前:“這是你的東西吧?”
    男人一見,剛搖頭,卻見小林站在她的身後,手上提著一桶水,可他知道那不是簡單的水,而是能讓他生不如死的毒藥。他又連連點頭,枯澀地開口道:“饒命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放心,你隻需老實回答,我便可放你一馬。”陳淩嘴角一勾,自信的雙眸微微一眨,駕輕就熟的樣子仿佛她對這些事情十分了解,“這東西叫什麽?”
    “金錯寶。”
    “誰給你的?”陳淩又問。
    那人略微遲疑,可一抬頭,便又老實了:“老大給我的。”
    “你老大姓甚名誰,哪兒的人?”
    那人老實說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叫老大!”
    “那你是哪兒的人?”陳淩繼續問道。
    “我是白河縣的人,村裏發瘟疫,死了很多人,就我活了下來。”男人低著頭,努力回憶著,“是老大收留了我,告訴我隻要能成事,便能給我好吃的好喝的!”
    陳淩看了眼歐陽?,隻見他認真那筆記錄著,又問道:“你至今為他們做過什麽事?”
    “沒什麽事,都是在白河縣埋死人的活。”
    “那你和同行的交情深嗎?”陳淩眉頭一皺。
    那人老實搖頭:“我隻認識老大……一直都是單獨派活兒。”
    陳淩瞬間嘟了嘟嘴,對著歐陽?道:“過幾天把他放了吧。”
    歐陽?輕笑一聲,往外走了去,二話不說,抱著她便往井裏跳。強烈的失重讓她微微不適。
    兩腳剛沾地,便聽得頭頂傳來低沉聲:“你的要真放,還是假放?”
    陳淩瞥了眼他,嘴角微微勾起:“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