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愛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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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承坤看我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貼心的走到我身邊,低下頭對我說,“放心,不會有問題。”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其實我也沒什麽緊張的,醫生很快就準備好了,接著就是好幾個護士將我移到了一張可以推動的床上,然後將我往手術室推去。

    霍承坤跟著我,我們剛走了個拐彎,我就看見了溫景,他靠在牆角對著我笑,並沒有要上前的意思,我對著他友好的點了點頭。看著他用唇型對我說了一句,“保重。”

    我當然不知道,他其實一大早就站在那裏了,他也去了我病房門口,隻是見那麽多人圍在我的身邊,不想過來添亂罷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關心的,現在霍承坤在我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我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女人,我的心裏也容不下什麽江湖,也裝不了什麽野心,我追期盼我愛的人,愛我的人,都在我身邊就夠了。

    拐了個彎上了兩層電梯之後,我才到了手術室門外,霍承坤緊緊的跟著我不敢落下一步,不住地給我安穩,我還聽見他的嘴裏,一直在說著我的名字,“諾諾,諾諾。”

    直到護士非常禮貌的請家屬止步的時候,他還是呼喊著我的名字,一遍遍的不放心地叫喊著,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直到手術室的燈光重新暗下,就算是為了他,我也一定要活著出來。

    我忽然有點害怕了,急忙大叫了一聲,“等一下!”

    我知道,手術的成功幾率還是很大的,但人在麵臨這樣的大災難的時候,難免會感到擔憂。

    我開口笑著說,“沒事了。”

    護士將我推進了手術室,換到了手術台上,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我為了活下來,積極的配合著他們擺布,醫生給我上了麻藥之後,我很快就沒有了疼痛感,起初我還能感覺到刀片劃過我身體的感覺,但是後來我漸漸的失去意識,慢慢的就昏睡了過去。

    昏睡中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我和霍承坤站在教堂裏,我穿著婚紗,他為我交換戒指。

    但是何俞靜出現了,呂瑩瑩出現了,孔念也出現了。

    她們一個怪怨我搶了她的老公,一個說要找黑幫老大殺了我,另一個哭哭啼啼的說為什麽她要替我遭那麽多的罪。

    她們幾個如同潑婦一樣,一個個上前揪我的衣服,打我罵我,霍承坤卻依舊微笑著站在那裏,好像看不見我一樣。

    我正想像他呼救,卻不想場景一變,我躺在了手術台上,此時的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冷靜的看著自己在手術台上,醫生冰冷的刀片在我的心口上滑動,我感覺不到疼,隻是安靜的看著,忽然醫生就變得暴躁又著急,我跟著慌了一下,她們似乎在搶救我,但是不長時間。

    我就看見連著自己身上的心電圖嘀的一聲,變成了一條直線,我就是再不懂醫學,我也知道這是死了的意思,我忽然緊張的大叫起來,我不能相信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

    隱約之間,我似乎聽見另一個聲音也在叫著我的名字,我蹭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卻忽然覺得心口很疼,又痛苦的閉上。

    我因為傷口的疼痛嚶嚀了一下。

    緊接著霍承坤就衝了進來,看見我虛弱的睜著眼睛,他非常緊張的撲過來握住我的手,跪坐在我的床邊,我第一次看見霍承坤紅了眼眶,在任何危險麵前都不低頭的硬漢,此時卻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我從他的眼睛裏看見了脆弱。

    他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諾諾,你終於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

    他說著就要走,我立馬輕輕的拽了一下他,卻不想扯動了傷口,疼的嗯哼了一聲,“等一下。”

    霍承坤急忙又折回來,我第一次見他這樣慌亂無主,但我的心卻是溫暖的。我非常虛弱的問他,“我昏睡了多久了?”

    “昨天做完手術到現在,一天一夜了。”

    霍承坤還是出去幫我叫來了醫生,醫生對我做了一些簡單的術後檢查,對他們說,我恢複得很好,隻是再觀察幾天,如果沒有發現潛在的癌細胞病變,就等著康複出院了!

    我心頭的一件大事終於放下,這一次大難不死,我更明白了珍惜生命,好好對待身邊的人,隻是我昏睡中的那個夢卻是我久久不能放下。

    我現在和霍承坤是很好,但是我們之間,橫著太多太多的不可能,這終究是我們的阻礙,看著那個為我著急的男人,我的心裏也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麽辦。

    醫生又叮囑了一些注意的地方,飲食上麵的問題,然後就走了,他走之後,房間裏又隻留下我和霍承坤,我沒有說話,假裝閉著眼睛睡覺,他輕輕坐在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頭,“有心事?”

