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男人的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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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麽。”宮越平靜下來,他控製情緒一向迅速。

    楊靖睜眼說瞎話,“木易。喬小姐的司機兼保鏢。”

    說完,他回頭對喬以萱眨了眨眼睛,叫她不要傻乎乎的拆穿。

    接著站在她麵前,繼續與宮越進行對峙。

    喬以萱第一次覺得,這個人,平時看著一點也不正經,做事雖然周到,卻總也沒個正形。

    現在卻擋在她麵前,遮去了來自宮越的各種鄙夷的神色和打擊。

    她眼裏裝的淚水要掉不掉的,雖然看著成熟,實際上,沒經曆過多少風浪一路順風順水的喬以萱,有些時候思考問題真是單線思維。

    楊靖報上名後,宮越卻是點了點頭,仿佛剛才對著喬以萱的憤怒與嫌惡都是假的,語氣溫和,又彬彬有禮。

    兩人互相握了手,說了“幸會”,楊靖不禁在心裏腹誹,“有錢人真是可怕,這情緒真是說收就收,幹脆利落程度不亞於剖腹自殺”。

    宮越收回手,又看著楊靖,眯了眼睛,“你既然覺得我過分,倒不如詳細說說,過分在哪裏呢。”

    楊靖打哈哈,“哪有哪有,您聽錯了,我隻是覺得您跟平常比,態度有些生硬,而我的雇主又是個小姑娘,害怕她嚇著,我就趕忙跳出來了,哪聽得明白你們在說什麽。”

    宮越笑了笑,沒有繼續追究下去,他隻覺得這個木易是個人才,說話滴水不漏,既能攬事上身,又能不動聲色的撇清關係。

    他不再跟他計較,轉頭就換了個溫和的語氣,對著喬以萱說著未說完的話。

    楊靖再也不能阻攔,更何況宮越一派溫和的模樣,楊靖心想,怎麽著,這話,也得說的好聽點兒了吧……

    可看著宮越那隱藏在表皮之下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勢頭,他又不太肯定。

    ——無數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

    方才板著臉訓人,著實太累,這會兒宮越換了個柔和又軟綿綿的腔調,但奇怪的是,並不讓人覺得娘氣。

    他看了下旁邊的藤椅,一揮袖子坐下了,也沒招呼喬以萱,反而對著楊靖招手,“來,你坐這兒。”

    楊靖笑的很為難,但還是堅持拒絕道,“不不不,您坐您坐。”

    要跟主子同進退,主子都沒得坐的,他能坐嗎?當然不能。

    宮越又招呼了一遍,“你擋著我了。”

    楊靖二話不說就……沒關係,主子既然坐不了,他幫忙總可以了吧。

    他就這麽美滋滋的坐下了。

    喬以萱臉明顯一黑。不過楊靖沒看她,他現在隻想知道宮越要怎麽做。

    很快,他就知道了。

    宮越語氣是溫柔了,可話卻比之前更毒,“我剛的話希望你聽的明白了,如果不明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拯救你那顆榆木腦袋了。”

    “喬以萱,咱們倆之前相處時候,不知道你是不是腦子裏除了情愛再沒有其他廉恥,我拒絕了你那麽多次,你都沒有臉的嗎。”

    哇……楊靖感歎,這才是真正的軟刀子啊。

    刀子白著進,旋轉一圈之後,再慢慢拔出來,讓人能明顯感覺到冰涼的利刃在體內穿腸破肚的痛感。

    但是喬以萱有這麽乖,就任他這麽說?

    喬以萱沒有,可宮越有的是手段。

    “你如果要現在走出去,那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宮越雲淡風輕的威脅,比之前更甚。

    直戳傷口。

    喬以萱回過頭來,氣的發抖。

    其實宮越巴不得她直接走掉,走了多好,現成一個理由之後直接就不用理她了。

    喬以萱又怕又恨,宮越這些話,是直接戳爛了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完全就是玩弄,簡直惡毒。

    宮越語氣比剛剛更加溫和,“老實說,我並不稀罕任何人的喜歡,你的喜歡對我來說也是,太過膚淺,若我宮越沒有身家沒有容貌沒有任何一切外在的加持,你怕是根本就不會看我一眼,所以,談何喜歡,聽著豈不是令人作嘔。”

    喬以萱想要反駁,“可你是宮越啊……”

    擁有的東西,是他們都要拚死拚活都得不到的。

    那我這個人,你又能了解多少?

    宮越笑著搖了搖頭,“今天的話也說完了,喬以萱,我已經仁至義盡,希望下次,再不會發生昨天那樣的事情。”

    他這倒是再沒有任何威脅。

    從一開始聲色俱厲,到後來的溫聲慢語,宮越掌控著全部的局勢,要說不惹人注意,那是不可能的。

    楊靖在心裏有一絲佩服,隨之頭疼的是,他還要伺候一位大小姐。

    “走了。”

    宮越打了個招呼給宴會主人,準備離開時,喬以萱恰好還在他身後,他便停下來,又多說了一句。

    “對了,你方才有句話說的不僅沒有什麽過錯,並且我很讚同。”

    “什麽話……”喬以萱有些害怕。

    宮越回轉身,看清喬以萱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淩小瑜對我來說,是特別的。”

    沒有說喜歡,卻比喜歡更加重要。

    喬以萱一晚上經曆這麽多指責與踐踏,早就支撐不住了,現在聽到這句話,直接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楊靖接住她。

    宮越吩咐道,“送她回家吧。”

    他也要趕緊回去了。

    家裏早早熄了燈,宮越被秘書送到樓下,整了整衣服,心裏頗有點迫不及待見到淩小瑜。

    他做的這一切,淩小瑜都是不知道的。

    她在臥室裏捧著手機,神色不屬,其實是在發呆。

    現在已經快到睡覺時間,宮越還沒有回來,她也不想打電話給他,就好像她在求著他回來一樣。

    明明犯錯的是對方,可這冷落的兩天,她的心裏也空落落的,覺得自己太過分,想聽他的解釋,又夾雜了時不時的憤怒,心裏怕是比宮越還不好受。

    宮越開門的時候,動作很輕,客廳燈已經黑了,隻有淩小瑜的房間還亮著,以及壁燈閃著悠悠的光芒,引著宮越進了淩小瑜的屋子。

    他站在門口,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突然發出一聲痛呼,“哎喲……嘶。”

    仿佛撞在了什麽地方。

    緊接著,屋子裏的人下意識呼喚出聲,“宮越!”

    宮越這才邁開步子進去,配合著疼痛的動作,淩小瑜果然緊張起來,連氣也不生了,跑過來問,“你怎麽了,撞到哪裏了……”

    看她焦急,宮越心滿意足,趁她跑過來,把痛處一丟,摟住淩小瑜的腰肢倒在床上,一鼓作氣,親了上去。(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