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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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我就謝謝孟小姐了。不過他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他的,隻要他好就行。”Ken有些釋然的跟孟方怡說道。大概愛一個人,真的不需要在一起,隻要知道對方好就什麽都無所謂了。
就在孟方怡與Ken有說有笑的時候,十七穿著彭莊的傭人服躲在了一邊的樹上,緊盯著Ken。剛剛他已經從彭印兒那裏得知計劃失敗了,彭富城並沒有懷疑Ken,所以彭印兒現在給十七下達了殺死Ken的指令。慢慢從懷裏拿出手槍,十七瞄準了正在向他這邊走來的Ken。
孟方怡此刻還在跟Ken聊著燁言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危險的來臨。隻聽到“砰!砰!”,孟方怡都還沒反應過來,Ken便已經倒在了地上,傷口不斷的溢出血來。
“啊!”一聲驚叫劃破了寂靜的院子。“有人潛入了彭莊,快抓住他!”說完孟方怡便蹲了下去查看Ken的情況。
“Ken你還好嗎?”孟方怡雙手替Ken捂住傷口,想要讓血流的慢一些。
“孟小姐這是我給華榮買的禮物,本來是想告白那天送給他的,現在恐怕要麻煩你替我轉交給他。”Ken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首飾盒,遞給了孟方怡,艱難的說道。
“我不要!要送你自己去送,你一定要挺住。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去叫醫生!”孟方怡想要起身去找醫生,卻被Ken一把抓住。
“孟小姐,你聽我把話說完,我怕我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好,你說你說,我聽著。”孟方怡焦急地說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我其實知道的華宋他並沒有喜歡過我。他雖然每天都跟我有說有笑的,但眼神卻是那麽的清澈純潔那不是看愛人的眼神。雖然如此,但隻要能在他身邊看著他,我就我就很滿足了。我希望他以後能一直開開心心的,找個喜歡的人白頭到老。這個項鏈你替我給他,以後他看見這條項鏈,或許還能想起我來。不過若是他忘了我的話,那也不錯”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一般,說完Ken便失去了意識。
“Ken!你等著,我給你叫醫生。”說著孟方怡便跑回了彭莊的獨立醫院。
燁言正在病房內看著書,這段時間可是把他憋壞了,哪都去不了,還要忌口,簡直是受罪。突然聽到走廊上麵一陣騷動,燁言好奇的拄著拐杖走到了病房門口,剛好看見失魂落魄的孟方怡。
“發生什麽事了?你身上的血是怎麽回事,受傷了嗎?”燁言拉住孟方怡,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是Ken,他被人開槍打中了,現在送到了搶救室。”孟方怡回過神來,看到燁言,想起Ken之前對她說的話,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淚。
“你說什麽?”燁言現在整個人有一些懵,剛剛還跟自己談笑風生的那個人,現在竟然在手術台上躺著
孟方怡與燁言坐在搶救室外麵,等待著手術的結果。過了一會,彭富城也聞訊趕到了醫院。
“Ken現在怎麽樣了?發生什麽了?”彭富城坐到了孟方怡的身邊,輕聲的問道。他可以看出孟方怡現在的心情很難過。
“醫生還在搶救”說著,孟方怡便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彭富城。
聽完孟方怡的敘述,彭富城與莊宋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懷疑的眼神。之前才收到了一封關於Ken的假郵件,今天Ken就被人槍殺了。如果說這兩件事沒有關係的話,那未免太巧合了,而世界上根本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看來是有人,打定了主意要除掉Ken啊。”莊宋目露寒光的說道。
“那個潛入彭莊的人抓到沒有?”彭富城聲音冰冷地看著莊華說道。
“已經動用了整個彭莊的力量,那個人插翅也難飛!”
彭富城點裏點頭,自己的下屬在自己的地盤被槍殺,簡直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燈也暗了下來。看見醫生從搶救室走出來,燁言和孟方怡迫不及待地衝了過去問道:“醫生,病人怎麽樣?”
隻見醫生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們盡力了子彈剛好穿過了心髒,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怎麽會這樣”孟方怡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剛剛還跟她並排走著的人,說沒就沒了,孟方怡突然發現人的生命是那麽脆弱,Ken是這樣,她的父母也是這樣。
彭富城輕輕摟過了孟方怡,把手放到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安撫著孟方怡。
“彭總,那個人我們抓到了。”彭富城的一個手下來到了醫院,對著彭富城恭敬的說道。
“把他押到審訊室,我要親自審他。”
“我也去!”剛剛聽聞Ken的死訊後,燁言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仿佛整個人定格在那了一般。直到聽見抓住了那個潛入者後,他才猛地轉過身來,對著彭富城說道。
於是幾個人便一起來到了審訊室。
進入審訊室後,孟方怡一眼便認出了十七,她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已經逃出去了的十七,還要再回來,而且還穿著彭莊傭人的衣服。
“是你開槍殺的Ken?”莊宋上下打量了一下十七,開口問道。
“是我又怎麽樣,反正已經被你們抓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十七在被抓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也不再懼怕些什麽了。
燁言聽到十七說的話後,拄著拐杖快步走到了十七麵前,憤怒地提起了他的衣領問道:“你為什麽要殺他,誰指示你的你說!”
