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第 4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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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林琳仍然是喝了福靈劑才去買的票, 還是車廂最靠後的包廂。
不過林琳這次買的四張軟臥票並不是一個車廂裏的。
倒數第一, 第二車廂。
然後一個車廂買上二張下鋪票。
來的時候林琳就發現這趟列車隻有一節軟臥車廂,不但如此, 林琳還發現這一節車廂客人也是零零散散住不全的。
也因此回來的時候林琳這樣買票, 至少可以圈出兩個包廂的區域。
火車啟程又換了票, 林琳便在走廊裏設了陣法和掛上魔法小木牌。之後她也不拘著兩個討狗嫌的三歲娃娃們在包廂和走廊裏來回跑動打鬧
反正也出不去她圈定的區域,所以林琳一點都不擔心一個錯眼沒看住孩子或是擾了旁人的清靜。
林琳讓太叔攻和小陌這對父子住在一起, 倆人沒事還能看看書,一道學習。
林琳與金姨帶著孩子們住在一起, 金姨與四個孩子睡在下鋪, 她找了一張上鋪自是不提。
從b市出發的火車是下午六點鍾發車的, 林琳在中午吃過飯後便在幾家飯館各樣打包了些吃食用飯盒裝著。
雖然不及自己做的可口, 但路上吃著也不會太簡薄。
再加上昨天在供銷社買的雞蛋和大米, 回頭將剩下的肉幹放裏麵熬些粥也能對付一下。
姚天和夏小雪也給他們送了些東西。
一些布料,書籍還有b市的果脯點心。
城裏雖然樣樣都比農村好, 可這物資供應上卻沒有農村便利。畢竟城裏的東西都需要農村生產和供應。
來了一回b市,四個小崽還沒什麽,不過太叔攻和小陌的心裏卻留下了對大城市不易生活的印象。
哪哪都是人,幹啥都要錢。
瞧不起外地人, 更瞧不起農村人。
還有就是再一次驗證了林琳的話。
先敬羅衣後敬人。
林琳一家穿的從來都是村子裏最好的, 為了這次出門, 林琳還特意給每人帶了兩套新衣服,就是擔心出現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然而一切都想到了,卻忘記口音了。一張嘴, 一股東北大碴子味,誰還不知道你是外地來的呢。
吃飯或是問路,路人的眼神都帶著高高在上。
好在小的不懂事,大的自小就沒活在溫室裏。林琳與太叔攻又都有著成年人鋼鐵一般的心境,絲毫沒受到什麽影響。
林琳不禁自問,若是換了旁人,怕是多少都會產生點自卑了吧。
╮{╯▽╰}╭
回去的時候,多了一個人,但卻多了一個包廂,所以比來的時候更舒服寬敞。
金姨接手兩個小娃後,倒是建議過林琳斷了母乳,這樣林琳就不會那麽辛苦了。林琳想到現在兩個小娃就已經摻著奶粉喝著了,還是決定等孩子滿六個月時再徹底斷了母乳。
一天一夜的火車坐下來,林琳這一次並不覺得忙亂。金姨不但能看兩個小的,還能抓緊一切時間教另外兩個大的一些儀態規矩。
有的時候,小陌讀書時間長了,也會被林琳攆過去玩一會兒。玩的時候仍沒挑過金姨的教導。
金姨生前可是王府最得力的嬤嬤,教導幾個孩子一些儀態就跟玩似的。
教導男孩子比女孩子要省事,如何坐,如何站,如何吃飯等等,現在看不出什麽,等將金姨教導的這些事情養成了習慣,一舉一動間自有風彩。
所以林琳是非常讚同金姨給孩子們開小課的。
下火車的時候,雖然東西比來的時候多,卻因為多了個大人,並沒出現什麽意外。
火車晚點,快七點才到安陽縣。林琳幾人便直接宿在了縣裏。
縣裏這套小院除了正房外,並沒有多餘的房間。當天晚上休息的時候,太叔攻帶著兒子們睡了小陌那間屋子,林琳和金姨帶著兩個小娃便睡在她那間。
笠日一早,全家都動了起來。吃過早飯,太叔攻便帶著三個兒子去了市裏上學。
林琳則讓金姨在屋子裏看孩子,她跑回空間,在空間裏那間大得不可思議的屋子裏用魔法弄出一間廂房來。
裏麵有炕還有地龍,家俱擺設樣樣齊全。
等弄好了這房子後,林琳便走出空間來到院子,她先將院子裏原來的那間倉房的電線剪斷,然後伸手一揮將整間倉房收進空間,隨後在倉房原來的地麵處,做了一個簡單的清理便將空間裏的新倉房放了出來。
之後接上電源,試了一下通電情況。隨後又在新廂房的一個角落裏用了一個壓把水井。
廂房弄得比較長,靠近正房這邊還是家裏的倉房,然後是一間帶著地鍋爐灶和壓把水井,類似廚房的屋子,再一旁邊才是一間鋪了地龍的屋子,和裏麵一間小巧帶炕的屋子。
走進去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不妥後,林琳又將原來倉房裏的雜物都堆到新倉房裏。
弄完這間屋子,林琳與金姨又收拾了一下這次從b市帶回來的東西,便鎖上房門一起抱著孩子回太叔村了。
他們剛從b市回來,要先回村子裏住幾天。等下雪後才會回到這間小院。也因此這幾天這裏不會有人來住,多出一間廂房來也不會立即被人發現。等到雪後搬過來住時,幾天時間就過去了,隻要錢給的足,啥房子蓋不出來?
