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破鏡難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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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禦楓站在顧子煙身後,看著她單薄的身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看來真的是他錯了,他大步走上前。
顧子煙很自然的避開那個位置,緩緩收回自己在半空中揮舞的手臂。“蔣禦楓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們回不去了。”
她眼角依舊堅持著笑意,就像她的人那麽的堅強。
這個笑容讓蔣禦楓的頭仿佛裂開了一樣,那些缺失地記憶迅速組成了一副畫卷。
這個笑容是她被關起來的時候綻放的笑容。
是她在遭遇車禍那次的笑容。
如今在看到顧子煙這麽笑,那就是在說明顧子煙還是選擇會離開他。
“為什麽你之前不告訴我?”蔣禦楓語氣帶了點責怪。可是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過了。
這讓顧子煙聽起來無疑就是再說這些明明就是她的錯,怎麽會讓他蔣禦楓蒙受這些冤屈?
合著,都是她得錯了。
顧子煙不可置信的後退幾步,看著蒼涼而繁華的都市。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
顧子煙反問不答,現在子清已經離開她了。
顧子煙自然不會擔心顧清得出路,因為不管是蘇慕席還是蘇慕白都會愛著她。
顧清是幸運的,所以相比較之下顧子煙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選擇。
這一切都是自己篩選而留下的結果。
“煙兒,不是這樣的,我就是以為……”他走過來,可是顧子煙選擇依然是後退。
“不是這樣的……那是你本來就喜歡姐姐是嗎?”顧子煙不想聽這些解釋。
她欲要走過去,逃避開蔣禦楓那目光。
那是一種淩遲。
一種看不見血液在沸騰的淩遲,這就是在她的心間上劃開一道口子,然後撒上鹽巴,讓血肉和鹽慢慢的交融。
這就是一種冷暴力。
蔣禦楓抓住她的胳膊,攔住去路,“我知道你現在很想把我千刀萬剮,可是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過失嗎?顧子煙,你清醒一點。
我們之間到底都有什麽誤會。”語氣帶著嚴肅,容不得半點虛假。
在男女思維的差異,所以在同一件事情看待問題都是不一樣的。
男人會直接看透一件事最醜惡的一麵。
而女人隻願意看到虛假的感動,卻不願意接受。
“能有什麽誤會,我們都折騰了這麽久了,我很累了,蔣禦楓你放手好不好。”顧子煙帶著哭腔。
當初是他用奇怪的方式禁錮了自己,現在又用兩次婚禮來羞辱她嗎?就算她不爭不搶。
可是她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蔣禦楓奇怪,他什麽時候用奇怪的方式禁錮了她。
豁然想起上次那件事情,他的目光卻依然銳利。
看來顧子煙隻是把自己陰霾的太壓抑了。
“我承認我不夠聰明,我很蠢,我遲鈍。”蔣禦楓開口就是先把自己教訓了一通。
“難道你不要然然和珞珞了嗎?你就那麽狠心嗎?”
現在蔣禦楓是要把自己這個磨人的小家夥給穩定下來。
隻要留下顧子煙,他有把握可以再次讓顧子煙心甘情願永遠留在她得身邊。
果然這招奏效,顧子煙抬起頭。
蔣禦楓是他最親密的人,曾經的耳髻廝磨,纏綿悱惻。在兩人身體上,心理上都留下時間衝淡不了的痕跡。
說一下子都忘了,那都是騙人的。
“那你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為什麽設計我?”顧子煙擦幹眼淚,留下紅腫的眼眶。
她吐字如斯,這個問題已經在她心裏壓了太久太久了。
現在不問的話,以後問出來都不知已經何年何月了。
“你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嗎?你的血型匹配上了,可是最佳供體是顧清!”
蔣禦楓毫不含糊的直白地回答。
他不怕傷害顧子煙的心,因為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夠僵持了。
如果再用那些什麽陳詞爛調的話一定會被顧子煙認為是在找借口。
那麽這麽直白的話不知道顧子煙還能找到什麽理由再來回避。
顧子煙搖著頭,苦笑:“所以那天秦宇他們應該感謝地是子清對嗎?”
