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送項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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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伊芙拿漫夭和冷慕寒的事情打趣的時候,一臉白色的寶馬開進了片場。

    白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上身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深藍色的牛仔布,踏一雙限量版的球鞋。白澤就像是漫畫裏走出來的陽光大男孩,一步步像漫夭走來。身後的樹木被風吹著,黃色的樹葉緩緩地飄落下來,白澤踩著落在地上的樹葉,發出清脆的響聲,漫夭恍惚。

    他與冷慕寒是這般不同。一個像夏天,一個像冬天。一個暖人心,一個……其實冷慕寒有時候也很溫柔,隻是那溫柔,總是停留的很短暫。

    “漫夭,我來看看你,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即使不知道這兩年你的口味變沒變。”白澤一臉寵溺的笑看著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他的漫夭,滿眼笑意。

    “你怎麽來了?”漫夭有些吃驚,他是怎麽找到她的。

    “我就是來看看你,不行嗎?有沒有想我啊?”白澤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不要瞎說,這麽多人呢。”漫夭趕忙看了看四周,發現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沒有注意她。

    “你跟我來,我跟你樣東西。”白澤把吃的遞給了伊芙,然後拉起坐著漫夭,走到了自己的車前。

    “快進去,我給你看樣東西。”白澤迫不及待的讓漫夭鑽進車裏。

    宇文柔一直在旁邊看著好戲,她知道,她就快離成功不遠了。

    漫夭坐在白澤的車裏莫名其妙,白澤從車前座拿來一個小盒子,然後和漫夭一起坐在了後座。

    白澤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盒子裏一把鑲著無數細小鑽石的鎖頭安靜的躺在那裏,閃閃發亮。漫夭有些摸不著頭腦。

    “送給你,算是補上上回的見麵禮。”白澤說著便拿起鎖頭項鏈想要幫漫夭帶上。

    漫夭趕忙推脫。

    “不用了,白澤,謝謝你。”

    “為什麽不用了,難道作為朋友送給你一個禮物不應該嗎?”白澤並沒有打算接受漫夭的拒絕。硬是將項鏈戴在了漫夭的脖子上。

    車外麵宇文柔躲在角落裏,讓亭葑躲在暗處用照相機將車裏的一切都拍了下來。

    照片裏看不見漫夭的臉,隻看見白澤的雙手纏繞在漫夭的脖頸處。

    這動作看起來異常的曖昧。

    這男人出現的真是時候,宇文柔高興的想。

    漫夭低下頭看著項鏈,用手輕輕撫摸著,心裏卻說不出的平靜,沒有波瀾。看來她真的已經變了。

    白澤,我已經沒那麽喜歡你了。

    漫夭不想再對與白澤糾纏,簡短的感謝後便下了車。

    白澤站在車旁,一手搭在車頂,身子斜靠著車門,意味深長的看著漫夭走回片場。他感受到了她的陌生,他知道,這回是他要想盡一切辦法追求她。而她,卻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真心實意喜歡自己的女孩了。

    拍完戲已經是淩晨兩點鍾。

    漫夭看了看表,太晚了,就不要驚動冷慕寒了,可能這時候他已經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可當漫夭從片長走出來時,看見了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車裏打著黃色的暖燈,她依稀可以看清冷慕寒閉著眼坐在車裏。

    她想起了白天白澤送自己的項鏈還帶在脖子上,她的把項鏈拿下來。她怕他看到不開心。

    他會不開心嗎?他會注意到嗎?也許他根本都不會在意。

    漫夭雖然心裏這樣想,但還是下意識到摘下項鏈,可是她發想並摘不下來。項鏈紐扣的地方,居然也是一把鎖,看來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白澤啊白澤…你送什麽不好,非要送個摘不下來的。

    漫夭歎了口氣,隻能將外套的領子裹緊。

    魑厸看見漫夭走了過來,打算下車給她開門,他看見漫夭衝他擺擺手,示意他不用下車,她自己來就可以。

    伊芙已經跟保姆車走了。

    漫夭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她不想吵醒冷慕寒。他居然這麽晚在這裏等她,他是碰巧忙完路過嗎?還是特意來接她?

    冷慕寒沒有被漫夭吵醒,魑厸會意的和漫夭對視了一眼,然後開車往公寓的方向開去。

    漫夭關掉了車內的燈。

    借著道路兩旁投射進來的燈光,她看著身旁安靜的冷慕寒。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好好的打量他。

    挺直的鼻梁,卷翹的長睫毛,黑而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揚的眼角,還有那單薄的嘴唇。

    他即使吻遍了她全身。可從沒吻過她的嘴唇。

    和他接吻,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漫夭看著冷慕寒出神。

    冷慕寒漸漸的歪了身子,漫夭用手輕輕的將他的頭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臉抵著他的頭。

    冷慕寒的頭發有好聞的味道,毛茸茸的,軟軟的,很柔和,一點都不像他的人,到處都是刺,一不小心就會紮的人遍體鱗傷。

    “慕寒…慕寒…到家了。”漫夭溫柔的叫著冷慕寒。這樣寒冷的夜晚在車裏睡可以不是一個好的想法。

    冷慕寒聞聲漸漸睜開了眼。

    他感覺到漫夭單薄的肩膀正支撐著他的頭。他能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還有身上淡淡地香水味。

    冷慕寒不想下車,他的心告訴他他就想這樣靠著漫夭,在此時此刻。

    “慕寒,下車吧,回家睡。”