    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他,我隻好睜開眼睛點點我頗有些憂愁的看著他,“我擔心,回去之後你就不能一直陪在我身邊了,雖然說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畢竟是有你的身份在,總不能帶著我招搖過市吧?”

    霍承坤聽我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沉思了良久之後才說。“諾諾,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受傷害。”

    他這句話說的模棱兩可,我並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是願意陪在我身邊還是不願意,我心裏憂愁,卻不敢給他添亂,好不容易重修舊好,我不想再因為自己的偏執錯過他,說不定哪一次錯過,就是永遠錯過了。

    我們正這麽坐著,忽然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溫景,他手裏提著一些補品,一看就是來看我的。

    溫景進來看見霍承坤,還是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笑著走在我身邊,將補品放下,“林諾,怎麽樣了?一直擔心你,聽說你醒了才來看你的。”

    我笑著回答他,“也是剛剛醒來,沒什麽事,坐吧。”

    溫景卻並沒有坐下,看著霍承坤說,“霍總,我今天來是找你的,我們出去聊聊,可方便?”

    霍承坤眉毛一挑,很是不願意,“和我聊聊,我想我和你,應該沒有什麽好聊的吧。”

    溫景好像很有把握,笑著看他說,“霍總,如果你真的覺得和我沒什麽好說的,我想你今天也就不會坐在這裏了吧?”

    我聽得雲裏霧裏的,他們兩個人似乎是話裏有話,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無知的看著他們,總感覺他們之間有什麽屬於他們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而且溫景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霍承坤如果和他沒什麽好聊的,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裏?顧清平難道不是為了我才來?

    霍承坤並沒有為我解答疑,而是冷靜的站起來,也沒有看溫景,隻是說道,“好,我們出去理論。”

    溫景似乎很滿意,率先一步走了出去,霍承看看了看我,說道,“呆在屋裏,不許出去。等我回來和你解釋。”

    我本來是準備他們一出去就偷偷地跟著他們,誰知道我隻是有這樣的想法就被霍承坤看了出來,但是這樣也省的我下地了,因為我才剛剛醒來,下床可能會十分的費力。我點了點頭說道,“早點回來。”

    霍承坤點了頭就出去了,我在房間裏麵幹著急,左等右等不回來,我不知道溫景叫他出去究竟是做什麽,剛才那些不清不楚的話我是一句都沒聽懂。

    他們兩個是死對頭,萬一出去打起來了怎麽辦。

    我這麽想著,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回來了?你們說了什麽?”

    霍承坤歎了口氣,“諾諾,很多事情我不願意告訴你也是為了保護你。你知道我這樣的身份,幾乎就是隨時在麵對危險,你知道的越多,我就越沒有辦法保護你。”

    我堅定的看著他,說道,“承坤,我們很多次都是因為這樣的誤會,才會彼此不信任。我們現在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還不足以讓你對我坦誠相待嗎?我不懼怕危險,相比被你蒙在鼓裏,傻傻的守你的保護,我更願意什麽都清楚,堅定的與你麵對風雨,你明白嗎?”

    霍承坤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開口,“我這次來找你,一來確實是知道了你的病情,來看你,二來就是溫景在把你弄到這個醫院,也是有所圖謀的。”

    “什麽圖謀?”

    “這裏不是深圳,我的勢力也不在這邊,你想想,他想幹什麽?”

    我覺得不可思議,我還是小看了這個男人啊!

    溫景竟然兜了這麽大的圈子,甚至千方百計的對我好,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等霍承看來的這一天?然後一舉拿下?

    雖然我早就感覺,溫景不會對我動多大的心,動心不動心這種事情,女人的感覺最為靈敏,我當然知道溫景對我處在什麽階段的感情,這也是為什麽我可以這樣輕易的就拒絕他的原因之一吧。

    但是我以為至少他這麽做,是因為對我有種衝動,有種興趣,現在才知道竟然是因為利用我,殺了霍承坤?

    這究竟是多可怕的人心,才能算計出這樣的事情?

    我忽然想到什麽,緊張的抓住霍承坤的手臂,“你剛才和他出去,他和你說什麽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了什麽傷?”

    霍承坤搖搖頭,將我摟在懷裏,莫名其妙的對我說了一句,“林諾,我真是一秒鍾都不敢放你離開我的視線了,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討人喜歡。”

    我蹙眉看他,“你在說什麽啊!我在問你有沒有受傷,溫景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他說,“沒有,他找我出去,談了很多,他說你很愛我,他說他竟然不忍心傷害自己喜歡的女人深愛的男人,所以他不打算對我怎麽樣了。”

    “什麽?”