她的確還是接受不良了,因為顧清一直都是站在她得身後。
如果說血緣可以用實際行動來回報的話。
那麽顧清一定是把下輩子的都給償還完了。
再者,她們本來都不互欠什麽。
她們倆本來是一個人,可是造物者讓她們分裂開來形成了世界上兩個獨一無二的人。
蔣禦楓拖著尾音,“是。”
簡簡單單一個字,讓顧子煙扶住陽台上的扶手。
梳理整齊的長發被微微得吹亂,她知道這個回答是意料之中。
所以她就是在厭惡自己為什麽這麽沒有用。
“你讓開!”顧子煙開口。
她站直身子,甩開蔣禦楓的手,渾身顫抖。
現在蔣禦楓解釋了,她反而越發當然想走了,現在已經沒有可以值得她留下來的理由了。
蔣禦楓不死心,是他的錯。
如果顧子煙不給他機會彌補的話,那麽他會永遠記住一輩子的。
這個女人為什麽就是不懂得這個道理,一次一次的觸犯他的底線,他一次一次為她打破自己的底線。
明明每次到了應該放手的時候,他總會把手給抓的緊緊,死死的黏住她。
因為愛的人隻有一個,放手就代表你沒用。
所以他不會放手。
銳利的眸子看著,俊俏的五官疼痛的顏色慢慢的染了上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可就是想要大哭一場。
顧子煙沒有停住腳步,越走越快了。
腳上地高跟鞋把地板蹬的很響,就像敲鍾一樣,一下一下的敲擊著蔣禦楓那顆心。
“煙兒,我不會放棄的。”蔣禦楓磁性的聲音很大,但是依舊優雅。
同時讓顧子煙的身子頓住。
她三百六十五度轉身,對著蔣禦楓說到:“可是我已經放棄了。”
這話無疑是降低了現在的溫度,讓寒冷的冬天更加的冷的沒邊兒了。
看著蔣禦楓大步的襲來,顧子煙依舊選擇逃走。
磁性的聲音依舊響起,“那我就讓收回你要放棄的念頭。”他的聲音帶著不可抗力。
隨著顧子煙的遠走,蔣禦楓不打算上去追。
並不是他冷血,而是現在顧子煙最需要的就是冷靜。
他現在過去就隻會事倍功半。
你在知道一個人非常愛你的時候,你的心就會驕傲。不會管他的用什麽方式,你都自動的認為那是在討好你,那才是在。求取的你開心。
不可否認,這個心理在所有女人的心裏都是存在的。
蔣禦楓現在眼巴巴的貼上去,就會讓顧子煙的那種感覺積累的更多,並不是因為顧子煙矯情。
這是一種心理常態。
男人有賤皮子的時候,女人其實也有這種心態。
比如追求你一個很久的人,鬧得全世界皆知,結果那天不追你了。那麽全世界就不會嘲笑那個追求你的人,而是嘲笑你。
因為被狠狠打臉的不甘心,倒追的時候,那個人早已愛搭不理。
蔣禦楓帶著一腦子的煩躁驅車來到自己原來經常來的地方。
“喲,這不是蔣禦楓嗎?稀客呀!”葉安修不懷好意的端著手臂。
看著蔣禦楓百年不來一次。
幾個人總是聚少離多的,現在正好佟家明,白羽墨和韓雁南都在。
可以說除了白羽墨春風得意以外,其他三個那都是苦逼的黃瓜,很鬱悶!
白羽墨忙不迭的端著小蛋糕,飲料伺候著夏笑笑。
看的其他三個人眼紅。
“羽墨,其實我們現在最羨慕的就是你,你要再秀恩愛,當心我們幾個群毆你。”
佟家明牙疼的拖著下巴,看著麵前這個撒狗糧的兩人。
“誒!當初我被笑笑折磨也像蔣禦楓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還好我強大的床上功夫降服了這個小妖精!”
白羽墨為當年據了一把辛酸淚。
“去你的!”夏笑笑粉拳錘在白羽墨胸口。
夏笑笑真的用盡了自己的所有力氣,可是偏偏在白羽墨和其他人看來就是在秀恩愛升華了一下下而已。
還是在秀恩愛!
“臥槽,我的玻璃心。”葉安修扶額,鬱悶的喝酒。
蔣禦楓:“……”不來鬧心,來了怎麽感覺心裏堵了一座喜馬拉雅山?
白羽墨作為一個偽過來人,鄭重的對著眾人說,“死皮賴臉的,就算她虐你千百遍,你要待她如初戀!”
這是真理。
結果聽在夏笑笑耳朵裏,“哼!快說你初戀是誰!”
白羽墨:“……”他不就說說而已。
“蔣禦楓,你要想好。其實不適合可以分開,你要是敢跟顧子煙分手,那麽以後就不要做朋友了。”白羽墨驟然正經了一回。
“這個不用你說。”蔣禦楓很自然的回答。
在暗中感謝白羽墨在行動推了自己一把。
他現在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定。
“哥們已經到了解放後了,祝各位孤獨終老,搞基一輩子。”白羽墨又恢複了自己的欠扁模式。
“姓白的,你皮癢了,兄弟們揍他。”
佟家明和韓雁南,葉安修三人麵露凶光的靠近。
夏笑笑挪動屁股,坐到一邊:“往死裏打,別客氣。”
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我們懂了,放心我們隻打臉。”
三個坑貨動手,不一會兒包廂裏充滿了白羽墨的慘叫聲。
“蔣禦楓先生,請問顧子煙姐是不是和你鬧別扭了?”夏笑笑在一邊問著蔣禦楓。
眼睛如水一般純淨,好聽清脆的聲音。
先前就讓蔣禦楓映像不錯。
還不等顧子煙說話,夏笑笑就開口:“其實顧子煙姐隻是不太理解而已,當初我和羽墨也是經曆了很多……”(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