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未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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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蠻糟糕的…)
“你準備做什麽呢?”
在少女的身後,響起了平靜的聲音。
“!”
隨著少女的轉身,黑色立刻的包圍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但卻有如畏懼一般,不敢上前。
“咦!啊…我還以為會是士郎先來救我呢…”
白色的女孩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了失望。
“那就抱歉了,依利雅。既然這樣…我就不動手,等衛宮來救你好了”
“嗯!”
像是高興一般,白色的少女笑了起來。
“好久不見,櫻。”
轉而麵向另一個少女。
“隻有幾天而已,誠君。”
“是啊,你現在完全變成不良少女了呢…”
遠野誠盯著對方,皺著眉頭。
“已經到了不穿衣服到學校裏來的程度了嗎?”
“!!”
少女幾乎是立刻就反應到,並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
“果然,並不是完全被汙染了呢…裝模做樣嗎?”
“…才,才不是!就算誠君這麽說,我也會殺掉你噢!”
像是要驗證少女的話,圍繞的黑色也開始威懾般的抖動。
“哈,有一個櫻把所有罪都背負了,另一個櫻就是無罪的…不得不說,你總是和你的servant很像呢…”
難得的露出了笑容,然後誠無視這黑暗走向櫻。
“這些東西啊,對我是沒用的…”
的確如誠所言,所有接觸到誠的黑色全部都消失無蹤。
“我去把能夠勸服你的人帶上來,你先想明白自己的渴望吧。”
離開身邊,但黑影卻沒有攻擊的膽量。
――分――
“…”
對於兩人來說,麵前的人是惡夢。
金色與黑色相間的servant。
士郎在無限劍製使用不能的情況下,無法對抗對方無窮無盡的寶具。
而遠阪的寶石劍雖然是相當可怕的東西。
但如果沒有足夠詠唱,隻能使用小魔術的話,無限製的魔力便無法顯現優勢。
就算在一小節的魔術上投入再多的魔力也無法突破,畢竟遠阪所擅長的不是那種需要誇耀魔力量的散彈槍―“魔法射手”。
“混蛋…”
正在衛宮士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壓製著自己,金黑相間的servant突然轉身將武器扔向上層。
“!”
“啊啊,就算當時有誤殺的成分,也不用這麽恨我吧?”
平靜的玩笑,讓原本無神的英雄王似乎露出了表情。
“嗯?”
並非錯覺,黑色從英雄王的身上退去。
[唔…怎麽了嗎?]
“…她真能下功夫。”
突然聽到了印象極其深刻的聲音,抬頭。
恢複神誌的英雄王吉爾加美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個表情平靜的少年。
也就是他屈辱的源頭
“是你!敢於汙辱我的雜種!!!”
連之前強行壓製自己意識的黑泥都不管,終於回到金閃閃狀態的英雄王直接向對方發出怒吼。
立刻將王之財寶是用到極限,發射了比之前被操控時要精準得多,數量也極其誇張的寶具群。
簡直就像是寶具構成的潮水
“…”
對方隻有後退,揮劍。
不斷的斬落寶具,卻立刻被淹沒。
“哈哈哈!!!這種家夥居然敢偷襲於我…”
看到立刻就被壓製的對方,發出誇張的笑聲,金閃閃立刻便想要進行往常般的審判。
但…
話語反而讓對方確定了位置。
“偷襲…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讓人驚訝的聲音,然後似乎毫發無傷的對方憑空出現在金閃閃的麵前。
幾乎反應不及,對方不可視的劍刃已經揮下。
“!!!”[天之…]
“砍翻你一次,也不用這麽記仇啊…”
終於在對方可能是抱怨的話說完前使用了鎖鏈。
憑空出現的神之規束,連那把看不見的劍刃一並擋住。
“嗯?”
對方似乎發出一點疑惑的聲音,似乎代表著自己最信賴的寶具起效了
“哼,這可是…”
正準備誇耀,但麵前的人卻突然消失無蹤,想說的話也卡在了嘴邊。
然後,有東西刺入左胸感覺。
接近直覺的移動了一下,才避開被貫穿心髒。
“不要因為說廢話而遲滯動作,那不叫風度而叫發傻…”
冰涼而沒有抑揚的聲音,刺入身體的東西也一並開始上提。
一瞬間便失去了左手臂的知覺。
“唔啊!!”
發出慘痛的叫聲,然後拚命的向前急逃,並呼喚了自己財寶阻攔。
甚至能感覺到一瞬間有東西從後腦劃過。
“你這個…”
忍住痛苦的轉身,卻看到那個人像是轉動身體般斬開即將命中的財寶,同時旋轉的腳步已經一腳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金閃閃甚至能想象下一瞬間,自己將被切割的多麽漂亮。
根本無法跟得上對方過快的戰鬥頻率,打近戰的話絕對會死,英靈也一樣。
終於明白了這一點,卻沒有更改戰術的時間。
不,突然纏上對方黑色卻爭取了這微小的時間
“嗚…”
屈辱的跳出窗外。
[不,不能讓它靠近]
英雄王的想法,便是如此。
然後在降落的瞬間卻看到了另一場戰鬥。
“saber!”
――分――
“切,這時候玩這手…”
遠野誠,稍微感歎了一下小女孩的任性。
雖然所有的黑色都隻堅持了一小會,就向接近火鉗的牛油一樣消失,但還是被目標逃開了距離。
“誠,誠桑…”
“啊,櫻她們就在上麵,你們去吧”
注意到有些驚訝的兩人,誠給她們指引了一下方向。
“至於英靈什麽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然後走向窗戶,卻看到剛才那個讓人不明反感的servant正在攻擊rider。
[恩?]
“啊,對了!衛宮…”
在跳下去前突然想起一件事,誠叫住了要前往樓梯的loli控。
“嗯?”
“拿別人的秘密和心理陰影作物其實很過分的,尤其是把我也一並供出來…”
瞪了他一眼,跳出窗外。
教學樓的高度並不需要在意,但漫天飛舞的武器卻還是有著威脅性。
誠踩著空氣躲避,然後急劇加身體的重力,在落地前一瞬才將力量全部消至零。
[咦!我會這種技能嗎?]
結果到了降落在三人之間時,誠才開始迷茫。
“…”
“啊,rider,又見麵了…”
“誠君,你從…!難道櫻她…”
“沒事沒事…那天是說著玩的,我才不是那種喜歡隨便抓人的家夥…不過…”
說到一半,誠便再次移動了身體。
剛剛讓rider吃過一驚的寶具群穿過誠剛剛的位置。
“啊啊,剛剛才說過別人,可你還不是偷襲嗎?”
在場地擴大之後,誠輕易在危險的寶具潮中毫發無傷,然後開始調侃麵前的金閃閃。
“和蛇為伍的家夥,不要講這種東西。”
怒,雖然被寶具擊傷,但旁邊的rider的表情似乎有怒氣。
“…”
一臉得意的金閃閃,刻意靠近了saber。
“哼!野蠻人般的近身肉搏本來就不是我該做的事!saber,這次我們就當一次戰友清理雜碎吧!”
“…”
安靜。
“saber,過來。”
“…”
沉默著,從剛才就一幅戒備的saber順從的走到了誠的旁邊。
“...”
顫抖顫抖。
“你,你,你…”
幹脆利落,金閃閃用僅剩的右臂從寶具庫裏拿出了一把奇怪的劍。
“你這個…嗯?”
他的眼前已經失去了誠的蹤影。
“你這個原boss,到底是出場做什麽的啊…”
光劍已經從他身後斬落。