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原始魅火
字數:5497 加入書籤
“唔!”
被重重摔在榻上,風謠忍不住悶哼一聲,捂住了又浸出血絲的傷口。她擰著眉望著慕淩梟,心頭霍然升起一股恐懼,因為此時的他看起來好可怕:一雙眼眸如浸血似得通紅,特別詭異,猙獰的臉頰更找不出之前的俊朗。
他死死瞪著風謠,兩隻眼球如要掉出來一樣。
“誰讓你來的?”他逼近她,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風謠驚悚的吞咽了一下唾沫,微微朝榻上挪了一下,縮在了角落裏。不可否認,此時的慕淩梟渾身充斥著一股殺氣,讓她很害怕。
“說!”慕淩梟一個箭步上去揚手抓住了風謠,根本無視她浸血的肩頭,揚手一把扯掉了她的白色鬥篷。
“混蛋,你要幹嘛?快放開我!”
風謠奮力掙紮,卻抵不過他一根手指。她全身的衣服在瞬間被他撕成碎片。
“做什麽?這麽明顯的舉動,你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嗎?”慕淩梟陰戾道,抓住風謠兩條掙紮的玉臂舉過了頭,把她死死壓在自己身下。“你是我的寵物,難道我沒跟你說要取悅我嗎?”
“滾開,你這混蛋。”
風謠扭動著未著寸縷的嬌軀,想掙脫那如囚牢的鉗製。可她越掙紮,慕淩梟的反應就越大。那雙血紅的眸子,驚悚得要滴出血來。
“說,到底是誰讓你來這個地方的?”慕淩梟扣住風謠的脖子,指尖深深陷進她的皮膚裏,如對付一個階級敵人似得。
“沒……有誰,是我自己走迷路了。”風謠用力擠出幾個字,臉頰被憋得通紅。她死死抓著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如鐵鉗似得堅硬無比。
慕淩梟指尖的力度加重,樣子更猙獰。“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是我母親的祠堂,就憑你一個卑賤的玩物,也敢闖進來?”
“我說了,我迷路了!”
“噢,那這麽說是天意了?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伺候我吧。”
慕淩梟冷呲一聲,張嘴咬住了風謠的唇瓣,凶殘的刺穿了她的齒關,卷席了她嘴裏的空氣。
她根本無法抵禦他的進攻,被迫與他唇齒交纏。那濃烈的酒味充斥著她各個神經,令她作嘔。
她死咬著唇,把這份恥辱記在了心間,等待自己能夠抗衡這禽獸的時候才一一算賬。
慕淩梟的神智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他的動作瘋狂而沒有感情。他順著風謠白皙的肌膚掠過,留下一道道紫紅的吻痕。從鎖骨到傲胸,再到平坦的小腹,無一不慘遭他的荼毒。
風謠如木偶似得死死隱忍著,身子僵硬得跟木頭一樣。
慕淩梟吻著吻著,發現身下的人兒沒有半點反應,忽然不悅的抬起頭,很憤怒的瞪著她。
“作為一隻卑賤的寵物,你似乎表現得很不甘?”他冷冷道,唇瓣泛著譏諷和不屑。
風謠一言不語的別過頭,眸子裏的寒意令人心顫。她恨他,她恨不能把他生吞了。
“女人,說話!沒有人能夠忤逆我,不管是誰!”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咬牙切齒的盯著她的瞳孔咆哮。
“有本事你立刻馬上殺了我,十八年後,我依然會找你報仇雪恨!”
“很好,誌氣很高。我最喜歡長刺的玫瑰!因為把它摘下來的時候,會很有成就感。”慕淩梟冷笑道,低頭吻住了風謠毫無血色的唇瓣,舌尖如利劍般刺穿了她的齒關。
風謠心一橫,張嘴咬住了他的舌尖。頓然,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她的唇齒間散開,還有些許鹹鹹的味道。
慕淩梟眉峰一寒,瞬間鬆開了她,他支起身子陰森森的看著她。瞳孔裏的血紅更濃,臉頰也更加的猙獰。
他輕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邪惡的笑了笑。忽的又吻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因為她的反扛而更加放肆。他順著她的曲線遊走啃噬,留下濃烈的透著酒味的涎液。
“混蛋!”
風謠咆哮著,瘋狂的掙紮著,卻令慕淩梟越來越憤怒。他支身揚起一巴掌就要揮過去,卻在看到她絕世的紫眸時頓住了。
那是怎樣一個眼神他已經無法描述了,透著絕望,透著不甘和恨意。
他的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非常莫名的。當初救下她,就是因為這紫瞳。他對這雙瞳孔很好奇,因這是記憶中揮之不去的烙印。
他蹙眉,欺上前低頭吻住了她的眼睛。動作一下子變得很溫柔,令風謠有一刹那的疑惑。火熱的唇瓣在她的眼睛上眷戀不休,一遍遍親吻,如嗬護一件寶貝似的。
這一刻,風謠感受到了他瞬間的憐惜。她正要說話讓他放了她,卻見他迅速解開身上的衣扣,把他脫得一絲不掛。
“你……你……”
她驚恐的看著他,不,確切的說是看著他腹間那即將噴發的火山地。那趨勢,是要……
“女人,別做聲,別反抗,別惹怒我,對你沒好處!”
