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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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天爵那強健的大手托著臉頰,好似在欣賞著一件作品一樣,看著在在床上扭動著的女人,那件紅色的紗質長裙已經隨著她的扭動滑落,本就白淨如玉的肌膚好似沾染上了一層粉紅色的光暈,就像是害羞紅了臉的少女一般的誘人,讓人心癢難耐。

    那藥物的藥效是一點一點的湧入罌粟的大腦,蠶食著僅有的理智和思維。

    那少的可憐的理智支撐著罌粟睜開了那雙迷離的眼睛。

    猛然間罌粟好似被什麽驚醒了一般之後便迅速的坐了起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那纖細的小手胡亂的抓起一旁的紅裙遮擋在了自己的身上,下一秒直接朝著臉上摸了過去,當纖細的手指觸摸到了那冰冷的麵具的時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那迷離的眼睛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身下這大的有些誇張的床,足足的可以睡上四五個人在一起排排睡,房頂上那水晶吊燈,加勒比式的裝修風格,每一寸的布局都是那樣的別具匠心,就在罌粟納悶這是什麽地方的時候就聽見不隻是什麽地方傳來了一陣唰唰唰的聲音。

    “是誰?誰在哪裏?這是什麽地方?”罌粟一口氣連出了三個問題。

    床頭隻開了一盞昏黃色的台燈,罌粟看不清楚,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坐在角落裏。

    但是罌粟問出的問題,像是投進了一個無底洞,得不到答案。

    罌粟不明所以,但是這個地方真時不能久留的,隨罌粟強忍著身上的藥效,將手上緊攥著的紅裙套在身上,朝著那角落裏的男人走去。

    “脫了,還有必要穿嗎?”角落裏的男人罌粟看不清楚表情,但是言語間滿滿的都是調侃和諷刺的意味。

    他!

    雖然看不清楚麵容,但是這低沉的聲音,罌粟是記得的。

    罌粟回想起了兩天前的晚上,罌粟在盛世盛典跳完了一支舞,回家的路上,他被一群流氓劫持,就是這個男人,自己才得以脫險,但是在將流氓打趴下之後,他竟然一個字都沒有留下便走了。

    他的這個舉動,對於罌粟來說保住了清白,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但是卻在罌粟的心中留下了那一抹甜甜的印象。

    這才有了在洗手間,罌粟大膽的抓起這個男人躲進狹小的縫隙離得一幕。

    等到罌粟的眼眸適應了這個房間的光線之後,看到了在哪煙灰色的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已經脫掉了外套,謹慎下一件黑色的襯衣,那健碩的大手拖著臉頰,一縷碎發隨意的散落在額前,增添了幾分的魅惑狂野,雖然看不清但是罌粟能感覺得到他那灼熱的眼眸正在打量著自己。

    “謝謝先生出手相救,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罌粟說完,還沒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便轉身朝著房門的位置快速的走去。

    此刻的罌粟知道,麵對野獸自己都不曾害怕,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比野獸要可怕的多了,留在這裏隻會給自己增加危險,不如早早的溜之大吉。

    隻聽見著空曠的房間裏響起了那男人的聲音:“欲情故縱玩多了就沒有意思了!”顧天爵抬起眼眸,邪笑著,修長的手指握著那高腳杯,猩紅的液體在裏麵搖曳著。

    可笑!

    罌粟真真的懷疑這個男人的額腦子是不是讓豬給拱了,你的那隻眼睛看出來我對你有意思,還欲擒故縱,嗬嗬,真的是可笑至極!

    難道他已經自戀到了以為所有的姑娘都會將自己洗白白的躺在床上等著他來臨幸,你以為你是誰呀,古代的皇帝嗎?