因為要拿的東西多,所以林琳和金姨是推著手推車回的太叔村。
兩個小娃被包得暖暖和和的睡在手推車上,她們再將要帶回去的東西放在車下麵的板子上,一推就走,省事省力。
走了一個多小時,林琳和金姨才回了村子。
金姨跟著回村子,就住在原來姚天他們住的屋子裏。小診所在姚天他們走後,林琳便將靠裏麵挨院牆的那麵房牆鑿出了個門洞安了一扇門。之後他們家裏的人去小診所都可以從院子裏直接過來,再不用繞到大門外再轉過來了。
不但如此,林琳還將小診所的內院門到她家屋門的這段路建了個木頭鑲嵌玻璃棚頂的寬走廓。
夏天能乘涼遮雨,冬天加上木板和塑料布還能擋風雪。最重要的是冬天家裏洗了衣服床單被罩什麽的,都有地方晾曬了。
因為院子和大門的位置,建的時候用了些心思。太叔攻為了孩子們在裏麵玩耍還特意在這地下鋪了地龍。走廊建的又高又寬,很用心也很精致。
木工活算是沒白學。
→_→
回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金姨帶著兩個小的晚上睡在小診所那裏。白天在哪裏就隨她們的便。而小陌和兩個大娃還住在小陌的房間裏,其他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回到家,林琳先去點了灶坑,將兩間屋子都燒起來,然後才出門去小診所,將在原來姚天家廚房裏的地龍灶坑也添了捆柴燒上了。
家裏養的那隻土狗早就聽到林琳的腳步聲了,它原本是趴在大棚裏,現在也直接頂開大棚門跑出來了。
林琳指著金姨跟它說話,不許它咬。養的膘肥體壯的土狗轉圈聞聞金姨身上的味道,眼神很不友善,不過還是被林琳**了。
去關大棚門的時候,林琳順道去看了一眼裏麵的大棚。
大棚裏的溫度有些低,再看一眼爐灶,發現今天還沒燒過火。林琳眉頭微皺,自己點火燒上,又將土狗的水碗和飯碗就著大棚裏的井水洗幹淨帶了出去。
這隻土狗一直養在屋裏,現在他們回來了,林琳便又將土狗的兩個碗放到了小陌那屋地上。
等將屋子都燒熱後,林琳便讓金姨自己熟悉家裏,她拿了些b市帶回來的伴手禮先去了老村長和鐵柱家。在這兩家說了會話,這才去了村支書家。
到了村支書家,林琳詫異的看了一眼屋裏的人。有些想不明白她怎麽會在這裏。
林琳這些年並沒有多少變化,看起來仍是和當年一樣。
歲月不曾在林琳身上留下痕跡,鄉下的生活也不曾讓她看起來憔悴。
她依然年輕漂亮,膚色白晳有光澤。
看著麵前的林琳,再看看她閨女和她,大伯母心裏不禁升起一陣嫉妒。
憑憑都是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大伯母變化很大,林琳晃了一下神才認出麵前蒼老的跟祖母同輩的幹瘦婦人。
以前的大伯母長的得圓潤,或者說很胖乎。可現在的大伯母卻瘦得快要脫了相。
一白遮三醜,一胖毀所有。可中年婦女胖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褶子都會被撐開,更顯年輕。
當然,若是一個人先胖後瘦,那麽她臉上的褶子就多到嚇死人了。
劉妙見林琳看著她媽不說話,連忙走到林琳跟前笑道,“啥時候回來的?這一路順當不?剛剛還說你們啥時候回來呢。你前腳上b市,我媽和我妹後腳就來了。”
聽到劉妙的話,林琳笑著點頭表示明白。不過...“你妹?”
