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132章 會有什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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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惜芩看著整個版麵都是兩人的照片,照片上,兩人樣子雖然不算的是很親密,但是卻顯的非常般配。

    “原來卓盛總裁的女友是大提琴家,大家一直津津樂道的問題,現在終於水落石出了。”張婧在她耳旁歎息。

    報導提到兩人已經見過家長,正準備婚期。

    蘇惜芩看了一段,沒有再看下去了,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淡淡的說:“這些有錢名人的生活,不是我們能看透的,幹活吧!”

    “其實外界報導說卓盛總裁一直不婚,而且身邊也沒有女人,連助理都用的是男人,一直猜測他是不是彎的,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而是因為安婉,安婉真是好命啊!”

    張婧拿著報紙一副羨慕,聽著這樣的評說,蘇惜芩以為她會不在乎,但是接下來她卻顯的心不在焉,頻頻發呆愣神。

    其實她明白,她這是因為被人耍弄後呈現的一種惱怒,這種惱怒不是因為喜歡白衍森,而是麵對剛帶著家人在她家一番擾亂後緊接出來這種報導,任是誰也不能夠無動於衷。

    白衍森這就是明顯的有錢人玩耍女人的手段。

    他把她當成那種玩耍的女人之一,心裏怎麽可能不氣?

    所以一上午心不在焉,而且在上廁所的時候,偏偏還遇見了蘇惜雪。

    蘇惜雪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站在衛生間的洗手台前,綻開燦爛的笑容,望著走進來的蘇惜芩。

    “姐姐,我聽西顧說,你最近和白衍森走的很近,但是今天我看報導,他好像有一個大提琴家的女友,姐姐,你可別想不開去當人家的第三者。”

    蘇惜芩越過她的身邊,“如果你是以第三者的經曆提醒,那隻能說你想多了,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那樣想去當第三者的。”

    話落,蘇惜芩邁進馬桶間,不搭理被氣的咬牙切齒的蘇惜雪。

    “說的很清高似的,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現在的角色不就是白衍森的晴婦(禁字,換別的字代替),有什麽拽的,別得意,等安婉知道你這號人物的存在後,有你好果子吃。”

    話落,蘇惜雪氣怒衝衝的出了洗手間,蘇惜芩聽見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無力的坐在馬桶蓋上。

    之後,心口滯著一口氣的她渾渾噩噩的持續到三點半,卻又接收到蘇華音的電話。

    蘇華音在電話裏說要跟她見個麵。

    舉著手機的蘇惜芩運了一口氣,又呼出一口氣,“我想上次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沒有可以談的必要。”

    “我這次找你,是莫靖寒跟我說他對孩子的想法,如果你想知道他的想法,就出來到貓屎咖啡廳來,不想的話等那你等他動手了,自己想辦法應對也隨你便。”蘇華音丟下一句,便掛了電話。

    “

    最後,蘇惜芩還是她驅車到了上島咖啡廳,咖啡廳裏,蘇華音已經一身風情的坐著了。

    她走到蘇華音的對麵位置坐下來,望著依舊是打扮美麗妖嬈的蘇華音。

    今天蘇華音穿著水深紫色及膝蓋的蕾絲裙,將她白皙的臉襯的美豔萬分,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套了一雙不高不低的黑色尖跟鞋,美豔之外的風情讓人移不開目光。

    相比之下,一身藕色職業裝的蘇惜芩就顯的清澀多了,但縱使這樣,蘇惜芩的美貌及氣質卻不輸於她,所以她氣勢不低下的問:“你會這麽好心把莫靖寒的心思告訴我,又想在我這兒得到什麽好處?”

    “你對我的成見還真的是很大,再怎麽說,你身上也流淌著我的血,我不想看見你過的這麽狼狽。”蘇華音的風眼斜瞟著她,語氣不緊不慢的。

    “什麽時候你也會想到我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蘇惜芩冷哼,但心底卻沒有相信。

    “

    “說吧,別兜圈子了,莫靖寒什麽心思,你又有什麽條件。“

    蘇華音塗著丹蔻的手指夾起跟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是因為找到了靠山,所以才敢這麽狠的對你母親?”

    蘇惜芩突然冷笑一聲,“靠山?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麽?”

    “我聽惜雪說你跟白衍森走的近,而且他認你兒子當幹兒子了?”

    原來,她是看到了那篇報導,但是既然看到了那報導,她又來做什麽?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那篇報導?”她目光炯然看著蘇華音。

    蘇華音放下馬克杯,一臉淡淡的說:“我無非是想跟你說莫靖寒現在的心思。”

    這時蘇惜芩的咖啡上來了,服務生擱下後,離開,她看著蘇華音接上剛才的話:“他什麽心思?”

    “他說隻要你把孩子還回去,他絕對不會爆出你跟白衍森的關係給安婉知道,你也知道安家的勢力,一旦安婉知道你的存在,你想你會有什麽下場,你好不容易在設計方麵有了成就,如果一旦爆光,就等於毀了你的前程。”

    蘇惜芩執起馬克杯,擱在唇邊,輕輕的汲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裏慢慢漫延開來,但蘇華音的話相比,卻不及那翻話帶給她的苦澀。

    咽下咖啡,蘇惜芩眉目清冷的望著眼前的蘇華音,。

    “謝謝你特意跑來告訴我,不過我的事就不勞你們關心。”

    麵對她的排斥,蘇華音那描著淡棕色的眉緊緊的蹙在一起,“蘇惜芩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吧,我當初勸你不要離婚,你偏不聽,現在離婚了,又去當別人的第三者,你怎麽就那麽賤呢?”

    蘇惜芩聽著這翻話,心頭已經麻木了,蘇華音對她的惡言何止一次,可是現在聽著從她口中出來的賤,已經無法說清楚是什麽感覺了。

    像被鈍刀一刀一刀的割,又像被一根細針狠狠的刺了一下,總之就是密密的痛。

    痛的笑出聲來,低下頭,眼角慢慢的被打濕了,直到眨回水光,才抬起頭來,笑著回應了一句:“我從你那兒學的。”

    那張濃妝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蘇惜芩繼續說:“惜雪學你,我也學你,你說誰才是賤的鼻祖?”

    “啪……”一道巴掌響聲在這人還算多的咖啡廳裏清徹響亮,蘇惜芩的臉偏向一旁,也能感到四周投過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