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章 從未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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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算了,這些都算了,根本就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
    悲憤的丟下話,夏左冰就跑了,瞬間跑的人影都沒有的那種。
    樓楚逸下意識的要追,自然,是被顏曆爵給攔截了下來的。又是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瞧不起的眼神,看著樓楚逸。
    “這又是你的圈套!”
    看著顏曆爵對剛才的一切不動聲色的姿態,現在才開始正麵敵對了自己,樓楚逸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又中了顏曆爵的圈套。
    顏曆爵哂笑,“沒人逼你對冰冰大呼小叫的發了脾氣,是你自己先不信任她,也是你自己口無遮攔的去傷害了她。”
    “顏曆爵,你果然是卑鄙!”
    “我卑鄙?嗬,誰卑鄙,誰小人,我們心裏應該最是清楚。”
    樓楚逸懊惱著拽了拳頭,對目前的局麵覺得糟糕透頂。而他就一個晚上,傷了夏左冰好幾次。這一局,是怎麽都挽回不過來的。
    顏曆爵依舊是鄙夷的態度,告訴著樓楚逸那些虛假的事實。
    說著,“你大概不知道,剛才冰冰拒絕了我的求婚。你大概也不知道,她剛才是過來質問我是不是讓人打了你。”
    “真可惜,她對你的一心一意,換來的卻是你的破口責罵。真好,你的行為不失我所望的,是徹底的傷到了冰冰的心呢。”
    顏曆爵的話,聽的樓楚逸渾身顫抖,是憤怒的顫抖。
    他又開始後悔,後悔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沒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做了那樣傷害的事情。
    他憤怒的看著顏曆爵,拳頭就揮了過去。可惜,樓楚逸的拳頭,就算他敢揮出來,在顏曆爵麵前,也毫無意義。
    拳頭對拳頭的一個重力碰擊,仿佛都能聽到骨頭的聲音。但顯然,痛的咧嘴臉色煞白的隻有樓楚逸。
    收回拳頭的樓楚逸,那隻手都在發顫。
    顏曆爵又是嘲諷,“我從未把你當了對手。”
    言下之意,仿佛在說,你不過是仗著夏左冰的喜歡,才能在我這裏安然無恙到現在。
    這個認知,讓樓楚逸內心抓狂的厲害。
    然而,這個時候的樓楚逸又想起了莫天的話,讓他忍,什麽事情都可以不做,但必須忍。
    他不能表露出自己的醜態,不能被刺激的不管不顧,他必須忍。因為會來幫他解決了顏曆爵的,隻能是莫天。
    顏曆爵看著樓楚逸有些微微蹙眉,他感覺的到,這個男人的憤怒值被他壓製下來了。那段沉默的時間裏,似乎因為某些事情而冷靜了。
    樓楚逸重新整理了情緒的看向了顏曆爵,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樣,這個時候卻是可以露出那種溫文爾雅的笑臉了。
    道,“顏曆爵,你不是最不想傷害了冰兒嗎?那就該乖乖的放棄了她,隻有你放棄她,讓她跟我有新的生活,才是對她最好的。”
    “不然,你再挑撥我跟冰兒的感情,我保不準會不小心對冰兒或者對她所重視的奶奶,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顏曆爵冷了表情,自然是不會真的去拿這兩件事冒險。何況,樓楚逸絕對是那種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的小人。
    這次,換樓楚逸感覺占據了上風一樣。
    自鳴得意起來,高傲的看著顏曆爵,“我知道,你是真心對冰兒好的,你所做的一切才是對的。而我的確是小人,也的確很卑鄙。但這些,冰兒不知道啊,她也不會相信你們的話,誰讓你做了讓她最不能忍受到忘卻記憶的事情。”
    “所以,顏曆爵,我勸你還是乖乖消失吧,再不要出現了。因為就算你動搖了冰兒,我若得不到,最後也隻會跟你們玉石俱焚。”
    說到後來,樓楚逸都想大笑起來了。這樣威脅恐嚇顏曆爵的感覺,著實太好了,也太讓人心情舒爽了。
    顏曆爵始終沉默,果然,用這種方式去刺激一個小人沒有什麽意義,最後反倒是會徹底激發出了樓楚逸最陰暗的一麵。
    如果說這整件事裏有著唯一的收獲,那大概是,讓顏曆爵更加確定了,這個男人的喜歡也是藏著陰暗的,夏左冰繼續待在樓楚逸身邊會十分危險。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嗎?”
    顏曆爵的沉默,又開始讓樓楚逸內心不爽,就好像他一個人在唱著獨角戲一樣。
    “的確是讓人毛骨悚然的言論,還真是讓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顏曆爵重新開口著。
    又走上前一步,以身高的優勢看了樓楚逸,“但我也同樣的警告你,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威脅,更何況是拿我最珍視的人來威脅了我。”
    “你也最好,好自為之。”
    丟下話,顏曆爵就直接繞過了樓楚逸,徑自而去。
    眼下什麽都做不了,不走還真的是要被樓楚逸反刺激的想要揍了人,那估計還真有衝動要把樓楚逸給揍到殘廢才甘心了。
    樓楚逸許久都沒動,不是不想動,隻是真的被顏曆爵那雙眼睛給定住了雙腿一樣。
    明明他才剛剛盛氣淩人的把人給威脅了,按道理來說,顏曆爵就該跪在地上求他別那麽做才對。。
    什麽叫讓他好自為之,如同在說,你敢那麽做,我就敢讓你一無所有,身敗名裂,永遠的活在永無止境的黑暗裏。
    是的,顏曆爵沒說,可樓楚逸卻好像聽到了他這麽說著。用他那雙淩厲的如同刀子的眼睛,盯著他,所表達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的話語一樣。
    等樓楚逸回過神來,四周都好像變得過分安靜了,唯有那些光鮮亮麗的求婚東西還在默默的諷刺著他的滑稽一麵。
    這些東西,倒是也同時提醒了他,現在該去做什麽,而不是沉浸在顏曆爵的恐嚇裏。
    樓楚逸回了車子那邊,可是許瑞已經不在,他給許瑞打電話,響了好幾下,許瑞才接了電話。
    “你去哪了?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樓楚逸有些破口大罵,因為他的那隻跟顏曆爵發生拳頭碰撞的手,現在都動不了了一樣。
    偏偏那個時候,許瑞又不在。他到底要這個保鏢做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