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迎風樓的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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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又為何要質疑我?”陳淩直接道,“若你不喜歡,今日便回去罷,別說我不請你吃喝便是。”
    說完,陳淩便見小廝已打開廂房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王和十四王子跟了進去。
    八王子瞥了眼於欣,又看了眼陳逐原,輕笑道:“王兄,臣弟便不打擾您和於大小姐了。”
    話畢,便也走了進去。
    陳逐原見此,甩了甩衣袖,也往裏走去,坐了下來。
    於欣在他的身邊坐下。
    隨即,廂房外便進來一女子,拿著菜單作揖道:“各位王子要點些什麽?”
    陳淩未看便道:“招牌菜都上一份!……對了,可有唱小曲兒的?”
    侍女低頭道:“本店有專門吟詩作唱的藝人,隻是賣藝不賣身。若壞了規矩,便會有保鏢出來請貴人們出去。”
    於欣掩麵笑了幾聲,嘲諷道:“這酒樓名氣不大,脾氣倒挺大。若這兒的王子真看了藝女,才是她們的福氣。”
    陳淩沒有理她,滿意地對女仆道:“舞女撫琴彈唱者皆來一套。”
    “是。”
    侍女出去之時將推門合上,不過多久另一邊的推門打開,從那兒進來三個人,坐在一邊,皆為少女,雖說不上絕色,卻不輸氣質。
    一人撫琴,一個彈琵琶唱歌,還有一人身著紅衣在前方翩翩起舞,說不上多專業,卻也夠閑暇期間賞聽了。
    陳淩的杏眼一眯,給所有人倒上茶,笑容不自覺地浮在嘴角:“我還真沒看錯地兒。”
    八王子也道:“沒想到王城竟有如何雅地,可與花滿樓一較高下了。”
    ?王看了眼陳淩,又瞥了眼那三個藝女:“這三個女子皆無上品美色,卻皆有淡雅之氣,掌櫃定是高人。”
    眾位聽此,倒真是這樣。
    太子更是拿出腰牌,直接對侍衛道:“將掌櫃的叫來!”
    不久後,掌櫃便被帶到天字號廂房,施了一大禮道:“諸位貴人,叫喚奴家來是有何事吩咐?”
    十四王子插話道:“我們是好奇,你為何選這些平平無奇的女人來當藝女?前頭問花閣的侍女都比這些貨色好看。”
    懷掌櫃被這話嚇得失了臉色,想到前幾日的訓練,又努力揚起笑容道:“您有所不知,這些都是苦命人,沒長好臉蛋,也沒好家世,被販賣為奴為妾。奴家便想給她們一個生計,好歹能過日子。再者,她們長得安全,也少了麻煩。若真糾纏起來,奴家沒個靠山,還真能難為了大人們去?”
    聽此番話,陳淩更滿意了,起身扶起掌櫃的:“掌櫃有此心意,是她們的福氣啊!日後,若真有人為難這些苦命人,找我便可!我是聖女,定會為你們做主!”
    懷掌櫃聽此,立刻跪在地上,受寵若驚道:“多謝聖女!我是在南方死了丈夫,無奈之下用所有銀子謀個生計……”
    說著,懷掌櫃的眼裏便蓄積了淚水。
    於欣見此,也來到懷掌櫃身邊,溫柔道:“可憐人。不過,你能關切這些女人必定有顆善良的心,若有事,我也會盡量幫你!太子哥哥~你說是不是?”
    陳逐原本就容易心軟,見兩個女人都這般,亦點頭道:“若有難事,找本太子便是。”
    ?王也起身道:“本王可派護衛過來。”
    陳逐原見他這般,也對陳淩說道:“本太子也有護衛軍可偽裝來此。”
    懷掌櫃一聽,立馬道:“不不不!王子們的好意奴家心領了,隻怕太過彪悍,反而會砸了生意。”
    “就是。”陳淩坐回原位,喝了口茶,看著那三位依舊在表演的藝女,“特殊照顧反而會引起旁人妒忌,適得其反,隻要人家被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便好。這裏的曲子還真不錯啊!
    眾人被引開話題,放過了懷掌櫃。
    但尷尬的是,除了陳淩和陳逐想,其餘人幾乎的是應聲附和,並不發表任何高見,弄得氣氛略微詭異。
    終於,陳淩忍不住道:“你們好無趣。都是王族公子,都是悶騷男?”
    小王子聽到這話,忍俊不禁,隨即抱著陳逐榮的胳膊道:“我哥才不是悶騷男,他平日裏訓我的時候話可多了!”
    他的話一出,八王子便打趣道:“你個小東西,跟人一熟絡就打我小報告?”
    於欣見此,也插話道:“太子哥哥話雖不多,但做事認真,井井有條。”
    太子轉頭看向她,見她低眉垂眸臉龐微紅,心中有著說不出的爽意:“七弟也不差,不論哪個方麵都比本太子略勝一籌。”
    球踢到了歐陽?的腳上,隻聽得他低聲一笑,抿了口茶道:“王兄謬讚,不過是兄弟們謙遜,不與我一般計較罷了。若都認真起來,臣弟怕不知排到哪兒了。”
    十四王子可不讚同他這番話:“七哥哥太謙虛了,當年文武奪冠,誰人不讚您是曠世奇才!”
    陳淩見兩位王子的臉色微沉,罷了罷手道:“莫提舊事。當初我哪有現在這麽機靈?”
    “是啊。”歐陽?嘴角微勾,瞥了眼她道,“現在機靈了,當初都要占理三分。”
    她不經意地瞥向於欣:“那是,繼母尚未抓獲,以她心性,還不知會如何對付我呢!”
    於欣臉色驟變,一抬頭,發現周邊看她的目光都多了分意味深長,仿佛稍不注意便會成為過街老鼠。於欣低頭垂眉,許久後對陳淩施了一禮:“母親做錯了事,姐姐替她向你道歉。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母親定不會那般做事了!伶伶你便原諒了她吧。”
    陳淩微微一笑,扶過她的手道:“一切皆看證據。若我發現她改過自新,放她一馬未嚐不可。可若讓我知道了她背後還有同夥,可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話已至此,於欣也沒什麽好說的。她既無法保證,又無法當場說穿,隻得低眉垂臉委屈至極的樣子。
    陳逐原見她這般,立刻摟住她。對陳淩道:“伶伶,本太子會幫欣兒證明!若李氏真不改,我親手血刃了她!”
    “好!這可是太子你說的,將來別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