    心愛的女人,我?什麽跟什麽呀?

    “但是即便是他打算在這裏對我怎麽樣,我也已經做好的完全的準備,他這次過來,並沒有帶多少手下,都是一些貼心的人,我也早就派了白瀛他們晚我一天來到這裏隨時待命。隻是你在他手裏,我會覺得很不安心,所以我就先來了。”

    我抬起頭看他,在他的眼裏看到了在意,我笑著說,“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可能就跟著吳凡走了。”

    顧清平捏著我的下巴,“你敢!”

    我躺進他的懷裏,”不敢,當然不敢,我已經被你迷住了,誰都帶不走。”

    霍承坤緊緊的摟著我,嘴裏說道,“我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我霍承坤是一個沒有軟肋的人,誰都找不到我的突破口,但是現在我有了你,你就成了我的軟肋,如果有一天我出事啊,都是因為你了!”

    原本是一句寵愛的話,但是在我心裏卻聽成了危險的話,不是每一次,我們都能夠這麽幸運,我待在他身邊,就會成為他的一個容易讓他受傷的軟肋。

    今天一個溫景,明天一個張景,李景的,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麽幸運吧?可況我覺得,吳凡這次說不動手,大概還有什麽原因,並不全是因為我。

    我是不是應該離開霍承坤呢?這樣對我對他,都是一種保護,或許我們在一起可能才是最大的不幸,對於我們兩個來說,大概就那句話才最合適,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溫景先我一步回了國,以至於很多問題我都沒有來得及問他,也沒來得及好好的和他道別,盡管知道了我是這一場權力遊戲下的棋子,但是我感謝溫景最終還是放過了霍承坤,否則兩虎相鬥必有一傷。

    就算是霍承坤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是萬一若是失手了,那可就不得了了,我一直在七天之後拆線,然後才準備深圳。

    記得我剛從北方來到上海的時候,說出來的普通話帶著一股濃重的北方口音,那時候因為地區上的一些差異,還被不少人嘲笑,當時也是狠下心來,聽了兩個多月的廣播學普通話,才矯正了自己的口音。

    這天早上就是在收拾東西,大約都收拾好了之後,我們從醫院出來,最後的仰望了一眼這個地方,我們坐車來到了機場,我因為一直都在擔心回去之後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是愁眉不展的,霍承坤跟在我身邊,關心的問我,“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我看著他笑了笑,“沒有,隻是能回去了,很激動。”

    霍承坤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過了安檢,飛機準時準點到達,登機之後我就佯裝睡著了,我實在不想將自己的憂慮表現出來,讓他為我擔心,這件事情,我想自己好好想想。

    裝著裝著,我就真的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靠在了一個肩膀上,肩膀的高度剛剛好,我睡的很舒服。

    沒多久,我終於回到了深圳,是空姐催促我醒來的時候,我才緩緩從睡夢中睜開了迷茫的雙眼。

    “不好意思”

    話還沒說完,一團口水掉了下來,我慌忙伸手去擦,誰知道空姐倒是捂著嘴看了我一眼,轉而對著我身邊的霍承坤說道,“先生,艙門即將關閉,請您盡快拿好隨身物品離開。”

    霍承坤非常禮貌的點點頭,“多謝,若不是她一直睡著,也不會耽誤你們的工作。”

    說完就站起來從我腿邊跨過,從儲物架裏拿走自己的包,然後頭也不回朝前的走了,那空姐突然朝著霍承坤的方向追去,“先生,對您造成了困擾,真是抱歉。方便留一下您的電話,我會為您補償。”

    說完還十分騷媚的給霍承坤放電,我坐在後座上一臉的怒意,氣哄哄的不肯起來。

    霍承坤停下腳步回頭,並沒有看那位美麗的空姐,而是看著我說,"“你還要問我的夫人願不願意了。”

    那空姐非常驚訝的回頭看我,見我怒火中燒的樣子,才驚訝的張大嘴巴,“先生您是說,這個女人是您的夫人?”

    我怒氣衝衝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到霍承坤的身邊,宣示性的挽著他的手臂說,“沒錯,我就是他的夫人,剛才給您造成麻煩真是不好意思。補償就不用了,但是您這樣公然的索要乘客的電話號碼,我們是不是可以投訴?”

    空姐慌張的看著我,“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打擾了。”

    她講完便離開了機艙,我撅著嘴巴看著霍承坤,非常大的醋意說道,“霍先生魅力真是大,走到那裏都這樣的招蜂引蝶!”

