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殷程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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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白柯寒手中的羽毛掉落,殷子琛最終還是放開了程恬靜,掉落在地上的程恬靜,拚命的咳嗽著,汲取著空氣中的氧氣,脖頸間依稀可見五道手指印,淩亂的頭發,發際線處有汗液,發尾有著羽毛碎屑。
“程小姐,我可以縱容你對我用盡陰謀詭計,但是駿兒他隻是孩子,你幾次三番的針對將你我之間的事情牽連到他,簡直是在抹殺有一天我會饒恕你的可能性。”蹲下身,抬起程恬靜的下巴,白柯寒不斷用食指摩擦著說道。
散落一地的羽毛,配上程恬靜泫然欲泣的表情,怎麽看都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隻是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的玻璃碎渣告訴人們,表象下,總是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往往會將心軟的那一個人刺傷。
想掙脫來白柯寒的束縛,無奈白柯寒像早已預料到程恬靜的動作,手指捏得死死的,全身都在用力一般,緩緩加重的力度,仿佛要將程恬靜的下巴揉碎,使得程恬靜眼神更加狠毒的看著白柯寒說道:“你給我放手”。
看透程恬靜眼裏想要將她抽筋剝骨的恨意,白柯寒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指甲深陷入程恬靜的肌膚中,見此程恬靜悄悄的從地上拿起一塊玻璃碎片,眼神看準白柯寒毫無瑕疵的清麗臉蛋。
注意力一直在白柯寒身上的殷子琛,在發現了程恬靜的小動作後,上前將白柯寒拉入懷裏,眯眼看著程恬靜握住玻璃碎片的手說道:“你若再敢傷她一根毫毛,我必讓程家化作一堆焦土。”
“哈哈”,如同突然被注入了興奮劑似的,程恬靜躺在地上放肆大笑,手中的玻璃碎片被丟向一旁,貼合在五官上的頭發,就像水草纏住了溺水的人,模樣說不出的無助感,但在場的白柯寒和殷子琛,對她都升不起一絲憐憫之心。
“白柯寒,你就是個賤人,你不配和子琛在一起。”過了許久之後,程恬靜從齒縫中蹦出這句話,語調沒有了從前的囂張跋扈,聲音也沙啞的似喉嚨裏卡住了東西,話狠氣勢不堪一擊。
在殷子琛拉起她的那一刻,視角放大的白柯寒也看到了那枚棱角鋒利的碎片,心裏產生了一絲後怕,對程恬靜的反感加重,緊握的拳頭沒有一絲縫隙。
不食煙火的氣質,搭配著清秀容顏,是白柯寒的最強大的殺傷力,使人輕易對她放下戒備,但白柯寒卻隻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盯著程恬靜說道:“總說我不配,難道你有多配嗎,不過是依附於家裏的寄生蟲而已。”
或許是地表溫度太冷,凍僵了程恬靜的四肢,又或許是殷子琛對白柯寒的維護太明顯,拉鋸著程恬靜的心,使得程恬靜從地上機械的站起身。
殷子琛是她掩藏在每一寸肌膚中的摯愛,費盡心血,花光心思,卻被白柯寒輕而易舉的奪走,無異於是在淩遲程恬靜,眼角凝結出滾燙的淚水,在滴落之際,程恬靜終於握住了殷子琛的手,傾訴道:“子琛,我真的愛你……”
連讓程恬靜說完的時間,殷子琛都不想給,出聲打斷道:“我說過,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程家,與程家的交情,是老一輩的事情,我又脫離了殷家,我這人又愛斤斤計較,為了討我的女人歡心,不介意拿你們程家開刀。”
看著程恬靜梨花落淚的模樣,白柯寒沒了大仇得報的快意,隱隱產生了一絲心疼,心疼程恬靜愛的執著,心疼殷子琛背負太多,心疼姐姐遇到了他們,心疼自己連愛情都必須利用。
“靜兒,發生了什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伴隨著尖銳的聲音響起,程父程母立即護到程恬靜的身旁,目光卻惡狠狠的看著白柯寒。
見記者招待會已經結束,可未見程恬靜的身影,程父程母便心急的跑來,畢竟程恬靜的脾氣他們也知道,深怕程恬靜說錯話,惹怒了殷子琛,給兩家帶來悔恨萬分的後果。
如同泄氣的氣球,程恬靜虛弱的靠在程母的懷裏,看著緊隨其後進來的殷父殷母,再也沒有力氣裝出賢惠聽話的模樣,可程恬靜越不說話,程父程母更加認為她肯定遭遇了什麽非人的折磨。
不想進行咬文嚼字遊戲,程父直接揚起手杖就要去打白柯寒,但才揚到一半,就被殷子琛握住,目光冷冽的看著程父,冷聲說道:“程伯父是當我不存在,還是說你們程家有恃無恐。”
試圖抽回手杖,可臉色都因用力而漲紅的程父,也沒能成功,反倒是殷子琛輕輕鬆鬆的就將程父的手杖奪走,丟到一旁。
一同被丟掉的還有程父的顏麵,失去手杖的掌心,直接握成拳,藏於袖子中,始終沒有放下長輩的威嚴,轉向殷父說道:“子琛的話你也聽到了,他準備向我們程家開戰,那就別怪我們程家和你們撕破臉皮。”
深潭似的眼眸,落到程恬靜身上,以前以為她單純善良,白柯寒滿懷心機,現在看來,程恬靜過於衝動,做事不顧後果,反而是白柯寒沉穩冷靜,並不予理會程父,殷父徑直的在心裏比較著。
“你我都清楚,如今的殷氏集團是子琛一人拚搏出來的,與殷家沒有直接關係,倒是程家這些年沒少依仗子琛幫忙,想撕破臉皮,那也要掂量掂量清楚。”心裏還對程恬靜抱有期許的殷母,對於程父帶著挑釁的話語,反駁道。
看到突然吵起來的殷程兩家,白柯寒心裏有些訝然,敏銳的捕捉到殷父對她的打量,微微靠向殷子琛,眉毛不解的皺起,對於殷父的態度,揣測不出。
愛憐的摸了摸白柯寒的鼻尖,又劃過她的臉龐,將她零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旁若無人的附到白柯寒耳旁說道:“好像已經與我們無關了,走吧,我們回家。”
在殷母的說破下,程家人的臉色十分難堪,程母不服氣的想開口回懟,卻還是閉了口,而程父更是如同吃了蒼蠅似的,眼底有絲對適才的行為的悔意,但更多的是對程恬靜的責備。(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