    “好。”冷慕寒想著漫夭拍了一天的戲,想必也累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家門。這裏現在不僅是冷慕寒的家,漫夭也早已經把這裏當成了歸宿。

    漫夭疲倦的脫掉鞋,打算回自己的房間洗洗睡了,身後傳來冷慕寒低沉的聲音。

    “以後在我房間睡,我不在家也一樣。”

    “我去換睡衣。”

    “我已經讓簡姨把你常用的東西拿了過來,睡衣在我房間。”冷慕寒說著推門進了房間,漫夭跟在身後。

    “今天很累,我想洗洗睡了。”

    “好。”冷慕寒應道。

    漫夭也可以感覺出他今日到疲憊。想必白天的時候一定也是忙碌了一天。

    漫夭洗好澡穿好睡衣鑽進了被子,冷慕寒走進了浴室。浴室裏霧氣騰騰。

    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漫夭已經睡著了。他看著她熟睡的臉龐,有種真實的幸福感。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

    他的視線突然被漫夭脖子上的亮光吸引,上了床他靠近漫夭躺下,將漫夭摟在懷裏。

    冷慕寒看到了漫夭脖子上的項鏈。他從未送過漫夭禮物。這項鏈是哪來的?冷慕寒睡意全無。他本想立刻質問漫夭,可看她睡得正香,並不忍心叫醒。

    冷慕寒覺得,這個女人改變了他的一切。

    他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在這寂靜的夜裏,腦海中不斷閃過與漫夭發生的種種一切,漫夭單純的性格,好看的笑,還有那誘人的身材。所有的一切如同電影一般在冷慕寒的腦海中放映。

    難道我喜歡上了她?冷慕寒的大腦被這個問句填滿。

    怎麽可能?

    天漸漸地亮了,遠處的天邊已從深藍色逐漸變成了奶白色,隨後朝陽從遠處的某處跳出來,映紅了天邊。

    漫夭在冷慕寒的懷裏醒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帶著嚴重黑眼圈的冷慕寒,一下笑出了聲。

    “哈哈哈,你這是昨晚一夜沒睡,還是想學國寶自己自己變得更珍貴一點?”漫夭爽朗的笑聲打破清晨的安靜。

    “你已經很珍貴了。看看你這黑眼圈,本來就是一張麵癱臉,現在更嚇人了。”漫夭還真是有些放肆過了頭,她居然還敢說冷慕寒是麵癱臉。

    “你說什麽?”冷慕寒眉頭皺起,冷眼的看著漫夭,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漫夭忽的覺得剛才自己說錯話了,怎麽能把心裏想的都說出來呢?難道是不想活了?不,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沒什麽……沒什麽……你……聽錯了。”她趕忙解釋道。

    “你這項鏈,誰送你的。”冷慕寒終於把讓自己一夜未睡的原因問了出來,他想知道答案,迫切的想知道。雖然他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個朋友送的?”漫夭突然聽到冷慕寒問起項鏈的事情,覺得有些心虛,雖然她和白澤並沒有發生什麽,可就是掩飾不了自己的慌張。

    “朋友?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除了伊芙以外的朋友。”冷慕寒明顯感覺到了漫夭的隱瞞。

    他用手捏緊了漫夭的下巴,臉湊上前去,漫夭可以清楚的看到冷慕寒臉上的毛孔,似乎下一秒就可以親到他的嘴唇。

    “額……就是一個以前的老朋友。”漫夭極力解釋,手心已經開始冒出了冷汗。

    “男人?”冷慕寒的手更加用力,眼裏透出冰冷。

    “嗯……不過我跟他沒什麽……還有……慕寒……你弄疼我了。”漫夭一臉委屈的看著冷慕寒,希望冷慕寒能夠高抬貴手放過自己的下巴。

    冷慕寒這才意識到自己情不自禁用力的手,他鬆開後發現漫夭的下巴有清晰的手指印,看來是真的下手有些重了。隻是剛剛,他控製不了。

    漫夭看出來冷慕寒有些不高興,如今她早已經練就了可以從他麵無表情的臉上觀察到他的情緒,漫夭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

    “我想摘下來,可是這後麵是個鎖,摘不下來。”漫夭急忙解釋道,因為她猜想下一句,冷慕寒一定會問她為什麽不摘下來。

    果不其然。冷慕寒剛要開口,聽到漫夭的回答,便不再說話。

    “一會換好衣服,跟我出去。”冷慕寒丟下一句話給還賴在床上的漫夭,自己起身去了浴室。

    看到冷慕寒不再問下去,漫夭鬆了口氣,在被窩裏翻滾了幾下,也坐起了身。一會慕寒帶她去哪?好不容易今天沒有戲份,可以休息,結果還要被他折騰,時我有多命苦啊……漫夭的心裏連連叫苦,不過很快又感謝起老天爺,多謝冷慕寒的不殺之恩。

    等漫夭和冷慕寒收拾好後,魑厸已經將車停在了公寓門口。魑厸裹了裹大衣和圍巾,站在車旁等著給冷少爺和漫夭開車門。

    “去NEWWORD。”

    “好的。”

    冷慕寒這是要帶著逛商場?不會吧!可那地方不就是賣高檔奢侈品的商場嗎?天呐,他老人家是哪個弦搭錯了。

    漫夭看了冷慕寒一眼,決定什麽都不問,反正他帶著她去哪,她就去哪,她怕一張口,到時候冷慕寒在問關於項鏈的事,豈不是自己挖坑往裏跳。(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