劉妙看了一眼林琳,眼底閃過一抹尷尬。
“對,我妹。就是咱們回b市那年懷上的。”
林琳一臉驚奇的看向大伯母,眼底都是詫異。
她看過劉大伯的麵相呀,這孩子,這孩子...她得問問元芳。
“我到了b市就準備去看看大伯和大伯母,誰知道去了幾次家裏都沒人。現在能在這裏看到大伯母,真是太好了。”林琳彎下腰,朝著坐在屋裏的一個小姑娘招招手,“小妹妹,我是姩堂姐。來,這個給你玩。”
林琳隨手從衣兜裏拿出一根用紅線穿著的小銀鎖片掛在小姑娘的脖子上,一邊仔細的看這小姑娘的麵相,一邊問劉妙,“小妹妹叫什麽名字?”
“...還,還沒起名字呢。”想到她媽的遭遇和她妹的身世,劉妙小心的打量一眼林琳,然後用一種略帶祈求的聲音問林琳能不能給她起個名字。
林琳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鄭重的看向劉妙,隨後又看向大伯母,最後才將視線對上小姑娘,看了看這小姑娘黑白分明,有些怯怯的眼睛,抬頭看向劉妙,“我起?”
劉妙點頭,說了許多恭維的話,林琳見此,搖頭輕笑,算了,起就起吧。
“我覺得女開妍不錯,你說呢。”
“妍,劉妍。”劉妙一邊點頭,一邊讀了出來,然後笑著回頭對大伯平說道,“媽,你瞧這個名字多好。”
有了這個名字,她這個凶殘的堂妹應該不會容不下這個妹妹了吧。
不過想到這個妹妹的身世,劉妙心裏又是難過又是惱怒,別提多糾結了。
“對了,家裏怎麽就隻有你們倆,其他人咋都沒在家?”
“我婆婆娘家侄子結婚,我媽來時路上弄斷了胳膊,我留下來照顧她就沒過去。”
接過劉妙遞過來的家裏大門鑰匙,林琳聽了這個理由,就收起了臉上的偽善,冷淡的說道,“你是知道我的,最好別讓我有機會做些什麽。”
“你放心,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那最好。”林琳說完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大伯母,轉身便往外走,劉妙看了她媽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說說吧,那孩子是怎麽回事?”
劉妙送林琳到院門口,聽到林琳問,臉上浮現一抹難堪。不過聽到林琳這麽問,便也知道林琳看出來什麽了。
小聲的將當初她跑掉,大伯母與家屬樓的諸位男家屬fa sheng guan xi的事說了。
又有大伯母本來就胖,再加上年紀大了,還是四個多月暈倒在車間裏才知道揣了崽。
這孩子明顯不是劉大伯的。
因為在那事之前以及那事之後劉大伯就再沒碰過大伯母了,孩子是誰的,真心沒人知道。
本來那件事情就是劉大伯心裏的一個疙瘩,後來又有劉賀鬧出來的事,就更讓劉家人心裏麵上都過不去。
於是自從知道大伯母有了這一胎後,劉家的日子那是過得水深火熱。劉大伯也從不打老婆的男人變成了按頓打老婆的老渣男。
老婆懷孕了還這樣打,那就說明了一件事情。
於是整個家屬院以及廠子裏的人都知道大伯母這一胎有問題了。
並且之前那些捕風捉影的留言也坐實了。
心虛氣短的大伯母再麵對冷熱暴力的時候日漸消瘦,然後她肚子裏被大伯父稱為野種的孩子竟然還能頑強的活下來,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劉賀雖然吃夠苦,受夠教訓,可本性難改的他到底還是將自己作到了監獄裏。
然後劉大伯就怪這個怨那個,對大伯母更是不留情麵的暴打。後來上班時又與人起了紛爭,最後還被廠子開除了。
從廠子裏出來後,大伯父清醒的時候就是打老婆,然後就是喝大酒,抽大煙。酒醒了再繼續打老婆。
長年累月下來,大伯母還能將閨女生下來,也算是女堅強了。
閨女跑掉了,兒子進去了,男人又成了這副樣子,大伯母其實是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這個小女兒身上的。
又有自從她這一胎以那種方法被眾所周知後,她們家門口時常有會一些米麵糧食放在那裏。
雖然不知道是誰送的,卻知道不是一個人送來的。
想也知道,就像她不知道小女兒的親爹是她的哪個好鄰居一樣。她的那些鄰居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兒是不是自己的種。
於是看著她們娘倆過得艱難了,手指縫裏漏一點也當是花錢買個心安了。
然而這種事情劉大伯能眼睜睜的看著?
