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未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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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憑我們兩個贏過那個狀態下的櫻的話,就必須要投影出寶石劍才有可能。”
“…那是什麽東西?”
“啊啊,就是第二法的關鍵,遠阪家先祖的師傅,魔道翁的配劍…那可是連月落之淵都可以擋下來的東西…”
魔術師遠阪,一臉的得意。
“是,是嗎…”
“不過,士郎你真地想讓櫻活下來嗎?櫻已經殺了許多人了,而且誠桑說的方法是否有用也很難說…還是說,你的正義就是幫助這種人,士郎?"
“不,我隻是希望,就算有罪的人也可以被拯救而以…”
“切,說的你好象感同身受一樣…”
“唔…”
“不準欺負士郎噢,凜…你想要做到你們家一直以來的願望的話,一定要靠士郎和我才行噢!”
“切,好吧好吧…那麽,你真的作出出來嗎?”
“沒問題…”
衛宮士郎將自己的暫定契約卡拿了出來。
“就算無限劍製現在無法顯現,但我的道具本來就是用來‘取出’劍刃用的。”
“拿著卡片這麽入神,你這個loli控不會是沉迷在簽契約的回憶裏了吧?”
“才,才沒有!我才沒有想對依利雅怎麽樣!”
“沒關係噢,士郎!隻是想接吻的話,可以說出來噢!”
“唔!!!”
後院裏,三人正自顧自的商討著作戰計劃。
“兩個笨蛋…說什麽拯救,自以為是的把別人的行為當成罪行,然後自以為是的想要拯救別人…”
“怎麽了?這麽生氣啊?”
而在暗處旁觀的人中,愛爾特璐琪不知為何尤為生氣。
“拿那種東西約束自己也就算了,還拿來約束別人,當然會讓人生氣吧!”
的確,如果真正的比較起來。無論是黑姬或者遠野誠,再或者搞失蹤的兩個騎士,都是遠比那個小女孩罪孽深重的殺人犯。
“…愛爾,你難道是因為聽到了寶石劍和‘擋下月落之淵’所以生氣嗎?”
“唔…”
完全命中。
“其實隻是幹涉平行世界的話,也不是多少難的事,沒必要對這個在意…”
“閉嘴,你是特例,所以不要來碎煩。”
“…”
遠野誠現在才發現,嚐試安慰對方這種事,實在太過無厘頭了。
“算了…光靠他們真地解決的了這次的事嗎?”
稍微轉開頭,既然擔心不了自尊心過強的小女孩,就隻有擔心另外兩位了。
“嗯…誠桑,雖然我已經不是英靈了,但我還是想幫忙,可以嗎?”
旁邊的金發少女猶豫著,向誠小聲詢問。
“啊,因為誓言嗎?隨便你好了…不過你的劍現在用不了吧?”
“…”
誓約勝利之劍,已經失去了誓約,當然無法再綻放光芒。
“好吧好吧,那就隨便你吧…”
saber立刻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分――
“…”
“那麽你到底準備怎麽辦呢?”
“什麽怎麽辦?”
“我說,你一幅熱心的樣子,應該不會不幫他們結束這場戰爭的吧?”
13日的夜晚,還是和往常一樣,所有人都進入休息狀況。隻有時差錯誤的不死生物及構裝生物還能在交談。
[唔,我什麽時候成構裝生物了…]
“回答。”
“啊,並不是熱心,隻是慣性的幫忙而以…”
“切,慣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好好的夜晚,不但隻有任性的吸血鬼陪著,而且還要收好人卡…這樣下去,連酒都要變得難喝了。”
“春觀夜櫻,夏望繁星,秋賞滿月,冬會初雪.此情此景,哪有酒不好喝?你竟然覺得難喝,那便證明你有毛病。”
“…”
“…”
“為什麽我覺得耳熟?”
“啊啊,不可能,那是快150多年前聽人說的,你才沒活那麽長呢。”
黑色的公主,用著難得的得意笑容,對誠舉杯。
“…”
“不吵了。”
“嗯?”
“啊啊,雖然算起來是我吃虧,不過以後就放過你吧。”
轉而對著外麵的月夜,黑色的公主難得的表現了一下公主風度。
“啊啊,真囂張…”
怒!
“怎麽,你有什麽不滿嗎?”
“…”
“不,他沒有。”少女,出現在兩人之間坐了下來,“那麽,誠~你應該說什麽呢?”
染上黑暗妝色的微笑,直接擊破了兩人的意誌豁免。
“知道了。那麽以後還是和平相處吧…”
“啊啊,那麽從此以後你們兩個可不能再打起來咯!”