    霍承坤好笑的看著我,眼底的笑意深濃,附在我耳邊說,“但是我這朵花在招搖,偏偏還是牢牢的插在了牛糞上。”

    說完不待我反應過來,他便率先一步走出去,我反應了一下啊,才驚叫著追他,“霍承坤,你過分,你說誰是牛糞呢!”

    我跟著霍承坤一起走出機場,馮誠早就開車在機場外麵候著了,見我們出來,很快地下車,幫我們把行李放在後備箱。然後貼心的為我們打開後車門,在對上我的目光之時問了一句,“林小姐手術可成功?”

    我笑著說,“非常成功,謝謝馮助理。”

    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等我們坐進去之後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好,發動車子準備出發,霍承坤問他,“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怎麽樣?”

    馮誠回答,“一切都好,呂瑩瑩小姐來找過你,我說您去外地出差了,孔念小姐的精神恢複得也很好。公司也沒有什麽事情,瀛哥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帶去的兄弟竟然沒有死傷,難道是您贏了溫景?”

    霍承坤笑著看我,頗有意思玩笑的意味,然後說道,“我與溫景並沒有打起來,這一切還要多感謝諾諾了。”

    馮誠從後視鏡裏看著我,疑惑的皺起眉毛,“感謝林小姐?難道”

    我怕馮誠誤會,急忙的解釋,“並非你想的那樣,是溫先生,溫先生與我成為了摯友,加上我與你老板的關係,這件事情就和平解決了!”

    馮誠沒有深究,隻是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專心致誌的開車。

    霍承坤說先去療養院送我住進去,馮誠說了聲是,然後調轉車頭往療養院的方向開去。一路開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看著熟悉的城市,我才終於有了歸屬感,重生回來,一切都一樣,一切又好像宛如新生。

    終於來到了療養院,馮誠停好車之後幫我們把車門打開,我和霍承坤一起下車,馮誠似乎早就處理好了所有入住的問題,我們直接到了病房,房間裏甚至早就擺好了我喜歡的餐食。

    最誇張的是,這明明是一個療養院的病房,竟然床上還非常有情調的灑滿了玫瑰花瓣。

    房間準備的非常溫馨,窗台上放著很多植物,鮮活又有活力,房間裏竟然最誇張的是。很土的掛著橫幅,上麵寫著:恭喜林小姐康複歸來。

    我看著這一切,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明明感覺很窩心的樣子,但是有感覺這樣做很誇張,而且……而且感覺有點兒土啊?

    我疑惑的看著霍承坤,問道,“你做的?”

    霍承坤也是一臉奇怪,非常疑惑的看著我搖搖頭。然後將考究的目光看向馮誠,臉色很深沉,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馮誠也是臉色一囧,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是我弄的,我聽說女人都比較喜歡鮮花和浪漫,我在家裏問了我媽,她給我支的招兒。”

    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霍承坤的臉色更是不好了,非常生氣的問馮誠,“我有告訴你要這樣做嗎?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馮誠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低著頭說道,“是,霍總,我錯了。”

    其實我並沒有生氣,隻是覺得這樣的設計非常的搞笑罷了,但是我看霍承坤這樣生氣,不免覺得對馮誠不公平,立馬說道,“承坤,其實我是想說,我挺喜歡這樣的,很隆重,很溫馨。”

    霍承坤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忽然又覺得有些好笑的笑出聲來,“你真的覺得這些不錯?”

    “當然了,我看見這些植物,我就覺得好像有了生命的活力,你就別怪馮誠了,我還應該謝謝他呢,還貼心的幫我準備了我喜歡的飯菜!”

    霍承坤那麽聰明,怎麽會不明白我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對著身後的馮誠說道,“但是我這個人一向賞罰分明,你沒有我的命令去做這樣的事情,罰你將這些橫幅趕緊撤去。但你很用心,你去和公司財務說,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翻漲一倍。”

    馮誠驚喜的看著我說,“謝謝林小姐。”

    我愣住,“怎麽謝我?”

    馮誠回答說,“如果林小姐生氣了,我自然是免不了一番責罰,還好您為我說話,霍總才沒有責罰我,反而還獎賞了我。”

    馮誠表達完感謝之後,就將那個歡迎村幹部一般的橫幅撤了去,然後離開了。

    霍承坤擁著我坐在飯桌前坐下,貼心的將飯菜夾給我,“馮誠也真是有心,我反倒是忘記了叮囑他準備一些吃的,這麽久的飛機,一定餓壞了,快吃吧。”

    我大大的吞了一口,好像上一次能夠這樣大口吃飯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一樣,那麽奢求。

    我含糊不清的回答,“到底是你的心腹,自然是不用你交代就可以辦好。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那麽信賴馮誠了,他確實是一個細心的男人,尤其是和你相比。”

    其實我不過就是一句打趣的話罷了,霍承坤反倒又吃醋了,“在你的眼裏是不是所有人都比我好?你什麽時候這麽看好馮誠了?”