慕淩梟低喃道,聲音雖然嘶啞但極具震撼力。
“混……”
風謠剛要掙紮反抗,他忽然抬起指尖在她身側某個地方彈了一下。她頓然間變得渾身無力,軟軟的等候他的侵略。
“我說過,別惹我!”
他的指尖撫上了她下腰處的蝴蝶印記。那展翅欲飛的蝴蝶因為他的撩撥而變得粉紅,妖嬈極了。他緩緩低頭,吻住了那隻蝴蝶。
“混蛋,放了我,你會後悔的。”風謠無力的咆哮道,聲音悲涼至極。
“女人,你不應該來這裏的,別怪我!”
慕淩梟擁著風謠,再不理會她的掙紮和咆哮。他放肆的刺進她的身體,毫無半點憐惜之意。
“啊!”
風謠一個哆嗦,張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肩頭。就這一瞬間,慕淩梟仿佛良心發現,動作溫柔了起來。他不斷親吻她的眉心,讓她緊繃的心弦放鬆下來。
抱著懷中眉心緊鎖的人兒,慕淩梟的眼底掠過一絲動容:她似乎……屬於他了吧?他的小寵物!
這場魅火持續了很久,當告一段落的時候,風謠已經昏死了不過去。不光是因為她承受不住他的瘋狂,還因為身體的虛脫。
抽離風謠的體內時,慕淩梟的眼神清澈了很多,不再那麽血紅。
他起身抱起昏迷不醒的風謠,走進了側屋的屏風之內。裏麵是一架簡易小床,每年母親的忌日他歇腳用。沒想到今朝卻引來一個女人。
他不清楚風謠是如何找到這裏的,但她的出現顯然破壞了他的心中的平靜。對她,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掀開被褥把她放在床上,垂眸發怔的盯著她蒼白且泛著細汗的臉頰。
她很美,但這不是令他發瘋的重點。他對她的紫瞳和印記分外好奇,以至於忍不住卑鄙的占有了她。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很複雜,惆悵中有一縷淡淡的喜悅。仿佛他得到了一件別樣的寶貝,令他舒心。
風謠昏睡的樣子很迷人,那兩排卷翹的睫毛如蝶翼般展翅欲飛,翹挺的鼻頭印著那豐潤的紅唇,特別的誘人。
慕淩梟凝視她片刻,低頭在她唇瓣親吻了一記,起身從櫥櫃中找出一個醫療小包,開始為她包紮起崩裂開的傷口。
待他為風謠換好藥,著裝走出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墨黑了。
鬼眼和一幹兄弟站在祠堂外的小院子裏,臉色有些莫名的悵然。屋子裏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知道,別人可以無所謂,但他心中卻難過極了。
“去弄點吃得來。兩人份!再給小姐找一套漂亮的衣服來。”慕淩梟走上前淡淡吩咐道,又轉身朝側屋走去。
“少主!”鬼眼叫住慕淩梟,擰著眉走了上去,“今天是夫人的忌日。”
“恩?所以呢?”慕淩梟聽得鬼眼語音中的情緒,不悅的微蹙眉峰。
“把小姐留在這裏,是不是不妥?”鬼眼硬著頭皮回到,眼神卻不敢直視慕淩梟,深怕他識破他的心思。
“多一個人陪媽咪,不是會比較好嗎?”慕淩梟冷冷道,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側屋。
鬼眼睨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輕歎了一聲,和弟兄們一起去弄吃的了。
此時暮色已經拉開,整個島嶼如被一層帆布籠罩,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天邊暗黑的雲層裏還夾著一場暴風雨,正在等候滂沱傾瀉的時機。
慕淩梟倚著窗邊燃起一根卷煙,惆悵的抽了起來。每年的這天,他都如醉生夢死般度過。這祠堂的地窖中有著攬月島的特產佳釀‘芙蓉醉’。是柳秋寒生前最愛喝的一種酒,這酒特別好喝,但喝了之後後勁很強。
每年來這裏,慕淩梟都會回憶起母親生前的種種,令他痛苦萬分,所以他喜歡用酒精麻痹自己。
今朝風謠無意中闖入他的禁地,令他獸性大發。他要了她,心頭並無半點不快。她始終都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卷煙在燃燒中化為灰燼,直到熄滅。慕淩梟一直望著天際,仿佛在等候那場蓄謀已久的暴風雨。天邊的閃電開始躁動,一道蓋過一道。特別耀眼強烈。他就那麽看著,直到……
“轟!”(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