    嗬嗬,不好意思現在是現代,請將你的皇帝夢收回。

    罌粟的唇角露出了一絲絲的邪笑。

    轉而停下了腳步,說道:“不知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要讓罌粟留下來?”罌粟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將自己你纖弱的身軀投進了顧天爵的懷中,坐到了那強健的大腿上,在顧天爵的身上胡亂的磨蹭著。

    罌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厭惡自己的,自己來這一招一定會惡心到他吐。

    不知何時那男人舉起強健的大手,一揮,罌粟摔下了地麵,那男子皺著眉頭怒吼著,滾!這才是這個男人的標誌性的風格。

    此刻的罌粟暗喜自己的詭計得逞,但是卻苦了自己的這副皮囊,平白的被摔下了地,真真的是有一點自虐的傾向。

    罌粟還沒有來得及從地上爬起,灰溜溜的逃走,隻見這個男人俯身,那強健的大手一把捏住了罌粟的下顎,然後強迫罌粟將那蜜桃般的小嘴張開,將手中的那半杯紅酒灌入了蜜桃般的小嘴。

    不曾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是這般可惡的來這一招,男人的額猛灌,讓罌粟嗆到,之後便是一陣猛烈的咳嗽,還沒有等到罌粟緩過神來,顧天爵就將她騰空抱起,起身朝著那大床的方向走去,直接將罌粟扔上了床。

    這一摔,直接將罌粟的五髒六腑猛烈的一顫,頓時覺得胃中翻騰,還好今晚沒有吃東西,要不然肯定會吐這男子一臉。

    “你這樣的期待,那隻好成全你了。”說完顧天爵便一個餓虎撲食般的撲了上來。

    此刻的罌粟徹底的蒙了,難道她心中盤算錯了,這男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呀?不帶這樣的!明明是討厭自己的,男子的原則呢?

    罌粟此刻字心中嘶吼著。

    這個男子剛剛不是甩開了自己,怒吼著讓自己滾的嗎,現在怎麽就反撲上來了?

    罌粟並不死心,心想著,這個男人一定是在裝的,一個人的喜好不是這麽容易就改變的,隨罌粟那纖細的手臂勾住了男子的脖頸,嫵媚一笑,說道:“恐怕先生有所不知,罌粟賣藝不賣身的!”

    眼瞎之意就是告訴他,趕緊將老娘放了,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做足了功夫,不就是在等這一刻嗎?”

    男子那淩冽的目光看著罌粟,但是口中的話確實這般。

    罌粟真真的是有口難辯了,難不成這個男人會認為自己剛剛在洗手間裏的一幕是自己精心策劃好的嘛?將他拉近狹小的空間,暈倒在他的車前,包括被人下藥,統統都是自己的一手策劃?真是好笑。

    罌粟內心嘶吼著,人自戀是可以有的,但是自戀到這種目中無人的地步就不好了。

    罌粟那桃花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心中想著,就算今天的一切是自己的精心策劃,難道自己能算準了自己喝藥,之後白什麽東西追她,最後算準了他會去洗手間然後來個霸王硬上弓嗎?

    “對不起,先生,我從來都是等著別人撒謊能夠為的床,我沒興趣上別人的床,況且我罌粟一介風月場所的女人不適合先生的品味,您招招手,自然有許多的清白女子等著您!”

    罌粟說完,纖細的小手推開了男子,正欲起身,卻反被男子欺身壓上。

    “不怎麽知道我對風月場所的女子不感興趣?”

    顧天爵的獵鷹般的眸子裏捕捉到了剛剛眼前的這名女子在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一絲不掛沒有一點點的慌亂,反而伸出纖細的小手朝著自己臉上的麵具摸去,顧天爵很想知道這麵具下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張不可見人的臉!

    罌粟那桃花般的眼眸定了定,輕啟蜜桃般的唇瓣,說道:“你的談吐氣質,衣著打扮,都告訴我您不是對風月場所的女子感興趣的人!”

    罌粟那纖細的小手輕輕的放在顧天爵的胸膛,那桃般的眸子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

    “所以你就給我上演了一場欲情故縱的把戲,讓我感興趣?”隻見顧天爵那強健的大手一把擒住了罌粟的下顎,緊緊的捏著。(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