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又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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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行寧被打暈了腦袋,良久沒反應過來。

    那邊的顧餘已經錯開身子,大步往電梯處走去,扔下了一句話,“抱歉用這種方法,不過,你至少有的交代。”

    把人放走,是因為顧餘動了手,而不是蔣行寧主動放水。

    但是白白挨一拳……蔣醫生容易嗎。

    再回到之前喝酒的地方。

    縱然新郎和新娘不在,鬱少的狐朋狗友多得數不勝數,這場盛大的婚禮幾乎把他所有交際過的朋友都請來了。

    愛湊熱鬧的年輕人玩到通宵,酒,美食,都是免費,不鬧白不鬧。

    顧至深和宋宋的電梯在這一層停下。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宋宋把字咬狠。

    人太多,她愈發掙紮的話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顧至深遵從她的意思,手卻沒有片刻離開的時候。

    生怕她在人群中一走而散。

    宋宋以拿包為借口在這裏做了停留,不長不短的時間段裏,顧餘已經找到他們。

    宋宋看到他猶如看到一絲曙光似的,抬腳要過去,手卻被顧至深拉了回來,他的臉色陰沉入水。

    他們大眼瞪小眼時,顧餘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低眸淡淡掃了眼兩隻被強行牽製在一塊兒的手。

    “你放過她吧。”顧餘漠然開腔,“有什麽衝我來,挖牆腳是我的錯,你沒必要揪著她不放。”

    “挖牆腳,你也配?”

    “她的臀上有一顆青色的胎記。”

    短暫的十幾個字從顧餘唇際間吐出,讓原本僵持的氣氛變得微妙,顧至深一瞬不瞬望著顧餘。

    突然,猝不及防地,男人上前幾步,抬手就是一個左勾拳,毫不留情地揮了上去。

    唇際噙著某種陰冷到極致的弧度,每一拳下去都是咬牙切齒的恨。

    顧餘的鏡框在不知不覺中被打落在地,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整個人被一隻大手揪著領子摔在地上。

    這邊劇烈的打架已經引起不遠處年輕人的注意,紛紛過來圍觀,後來趕到的蔣醫生帶著人忙去阻止圍觀。

    皮鞋和骨骼摩擦的聲響像是噩夢一樣縈繞在宋宋的耳邊,她剛衝過去就聽見顧餘脫口而出:“你別來!”

    聞言,顧至深俊臉漫出沉如水的冷笑,“怎麽,顧餘,你不是最能打架嗎,現在給我躺地上裝死人。”

    顧餘抬手抹了下流淌至下巴的血跡,回了個差不多的笑,“為什麽,你不知道原因嗎?”

    他不還手的原因……

    因為什麽,心虛還是內疚,因為他覺著自己和宋宋睡過所以地不起顧至深,所以連還手的必要都沒有了,寧願自己多挨揍來表達罪過。

    顧至深頭一回感覺到自己的弟弟有如此陰毒的一麵。

    假如顧餘還手的話,至少還能讓他以為,他們根本就沒發生關係,隻是宋宋想離婚的一個計策。

    但偏偏他不還手,還用一種憐惜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哥哥。

    在顧至深動第二次手的時候,宋宋突然衝到顧餘麵前,張開雙臂護住他,冷冷望著,“你有完沒完。”

    顧至深盯著她的臉,笑,嗓音幾乎歇斯底裏,“你要護著他?宋宋,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讓我們喝醉的人是顧宛若,派人把我們送到房間的也是她,你有本事去找她麻煩啊,是個男人在這裏撒什麽野!”

    宋宋的嗓音也近乎是吼出來的。

    如果這裏有旁人圍觀的話,她也不會猶豫半分,再也無法抑製住情緒。

    蔣行寧再次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心裏還是暗暗慶幸他清空了這裏無關緊要的人。

    正這般想著,卻瞥見顧宛若的身影,心裏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出現得真是時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顧餘已經慢吞吞從地上站了起來,樣子狼狽動作卻優雅得很,從宋宋手中接過紙巾擦幹淨血跡後,勾起一抹淡笑。

    “不管發生什麽,他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妹妹,你又何必為難他呢。”

    狀似風輕雲淡的話語裏充滿了無盡的諷刺。

    顧宛若像個局外人似的,朝這邊遞了個心不在焉的眼神,也沒有過來。

    仿佛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一丁點關係。

    直到他們的目光都朝她看去,顧宛若才露出輕慢的笑意,“貌似這裏很有趣的樣子。”

    “顧宛若,你又陰了我一次。”宋宋冷冷地開腔。

    “是麽,我有這麽厲害嗎,怎麽陰的你?”顧宛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瞥了眼顧餘,“兩個哥哥是為心愛的女人打架?”

    顧至深麵無表情地命令,“宛若,你走。”

    “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麽要走?”顧宛若勾唇,“這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她其實沒必要繼續裝下去。

    宋宋一句話也不想說,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小刀子,平靜地走到顧至深跟前,“你是不是不想離婚?”

    他沒說話。

    “我要說的剛才已經明確告訴你了,你親愛的妹妹做的好事,你與其怨恨顧餘,不如直接尋找根源。”

    宋宋的眼睛清澈見底,似笑非笑,“那麽動氣的話,我給你這把刀,拿它解氣,刺給該刺的人身上。”

    顧宛若愣了愣,有點難以置信她會這麽做,垂下的手握緊成拳,“宋宋,你用得著這樣對我嗎?”

    “我給你的一刀,被你很幸運地躲開,這一回讓你哥來,看他忍不忍心對你下手。”

    “酒是你自己喝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聞言,宋宋淺笑兮兮,“你好像承認了。”

    “承認?我承認什麽,我灌你酒了嗎?自己喝醉和別人滾床單快活,還怪我了?”

    “顧宛若!”

    顧至深怒吼了聲,冷笑從唇際溢出,“你現在最好立馬消失。”

    顧宛若怔了怔,不甘地瞪了他們一眼,在蔣行寧的拉扯下離開這裏。

    人走後,消停了不少。

    顧至深低眸,看著宋宋的臉並沒有去看那把刀,神色一變,“宋宋,告訴我,你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此時此刻的他是說不出來的沉靜,忍耐,深沉,可能在第一時間得知自己不想聽到的消息時,也沒有這般耐心。

    “抱歉,就是我綠了你。”她一字一頓地把話陳述出來,“沒什麽好說的,你不信就算。”

    說著,手中握著的那把刀已經掉落在地,清脆的落地聲,隨著她的嗓音一起響起,“不過是把切蛋糕的刀子而已,你看你緊張的,把人趕走,就不好玩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