他不能呀,他不但更加的往死裏打大伯母,他還想要掐死那個野種。
還有一次,若不是‘鄰居’發現了,劉大伯就將這個小姑娘丟進公廁的茅坑裏了。
大伯母來之前是被打得最慘的一次,劉大伯拎起粗腿方凳就朝著大伯母的頭上砸,若不是大伯母伸手護了一下頭,說不定這會兒子已經躺在棺材裏了。
不過雖然沒砸到頭,卻將護頭的胳膊砸斷了。
這一回大伯母是真的見識到了劉大伯多麽心狠手辣,她是說什麽都不敢再跟劉大伯呆在一處了。於是趁著劉大伯喝得酩酊大醉時,卷了家裏為數不多的錢,帶著小女兒來投奔大閨女來了。
大伯母至少還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她一臉鼻青臉腫的來到太叔村,旁人驚訝的問她這是怎麽了。她還美其名曰的說是路上碰到搶孩子的,跟人家殊死搏鬥來著。
這話劉妙一個字都不信,可她也不能當著婆家的麵拆自已娘家媽的台不是。
等到晚上將她男人打發到別屋睡下後,劉妙才問了大伯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個想知道,一個想訴苦,於是大伯母便將這幾nian de shi情一五一十用著略微誇張的口吻都說給劉妙聽了。
劉妙也沒想到當初她逃跑時紮下去的ma zui針會帶出這麽多事。可劉妙畢竟是劉妙,她是丁點都不後悔的。
當初她爸媽不也是趁著沒防備對她下的藥嗎?不過是報應罷了。
再一個看到親媽日子過得這樣慘,劉妙心裏都滿是慶幸當初林琳撈了她一把。不然她都不敢想像她媽今天的日子是不是她的明天。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讓劉妙鬧心呢。
她現在跟婆婆大伯哥一起住,她媽一住小十天,而且還是想要長住的那種,這哪成呀。
心中歎了口氣,劉妙試探性的問林琳,“那,那個劉姩,姚天他們住的那套房子既然還空著,你看能不能讓我媽和我妹搬過去住?你放心,我給房租。一分不會差了你的。”
親媽這樣,劉妙也不可能將她媽攆走。再一個她媽啥脾氣德行劉妙太知道了,一個鬧不好她媽就敢跟她來個魚死網破。
想到那個結果,劉妙便打了個哆嗦。她這幾年存了不少私房錢,先將她媽和妹弄到小診所那邊住著,然後時常再偷渡些東西過去。婆家這邊人便會以為她媽是跟著她堂妹一道生活。
而且有林琳在一旁壓製,劉妙相信她媽也不能起什麽幺蛾子。
想到這裏,劉妙又想到她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來了。她媽帶著這麽個孩子來找她,不會是指著她來養活這個妹妹吧。
想到這種可能,劉妙就覺得鬧心。那得花多少錢,多少糧食呀。
還有婆家人會怎麽看她?
畢竟還沒分家單過呢,家裏的大事小情都是她婆婆掌握著。
一天兩天還好,這時間一長......
林琳沒想到劉妙還能提出這麽有建設性的要求,不可很可惜,她這想法隻能胎死腹中了。
“我從b市也帶回了個親戚,以後就會住在小診所。平時幫我帶帶孩子,做做飯什麽的。”
“親戚?”聽林琳這麽說,劉妙詫異的反問,“你怎麽還會有親戚?”
