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看不見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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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烈焰的視線從她腰間的精致玉佩上移開,稍稍在她的臉上打量了片刻,就禮貌的伸手,與她握了握。
    很軟,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如此,烈焰甚至懷疑她的手部肌肉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為什麽那麽柔軟,仿佛在自己手中的僅僅隻是一汪有著手掌形狀的液體。
    “你好。”
    曼茹的聲音也像是她的氣質一般溫潤,柳葉眉稍彎,眼中仿佛藏著一掬清泉。
    整個人,溫溫和和的不衝不撞,就像是剛剛手中的觸感,柔若無骨,卻依舊保持著最基本的型。
    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麽在爾虞我詐的市場競爭中活到現在的?而且看她身穿漢服,與周圍穿晚禮服的女人們站在一起卻也不現突兀,此等融合力,還真是強勢。
    見烈焰一直盯著她的手看,林沐月也就輕拍了下烈焰的肩膀,用食指與中指輕輕的夾起侍者送來的果酒,遞到了兩人的手中:“她以前練過功夫,她們家私傳的,所以身體會和常人有所差異,別擔心,她的身體檢查很正常,別犯職業病。”
    “對不起,在醫院工作,習慣了。”烈焰尷尬的收回了此時還揉捏著趙曼茹手掌的手,背在身後,抱歉的朝她點了點頭。
    她這還是第一次慶幸自己是個女人,而不是男人,否則肯定會給她留下登徒子的印象。
    “不礙事,姐姐理解,你身邊的林沐月第一次和我握手時,也是揉了半天呢。”
    趙曼茹掩嘴輕笑,轉身走向餐桌,輕聲道:“還是先吃好喝好,之後再討論吧,浪費食物,可是會被先祖怪罪的。”
    “嗯……嗯。”
    烈焰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林沐月,卻發現她的臉上也是無奈的神色。
    “習慣就好,她從以前就是這樣,說她傳統,又經常拋頭露麵,說她開放,以前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她說起來也是能說上三十分鍾沒有一句重複。”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林沐月湊到烈焰耳邊,壓抑著笑聲調侃道:“你知道嗎,她以前還給我們集團發過律師函,說什麽製作香水與化妝品有違天道,當時我們以為她是故意找茬,後來才發現市麵上有名有姓的公司都被她寄過律師函,包括國外的老牌子。”
    驚愕的瞪大了眼,烈焰再次戴上了墨鏡,朝著從身邊經過的中年男子微微點頭,奇怪的問道:“那她的公司居然還能開下去?沒被人針對?”
    “沒有借口,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在這個市場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他們居然真的是老老實實的嚴格遵守法律法規做出來的成績,盡管沒有遵守潛規則的意思,卻也沒有造成太過嚴重的影響,市場又不衝突,就隨他們去了。”
    自嘲的搖了搖頭,林沐月攬住烈焰的腰,在她略微有些抗拒的動作中,把她拉到了屬於自己的桌上。
    “就當是市場上為數不多的淨土吧,沒必要和他們過不去。”
    這種宴會,餐桌上都是有固定的名稱,誰該做在那,是不能變得,而林沐月也早就說好了,自己這裏有兩人,位置,自然就有兩個。
    飯菜已經上齊,沒有穿山甲或者貓頭鷹這種犯忌諱的野生食品。
    倒是看見了乳鴿湯。
    這種場合的菜式自然不會寒酸了,倒是烈焰,看著滿桌的精致菜碟,有些混亂。
    她雖然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卻也認不出桌上的那些肉菜原料是什麽,大概是曾經在醫科大學就讀的原因,她覺得看不出原料的食物,吃起來很不放心。
    當然,這是不是醫學生的通病,烈焰就不知道了。
    因為她也能接受燒烤和麻辣燙這種理論上應該對健康不利的食品。
    不過,在這種場合,吃飯本就隻是陪襯,真正讓人重視的,反倒是飯桌上談論的內容。
    隻是,烈焰找到了另外一個沒有怎麽動筷子,卻又不與他人談論過多事情的“同類”。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與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這才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那她呢?為什麽她看上去對這種環境十分熟絡,卻又沒有參與到周圍人的談論中去,而且,她也一樣沒有對那些聞起來噴香,卻看不出食物原料的熱菜動筷子。
    烈焰覺得她和自己是相同的人,而且還有一種特殊的熟悉感,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她的事情,反倒是讓自己有些偏頭疼。
    幹脆的放棄了思考對方身份的想法,烈焰嚐試著夾起麵前的一道被擺成假山模樣、實質還是紅燒排骨的肉塊,送進了嘴中。
    殊不知,那個她感覺熟悉的人,就是曾經買凶的徐小琴——她出現在這並非什麽稀奇的事情,她雖然不懂經商,卻懂投資,死去的老男人雖然有錢,但徐小琴也懂坐吃山空,可以說在場的人們,除了那個穿漢服的怪人還有在市場上出現較晚、又有自己人脈支持林沐月以外,或多或少都有股份在她的手裏。
    大股東當然有權利出現在這種宴會——哪怕他們的公司都已經做大,但過河拆橋,總會讓人不齒。
    她感到驚恐,居然會在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看見“死而複生”的烈焰。
    在打給文鬆組織之後,她就翻來覆去的將他們錄下的視頻看了數十次,直到最後烈焰慘白無血色,卻又平靜的浸在蓄水池中的臉龐徹底的印在腦海中後,她才放心的關閉了電腦。
    錄像當然不是她保存的,而是呂明又發給她,讓她好好確認當初目標是否的確死亡的記錄。
    越看,那張被麻醉劑麻醉,癱軟的浸沒在水池中,絕對沒有可能還活著的身影,就一直在自己的麵前閃爍。
    烈焰當然死了!必須死了!那張照片上的人,恐怕隻是一個和烈焰長得更像的人罷了。
    她不可能還活著,因為她已經死了!
    這樣的邏輯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可是當烈焰白皙紅潤的臉,與記憶中蒼白發青的屍體容顏融合到一起,並且沒有任何差異時,徐小琴還是緊張的近乎崩潰。
    她忍住了,一直隱晦的注視著烈焰。
    是她,絕對是大學時那個分明已經死去的閨蜜,吃飯的動作,咀嚼的神態,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大學四年,朝夕相處的徐小琴可以說是對烈焰的一切了如指掌,否則也不能輕易的將她騙上鉤,在連警察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讓她失蹤。
    她至今都覺得神奇,為什麽烈焰工作的醫院也沒有察覺到異樣,但烈焰確實再也沒有出現。
    兩人的活動範圍和交流圈子都大相徑庭,若不是因為林沐月,恐怕烈焰與徐小琴見麵的地方,更有可能是在街頭的驚鴻一瞥,而不是飯桌上這個能夠給她仔細打量的環境。
    為什麽?
    死人複活,這是不科學的,現有的醫學水平根本做不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