“好吧,如果他(她)不攻擊我”
“嗯哼~”
少女像是非常高興般的在兩人之間拍手。
“的確值得慶祝,那麽你也喝一杯吧。”
兩個酒碗從兩邊同時遞過來。
“…唔。”
少女當然知道無法和非人的怪物比品酒量
“那個,三個人的話我太吃虧了,所以再找一個吧!”
“…”
――分――
“唔…”
被叫醒的時候,saber才覺得自己的危機感太低了。
雖然為了明天可能的戰鬥而要足夠的休息,但的確因為這間屋子的平均戰鬥力過高而失去了警覺。
隻是相比這個,已經回到人類軀體,並被身體裏龍類的嗜睡因子驅動,實在不想爬起來。
“起來了起來了,saber,要進行戰前動員和戰前酒宴哦。”
名叫遠野誠的少年,正在她的麵前。
“啊…是嗎?”
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然後跟上了對方。
“我帶來了。”
“啊,那麽…”
好像還有兩人,但似乎在saber出現的時候都呆了一下。
“…”
黑色的身影捂住了頭做苦惱狀,而另一人則幹脆利落的過來抓住了誠。
“你這個變態!連讓她穿上衣服都不會嗎!”
然後傳來了撞擊聲。
[好想睡…]
saber的腦海,隻有這句話而已。
――幕間?――
“…”
“已經不行了嗎…理智似乎完全壞掉了…”
隻剩下不可見的靈體的老魔術師帶著可惜和欣喜並存的語氣。
“哈,這種雜種本來就會是這種結局…”
名叫間桐甚二的少年,則在旁邊看著一身黑暗失去表情的少女。
“閉嘴!對於老朽來說,她才是最重要的東西,比你這種廢物要強上無數倍!”
“唔!嗯…”
少年立刻看向旁邊做過一天自己從者的金色servant。
現在已經和少女一樣被黑色沾染並失去表情。
對他隨便被奪走而發脾氣也沒有用。
因為靈魂過強,英雄王是等到他意識死去之後才成功侵蝕的,等於是行走的屍體。
“啊啊,沒想到老朽即將成功的這屆聖杯居然引來了如此多的怪物,結果導致護衛力量的不足…不過算了,這說不定也是抑製力的體現呢…”
如此說著,老魔術師用少女的聲帶笑了出來。
“不過還是徹底沒法子了呢。因為間桐櫻的理性消失了。這樣下去,就無法控製住那個怪物了。因此,雖然明白這是連畜牲也不如的行為,但還是得將空洞化的孫女吃掉吧。”
“孫女?她明明隻是…”
“閉嘴!你的性命也隻是你妹妹施舍給你的而已!”
“…”
“哎呀哎呀,老實說,真是可惜啊,櫻。將‘它’孕育到此地步的是你,雖說打著至少把得到聖杯的榮光讓給你的算盤,但還是沒辦法。若要怨恨的話,就怪自己吧。趕不上儀式、讓伊利雅逃到哪裏去…都是你的過失。”
少女的脖子,好像有隻蟲子在蠢動。
看不到其模樣――那不是在外麵,而是在內部。
對少女而言,除了無法逃避、漸漸逼近自己心髒的歪邪思想,沒有其他的了。
蟲使者,間桐髒硯。
他的正體,連係著他那腐敗魂魄的附體,是潛伏在間桐櫻心髒的擬似神經。
“咯,雖然身體還未變化完全,不過,就不要太過要求了。這副已無理性的身軀,就由老朽接手吧。”
“永別了,櫻。身為實驗體的你,相當地會忍耐、相當地討老朽高興!”
發出在血管爬行的聲音。
腐敗至極的間桐髒硯之靈體,命令身為正體的蟲子,吃掉少女的腦。然而…
“無此必要,爺爺。我還好的很。”
將手擺在自己的胸前,少女睜開了雙眼。
“喔。雖然想說你被吞噬了,但居然還撐的住。”
“切,真是賤命的雜種…”
和老魔術師的驚訝同時的,是少年的暗罵聲。
“雜種?”
伴隨著少女帶著嘲笑味道的兩個字,黑色的長槍立刻將少年釘到了牆壁之上。
然後少年便倒在了地上,隻能抽搐著說不出話來。
“真是愚笨的子孫啊…不過,櫻。接下來應該想辦法去奪回艾因茲貝倫的聖杯了…”
但少女搖著頭拒絕了
“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櫻?”
“我不是說過了嗎,爺爺。無此必要啊。”
響徹虛空的冷酷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