    我記得原本霍承坤不是一個喜歡這樣吃醋的男人,似乎是對每一個女人都不鹹不淡的,怎麽現在變成了個大醋壇子?

    我好奇的看著他,“天哪,我的身邊怎麽毀這麽大一股醋味?”

    霍承坤忽然邪魅一笑,朝我撲了過來,“是啊,我最近似乎很愛吃醋,我找了一下原因,似乎是許久不曾要你了,你看馮誠還這樣精心的準備了一番要不然我們”

    “啊!”

    霍承坤說話間已經抱著我將我撲倒在了床上,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他深情的望著我,眼波裏流轉著擋不住的情欲。

    他慢慢的朝我吻來,冰涼的嘴唇覆蓋在我的嘴上,瞬間就吞噬了我的思想,這是一個闊別已久的吻,我非常的懷念,所以我也緊緊的回抱住他,伸出舌頭給他回應。

    幾乎是彼此都口幹舌燥,我們才終於分開,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早就被他挑逗的迷離渙散,“你可真是個魔鬼。”

    “你也是,我磨人的小妖精!”

    說著話,他的手竟然不老實的竄進了我的衣服裏麵,將我的衣服往上卷起,覆蓋在我的肌膚上。

    我驚訝的喊了一聲,但是他的技巧實在厲害,明明是驚呼,從嘴裏吐出的時候,卻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我臉紅著怪怨他,“這裏是醫院,你怎麽這樣大膽?”

    霍承坤沙啞著聲音在我的耳畔輕舔,“我不讓人進來,誰敢進來?”

    他的話音幾乎剛落,忽然門就被一把推開,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了一個女聲,“承坤,聽說你出差回來了。”

    我和霍承坤以一種極其不方便的姿勢,同時看向門口,我的毛衣邊兒還被卷起來,露出我腰上的肉,最誇張的是,霍承坤的手還在我的衣服裏。

    而門口進來的人,竟然是呂瑩瑩!

    我嚇得驚呼一聲,將霍承坤從我的身上推開,急急忙忙的整理衣服,他的衣服並沒有什麽不妥,他冷靜的坐起來,將我擋在身後,方便我收拾,言語十分冷靜的問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

    呂瑩瑩似乎還很驚訝,緩了好半天才說,“為什麽是她?竟然是她!”

    霍承坤不屑的冷笑一聲,“我從來也沒有說過不是她,我問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我剛好收拾好衣服,轉過頭去,恰好對上呂瑩瑩憤恨的目光,“我想在深圳隨便的找一個人的下落還不簡單,隻是我千算萬算,沒想到會是她!那孔念呢?她算什麽?我呢,我又是算什麽?”

    霍承坤似乎感受到我的害怕,將我摟進懷裏,態度冰冷,“孔念什麽也不是,至於你,你更什麽都不是。”

    呂瑩瑩此時紅著眼眶,就像是潑婦一般的紅著眼眶撒瘋,“我什麽也不是?霍承坤你沒良心,我二十歲那年認識你,當時我就喜歡上了你,我做夢都想嫁給你。但我聽我父親說你有了妻子,我當時多恨啊,我無數個夜晚夢見和你結婚的樣子,最後哭著醒來!我實在愛你,我不管你有沒有妻子,我還是願意在你身邊,我們在一起四年,我父親一次次勸我遠離你,我都不管不顧,這些你都不記得嗎?那四年的光陰,在你眼裏就什麽都不算嗎?”

    她哭著鬧著,一邊說一邊將我病房裏的東西砸在地上,頭發也散亂了,整個人哪裏還有那種大小姐的氣質,隻是像一個市井潑婦一般,涕泗橫流,指著霍承坤抱怨著。

    霍承坤卻一點都不為之所動,也不阻止她,看著她撒夠潑之後,才開口說,“我從未和你在一起過,隻是礙於你父親的原因,你讓我帶你一起出席晚宴,我便去了,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從未許諾你什麽,甚至我也從未碰過你,我也告訴過你,不要對我衍生其他的感情,這樣隻會讓我更厭惡你,現在你這樣質問我,你希望我怎麽回答?”

    呂瑩瑩看著冷靜的霍承坤,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泣不成聲。(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