林琳抬眼看她,用一種鬼意森森的語氣說道,“你~說~呢。”
劉妙被林琳的聲音嚇得往後一跳,然後瞪大眼睛看向林琳,嘴唇哆嗦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你怕什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家裏還有活呢,你告訴你媽,要呆在這裏就老實些。真要是惹到我了,小心我淩遲了她。”
咽了咽口水,劉妙忙不遲疑的點頭。
這位‘堂妹’的脾氣一向不太好,她說得出就真的能做得到。
林琳揮了揮手,一副毫不在意的離開了。
然而劉妙卻不知道,林琳一回到家便進了空間,又從空間裏找了個魂魄,對著那魂魄鄭重吩咐一聲,便讓她去了村支書家裏。
她可不是傻白甜會給人傷害自己的機會,既然知道大伯母來了太叔村,以她們之間的‘交情’,她就不能不防範一二。
派個鬼魂時刻盯著大伯母,若是大伯母真的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她是不介意給自己養的鬼搶副身體。
大伯母確實不甘心看著林琳過好日子。
大伯母來的早,那幾天劉妙替林琳給大棚燒暖喂狗的時候,倒也跟著劉妙過來過幾回。
從窗戶看過林琳家是什麽樣,又看過林琳的小診所。羨慕的同時,也更加的嫉妒。
雖然懼怕林琳那對鬼父母,可人嘛,在沒受到教訓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會真的知道懼怕。
於是在劉妙送走林琳,轉身進屋後,還不等劉妙說什麽,大伯母就繼續鼓吹劉妙打壓林琳。然後讓林琳服軟。
“媽,您老就消停些吧。我公公是村支書,可劉姩壓根不是我公公能打壓的。她是我們村的大夫,醫術高明著呢。她在村裏說句話,大家麵上不說什麽,可私下裏都會照著做的。”看一眼眼巴巴看著他們的劉妍,劉妙抓了把瓜子打發劉妍出去玩。
“媽,你以後少在孩子麵前說這些話,回頭再學話說出去。”這麽大的孩子正是往外冒話的年紀。一個不防說出去,讓婆家人怎麽想呢。
要知道雖然這個堂妹不咋得意她,可她在這個家還是靠著堂妹拉大旗扯虎皮的。要是讓人知道了他們之間是這種關係,她能有什麽好?
“你怕啥?她還能吃了你咋地?”因為劉妙有顧忌,不肯讓婆家人看出什麽來,所以對待大伯母就跟沒有隔閡的親母女似的。再加上村裏人也都知道林琳是這位大伯母撫養大的,不知道林琳對這位大伯母是個什麽態度前,村支書以及村子裏其他人對大伯母都挺客氣。
這幾天終於找回點曾經氣勢的大伯母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恨錢不成鋼的說道,“我就不相信她那個死人媽能天天跟著她。”
劉妙向上翻了個白眼,搖頭歎氣,“媽,你沒事整啥事呀,你圖個啥?真惹毛她,她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隨後劉妙便將林琳到了太叔村以後的事情,尤其是鞭抽混子,一腳踹碎大石頭的事都說了。
不但說了這些,劉妙還將當初b市來安陽縣的學習小組全員被虐殺的事情也都告訴了她媽,就是希望她媽能夠吸取前人教訓,惹誰都別惹到她們這位‘劉姩’。
然而劉妙不知道,她說得越多,她媽的心眼就轉的越快。尤其是聽到b市學習小組的事,眼睛亮得都跟上百瓦的大燈泡了。
“你個傻玩意,你既然有這麽大的把柄攥在手裏,咋還能看著她在你麵前蹦躂?你個蠢貨。”
劉妙看著她媽從炕邊站起來,臉上都是興奮的神情,嚇得當場腿了軟。
她說這些話,就是想要讓她媽明白那人不好惹,咋她媽還能聽得熱血上頭了呢?
就在劉妙準備好好的跟她媽再溝通一回,讓她媽明白這裏麵的血腥殘暴時,她媽打了個哆嗦直直朝前倒去。
劉妙這會兒盤腿坐在炕上,看到她媽瞬間倒地的樣子,本能的想要拽一把,可惜出手太慢,壓根沒拽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媽直挺挺的臉朝下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濺起滿地灰塵和瓜子皮。
劉妙:......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作者去給上一章留言的小仙女們發紅包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