十七嘴巴張了張,猶豫了片刻,還是心一橫違背良心地說道:“是孟方怡讓我這麽做的。”
“你放屁!”聽到十七嘴裏說出來的名字,燁言直接把他扔回了椅子上,抬起手就給了十七一拳。
孟方怡此刻也一臉震驚的看著十七,她不明白為什麽十七要誣陷自己。
“我說的是真的,是孟方怡一開始發了一封郵件到彭富城的郵箱裏,想要陷害Ken。後來發現彭富城根本不相信後,便叫我來殺了他。目的是想要影響彭富城的勢力。”十七說著彭印兒替他想好了說辭,眼神卻是不敢往孟方怡的方向看一眼。
“你還說!”說著燁言便又是對十七一頓暴打。
“好了好了,別打了。”最後還是莊宋把他們二人拉了開來。
“富城你要相信我,我沒有理由這麽做,我跟Ken無冤無仇。”孟方怡看著彭富城解釋道。
“我相信你。”彭富城溫柔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彭富城明明說的是相信自己的話語,可孟方怡卻沒由來的覺得心慌。
“富城,我真的沒有,我絕對不可能去陷害Ken更不可能要殺他。”孟方怡輕輕拉起彭富城的手,真誠地說道。
輕輕摟過孟方怡,彭富城安撫的拉起她的手。“我知道,我說了我相信你。”
“那他呢。你打算怎麽處置?”莊宋同樣不相信孟方怡會殺害Ken,所以直接無視了十七的話語。
就在彭富城想著如何處置十七的時候,旁邊的一個手下突然開口說道:“彭總,他好像是鬼莊的人。”
“鬼莊的人?!把他關地牢,砍掉他的雙臂,之後再審。”得知十七是鬼莊的人之後,彭富城突然目光陰冷地說道。
下了命令後,彭富城看都沒看十七一眼,便摟著孟方怡走出了審訊室。孟方怡本覺得這樣做太殘忍,想要替十七求情,可想到自己剛剛才被他誣陷,現在再求情更像是與他一夥的,就不再多說些什麽了。
回到病房的燁言,一直呆呆地看著Ken走之前幫他削的蘋果,他因為不愛吃就一直放在這,輕輕拿起一塊放進嘴裏。“好甜。”燁言用著隻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出了這意味不明的兩個字。
Ken火葬的那天,天色陰沉沉的,感覺隨時都可以下一場傾盆大雨。燁言拄著拐杖站在Ken的墳墓前,一動不動。
“華榮。”孟方怡走到燁言的身邊,拿出了Ken交給她的項鏈。“這是Ken中槍以後給我的,他叫我轉交給你。”
燁言伸手接過項鏈,項鏈的款式很簡單,但卻很精致,想來Ken應該挑了很久。
“他有說什麽嗎?”燁言把項鏈戴在了脖子上,輕輕撫摸著,平靜地說道。
“他說,他希望你能一直開開心心,找個喜歡的人攜手白頭。還說希望你看到項鏈,就能夠想起他來,但”孟方怡欲言又止地說著,其實她一直不太明白,Ken生前最後一句話的含義。
“但什麽?”燁言轉過頭不解地看著孟方怡。
“他說但若是你忘了他的話,那也不錯。”孟方怡還是如實地說了出來。
“是嗎我知道了。”燁言點了點頭。
“跟我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孟方怡看著一直站在墓前的燁言,有些心疼地說道。
“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在這裏待會。你放心,我腳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回去的。”
孟方怡見燁言一點回去的打算都沒有,隻能由著他去了,反正這裏離彭莊也不遠。這樣想著孟方怡便跟彭富城先回了彭莊。
“那也不錯”燁言呢喃著輕笑一聲,這還真是那人會說出來的話。孟方怡不懂問什麽Ken會這樣說,但燁言卻理解他。遺忘總好過懷念,Ken的私心當然是想要燁言能夠記得他的好,在他離開後還能回想起兩人在一起的時光。
但若是懷念,便會想起他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事實,今生都不複相見。這樣難免會引得燁言一陣傷感,因為Ken知道燁言是個重感情的人。從得知ken死後,燁言的反應就可以看出,就算燁言不喜歡Ken但Ken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他都記在心裏。
若是每一次的懷念,都讓燁言不那麽開心的話,那忘了他也不錯。隻要燁言開心,Ken什麽都可以。這份心情,或許就是愛吧。
天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起了雨,燁言卻恍若未知。淋著淋著,燁言突然感覺雨停了,可他明明還聽到了雨聲。回過神來,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傘。
“都下雨了還不回去,腳上的傷還沒好,就想再生病了嗎?”一個俏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燁言這才完全回過神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